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得知降谷零和诸星榕认识后,现在又发现诸伏景光和诸星榕也认识——这是什么奇怪的交友圈?要知道这几年他都没见过这两位好友了!——莫名有点吃诸星榕的醋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注意到松田的发型,笑道:“你的头发有点奇怪。” 松田一阵懊恼:“啊,别提了,衰透了!” “不是还好吗?”诸伏景光笑,“就是短了一点。” 松田想起这个还气,指了指旁边的理发店:“就是那个自信的家伙,咔咔两下就把我的头发剪得像个钢丝球,要不是……” 他看了看荀榕:“要不是这位大师,我怕是现在已经在天台上绝望地吹风了。”
诸伏景光惊讶地看向荀榕:“你会理发?” 荀榕点头:“会一点点。” 诸伏景光语气忽然委屈:“……我昨天要去理发店的时候你居然不阻止我。” 荀榕:“……”又来了,这家伙又来了,撒娇怪。
松田阵平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他皱了皱眉,看了看天色:“快下雨了,一直站在街上堵着人不好,找个地方坐坐吧景光。”
最后的结果是到诸伏景光家里去坐坐,顺便把刚下班路过的伊达航也一起拉上了,本来安静的房子里一时间大呼小叫的。
得知荀榕寄住在诸伏景光家里时,伊达航上前一把勾住了诸伏景光的肩膀,在他耳边笑着轻声道:“好小子,金屋/藏/娇啊。” 诸伏景光耳朵迅速飘红,笑,没有否认。
只是松田阵平脸色有点怪异,他看了两眼荀榕,又看了两眼诸伏景光,忽然一阵心烦意乱,索性戴上墨镜,靠坐在沙发上,问荀榕:“喂,榕酱,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荀榕还没回答,诸伏景光就笑着替她回答了:“她救过我两次。” 松田阵平胡乱点点头:“真巧,我也被救过。” 到底是只被救了一次,该死。
伊达航惊叹地拍拍荀榕的肩膀:“好家伙,看不出来啊,厉害!”
松田又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诸伏景光笑:“去年九月五号,初次见面。” 松田忽然庆幸自己戴上了墨镜,他点点头:“搜噶。”
是今年一月份才见到的,这种感觉真是讨厌极了——该死的胜负欲。
到底是觉得心有不甘。 于是松田悄悄抓过她的手,本来只是想单纯握个手,谁知一触碰到那只手,感受着纹路和茧子和细小的伤痕,心头有些微微颤动:“榕酱,你下次拆东西戴副手套。” 荀榕叹气,想把手抽回来:“戴了手套触觉就没有那么灵敏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光拆东西的拆迁队长。” 他却顺势握了握紧,看向她,黑色的眼眸里忽然多了些复杂的情绪:“……那就拜托你少受点伤。”
晚饭的时候,伊达航忽然感叹:“也不知道零这个小子现在在哪里。” 松田阵平正要开口,却见荀榕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是要给那个家伙保密的。 诸伏景光看见这一幕,淡淡地笑笑:有秘密啊。
饭桌上气氛有点凝滞。 “嘛,我画一个立牌好了。”荀榕从身后拿出一块A4纸大小的三合板,从口袋里抽出原子笔,开始画。
“诶,榕酱你哪里拿出来的三合板?”松田阵平惊讶。 荀榕无辜地指指身后:“这两天我刚给这里做完二次装修,剩下来的。” “二次装修?”伊达航瞪大眼。 诸伏景光笑:“修理了破损的地方,加了一些便利的装置。” 伊达航惊讶又佩服,朝荀榕竖了一个大拇指。
“因为她是我的小叮当嘛。”诸伏景光弯起眼睛笑道。
像是炫耀自家女朋友的语气一样——伊达航笑眯眯地想。 ……忽然好不爽好不爽但是又好纠结好纠结也不知道究竟该吃哪边的醋——松田阵平。
小叮当?原来诸伏景光最喜欢的动漫角色是哆啦A梦啊,怪不得最近看到屋子里多了很多蓝胖子的小装饰,蓝胖子挂钩,蓝胖子钥匙扣,蓝胖子杯子。嘛,真是有童心的景光先生呢——荀榕。
荀榕按着那张机场巨幅照片的记忆,把安室透笑眯眯摸着一只拉布拉多的画面简单画了个草图,把三合板矗在旁边:“这样就算他也在场了嘛。”
“噗哈哈哈哈哈”,伊达航笑出声:“为什么是摸着狗狗的样子啊?我们吃饭,零摸狗狗,这合适吗?” 松田阵平也“噗”地笑出声:“果然零这辈子是跟狗子过不去了。” 诸伏景光弯起眼睛笑:“画得意外得不错,很像。”
对着降谷零的摸狗狗人形立牌吃饭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三个人顿时开始回忆降谷零和狗狗不可不说的那些事情。 “被一只大德牧追得满公园跑!” “一想哭就往狗身上揩鼻涕眼泪!” “哈哈哈哈哈!”
“真好……要是研二还在就更好了。”松田阵平忽然提到。
饭桌上气氛再次凝滞。 松田阵平自知有点破坏气氛,连忙道:“榕酱,那就再来一块三合板好了,我来画个研二。” 荀榕拿出另一块三合板,这次的大小比之前那块稍微大一点。
于是,灵魂画手·松田阵平再次上线:龙飞凤舞的线条,然后来了几笔细致的点睛。 “哈哈哈哈”,伊达航又忍不住笑了,“果然研二的本体是头发和眉毛!”
