朦胧的帐篷里,我猛地坐了起来急切的喘了几口气,四周张望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哑姐依然头朝里面,发生轻轻的鼻息声,难道真是一场噩梦?可是为什么刚才那种痛苦会这么真实,我摸了摸生疼的脖子,一摸才发现不对劲,急忙摸出身边的手电筒打开对着镜子一看,妈呀,几条醒目的血条子都在醒目的提示我刚才不是做梦,有东西真的来过了,我猛吸了一口凉气,把镜子扔在一边,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随着这一番动静,哑姐终于被吵醒了,她从睡袋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怎么啦?” 我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告诉她,谁知她竟然率先发现了我脖子上的血痕,眼神真是锐利。 她惊呼了起来,我赶紧捂住她嘴巴,示意别吵醒别人,然后把刚才的事跟她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她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如我刚才所言,真有那样的东西出现过,那……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啊! “哑姐,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莫名其妙地问出这一句话来。 “相信,但我更相信,人心比真正的鬼还要可怕。” 我不太明白她这句话里的意思,是褒是贬,也不想深究了,大半夜的越聊下去只会觉得越渗人。 她从包里翻了点药给我抹上,又拉着我的手说:“别想那么多了,睡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不过是命,又能怎么办呢!”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躺进了睡袋里。 原来她也是信命的,上了年纪的人难道都要学着认命吗?那我的命运又是什么呢?是否真能由我自己去书写,还是那个不靠谱的族长指引一番呢? 哑姐很快就没了声音,不知道是否又睡着了,但是她拉着我的手却没松开,给了我一种温暖的踏实感,想不到沉默寡言的她也有母亲般温情的一面,这一刻让我十分感动。 经过这样一闹我哪还有睡意,怕那东西还会回来,想到“长生诀”,刚才不清楚是巧合还是心里作用,反正觉得它真的奏效了,于是嘴里又默背起《长生诀》等着天亮。 第二天,穿上防护服,脖子自然也被遮的严严实实的,我跟哑姐对昨晚的事都只字不提,反正也要马上拔营走人了,不想再引起人心的恐慌。 二叔似乎也没睡好,一夜之间仿佛又苍老了许多,从长沙出发起,我就感觉到他一点点的憔悴下去,眼窝越陷越深,不知道是不是过份担心吴邪的缘故,总之此时的我已经非常后悔把他卷了进来。 大家随意吃了点早饭便收拾东西,二叔昨天跟金算子研究了半天,终于下了结论,确定这里的确就是当年兰错村子的遗址,当时吴邪他们进入西王母古城时,在这儿有向当地的向导请教,而现在这里的人早已不知去向,我们也无从问起,自然也不能确定他们三人是否已来过这里。 这时黑老七跑了回来,对二叔说:“二爷,村头找到几条新的车辙子印,还没被沙盖住,相信是少爷的车,还有这次您估计错了,他们的车似乎比我们的好得不止一点点,配置至少千万上下。” 老黑这话让在场的人不免都小震惊了一下,我心想:“吴邪自己平时只开奥迪,怎么会舍得花那么大一笔钱买这么好的车。”仔细再一分析,发现他们此行的目的似乎更复杂了,仿佛非常急迫,完全像是在赶时间似的。 二叔听完黑老七的话,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沉吟了一会儿,抬头说:“小邪曾经说过,要进入王母宫里,必须要等待雨季沿着河道才能进的去,现在已入了秋,哪还有什么雨水,昨天金大师也说了,这三个月都不可能再降水,他们的车程再快,也不一定有法子进的去。” 说完一挥手,说:“先找到地图上的魔鬼城再说吧。” 看二叔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不再疑惑,看来他已经制定好了路线。大家各自上车,二叔坐到了副驾座了给黑老七指路,哑姐和我并排坐在后座,她依旧话不多,一直在闭目养神。 车子驶出了村子开始向柴达木盆地的腹地进发,戈壁滩上遍地荒凉,这几年沙化愈发严重,有些地方几乎已经寸草不生,偶尔也能看到几只野骆驼和黄羊,这些动物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生命力真是顽强的惊人。 路很难走,车子颠簸的利害,把我们弹的老高,经常撞到车顶,来回几次,头都撞晕了,哑姐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不过倒还淡定,只是眯着眼睛往窗外看了。 我们赶了一上午的路,临到了中午,二叔才让大家停下来休息,我被车癫的胃里直翻滚,勉强吃了点干粮,金算子走到我们车前,又跟着二叔研究起地图来,另一个搞卫星定位技术的小伙子也凑了过来,我看他们三人商量了半天,看起来情况并不乐观,柴达木盆地面有20多万平方公里,要在这找个地方如果没点技术恐怕比登天还难。 下午又是漫长的赶路,路上枯燥的很,我已经没了初见盆地景色时的新鲜,变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到了黄昏时分,还是不见魔鬼城的影子,眼前放眼望去依然是漫无边际的黄沙戈壁,这时二叔又下了车,跟中午那两人研究了半天,金算子急得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也顾不上抹,一直喃喃自语的说:“见鬼了,见鬼了,明明是这儿啊! “不是吧,这地方空荡荡地,别说魔鬼城,连块大石头都没见,只有遍地的荒草。” 大家听到似乎都有些气妥,折腾了一天,连地方都没找着,那个小伙子的脸色也是异常疑重,在仪器上调试了半天,突然对二叔说:“二爷,这地方不对劲啊,导仪器并没有故障,但是方向几乎都自动偏离了30度左右,我们全被误导了。” 金盘子赶忙掏出自己的罗盘出来,一看大惊失色了起来,牙齿直打颤地对二叔说:“快,快离开这儿,这里果然不对劲。” 我一惊,瞄了他手上的罗盘一眼,只见上面的指针转得飞快,跟风车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开了一个新坑,写写青春励志剧,尝试新风格,老挖挖挖,太沉闷啦!!
