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公共休息室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弗雷德和乔治在演示他们的一项最新产品。 “无头帽!”乔治吆喝着,弗雷德挥舞着一顶饰有粉红色羽毛的尖帽子。 他们俩的品味还是那么差。 西尔维亚在看到那个帽子配色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多年之前那个一言难尽的蝴蝶结,还有现在在办公室里的那个让人一言难尽的乌姆里奇。 “两个加隆一顶!诸位请看!”弗雷德笑嘻嘻地把帽子套到头上,那一刹那间他显得很傻,然后帽子和头一起消失了。 真笨。 其实可以卖更贵一点的! 西尔维亚不在他们定价时提出意见。毕竟她面对的是一堆她眼中的无价之宝,她可做不到和市场接轨。 有几个女生尖叫起来,而其他人哄堂大笑。 “脱帽!”乔治喊道,弗雷德的手在肩膀上摸索了一阵,他的头重新出现了,粉红色羽毛的帽子被摘了下来。 “所以为什么你会自学大脑封闭术呢?”哈利等西尔维亚把目光收回时提出了这个问题。 “在我知道有种咒语叫摄神取念的时候。”西尔维亚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怀里的盒子,“我觉得很恐怖,哈利。你知道还有一种咒语叫一忘皆空吗?别有用心的巫师甚至可以修改你的记忆,你想想这有多吓人。” “你自己学会的?”罗恩不可思议地说,“这也太厉害了。” “我觉得大部分的巫师都是自己学的。”西尔维亚摆了摆手,“没有人会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想法……噢,哈利,我不是想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但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 哈利确实显得很沮丧,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 “最近还疼吗?”西尔维亚试探着问。 “你对神秘事务司知道多少?西尔。”哈利问着。他预想过西尔维亚能给出答案,然后皆大欢喜,当然也想过她摇头,然后他再说出自己的顾虑。 但他没想到西尔维亚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什么是吗?”赫敏捕捉到了西尔维亚神情里的犹豫,急忙问道。 我知道多少? 西尔维亚叹气是因为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她看向罗恩想到他会被大脑厅的脑子袭击,看到赫敏想到对门中狙的魔咒对抗,看到哈利……哈利会拿到水晶球的预言,却永远失去他的教父。 “你梦到了是吗?”西尔维亚在哈利点头之后继续说,“神秘事务司的保密程度很高,我也只是听说过。我只知道神秘之下很可能是危险。” “危险!”罗恩似乎马上来劲了,“我们就在说魔法部很可能在里面藏了什么武器。想想之前斯多吉·波德摩企图闯入魔法部的一扇门的新闻!一定就是神秘事务司的那一扇!” “我倒不觉得是武器。”西尔维亚确实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如果魔法部有足够的力量,福吉也就没必要忌惮邓布利多,更没必要造谣伏地魔没有复活。如果他们在准备什么……”她说着嗤笑了一声,“倒也不是我觉得他们这些老顽固没本事。一旦涉及战斗的事情,我觉得傲罗办公室一定会参与,金斯莱和朵拉一定会告诉凤凰社的。” “可我总觉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那里了。”哈利皱着眉头。 “如果说是伏地魔渴望拿到那里面的东西。”西尔维亚看向哈利,“那可能性就太多了,哈利。” “你为什么叹气呢?”赫敏确实是抓住了她不小心流露的细节。 “我这个圣诞节和我妈妈聊了很多关于伏地魔的事情。”西尔维亚压低了声音,“我确实忽略了这一点。我妈妈来自布莱克,她的姐姐是食死徒,她的妹妹又嫁给了食死徒。” “你得到了什么结论呢?”哈利赶忙问道。 “真的不简单。”西尔维亚皱起眉头,“你要承认一个巫师能召集自己的势力跟绝大多数人斗争绝对不简单。他的暴戾为什么让这么多人闻风丧胆不是没有道理。他的野心太大,行径又让人捉摸不定。我就是突然觉得,我是不是确实胆大包天了一点?我们无时不刻都处在危险之中,哈利。总而言之,务必小心。” “这些我当然知道。”哈利烦躁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我叹气是因为我也不能妄下定论。因为现在我们不容许有一点点的意外和失误。冲动和莽撞全部都收回肚子里去。”西尔维亚按着他的肩膀正色道,“而且要我说,无论伏地魔有千种万种的理由要去哪里,都和你没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要你学大脑封闭术!”赫敏频频点头。 “可我就是看到了,我明明知道这一定是危险的信号。”哈利直直地看着西尔维亚。 “那你……你愿意和我说吗!如果你看到什么拿不准的事情?”西尔维亚的神色一颤。哈利总觉得她那一刻是真的在害怕什么。 “我会啊。”他点了点头,“西尔,你好像经常问我这个问题。” 我问了很多次吗?