饭桌旁,警校五人组算是以奇怪的方式相聚了——加上那两块三合板人形立牌。
这顿气氛奇怪、一波三折的晚餐终于结束了。 临走前,松田阵平看了几眼荀榕,走近她,长臂一弯,将她紧紧揽进了怀里。 荀榕呆住。 松田阵平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会做时光机吗?” 荀榕瞪圆了眼睛:“你当我是……小叮当啊?”她忽然就想到这个词。
松田阵平将她搂得紧了一些,沉默了几秒,小声道:“我想,把你塞进时光机——很想很想。”
———— 经历了这顿不平凡的晚餐后,荀榕回到自己房间,想了想还是给赤井秀一发了条短信汇报日常。 虽然已经不再是FBI了,不是赤井秀一的下属了,但是她养成了这个习惯后好像有点改不掉了。
朋友越来越多确实很好,景光也好,松田也好,伊达也好,安室也好,都是很好的人。但是好像总觉得有点隔阂似的,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当他们和各自的朋友聚在一起时,当他们谈起彼此知道的往事时——那种格格不入感尤为清晰。
平时再怎么神经大条,这时候突然就会想起来,这个世界,不是她所属于的那个世界。 有点想赤井先生了。
她正出神地想着,电话响起来。 “榕?”赤井秀一的声音。 “嗯,秀一。”
两头都沉默了。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荀榕也没有说话,只有静静呼吸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赤井秀一此刻正在旅馆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他的面前放着鸟取县的地图和标记线索的纸,闻言,手拿着手机看向窗外,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嵌着几颗星子,一明一灭的。
沉默却不尴尬的氛围,好像从两个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开始就存在,他可以默默地不说话,她也可以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现在,即使相隔千里,通过电话线,这种像苦橙皮香气的纯粹而温暖的氛围还是弥漫开来。
是轻轻淡淡的心动,无需言语就可以心照不宣。 很淡,但是也很热烈。
赤井秀一就是这样的人,日常生活中比很多人都要无趣,沉默而压抑,但是那种沉默的温暖意外很热烈,很可靠,是可以完全、完全信任和依赖的人。 所以很多次,和他沉默着对视的时候,荀榕总是会忍不住转移话题,生怕一不小心就跌进那双森林般生机焕发的眼睛里去,栽个大跟头。现在看来,是栽得很厉害没错了。
“赤井秀一”,她开口道,“谢谢咯。” 赤井:“不客气,怎么了?”
“就是有一丁点想家了,只有一丁点哦。”她叹了口气。 还有一丁点想你了。
“我在。”赤井这样回答道。 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人,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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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悲剧意难平的警校组在本文中会有好结局的,这次是首次相聚 - 另外,今天就要让你们选择困难,哼!再次强调秀一叽正宫地位 - -感谢在2021-08-06 17:29:03~2021-08-07 00:43: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源% 80瓶;松坂砂糖 7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
还没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侦探、还在国中做皮孩子的工藤新一最近有点亢奋,放学回家的路上,他神秘兮兮地和毛利兰说道:“兰酱,过几天,我将会解开我人生中第一件案子!” 毛利兰不想说话:“……”她的竹马真是够够的了。
毛利兰到家后,工藤新一朝自家方向走去,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2丁目。 然后他慢了下来:眼前这幢不怎么大的独户建筑就在20番地,他家附近,之前他记得是一对老夫妇在住,后来那对老夫妇搬走了,就空起来了。 但是最近这里经常传出怪声,而且这种怪声只在白天出现,一到晚上就没有了,根据声音的种类判断是大型机器,为什么要在住宅里运行大型机器呢?只有一个可能:有人闯入了这个屋子,在里面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比如杀/人/分/尸。
为了将这个法外狂徒人赃并获地抓起来,工藤新一从几天前就开始了他的准备,包括从阿笠博士那里要来了一些厉害的装备——万全的准备就等着今天一举。 ……他才没有在害怕呢,福尔摩斯的弟子怎么可能会害怕?……其实还是有点慌,不,那是兴奋得在颤抖而已!
工藤新一给自己打了打气,把书包放在围墙外,从书包里抱出一颗足球来。 预备备——踢! 足球准确地落在了小小的院子里。 “对不起,我的足球掉进来了,请问有人吗?”大喊了两声,没有回应,连机器响声都停下来了。他心里更加笃定,这里待着的人是非法闯入的!
他刚翻了一半墙,门开了—— 于是少年就这样半跨坐在墙头和那个打开门系着围裙打扮怪异的姑娘面面相觑了。 十四岁的工藤新一脸皮虽然很厚,但还没厚到以后可以顶着柯南皮子无赖卖萌耍泼的程度,他整个人都快熟透了,支支吾吾:“我,我来捡我的足球。”
啊啊,这个法外狂徒她不按套路出牌啊!私、私闯民宅未成年人拘/留几天来着?
那个打扮怪异的姑娘懵懵地把护目镜拿了下来,然后一脸惊讶:“诶?你不是书包背带小伙子吗?”叫什么来着,哦哦,是叫工藤洗衣机! 诶?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然后认出了她。 “愣着干啥?”荀榕捡起足球,见他仍然呆愣愣地在墙头,“围墙可不是那种投币就可以摇一摇唱歌的小车车哦。”
音乐儿童摇摇木马——这个家伙当他小孩子啊!还故意用叠词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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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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