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往朝暮房里奔的步子却没停。 不得不说天界灵药果真有效,司凤慢慢恢复气色,隔日便已转醒。他本以为璇玑会与自己越走越远,谁知一睁眼便看见璇玑彻夜守在自己塌前,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之下,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亭奴说他是昏睡太久,体虚,醒来不要让他太激动,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就好了。 这时候腾蛇十分狗腿地端了盘削好的水果过来巴结朝暮,盘里的水果被切成块。腾蛇听完亭奴的话,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果盘差点翻了。 “哈哈哈哈哈小厨子也太虚了吧!” 朝暮叉起一小块苹果塞进嘴里:“官方认证,司凤就是虚。” 然后一人一蛇被那端正替司凤拢被角的璇玑瞪了眼,二人同时噤声。 朝暮、腾蛇:璇玑好凶,嘤嘤嘤。 没事儿,司凤虚没事,璇玑不虚啊!啊啊啊她嗑的cp更好嗑了! 司凤渐渐转好,璇玑一直陪着司凤养伤,朝暮站在门外望了望,随即转身往正殿走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 凡事都有可是。 宫主虽痛失所爱,所幸情人咒并没有发作,他照旧扛起离泽宫的大业。她老爹素来不愿她被琐事影响,所以全靠若玉通风报信。 对了,若玉的事她一直放在心上,前几日她威逼着元朗把若雪放了出来,现在若玉边照顾若雪康复,边在主角团身旁转悠,司凤这个心大的已经原谅了若玉,相信不久之后璇玑也能放下。 若玉告诉她,玲珑敏言私下里曾来过离泽宫找他们,被宫主赶回去了。 朝暮逃婚一事终会东窗事发。既然玲珑敏言都已知道,证明昊辰已经开始部署了。 璇玑担忧司凤才会毅然决然随她一同来到离泽宫。可璇玑作为武林盟主,离开少阳来到离泽宫着实是在打褚磊的脸。随着司凤痊愈,璇玑离开的日子也就愈近。 腾蛇馋司凤做的美食太久,这日好不容易等到司凤身子大好,腾蛇撺掇着司凤下了次厨。一桌子好菜摆出来,璇玑刚走进来就心疼地接过司凤手里的菜。 璇玑瞪向腾蛇:“腾蛇!你怎么能让司凤下厨!他身子才刚好!”下一秒语调温婉,“司凤,怎么样,可累着了?” 朝暮:璇玑你这还有两幅面孔呢?小蛇蛇会受伤的! 司凤则淡淡一笑:“没事,喂饱贪吃蛇很容易的。” 几人刚拿起筷子,菜还没尝,外头就有青袍弟子闯进来,俯身在宫主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什么!”宫主气得将筷子一放。 大家皆望向宫主。 宫主:“少阳长老昊辰孤身前来。”说完看了看朝暮。 “他要我们交出元朝暮。”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没卡到点,呜呜呜。 flag 倒了之后压力小了很多,失眠症状好了一些。 昨晚睡眠就好多了,于是我新肝了半章出来~ 好了我现在更新完了。大家记得看哦! 这里的设定是司命书里写的都是真实的。大家记得这个设定哦! 为什么感觉没有男主,一切就很美好? 昊辰:你这本书可能不太需要我。 之前没啥存在感就算了,现在居然都不需要存在了? 感谢在2020-11-14 23:58:55~2020-11-17 00:03: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璃茉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偏要强求 看来司凤做的一桌好菜吃不上了。腾蛇整个人都要炸了,骂骂咧咧地往外走,似乎忘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自个儿老子。 离泽宫宫门前,他们一行人站在高台上向下望,白衫男子执剑立在那里。 他莫不是以为他一个人就能从离泽宫将她带回去? 笑容还未褪去,下方静立许久的人忽然抬眸与她对视。 不同于以往,此刻的昊辰冷冽迫人,眉宇间散发出的凉意蓦地剜向她身后的众人。 “交出元朝暮,否则本尊来日必踏平你们离泽宫。” 宫主岂容他放肆,一拂袖走上前来:“哦?昊辰长老好大的口气,莫不是打算单枪匹马闯进离泽宫来救元丫头?哈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没将你弄死都是看在元丫头的面子,竟还敢追来离泽宫大放厥词!” 元朗听完立马收了玄扇,将前方说话的宫主抵开了些空出位置。 “诶,师兄你这人怎么抢我的话呢。”元朗皱了皱眉,继而望向下方的昊辰,“虽然按照辈分昊辰长老得喊本宫一声岳父,可本宫实在是受不起你唤我岳父。好在朝暮与你再无瓜葛,你们之间的情缘也就断了,再纠缠下去也无果,不如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各生欢喜?”昊辰极低地笑了声,双眸再抬起时浸满冷笑,“元朝暮,你以为区区一个离泽宫护得住你么?” 岳父大人被无视得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听到这里,司凤与璇玑对视一眼,目光坚定:“朝暮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他带你走。” 朝暮点点头,转而看着昊辰缓缓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连腾蛇都打不过,何必白费功夫。不必多言,我不会跟你走。”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心底一阵悲戚。高台之上红裳女子神情坚毅,与记忆里的人慢慢重叠。 从前她就是这般决绝,做事不计后果,如今依旧不改。