西尔维亚有些愕然。 “既然好了。” “那就挪个窝吧,朋友们。” 弗雷德和乔治趴在沙发的靠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一长条沙发上坐着的四个格兰芬多。 铁三角纷纷识相地移动到一边的扶手椅上。 “想让我给你们的以大欺小扣个分?”西尔维亚看着他们俩一左一右地坐到自己身边,笑着说。 “猜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弗雷德一手搭上沙发靠背,一手晃了晃手里的钱袋。 “意想不到的好。”乔治乐呵呵地说,“目前我们的每一样产品都是能大卖的程度!” “那……”西尔维亚有些局促不安地把怀里的礼物盒递给弗雷德,“你要不要趁着心情好看看我送了你什么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可算是让我等到了!”弗雷德兴奋地搓着手,但在打开盒盖的那一刻确实是愣住了。 “我有一个问题。”乔治在弗雷德突然的沉默之后帮他问道,“这条酒红色的单色围巾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吗?比如让你飞起来?” “没有呢。”西尔维亚用乖巧的语气说。 “不是我觉得你的礼物不好啊,Bunny。”弗雷德发出“嘶”的一声,“但你确实没有忘记你的男朋友是弗雷德而不是乔治然后送错礼物吗?” “弗雷德一直眼红我的新外套。”乔治凑到西尔维亚耳边说,“导致我一直不敢穿,我怕他痛下杀手。” “确实是……很普通,我知道。”西尔维亚暗暗在心里认同斯内普说的那句她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这个针脚让我发现妈妈的手艺是真的太好了。”弗雷德还在感慨,但他听到了赫敏突然间咳嗽了一大声。 “确实是比不上莫丽阿姨。”西尔维亚抱歉地说。 “所以,你为什么选了这个送给我?”弗雷德看向西尔维亚。 “虽然很难看,虽然技术很差,但是……”西尔维亚却没有看向弗雷德,“是我自己织的。” “我真是太喜欢了!” 弗雷德突然从沙发上弹起,甚至直接跳到沙发上。等西尔维亚看向他时,那条蹩脚的纯色围巾已经被他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谢谢你!亲爱的!我简直是不能更喜欢了!”弗雷德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敷衍和勉强,他眼里的惊喜简直要从格兰芬多塔楼溢到黑湖了。 “我知道我不适合做这个。”西尔维亚看了一眼摇着头的赫敏和笑到窒息的乔治,还有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的罗恩和哈利,“我也告诉过贝蒂,我织围巾只会被你们笑死。我早该知道名师出高徒这句话就不适用在我身上。” “多好看啊,我太喜欢了。”弗雷德重新坐了下来搂住了西尔维亚的肩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又漂亮的围巾?” “差不多得了吧。”西尔维亚再次近距离看到她那粗糙的针脚懊悔地闭上了眼,“救命了,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还不是因为丽贝卡一直说亲手给喜欢的人织围巾是很亲昵的幸福? “丽贝卡会为你骄傲的,Bunny。” “丽贝卡会说她没有我这个学生的。” “我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弗雷德很认真地把每一个音节都读得很标准,“没有什么比得上你亲手做的!没有!” “……我果然还是应该送点别的。” 西尔维亚看了看那条围巾,还是后悔莫及地想把它要回来。 但弗雷德猛地起身后退,像是之前在保护那件留有口红印的衬衫那样跑回了宿舍。“你不能拿走!这是我的宝贝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都带!睡觉都不会摘下!” “白痴吗?”西尔维亚听着他欢呼雀跃的声音忍不住失笑道,“还有你!”她看向一边笑得倒在沙发上的乔治,“我知道很好笑,乔吉,但是是不是差不多得了?” “西尔你织围巾!”乔治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笑,“我一想到!我一想到你皱着眉头骂骂咧咧又得乖乖坐着织东西的样子就……哈哈哈哈!对不起!” “我现在知道我的围巾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了。”西尔维亚冷笑着摇了摇头,“再笑信不信我亲手织一条勒死你!” “请你务必说到做到。”乔治收住了笑声,但收不住笑意。 “滚吧。”西尔维亚笑着推了他一把。 西尔维亚收到了一封来自安多米达的来信,鸟哥亲自在清晨送到并贴心地送上翅膀糊脸的叫醒服务。 操! 西尔维亚差点抓住脸上的东西直接丢到床下,还好鸟哥大叫了一声把她彻底喊醒了。 “怎么回事啊?” 但宿舍的其他女生也不能幸免于难了。 “是鸟哥。”西尔维亚把鸟哥腿上的信封和一份预言家日报取下来,“一大早赶来没被那个粉□□看见吧?” 鸟哥得意地昂起脑袋。 “好不容易我没有早巡,你居然来叫我起床。我真是服了。”西尔维亚哀叹着,还是打开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艾米莉贴心地问。 “噢,倒也不是什么……”西尔维亚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报纸的标题,烦躁地闭上眼倒回床上。 “怎么了?”安吉丽娜的声音在帷幔的另一边传来,就差急得直接扑上西尔维亚的床了。 “魔法部昨天夜间宣布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西尔维亚很淡定地读出这段内容,但她的舍友们很不淡定地惊呼了起来。 “什么!” “越狱。”西尔维亚拉开了四柱床的帷幔,“看样子这回我妈妈都坐不住了。都是一些提醒我形势严峻的话,叫我一定要小心。我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当然知道安多米达一定会相信邓布利多,也相信霍格沃茨。但正是因为对自己女儿的担忧太过强烈,对伏地魔的黑暗太过了解,才让一向温顺理智的母亲也有些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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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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