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表,已经不知不觉的睡了四个小时,精力得到很大的补充,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再去捡些柴火回来,这时从不远处突然传来“噗噗”几声,像青蛙跳入池塘的声音,随即又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叫声,听着像鸡叫似的。 半夜三更哪来的鸡叫,如果是野鸡打鸣也没这么早的,我关了手电,躲到树后面全身戒备起来,这时又传来几声“咯咯咯……”,而且音调比刚才更亢奋一些。 由于这声音太过惊异离得又近,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我背上枪,爬到了树上,想着如果真有什么情况,树上能攻能守,也许能安全些,攀上三四米正要爬到第一条分枝时,耳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人语,声音离我十分近,把我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我调整了一下手势紧贴在树上,一动不敢动,等了半天,又没了动静,让我不禁怀疑刚才是不是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接着又往上挪了几步,这时耳边又传来一句人声,比刚才更清晰,我腾了只手打亮了手电照在上面,大声的质问:“谁?谁在上面?” 那声音仿佛故意捉弄我似的,又消失了,我大骂道:“他娘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突然想到会不是胖哥跟我开玩笑的吧,故意锻炼我的胆识,细想又不可能,他最沉不住气了,如果在这里见到我,不知道会闹腾什么样。” 在无法确定对方是人是鬼的情况下,我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干杵在那边,所幸脚上踩着树的一条枝干,可以稍微着点力,我把手电又关了,重新陷入了黑暗中,气也不敢大喘,因为我十分确定这树上面一定有活的什么东西。 果然,不久之后上头的树叶里就传来细密的窸窣声,随后树枝也跟着轻轻摇晃了起来,我这下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严重的错误,本以为树上安全,不知道很多危险动物也是会爬树的,而且这会儿它们似乎在上头严阵以待的等着我上勾。 我深吸了口气,调整姿势准备悄悄地撤退,正准备下落时,耳朵上方又传来一句,这次我终于听清了,这句低沉的声音,原来在反复说着一个含乎不清的单词。 它在说:“小哥……咯咯咯。” “小哥?闷油瓶。”那个让我跋山涉水魂牵梦索的人?几乎同时,我马上打开了手电沿着声音照了过去。 眼睛稍许适应了黑暗后,我终于看清,头顶不远处正盘旋着一条手指粗细的蛇,它的周身鲜红,最不可思议的是头顶上竟然长出了一朵鲜艳的鸡冠,这真是蛇类里面的奇葩啊! 我忍不住调侃它,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我并没有十分恐惧,稍微冷静后我发现它只是死死盯着我,似乎并不想马上攻击的样子,我还是照原计划撤退慢慢的往下滑。 但是只要我滑下一段距离,它也会立马跟上来,不紧不慢,仿佛并不怕我逃跑似的,这种淡定给了我不小的压力,我把手电咬在嘴里,向下猛滑了几下,想摆脱它,但我的想法就像被马上看穿似的,它又马上跟了上来。 在离地面还有二三米左右的距离,我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跳下去时,上方又传来一句:“小哥……小哥……小哥。”我猛地抬起头,清楚的看到这声音竟然……竟然是从那蛇正吐着信子的嘴里发出的。 蛇怎么可能会讲话?世上有这种会讲话的蛇吗?真是活久了什么怪事都遇上了。 由于这个发现让我太震惊了,太出乎意外了,不由手一打滑,往下迅速就坠了下去,所幸高度有限,并没受什么伤,脚一着地,马上就退出了几米远,那蛇的速度之快贴面就上来了,我拎起沉重的背包朝它高高扬起的脖子给甩了过去。 这一甩把它撞了个七八米远,正待我想松口气时,只见那蛇从泥泞里打了个滚就爬起来,又扬起脖子,高亢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怪异,又让我感觉非常好笑,心想,你又不是母鸡,学人家叫干嘛,可惜还没等我乐起来,树杆上突然刷刷地往下窜出了数十条这样鲜艳的蛇,周边树上同样也有这种蛇往下窜,目测怎么样也有几百条,原来刚才它们都在树顶开会啊! 我骂了句倒霉,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跑再说。 然后背起包在黑暗中不辩方向的跑起来,身后明显纠集了一群咯咯咯的红蛇大军,飞快的追来讨伐我。 我在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拼命地狂奔,只想尽快甩掉身后的蛇群,却顾不上看脚下,突然被泥沼里的树根给结实的拌了一跤后,重重地摔进泥泞里,心想:“这下彻底完了,要变蛇的点心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是随即将至,但是此时它们好像转移了目标,爬到我身边时,却像没见着似的,旁若无人地爬了过去,有些甚至掠过了我的身体,不过马上就速度极快地移开了。 他妈的,早知这样还跑个屁!我哪跑的过蛇啊,由于刚才太紧张,根本忘记自己还有定制的雄黄衣啊”这些蛇看着虽然诡异,毕竟还是蛇类,雄黄的味道应该都不喜欢吧! 想到这我偷偷抬脸换了口气,看到蛇影奔袭向前,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似的,由于数量太多了,慎重起见,我还是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直到确定蛇群已经走远了,四处恢复了寂静,我才从泥泞里爬起来。 劫后余生我却连大气也不敢猛吸,因为鼻腔里全是泥,只能先把丢失的手电找回来,再找了个水深的地方先洗了把脸,然后把外套泥衣脱下来,索性把“雄黄衣”露在外面,这样气味更浓烈一些。 二叔只说这里蛇多,没说这么多,而且还会讲人话,让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差点给吓死了,下次见到他时,一定要批评他。 待我整理的差不多时,前方突然一阵声响划破寂静,随后一道火光在黑暗的天空中炸出耀眼的亮光来,我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是谁在发“信号弹”?
