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说着泪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这是喜极而泣的泪。 旁边的护士白了我一眼说:“他现在还很虚弱,不可以这么大力的摇他噢!” “哦,”我连忙举起手,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闷油瓶嘴角艰难的抽了抽,不用说也知道他也觉得我此刻很白痴。 由于闷油瓶受的枪伤,如果在一般医院治疗警方肯定会介入调查的,好在吴邪在杭州这么多年,人脉极广,不知道用什么路子,省了不少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虐心,不想再让他受伤啊!
第12章 养伤 闷油瓶的情况略有好转,吴邪就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明白他的顾虑,医院毕竟是公共场所,人多了安全不好控制。 听胖哥说这件事闹的很大,还惊动了吴邪的二叔,吴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吴二白,他赶到杭州把吴邪臭骂了一顿,然后迅速调了一批人把我们保护起来,看这几天病房门口站着几张陌生的脸就知道,都是练家子,我很疑惑吴邪奇怪的家庭,按理说这么大公司怎么轮也轮不到他来当继承人,听说他二叔年龄也不大,完全可以自己生几个孩子出来接班,豪门故事多,谁知道呢? 我的好奇心只是一闪即逝,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闷油瓶照顾好,我欠他实在的太多太多了。 把闷油瓶接回家后,吴邪派了一个位熟识的医生来专门照顾他,这医生姓朱,慈眉善目,有种济世良医的感觉,大闷养了一个星期,才逐渐恢复点精神,这次确实伤的很重,比起当初我遇到他那次重的多,而且伤口发复,这就是现代武器的可怕之处,抢救不及时分分钟剥夺生命,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一周后,闷油瓶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我手足无措的赶紧给朱医生打电话,朱医生迅速的赶了过来,给大闷检查完伤口,换了药,我问他:“为什么不给他打点消炎药?” 朱医生摇了摇头说:“不行,他的血液有抗体,会自动排斥,起更糟糕的反作用,”说着叹了口气接着说:“只能靠他自己了,不过可以试试用物理降温帮助他。” 接下来我按朱医生教的,给大闷灌了点热开水,再用温毛巾反复擦试他的额头脖子再到胸口,待解开他上衣扣子,我被惊的差点手里的毛巾都掉了,只见他左肩胛至左胸腔处赫然出现一只凶猛的动物,细看起来是一只大麒麟,冲我张牙舞爪的似要扑过来,记得上次他重伤时,也没见过这个东西,我一慌赶忙把外面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瞌睡的朱医生叫进来看。 他端详了半天,才抬起头来对我说:“这应该是用特殊的草药纹上去的,根据身体的体温变化才会显现出来。” 我听完确定没什么大碍,又打发他出去继续打他的瞌睡。 接着用毛巾边擦试边打量这只麒麟,总觉得眼熟,这种图案好像哪里见过。可是想了半天,到关键时候记忆又模糊不清实在记不起来了。 心想闷油瓶不会是某个黑社会组织的成员吧,这个图案就是身份的标志,就像《古惑仔》电影似,后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像大闷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根本不好控制,只要他不想做的事谁都没办法勉强他的样子。 忽然就松了口气,我可不想做黑社会的女朋友,到处被追杀,接着又苦笑起来,现在就算不是黑社会女朋友不是也一样被追杀,这是命,就得认。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折腾了一晚上,到清晨时,大闷的烧终于退了,我也累的手都抬不起来,直接趴边上睡了过去。 待我醒过来,胖哥和吴邪已静静的站在旁边,不知道来了多久,我睡眼惺忪的问:“几点了?烧已经退了。” 胖哥一脸同情,砸了砸嘴说:“妹,你去睡会吧,我们来守小哥。” 我摇了摇头,看了闷油瓶的脸,睡的平静安稳,心里欣慰他又闯过了一关。 然后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们做早餐。”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吴邪冷冷的回了句。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出了房间。 隐约听到胖哥骂他:“就不会态度好一点。” 我无奈的苦笑,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对我态度好一点。照顾闷油瓶是我应该做的,人家为了我命都快没了。 在厨房胡乱熬了点粥,转过身看完吴邪突然闯了进来,他冷寞的说:“我们谈谈吧!” “嗯”我自知理亏的低着头,像在听法院的最终裁决。 “ 闷油瓶过去几十年过的很辛苦” “ 嗯,”这话我听你说过。我心想却没回答。 吴邪接着说:“他的辛苦不是我们常人能理解的辛苦,他一直在重复的完成一个使命,一个必须只有他才能完成的使命,这个使命时刻都有生命危险,他必须警惕的跟几拔比他强大的对手较量,没有享受过一刻普通人的平静日子,你能理解这种痛苦吗?”说完吴邪平静的看着我。 我确实无法理解,直到现在才稍有理解,然而却依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邪顿了顿,看着我接着说:“我非常希望他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知道这是他向往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我一个人在厨房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 粥煮好了,食不知味,随便扒了几口,听胖哥大叫:“小哥醒了,赶紧跑了过去。” 