第60章 迷路 二叔脸色一变,二话没说,赶紧招呼大家上车,金算子挤到了我们后面这排的中间,给黑老七指引方向。 外面已日幕西沉,等会一没了阳光,这个地方肯定会变得鬼气森森,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显得非常紧张,如果到天黑都还找不到出路,那晚上我们就危险了。 这地方到底有着怎样的一股力量可以改变仪器,让我们沉陷其中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呜啦呜啦”的叫声,抬头一看,不免吃惊,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大群鸟,正跟着我们的车队在空中盘旋。 “它们想干什么?”我问了一句。 金算子把头贴着车玻璃看了一眼,似乎也很吃惊,只见他倒吸了口冷气说:“我的天啊,哪来的这么多座山雕?” “座山雕又叫秃鹫,体形巨大,是高原上体格最大的猛禽,以死人尸体和动物尸体为食的肉食动物,藏族人死后有天葬传统,就是把尸体包起来,放置在天藏台上,请喇嘛念经超度后,点上一种叫桑烟的东西引秃鹫前来,分食尸体,算是效仿“摩诃萨埵投身饲虎”的佛经故事,宣扬佛教“菩萨布施,不惜生命”精神。 不过这些年由于环境的恶化,秃鹫的数量也在逐年减少,国家把它列入二级保护动物。按常理来说这里人迹罕至,也没什么天葬区,不可能会出现数量众多的这么一群,着实让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别理它们”二叔向黑老七下了指令,示意朝前开。 可是话音还未落,一只庞大的秃鹫“噗”的一声,撞在车前方的玻璃上,张开大大的翅膀挡住了我们的视线,黑老七无奈只能来了个急刹车,哑姐马上拿起对讲机叫后面的车子也停下来,防止撞车。 只见那只秃鹫仿佛有意拦住我们的去路,一直在玻璃上扑哧扑哧的不肯走,锋利的爪子划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二叔神色一懔,从口袋掏出了一把短枪,拉下车窗玻璃对准那鸟的脑袋就是一枪,那枪法也是神准,秃鹫直接被爆了头,死前连一声悲鸣都还没来得及发出,血溅满了车窗玻璃,黑老七冷静的开了雨刮刮了几下。 这时另一只秃鹫突然从上面俯冲下来,对着二叔的手就是一爪子,幸好是抓在了防护服上面,只见“哧啦”一声,坚实的防护服马上被扯裂了一大块布料下来,这力道看着令人生畏,这要是抓在肉上,估计已经面目全非了。 哑姐眼疾手快,不知道从哪掏了把枪出来,对着那只鸟的腹部开了一枪,那鸟吃疼,一下跌落地上,不断的惨叫,二叔趁机赶紧关上玻璃。 这时车后也响起了枪声,估计也受到了袭击,二叔示意黑老七赶紧走,甩掉这群鸟再说。 黑老七一踩油门,车子像火箭似的射了出去,哑姐用对讲机招呼后面的车队抓紧跟上来,别再纠缠下去了。 金算子靠了后垫上,闷闷地说:“真他娘的怪了,这东西一般只吃死物,从不会攻击活着的动物更别提东西或人了,所以在藏区才会被奉为“神鸟”,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 “我看八成是中邪了。”黑老七冷不丁的接了这么一句。 大家一阵沉默,经过刚才这么一惊,脸色都不好看。 车外依然还有“砰砰”地撞击声,车顶估计也停了几只,因为头顶尖锐的磨擦声不间断的响着,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的车速飞快,在无际的戈壁平原上乱转,渐渐地,那些鸟也有些体力不支,数量逐渐少了,剩余几只固执又不怕死的,被我们用枪干掉了。 周围逐渐静了下来,经这样一折腾,天已经完全黑了,金算子手里的罗盘还是异常,没办法确定方位,车上的导航早就不能用了,二叔皱起了眉头,事情可能比想像中的更严重,如果不能确定方位,我们一行人无疑在这里像瞎子似的,有可能永远也转不出去,更可怕的是夜晚的低温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危险会让变数更多。 突然黑老七朝左上方一指,对我们说:“你们看见了没有,那石头堆后面好像有座建筑物,咱们过去先看看再说吧。” 二叔点了点头。 我们径直开了过去,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但足足又开了半个小时才到,一座建在大石堆里的现代建筑映入了眼帘,黑老七刚才应该是看到了上面高高耸立的巨大铁塔。 大家都精疲力竭的下了车,这时突然听后面车队里的人群骚动了起来,原来是清点车辆数时,发现少了一辆,是走在最后的一辆运物资的车,车上只有一个人开车的人,是以前跟着哑姐的伙计,他们都叫他老五头。 “刚才速度很快,也没来得及顾后面的车了,一直都是哑姐用对讲机指示的,没跟上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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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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