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外乎就是我从十二岁那年认识了他, 他断断续续地陪了我六年, 最后我目睹了他死亡现场罢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太宰治抓住了好几个关键词, 十二岁, 六年, 目睹…… 他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出现了十二岁、娇娇小小的风信弥野冲他甜甜软软微笑的模样。 可恶,为什么他见不到弥野十二岁的模样另一个他却能看六年! 太不公平了,太宰治在心里咬着手绢, 发出了超级不甘心的声音。 “能够接触到他的原因应该异能产物的效果,那个异能产物现在已经被封印起来了。” 风信弥野没有直接说明所谓的异能产物就是「书」,不过已经足够让太宰治了解到风信弥野与另一个他认识的原因。 嘛,稍稍出乎意料却合情合理。 虽然那个他是促使风信弥野与他相遇的契机,但是这不意味着那个他可以从他这里抢走弥野。 想要弥野去找自己世界的那个啊,盯着他的弥野干什么呀! 难怪弥野不允许他自杀,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干得,死就死呗偏偏要被弥野撞见。 对于另一个自己,太宰治是半点没有同情心,并且觉得自己需要把另一个他的棺材板彻底钉死,以防未来突然诈尸什么的。 至于,那个他为什么最终死掉了,太宰治倾向不是单纯地自杀而是存在什么隐情,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呀。 太宰治本来就是一个可悲而又恶劣的阴暗家伙,活得虚伪又堕落,分明就是人间失格。 这样的他,何必用本就没有的同情心去怜悯一个或许会抢走他生命中那点光明的人? 死去的人再没有机会拥有竞争的资格。 太宰治敛下心里的阴暗,把脑袋埋进了风信弥野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哇,有弥野吸的他一点也不想死了呢。 一点没有意识到太宰治不仅想把首领宰的棺材板钉死,甚至还想踩上两脚的风信弥野没有推开他,只是思绪飘了飘。 要说对哪一个太宰治感情深的话,她也说不出该选择哪个。 本身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反正都是太宰嘛,喜欢哪一个不都是喜欢吗? 只是眼前这个太宰治的表现让她有点重视了起来,直觉,不,事实告诉她,太宰治即使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介意的。 不过,事情说开了之后,情况应该会好一点。 首领宰那边事情已成定局,而这边的太宰治还需要密切关注。 所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过去的放在心里,现在的握在手上,未来的暂且不提,无论结局是否能够如愿,也到底试图挽救过。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对不对,但效果或许还不错。 恋爱…… 是她从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更别提是和太宰治谈。 即使在他成年之前可以糊弄过去,但也就不到两年的时间了吧? 如果太宰治对她的兴趣能保持两年,交往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保持不了,那也不会怎样,顶多与太宰治保持距离,但该看着还是要看着的。 至于她为什么能跟这个太宰治谈起来,却对首领宰不来电这件事。 啊,认识首领宰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啊,来什么电。 等到她长到十六七岁,对首领宰的印象基本定型,差不多能够免疫他的绝大多数套路。 况且首领宰也没这个太宰治能撩,整个一加班加点还熬夜的悲惨社畜,哪里像这个又作又皮,偷闲摸鱼的本事一流。 无可奈何又莫名可悲。 风信弥野瞧了瞧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留在这里不知道要干什么,离开估计就会看到太宰幽怨的眼神。 她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太宰治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从风信弥野的颈窝出抬起脑袋,露出白皙好看的侧脸,白色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有些松散,能够隐约瞧见锁骨的线条。 他那张俊俏又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浅红色的薄唇轻轻抿起,鸢色的眼里像是有光在流动。 青涩又魅惑。 “那弥野要不要做点其他事?” 轻缓柔和的语调说出了饱含深意的内容,太宰治欲说还休地看着风信弥野,整个人莫名的有种愿君多采撷的感觉。 风信弥野顿了顿,用眼神表示了拒绝。 惹得太宰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歪歪扭扭地倚着她的胳膊不肯起来。 最后,磨蹭了半个多钟头,风信弥野终于成功走掉了。 当然,还带着太宰治送的那束风信子。 回到自己公寓的风信弥野看了看还没有蔫的风信子,又瞧了瞧自家花瓶里插的花,还是决定换一下。 拆到最后,那束风信子的包装里拆出了一卷被人重新卷起来的绷带。 风信弥野想到了今天右眼没有打绷带的太宰治,心里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这不会就是太宰治缠右眼的绷带吧? 就算是,送绷带又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治(/(//·/ω/·//)//):就、就是把本体送出去了嘛~ —— 快四千收了,我也不挣扎了,加更。