凡事有因必有果,千年前他种下的因,现在便由他尝这苦果。 只是……若换作之前,他可以坦然接受,可现在,他做不到。 他就是要强求。 他偏要将这苦果换作甜的。 昊辰重新望向高台上的红衣女子:“你既然这么喜欢离泽宫,我便让你看这离泽宫如何覆灭。” 言罢他便瞬行离开了。 不,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开始。 她和腾蛇都不敢有片刻放松,不仅加固了好几遍结界,还在后门布置了好几道陷阱,就差没把后门封咯。 元朗宽慰她:“别担心,他只是一个少阳长老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什么少阳长老!他可是帝君啊!老爹你不要小看他啊! 腾蛇摸着下巴止不住担忧,连带着朝暮一起发愁。小银花就笑他们杞人忧天,揶揄完还对他们做鬼脸。 哎,他们这群愚蠢的人类,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害怕。 朝暮每日忧心,殊不知神女泪慢慢融入她体内,也在发挥效用。这日朝暮又陷入梦魇,夜半惊醒时脸上濡湿一片。 突如其来的心悸感让她再也无法入睡,窗外弦月高悬,她轻披着一件外袍踱步至桌边。 醒来时记忆并不清明,她只记得满眼的白,还有相处起来很轻松的长者在与她说话,她潜意识很依赖长者。后来,她又看见一个雪夜,她被抱到一个角落里,那里很冷,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再后来她便挣扎着醒了。 而她伸手捞抓的动作僵在半空。 这绝壁是鬼压床! 朝暮颤悠悠地给自己沏了杯凉水,低头想要饮下,却发觉茶水散着股桂花香。 身前忽然闪出个黑影,长发高束,银色发冠在寒夜中透着冷光。 那张脸美得直叫人心颤,森然月光映照之下,羽睫浅投下小片阴影,冰冷彻骨的目光扫向她,薄唇轻启,似乎在说—— 我来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举杯的动作微怔,朝暮丢了杯子,跌跌撞撞推开房门。 原本晦暗不明的离泽宫火光四起,那端朱雀高悬于空,手捏朱雀瓶,顺势望去,朱雀瓶内散发出的红光紧紧围绕着司凤与璇玑二人,将二人折磨得匍匐在地,双臂紧绷,痛苦不堪。小银花拼死护主,可她修为太低,只消稍稍一碰红光,便也被朱雀瓶一齐圈住了,才小半晌,吐的血便已浸透雪白衣裳。
柳意欢额间的天眼被粗鲁剜下。亭奴受了重伤,浅紫色衣袍上映着刺目的红。腾蛇想救璇玑,却被捆仙绳缚着,要被押往天界削去神格。 她还在想紫狐在哪儿,忽听极为凄厉的一声狐啼。 而离泽宫众人皆是妖,纵然金赤鸟妖千年前风光无限,可在天界神威面前,金赤鸟妖哪里是对手。宫主与元朗被关在笼子里,身上缚着威力极强的锁妖绳。 原本她最喜欢的嗓音如今就在她身后,将她揽进怀里,阴森森地笑着—— “看啊,这就是你强留下来的结果。” 朝暮的嗓子仿佛被人紧紧扼住,豆大的泪珠滑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未有半分动容。 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她,似巨浪,一层层打过来,将她整个淹没。 她的朋友们一个个倒下,最令她窒息的是被朱雀瓶圈住的初遇二人竟真的化作脓水。 不可能的,璇玑死了的话就算历劫失败,柏麟怎么可能会让战神历劫失败! 她转头去看身后之人,蓦地瞥见大片红色,昊辰,噢,他现在不是昊辰了,他是柏麟,柏麟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手里还牵着一根红绸。 顺着红绸往下看,她手里绑着红绸的另一端,她的手脚被紧缚住,连声音也发不出。她无法动弹,而她的肩上站着一个剪纸小人,小人鞠躬她也鞠躬,小人转身她也转身。 她亲眼看着她与柏麟对拜,可她阻止不了。 身着大红色喜服的柏麟说不出的诡异。他忽然牵紧她的手,朝向底下数不清的天界众仙家。 “南天帝姬重归仙班,如今大礼已成,她仍旧是吾柏麟的帝后。” 朝暮徒然发觉自己可以动了,猛地挣扎起来,却被柏麟钳住了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手捏断。 “你若不嫁,他们都得死。” 可刚才,他们明明都死了。 梦境顷刻间崩塌。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梦。 原来是梦中梦。 可梦中的心悸感一寸一寸吞噬着她。柏麟是何等人物?他疯魔起来简直比无人可挡。真有可能如梦境一般杀人如麻。 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发芽。 虽然很疯狂,可她依旧要去试试看。 翌日她请了亭奴帮她诊治。 原来神女泪不止能令人成为提线木偶,神女泪本就是她的,如今融入她体内,惊起不明梦魇,想必是流泪时将记忆一起存了进去,才让朝暮看见了原本属于南天帝姬的回忆。 而另外半段梦境朝暮没对亭奴说,具体缘由她自己也能推算出来。最近她压力太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有神女泪影响,梦魇便更严重了些。 亭奴帮她开了几副安神助眠的药方,打发腾蛇去煎药,紫衣神君捏着药方不服气地叫嚣:“老子堂堂天界神君,你们现在都让老子跑腿!” “那……”亭奴看了看自己的轮椅,又看了看朝暮,“不然让朝暮自己去抓?” 腾蛇哽了哽:“那,倒不必了。我去就我去,保不齐药房里有什么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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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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