他俩都围在他身边,我却突然望而怯步,脑海中回荡着吴邪的那些话,我决定跟他保持距离,不能再连累他了,想着悄悄退出了房间。 也许这次发烧的作用,大闷体内的细菌病毒全线溃退,他的伤口也没再感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待他恢复了行动能力又开始在阳台晒起了太阳。 我端着药和纱布走到他跟前,他还是往常一样平静的看着天空,我轻声说了句:“换药了。” 他嗯了一声,主动把上衣扣子解开。 我很想问他关于麒麟的事,想想不妥,自己就像一个小偷趁人危机时窥探过他的秘密一般,实在难以启齿,只能装着不知道。 他脱了上衣,趴在沙发上,我拆了纱布,伤口已开始结痂,应该最后上一幅药就好了,我小心的倒上药水,怕他会疼轻轻吹了吹,心酸的又想掉眼泪。 大概是察觉我手上没了动静,他扭头过来看了我一眼我才回过神,动手把纱布包好。 他坐起来,穿好上衣,然后淡淡的说了句:“陪我坐会吧!” “嗯”我略一点头,顺从的坐在他身边。 我们都望着天空没有讲话,正常人可能会觉得这种氛围很怪异,可此刻的我却无比珍惜,珍惜在他身边的最后点滴时光。 我朝他笑了笑的问:“你为什么老看着天空?” “嗯?”他微微皱眉,似是认真的思索起来。 我觉得好笑,这种问题还需要想么。 然后我说:“是不是天空那么大,它能包容你所有的委屈?”他愣了一下,释怀的朝我微微一笑,这是他第一次清晰认真的朝我笑了,一闪而过的笑意已经足够让我惦记一生。大闷,你背负着沉痛的命运,看遍尘世的乌浊背弃,所以你有理由选择对谁都淡漠疏离,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想到你经历的所有苦痛我的眼角又在泛酸。 我心里暗暗说了句:“再见了!大闷。” 作者有话要说: 都受伤了还作啥妖啊!
第13章 被抓 胖哥一脸喜悦的像做了新郎,听说他刚在杭州拿下了一个大店面,打算在杭州也搞一家古董店,他说他已经这把年纪了,赚再多钱花不完也带不走,身边没几个铁哥们日子过的没滋没味的,干脆就把大本营搬了过来。 我看着他们三人又聚到一起,打打闹闹恍然觉得,我才是那个最多余的人啊,到了该退出的时候了。
吴邪为了确定大闷有没有真的完全恢复,硬拉着他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他们离开家后,我也随即收拾好东西,离开时,我把老师的U盘放在床头柜上,如果我死了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东西,我写了张纸条放在大闷平时看的那本书里。 看书还真慢,我无奈的笑了笑,翻到书签插在还不到三分之一处,我讨厌别人把我的书通过折角的方式做标签,大闷似乎明白这张纸片的用途,所以并没发现书里有任何折过的痕迹。 我默默地把纸条跟书签一起放好,上面写着:“我唯一能给的报答就是离开你!别找我了,谢谢!”然后合上书,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再见了,大闷,我在心底重复了一遍。 出门打了辆车也不知道该去哪?萧容学长从那事后发了很多邮件过来跟我道歉,我置之不理,那人已经狗急跳墙了,你再说我是你姑奶奶也保护不了我,便没理他,所以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去找他,可是偌大的杭州城我又能躲哪去? 司机师傅为难的看着我,已经在市区转了两圈了,看我还没决定去哪里,他那眼神有点像看神经病似的。 我无奈的说:“师傅,你知道哪里有不用身份登记就能办入住的旅馆吗?” “有啊,有啊,我知道几家既便宜又没人查的。”说完还冲我恶心的眨眨眼。 我靠,把我当那种不正经的女人了吧!我也懒得跟他多解释。 他载着我拐来拐去,拐到一条破旧的街区停下来,指了指示意左手边上有块破旧的烂招牌,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旅馆两个字,我心想算你厉害,这种地方都找的到。 那师傅还貌似热情的递上他的名片说:“跟老板说是我介绍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我电话。” 我貌似有听过外地人出差,一进城就叫司机介绍当地的红灯区,然后再跟旅馆老板要抽成,想着勉强的接过名片,没再理他的下了车,打量了一下环境,这里远离市区,住在附近的都是普通居民和一些做小生意的摊贩,我想这种龙蛇混杂的环境也许就是传说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拎起包好奇的走了进去,老板娘是个浓装艳抹的中年妇女,打量了我半天,确定我只是单纯住宿,无意找她“兼职”便没了兴致,叫我交了钱,随意丢了个钥匙给我。 我寻着钥匙的房号找到推门进去差点被呛了出来,房间里浓重的霉味和烟味交杂在一起复合出第三种难闻的味道,地上烟头酒瓶随处可见,床单还有可疑的痕迹,让人看了反胃的想立马掉头走人。 冷静下来后,只好接受现实的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闭门不出,连吃饭也向老板要了附近餐馆的送餐电话。住了几天没感觉到有可疑人物我才逐渐安心起来。 直到今晚我刚睡下,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伴着几个醉醺醺男人的声音。 他们边敲边调笑的说道:“丽丽啊!快起来给哥哥开门。” 我听了心想八成是敲错房门了,便把耳朵一堵不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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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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