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把大狛子送去万事屋吗?交给一个叫做坂田银时的男人就可以了。” 这件事得瞒着阿音,不然又会被她念个不停。 说起来,松阳又要怎么办呢?百音又开始犯愁。 难道也要让松阳去酒吧工作吗?她那样的体质与人类接触过多会更加麻烦吧? 兀自烦恼的百音并没注意到松阳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坂田……银时吗?” 松阳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记忆里有个模糊的形象浮现了出来。 银时……是的,她还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个有着银白色的卷毛,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表情倔强又别扭的孩子,害羞起来意外的可爱。 她和那个孩子……是在哪里呢?又是怎么相遇的呢?关于这点记不起来。 ——总之一定是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才对。 松阳将记得的内容形容给百音听,百音不由抽了抽嘴角。 “我说啊……那个超没干劲的男人跟可爱那种词一点都没关系吧。” 是这时百音才想起来,大概是去年某一天,阿音有拜托过那个坂田银时来修水管。 那家伙明明是个快一米八的年轻男人,眼神却沧桑的像个老人,动作神态都懒洋洋的,所幸办事还算利落。 说起来,修水管的地方距离那时还没醒的松阳所住的房间可不远…… 百音捧着脸叹了口气。 “不过,你要是真的认识那个男人也好,带上狛子去投奔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去找银时啦
第32章 美梦也有成真的那天 有着写上“万事屋”三个字醒目招牌的店面位于歌舞伎町最有名的登势酒馆楼上。 酒馆的女店员凯瑟琳像往常一样,一边碎碎念,一边胡乱挥舞着扫把。 楼上万事屋的笨蛋老板又一夜未归,大概又是喝醉了躺在这条街哪个角落里,这导致她早上去收房租时无功而返。 那个新来的看门丫头——叫神乐的夜兔星人,和她那个美丽而又优雅的妈妈性格完全相反,脾气讨人厌得要命,不仅用超让人火大的语气嘲讽了凯瑟琳的猫耳,并且毫不留情地摔了门。 “那个被妈妈宠坏的臭丫头!” 凯瑟琳想起差点被门砸到鼻子的事就来气。 “一定要让她好看——” 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凯瑟琳一抬头,视野就被那白茫茫的不明生物充满,吓得她连退好几步,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是一只体型大到异常的狗,牵着那狗的是个穿巫女服的长发女人,当那女人转过头来,凯瑟琳看清了她的脸。 毫无疑问是个美人,清丽的长相,那双淡绿的眸子清澈如水。 “你好?请问你是这家酒馆的店员还是万事屋的店员呢?” 声音也温温和和的,要说是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女人。 不过凯瑟琳一贯对长相漂亮的女人感官不好,更何况又被那只巨犬吓了一跳,语气更加不友好。 “喂你!巫女是吧,带着这么大只狗是要吓人吗?” “啊抱歉……” 对方完全没在意她凶巴巴的态度,认真道了歉又询问她。 “我来万事屋找人,请问怎么从这边上楼呢?” 映入眼中的是晃花眼的美丽笑靥。 “后面啦后面啦。”凯瑟琳面对那副笑容也实在是没法生气,难得好心地给这陌生巫女指路。 “带上你的狗,绕到酒馆侧面上楼。” “非常感谢。” 对方回应的笑容还是那么耀眼。 这个插曲倒没让凯瑟琳过多留心,她继续不耐烦地扫着地不断抱怨,只是偶尔想着。 那漂亮巫女带着那个大得吓人的狗是要委托啥啊? ——万事屋的门被敲响了。 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神乐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毕竟是打工第一天,所以她一早就被母亲江华叫醒,睡眼惺忪的来上班,结果到了万事屋发现空无一人,门上贴着同事新八的请假条。 神乐猜想那不靠谱的老板是又喝醉了躺在这条街某个角落里,便自己开门进来打算好好睡一觉,可没过多久又被楼下收房租的猫耳女吵醒,她忍不住发了火,把人轰走又继续睡,这会才算清醒了些。 “唔……银酱……哎???” 松阳怔了一秒,看着那开门的团子头女孩和大狛子亲密的抱成一团,心下了然。 是百音提过的那个与大狛子关系很好的天人少女吗? “定春阿鲁!!!!你来找我玩了吗!!” 被起名定春的大狛子乖巧地叫了一声,任由团子头少女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今天怎么没见到那个脸色臭烘烘的巫女阿鲁——咦?” 团子头少女目光落在了松阳身上。 “美人姐姐也是那个巫女的同伴吗?” “承蒙她们照顾在黄龙门打扰了一段时间。” 松阳与那名为神乐的少女说明了事情经过后,神乐满心欢喜地揽下了照顾定春的事。 “那么,我带定春去玩了阿鲁!万事屋交给美人姐姐了阿鲁!” 神乐自己也说不准为何对那名为松阳的陌生巫女这般放心,或许也是对方和母亲江华气息太过相似的缘故,让她第一眼就想要亲近松阳。 说起来,对方是来投奔银酱的呢。 神乐坐在定春背上逛街的时候,这么计划道。 有机会一定要介绍妈咪和美人姐姐认识。 ——名为坂田银时的男人是个madao,这点毋庸置疑。 罪责用两只手都难数完,讲得最多的就是不好好工作,拖欠房租,整天百无聊赖地玩柏青哥看junp,大晚上喝个烂醉回家。 不过这个男人还活着。 人生有时候呢,会经历那种除了去死,好像并没有别的选择的日子。 可这个男人的确还活着。 楼下酒馆的登势婆婆和猫耳小偷只会整天大嗓门叫嚷着收房租,万事屋里的眼镜少年跟在他背后唠唠叨叨。 