第74章 西王母的恶魔 信号弹照的丛林宛若白昼,我大概看了一下方位,开始没命的追过去,希望在光线稍纵即逝之前找到那个人,不管他是谁,也好过自己一个人来独自面对这森林里的漫漫长夜。 我追着那光越跟越近,前面似乎十分热闹,声音非常嘈杂,让我不由一喜,难道二叔他们终于赶上来了,就在我绕过树丛,快要到达的时候,信号弹的光线也终于烧成了灰烬,我喘的厉害,跑的速度之快也自己也吃惊。 待我好不容易看清前面的地势,已经刹不住脚了,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几米深的沟壑,还好拉住了一条树藤,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荡了起来,随后拿手电朝下一照,下去泥地里闪着影影绰绰的影子,影子的中间不知道围着个什么,正在吃力的扭动着。 由于手电光线有线,看的并不仔细,此时我也失去了耐心,从包里摸出一颗信号弹射了出去,强光瞬间吞噬了这片黑暗,我终于看清下面的情景,不由大骇,那些影子竟然都是刚才爬过去的蛇群,它们此时正亢奋的包围着一个猎物,而那个被围在中间拼命抵抗的人竟然是金算子。 此时他满身泥泞,十分狼狈,不知道为何会落单一个人在这里,那些蛇群不断收紧包围圈,它们的进攻速度我刚刚领教过,所以毫不迟疑的从包里拿出绳子扔下去,大喊:“金叔抓住!” 拿着绳子的另一端绕着身边的树上往另一边跑去,很快把人拉了上来,气还没喘匀,那些蛇群就“咯咯咯”地追上来,我又从包里摸了颗信号弹,朝蛇群射了过去。 “砰”地一声,炸得泥花四溅,翻起大片的热浪,不一会儿,空气里就都是烧灼蛇肉味,只是我可没功夫再欣赏,拉起金算子就开始没命的跑。 跑了大老远,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里变得有些氤氲,起初我以为是信号弹的烟雾,后又跑出了老远还是这样,看样子应该是丛林自身的雾气,金算子状况还不错,应该没被蛇咬伤,逃命跑起来比我还快,这种环境下完全不辨方向,我们很容易走回头路。 许久,我听后面没了声响,便叫了声:“金叔,别跑了,那些蛇好像没追来。” 金算子终于也停了下来,用手把脸上的泥水一抹,朝我拱了拱,说:“丫头,感谢你刚才的救了我的命。”
我朝他笑了笑,说:“应该的,金叔,刚才那种情况谁见到都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有个同伴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去的可能性才会更大一些。” 他微微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我继续问道:“其它人在什么地方?” 他眉头皱了皱说:“上次在蝎子洞里就失散了,后面大批蝎子爬上来,大家自顾不暇,他逃出来后,从一个干涸的水井里爬了出来,看到我点的烟就找了过来。”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一紧,十分担心二叔和哑姐的安全,后悔当时没等他们自己先逃出来。 金算子见我脸色不好看,便叹了口气说:“吴先生他们都身手不凡,想必应该没有问题,你不必太担心。” 见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多想,而且现在我们的处境也不太妙,这雾气生的很诡异,而且有越来越浓的趋势,它似乎是蛇群的帮凶,帮助它们捕获猎物,等会它彻底弥漫开,我们就逃跑无门了。 金叔突然拉着我,指了个方向说:“走,回那个水井吧!” 我心里一阵郁闷,心想:“您老人家倒是能,这种能见度也能想去哪就去哪。”但此时也不敢再有疑议,只能选择相信他。 不一会儿,他突然转过来,递过来一截绳索说:“这雾气有些不对劲,可能是丛林有毒的瘴气,有些甚至会影响视力,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拉着绳子,闭上眼睛跟我走。 “那你呢?”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自有办法” 我看他说的很笃定,便不再多问,将信将疑的拉着那绳子,感觉路虽崎岖深一脚浅一脚走,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弯弯绕绕大概走了二三个小时,金算子终于有些体力不支,倚在一棵大树下直喘气。 看来毕竟上了年纪,我关心的说:“金叔,要不先休息一下?”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行,这雾气是那些蛇烟雾弹,只有摆脱这些雾气,那些蛇才找不到我们。”话音未落,从树上又传来“咯咯咯”的声音。 “妈的,阴魂不散。” 金算子大骂一声,猛拽着我就跑,我也顾不上闭不闭眼,迈开脚下意识的逃命。 身后簌簌地声音响成一片,看来那些蛇果然追来了,一颗信号弹并不足以让他们全军覆没,这种会说人话的蛇看来智商不低,更有可能懂人性会记仇,刚才被我烧死了那么多同伴,这会要是被抓住还不被立马分尸了,想着我头皮发麻,脚底生风的往前冲。 可惜我俩的运气实在不济,跑了半天,眼前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一条湍急的河流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河流尽头是个大瀑布,那些震耳欲聋的声音正是水流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8 首页 上一页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