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病房里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几分钟,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疯帽匠推着一个轮椅走到了伊凡的床边,他看了看床上的青年,然后用手指蹭了蹭青年的脸颊。 “真可爱,我的爱丽丝。”疯帽匠笑了一下。 紧接着,疯帽匠把伊凡手上的针头拔掉了,然后给把伊凡连人带被子都抱到了轮椅上。 疯帽匠推着伊凡走出了病房,他迎面遇上了之前给伊凡打针的小护士。 小护士站在病房门口,一脸茫然,嘴里自言自语着。 疯帽匠看了一眼那个护士,他歪着头想了想。 “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你就会醒过来。”疯帽匠在护士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看着护士继续自言自语,疯帽匠没有多停留,他推着伊凡往电梯的方向走。他在医院附近等了这个机会等了十多天了,好不容易爱丽丝的身体差不多好了,那个复仇者也不在,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电梯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疯帽匠推着伊凡来到一辆车前,他把伊凡搬到车里,然后掏出一支注射器,给伊凡注射了点什么。 “非常好,”疯帽匠坐上驾驶座,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别担心爱丽丝,我们马上就会回到哥谭了。” 史蒂夫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出租车上,就快到医院了。 “罗杰斯先生,请问一下伊凡·伯德先生是已经自行出院了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 史蒂夫愣了一下:“没有,他今天下午应该还有一次输液,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 电话那头似乎是向其他人询问了什么,然后又迅速的开口。 “伯德先生不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说,“而且今天中午以后,伯德先生所在的楼层的监控全部失灵了,我们没办法调监控。” “您确定他没有自行出院吗?你能不能联系上他?” “你们负责病房的护士呢?她今天没有去过病房吗?”史蒂夫问。 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是那个一直负责伊凡病房的小护士。 “不好意思,”小护士听起来有些哽咽,“我好像是睡着了,给伯德先生打完针之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史蒂夫沉默了一下:“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最后记得的是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在病房外面遇见过奇怪的人?” “我从护士站拿药,给伯德先生打完针之后,”小护士回想,“我在病房门口撞到了一个不认识的男护士,还把他手上的怀表撞掉了,我道歉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怀表?”史蒂夫从小护士的话里找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小护士又哽咽了起来,“他带着口罩,我没看见他的脸。” 怀表加上失去意识,史蒂夫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了前不久从神盾局逃走的那个来自哥谭的罪犯。 “疯帽匠。” 伊凡醒过来的时候,天空被染成了浅金色,清晨的阳光从车窗外透进来,他只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路边的指示牌,他已经离开了纽约。 “现在醒过来还太早了一点,”男人的声音从伊凡的耳边响了起来,“你还得再睡一会,爱丽丝。” 那个熟悉的恶心称呼响起来的一瞬间,伊凡就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是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一块白色的手帕就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乙.醚的味道涌进伊凡的鼻腔里,这个情形让他想起了汉尼拔之前迷晕他的情形,他在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果然,罪犯绑架人的方法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行驶在了一条荒凉的公路上。 公路的尽头模糊的露出一个城市的影子,伊凡看见了路边的指示牌,箭头前方写着哥谭市。 “我们马上就到了,”疯帽匠发现伊凡醒了,他这一次没有迷晕伊凡的打算,“你激动吗?爱丽丝,前面就是哥谭了。” 伊凡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熟悉的手脚无力感,他皱了皱眉。 “你给我下药了。”伊凡冷静的开口。 疯帽匠咧了咧嘴,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 “我可不敢小瞧你,爱丽丝。”疯帽匠说,“上次,你差点用锤子把我的脑浆敲出来。” 在疯帽匠说话的时候,车开进了哥谭,午夜的哥谭市里,街道上异常安静。 “我现在就在后悔,”伊凡面无表情的说,“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的脑袋直接敲碎。” “我们到了。”疯帽匠并没有因为伊凡的话生气,他在一栋楼旁停下了车,然后侧过头看着伊凡。 “欢迎来到哥谭。” 伊凡跌跌撞撞的从一群穿的破破烂烂,带着类似中世纪的鸟嘴医生面具的人身边走过。 那群人在和疯帽匠打过招呼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伊凡。 在鸟嘴面具的掩盖下,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变得扭曲而模糊。 “乔纳森。”疯帽匠对着远处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叫了起来。 那个人听见了疯帽匠的声音回过头,伊凡这才看清楚那个人头上带着一个麻布袋子,破破烂烂的衣服加上头上那个袋子,让那个人看起来格外像稻田里的稻草人。 “你回来了。”稻草人走向疯帽匠,他扫了一眼疯帽匠身边的伊凡。 “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疯帽匠看起来异常的兴奋,他把手放在了伊凡的肩膀上,“我找到了我的爱丽丝,就是他!” 疯帽匠的话让稻草人再一次看向了伊凡,他打量了一下伊凡,被麻布口袋包裹起来的头颅,让人猜不到他的表情。 “他是个男人。”稻草人说。 “无所谓,”疯帽匠说,“这些都是小事,我非常确定,他就是那个我一直在找的爱丽丝。” 稻草人这一次没说话,他从麻布口袋上的那两个窟窿里打量着伊凡。过了好一会,他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你喜欢就行,”稻草人说,“我有别的事要跟你说。” “你不应该现在回来的,”稻草人从身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报纸递给了疯帽匠,“现在的情况比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更复杂。” 疯帽匠扫了扫报纸上的内容,他挑了挑眉。 伊凡从报纸上零星的暼见了几个词,然后报纸就被疯帽匠还给了稻草人。 “明天企鹅人会举办一场私密的晚宴,”稻草人又递过来一张请柬,“这是给你的。” “哈,”疯帽匠拿过那张请柬嗤笑了一声,“怎么,企鹅他不计较我上次跟着毒藤女烧了他的酒的事了?” “他的意思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丑,”稻草人说,“小丑完全疯了,他昨天炸了市政大厅。” “市政大厅?”疯帽匠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他脸上似乎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只蝙蝠和他的小鸟就没找小丑的麻烦?” 稻草人看了看疯帽匠:“你觉得呢?” 疯帽匠笑了两声:“那企鹅为什么管这个闲事?他不是一直躲着小丑吗?” 稻草人冷笑了一下,“小丑炸了他一个军火库,还有他最赚钱的酒。” “哇哦,”疯帽匠笑了起来,“就因为这些事,他就要和小丑对着干?” “怎么可能,”稻草人说,“他不是要和小丑对着干,他只是借着打压小丑的名义,来为自己造势。” 稻草人停顿了一下,他迟疑了一下,用不太确定的口气说:“我听说,他想当市长。”
第37章 哥谭,一个因为犯罪率而闻名全美的城市,曾经在美国十大危险城市中名列前茅,在去年最不想居住的城市中排名第一。 对于常年居住在哥谭的市民来说,这座城市的危险已经和他们的生活密不可分。也许你的姐夫就是企鹅人某一家餐厅的经理,又或者你的表哥是小丑手底下某一家酒的调酒师。 那些臭名昭著的罪犯早就聪明的把自己的产业包裹在合法的外衣之下,他们靠着那些产业让自己变得富有。同样,某些哥谭的市民,也因为靠着这些产业让自己能填饱肚子。 在那些明面上一本正经经营着合法产业的罪犯里,企鹅人是最成功的一个。 你不得不承认企鹅人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是有用的,他成功的让自己从一个罪犯成为了一名'商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企鹅人在哥谭的名声并不算太好,他一贯是背后捅刀的性格,和他合作,你总是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他背叛。 “就算他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绅士一样,他依旧是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无耻的味道。”这句话是哥谭市警察局局长——戈登评价企鹅人的话。 对于企鹅人来说,他不是特别在意那些家伙对他是怎样的看法,他现在心里只担心着一件事——今天晚上的晚宴。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玛丽安,”企鹅人看着自己的女仆,“如果我在下午三点前看不见我的黑色领结,你可能就要去和码头水下的鱼一起长眠了。” 可怜的女仆哆嗦了一下身体,本来还略有血色的脸变得苍白起来,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雇主并没有和她开玩笑。 玛丽安还记得,前任管家死的时候就躺在自己脚下的地板上,暗红的血液不小心蹭到了企鹅人的鞋尖上。企鹅翻了一个白眼,伸出脚让一旁的手下帮他擦干净鞋。 “您放心,”女仆脑子里出现了前任管家死时的画面,“我一定会在三点前找到您的领结的。” “最好是这样,”企鹅人站起来,他的雨伞在地板上敲了两下,“要不然我就得换一套西装了,那样你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说完话后,企鹅人没有再分给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仆任何眼神,他往房间外走去。 企鹅人突然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我上周把我的领结落在了爱德华那里。” “科尔福,”企鹅人喊了一声跟在自己身后身后的手下的名字,“算了,还是把她杀了。” 企鹅人身后的手下没有丝毫停留的转身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女仆细碎的哭声响了起来,几秒钟后枪响了,女仆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今天的行程有什么?”企鹅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转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秘书。 “早上您要去哥谭市立小学参观,中午和约瑟夫议员吃午饭,然后参加哥谭电视台的采访。”女秘书看了一眼行程表,然后脸上露出一抹纠结的表情,“刚才布鲁斯·韦恩先生给您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希望和您共进午餐。” “布鲁斯·韦恩?”企鹅人停下脚步,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推了和约瑟夫议员的午餐,”企鹅人眯着眼睛想了想,“跟布鲁斯·韦恩那边沟通好午餐的地点和时间。” “好的。”女秘书非常迅速的在行程表上更改了行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和议员以及韦恩集团沟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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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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