第50章 云销雨霁·12 接下来的日常, 没得多说,基本就是在工作,任务, 太宰治和摸鱼之间徘徊。 无聊算不上, 毕竟有太宰治在,再多的无聊也能让他作没。 不过,最近港口黑手党的任务也开始多了起来,任凭太宰治的摸鱼功力有多深厚也逃不过森鸥外渴望工具人的魔爪。 他莫得办法, 只能怏怏地给森先生打工。 风信弥野难得看他吃瘪, 听他数落森鸥外的时候,到底还是产生了一点老师当初为什么要收森鸥外为徒的想法。 于是乎, 太宰治整个人都忙了起来, 与之对应的是他在黑市上悬赏金额的节节攀升。 基本上每过十天半个月,风信弥野都能看见悬赏他的金额不是翻上一番就是多一个零。 虽然这从侧面提现了太宰治强大的业务能力,但到底让风信弥野有些无奈。 担心是不担心,就怕某天太宰治出现在她的任务栏里。 另外,调往横滨之后并不代表她就只接手横滨这边的事务,况且虽然新任局长这件事还没有个定论,但有资历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 一场异能特务科高层间的撕逼大战在沉寂了一个月之后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风信弥野本人的年龄和资历还够不到担任局长的门槛再加上绝对的武力值什么的, 在那些高层眼里她不是一个竞争对手而是增加自身胜率的砝码。 所以这些天, 那些明里暗里抛过来的橄榄枝多的惹得她有点厌烦。 要不是为了留在横滨, 她能给他们每人免费赠送一次带来回车票的黄泉比良坂一日游。 讨厌归讨厌, 但总归日子还是要过的。 先不提即使忙得脚不沾地也要努力跟她黏在一块儿的太宰治, 光是身后这个就已经非常麻烦了。 下班路上的风信弥野脚步一拐, 走进了一家汤豆腐料理店。 这家开在横滨的汤豆腐料理店在本地也算是有些名气,部分前往横滨旅游的人也会选择这里。 啊,当然指的是最近, 先前横滨的旅客量简直少的让当地政府无地自容。 你看你,一个好好的开放性城市,多元文化丰富,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还有各种或传统或现代的娱乐设施,居然旅客量只有那可怜的一小撮? 果然都是那帮混黑的泥腿子的锅。 政客们的甩锅行为暂且不提,风信弥野走进这家店,问服务员要了一个隔间,说了两个人之后随手点了几样菜品。 她静静地坐在隔间里看着木栏外田园风格式的景象。 门被打开了,并不是前来上菜的服务员而是另一个人,随之传来的是他软糯的声音。 “Ciao su~”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婴儿打开了门,他的胸前挂着一只黄色奶嘴,头戴一顶黑色爵士帽,帽檐上趴着一只变色龙。 风信弥野回过头看着进入隔间了婴儿,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她的对面,虽说是婴儿模样,但动作明显从容不迫,软萌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 她顿了顿,拿起了茶壶到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向了对方。 “虽然想说好久不见,但也就一年多一点吧,里包恩?” 里包恩用小小软软的手接过这杯茶喝了一口,说起来婴儿的样子这样喝茶总有些奇怪,但放在他身上却找不出半点违和。 原本世界上最强大的杀手,因为某种诅咒的变成了如今这幅小婴儿的模样。 风信弥野眉眼低垂,但即便是这幅模样里包恩的战斗力也完全不容小视不是吗? 先前在发现有人跟踪自己的时候,她也是比较惊奇。 虽然树敌也不算少,但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即使不甘心想要下手也难免要顾忌她身后的异能特务科乃至内务省。 由她接手的任务基本上都由这两者委任,犯罪的手段披上了一层难以剥下的政策合法外衣,纵使心有不甘也无法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跟踪她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不过在几次反杀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光明正大地跟踪她了。 对,光明正大。 某些完全能够隐蔽的痕迹一点都不隐藏,就好像专门等她发现一样。 在发现是谁跟着她之后,风信弥野想了想就来了这家汤豆腐料理店,里包恩这个样子分明是有事情想要跟她说吧? 应该也不算是急事。 风信弥野轻飘飘地看了里包恩一眼,打量了他一年多完全没变化的身形。 “上次见面还是在意大利,这次我来到日本的事你也知道吧?”里包恩软萌的脸上带上一点不带任何意思的笑容,天真又单纯的感觉简直扑面而来。 风信弥野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她听说过,世界最强杀手里包恩远赴日本培养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的首领继承人。 虽然事情的槽点太多,但也避免不了日本政府乐得接受这个事情。 本国国民成为世界一流黑手党组织首领什么的,某些隐秘的交易似乎更加容易执行了。 “我要带我的学生来一趟横滨。” 里包恩语气平缓,说出了目的。 风信弥野盯着他看了半天,没看出他有什么目的,只好开口问道:“你训练那位十代目候选人为什么要挑横滨?”
放过横滨吧,它才安静了没多久。 里包恩眨了眨黑乎乎的软萌大眼睛,模样相当无害。 他察觉到了风信弥野隐约的抗拒,但并不强烈,这表明有机可乘。 “因为横滨本地的黑手党文化丰富,我打算以此来教导我的学生。” 里包恩用相当冷静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风信弥野沉默的话。 这时,隔间的门被敲响了,得到允许的侍者将汤豆腐以及其他辅料都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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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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