看起来他这个男人的每一天的时间,好像都花在了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也许是因为他参与过的攘夷战争最后还是以惨败结束。 不过说真的,攘夷战争度过的那几年对于歌舞伎町人来说就像是一场幻影。 天人很快就再次占据了这颗星球,和他们共同生活,街上四处可见那些个奇形怪状的,走来走去横行霸道的麻烦家伙。 ——也许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吧。 银时像往常一样在这条街某个角落从宿醉中醒来,眼神恍惚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抹了一把脸。 他摸到还带着湿润的眼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上回万事屋的路。 昨夜他躺在桥边看着满天繁星,最后沉沉睡去,不知不觉一定做了个美梦。 否则为何会流泪呢? ——他不怎么回忆攘夷的往事。 当然了,打仗本来就有输有赢,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人曾经这样教育过他,而他也一次都没有赢过那个人。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一定会比那个人更加强大,然后保护她。 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前,信心满满地自以为是着。 ——可有些时候,输过一次,失去的就再也赢不回来。 银时昏昏沉沉地走过登势酒馆,举着扫把的猫耳女凯瑟琳对他喊了些什么,他也没听清,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开,扶着楼梯一步步往上挪动到门前,掏出钥匙,可手又抖得太厉害没法开门。 “阿八还是小神乐的,来个人给阿银开门啊……” 银时趴在走廊上有气无力地拍门。 虽然有考虑过像动作片里那样潇洒的踹开门,不过即使喝醉了银时也清晰记得自己没钱修门的事实。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银时差点栽倒进来,便被前来开门的松阳眼疾手快地搀扶住。 他乍一撞进温暖的怀抱里,还没清醒,脑袋低垂着,视野范围内所跃入的是飘落下来的一缕浅色发丝。 银时盯着那摇晃的发丝怔愣住。 ——梦还没醒啊。 他晃了晃醉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努力抬起了头,试图用困得睁不开的眼睛去看接住他的那人的容貌。 可他实在是太困了,勉强睁开的眼睛所见全是模模糊糊的重影,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从极小的缝隙中瞥见一双温柔的淡绿眸子。 ——果真是这场梦做的太过真实了啊。 名为坂田银时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像是梦境中那样坦诚地伸出手臂,紧紧拥住了他所眷念着的属于那个人的柔软身体。 他也不知道精神涣散的自己怎么还能使得出力气。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他在做梦吧。 是在梦里,他才得已再次和那个人相见。 “是梦啊……在做梦……又是梦……” 醉醺醺的银发男人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大概是如上所示的字眼。 “为什么……只有做梦才……” 松阳也听不清他小声嘟嚷的言语,她手臂还支持着那个男人的体重,又被那个男人抱得紧紧的,此刻正在尽力带着他往里屋移开。 是完全和记忆的零碎片段不同的,这种拥抱的触感于她而言非常陌生。 明明以她的力气可以轻松挣脱开名为银时的那男人的拥抱,松阳也清楚这一点,但不知为何却做不到,只是试探性推动一下银时的手臂,她心里涌起的就全是愧疚心疼。 ——是曾有过沉重的亏欠吗? 所以最后松阳也只能勉强领着喝醉的银发男人挪到沙发边上,结果对方一接触到沙发的边缘,就直截了当地抱着她往沙发上一倒。 只能勉强横躺下一个人的沙发容纳不了两个人的体积,松阳被银时带着咕噜噜地滚下沙发,两个人一起摔在地毯上。 可即便如此,银时也不曾放手。 他就算闭上了眼开始打呼了,也还倔强地抱着松阳,力气一丝一毫都没有松懈。 松阳就这么被他压在怀里,又狠不下心推开他,也只能无奈面对现实。 ——虽然完全对这间屋子的摆设没有丝毫熟悉感,唯一能让她怀念的只有那个名字。 却像是飞鸟归巢一般。在那个男人进入她视线的瞬间,那飘渺的熟悉感即刻清晰起来。 过了多少年呢? 记忆里稚嫩的孩子变成了与过往完全不同的挺拔的成年男人,曾相处的记忆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可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银时的样子。 ——仿佛蓦然寻到了令人安心的归处。 在黄龙门的时候,尽管那对姐妹为人友善,也不介意她的异常,可那神社又饱受天人侵扰,松阳自然还是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警惕,一旦有人靠近便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那是身体留下的自我防御的本能,从前的她一定是习惯了时刻面临危险的生活,也习惯了永无宁日的环境,才连一场好觉都无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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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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