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我是狗吗? 哈利咿咿啊表示赞同。
“走吧。”鲍勃回头没好气道。 佩妮想了一下,“行,走吧。” “你就这么跟我出去?!”鲍勃瞪她,“你别糟蹋了我的车。” 佩妮看了眼自己,最后‘嘁’了一声,换衣服去了。 鲍勃看着扎了个马尾,穿着毛衣,牛仔裤的佩妮,无力,“走吧走吧——姑奶奶,算我欠了你的。”
当三人准备妥当出门的时候,街区里闲散的三四个女人凑做一堆,瞥过来的眼神缤纷繁杂,能放出一百八十度的光。 佩妮被这种目光盯得久了没什么感觉,鲍勃在读懂那些眼光后有些悲痛。
“我看来是嫁不出去了。”鲍勃握着方向盘,沧桑。 “啊?”佩妮看着鲍勃。 “毕竟我有妻,”他看看佩妮,又看看后面安全椅里乐呵呵的哈利,“又有子。” 佩妮对此唯一的反应就是翻了两个白眼。
鲍勃见自己的顽笑话对佩妮完全没起任何警示作用,头疼。总是这幅漫不经心,毫不在乎的样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最终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不错。 自己好像一辈子都遇不到好男人,佩妮又是个性/冷淡,哈利无父无母,三个人凑做一家说不定还挺和谐。
车行驶至蜘蛛尾巷附近,一直倚在窗边不说话的佩妮突然出声:“往里开开。” 鲍勃看着那条街区整个人都不好了:“去那里干什么?” “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鲍勃一边嘟哝着一边把车开的近了些。
佩妮又看到了那根烟囱,唉了一声,揉了揉眉心。 糟心。
第20章 chapter20 ==========================
“佩妮……”布兰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佩妮的。 佩妮挣开自己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搁在桌面上推过去:“抱歉。”
“给我个理由。”布兰苦笑。 “理由么……”佩妮手叠起,转脸看向外面隔着一层玻璃的大街。 青灰泛白,这里的常态。
“和你一样吧。非常不小心地遇到了一个错误的人。”她转过脸,笑了笑。 “错误的人,”布兰重复,看着佩妮脸上不容错认的温柔和无奈,“我猜,我是正确的那个。” “当然,你是我的Mr.right。”佩妮调侃。 布兰笑了一声。
“我真的很抱歉,布兰。”佩妮声音不大,没有迟疑。
“道歉就多余了。你情我愿的事而已。”布兰扯扯嘴角,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把首饰盒推回佩妮面前,“收下它吧。我不知道还能送给谁。它是属于你的。” “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只能束之高阁,然后永远忘不了我曾经忠爱Petunia(矮牵牛,也是佩妮的名字)。”
佩妮看着他,没办法拒绝,最终还是默默地收了回来:“谢谢。” 布兰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看来只有我才会觉得这份礼物烫手。这个就算戴在你脖子上你也不会介意吧?” 佩妮摩挲了一下盒子的绒面,“布兰,你会遇到正确的人的。”
“现在,给我个道别吻,然后去柜台给我们两结账,最后悲伤的离开吧。”布兰唉了一声,似笑非笑,“不要回头。你只要一回头,我就追上去。” 佩妮失笑。她站起身,倾身吻向他的脸侧。 布兰腆着自己右半侧的脸,佩妮堪堪碰到的时候,他脸一扭,在佩妮唇上偷了个吻。 佩妮愣了一下。
“再见。my petunia。”布兰挤挤眼睛。 佩妮站直,啧了一声,“你可真不是个绅士。” “谢谢夸奖。在你面前我可是装绅士装的太累了。”布兰浅笑。 佩妮轻轻哼一声,拿起自己的包,结账后,离开了餐厅。 布兰凝视着橱窗外渐行渐远的背影,眸色晦暗。佩妮没有回头。
而同样神色晦暗的不止是刚刚被拒绝的布兰。
斯内普看着刚刚自己目睹的一幕,拉平唇角。凝视佩妮离开的背影一会儿后,他转头看还在痴痴看着佩妮离开方向的男人,脸色阴郁。 他拔腿大步往那餐厅不远处的破釜酒吧走,黑沉沉,所过之处死伤无数。
蜷缩在翻倒巷墙角的一个戴着兜帽,邋遢的男人在被迫于斯内普的气势退开的人踩到后,掩住的眼睛露出一丝阴鸷。 随后他就看到了走过去的斯内普,瞳孔狠狠地一缩,整个脸都开始扭曲狰狞起来。 “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兜帽下溢出。
同样是食死徒,他自认能力不差,却不及斯内普和马尔福,只能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卒子。 至于其他的食死徒高层首领,他还不至于跟一群疯子比更疯狂。
但黑魔王失败后,这两人居然还能这么光鲜! 马尔福傲人的家财让他免于审判。但是斯内普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该死的!无权无势的!的肮脏混血种! 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得到了邓布利多的庇护。在所有食死徒战战兢兢如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时候,这个叛徒居然依然能怡然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作为当初一起恶整混血种斯内普的斯莱特林一员之一,从一个小贵族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再看到斯内普,他的内心就跟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一样,灼热、痛苦、扭曲。 他呼吸粗重,眼睛里全是疯狂。 从暗袋里抽|出藏起来的魔杖,他拉紧袍子,阴森森地呵了一声。
若是以往,这般恶意的眼神是绝逃不过一向警惕的斯内普的感官的。 但熬过几夜的身体即使他不承认,也迟钝了一些。心情暴躁、沉郁,思绪混乱。 最近食死徒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出来作乱了,对他的袭击也减少了有八成。何况这里是翻倒巷,恶意的眼神到处都是。 一切事情有因必有果。
·
佩妮出了餐厅后,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心情不错。她看到不远处一家童装店,抬脚准备过去。 走动间,裹了裹自己的外套,总觉得阴冷。走到门口,她反射性用温暖的手心按了按小腹,阴凉的,她一顿。 脸色微妙起来,她算了算日子,嘶了一声。 匆匆转身,她往之前自己路过的超市走。才几步,□□一暖,她站定,脸色纠结。 她今天穿的还是浅色的裤子!
佩妮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包里已经塞上了几包姨妈巾。她想要一个温暖的环境和一个暖肚子的水袋。 小腹愈加阴冷的感觉,让佩妮不自觉地打哆嗦,以往次次不落的疼痛让她心有戚戚。 那种生不如死的,绵绵的疼,让她无数次暴躁地想去医院把那个部位给他妈摘了。
她不敢冒受凉的危险把外套脱下来裹在腰上,只能尽量挑人少的地方钻。
认路能力一向低下的佩妮脸色泛白,越转越暴躁。她这是走到什么鬼地方了? 一看就是罪恶高发地带。
佩妮唉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心里就更加烦躁,更找不到路。她乱转了一会儿,站定,深呼吸。 前后看看都没有人,她矛准一个方向,准备上大路。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她嗯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把自己藏进了墙角。
她侧边死角的垃圾堆旁边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半跪在地上,还有个站在旁边。 佩妮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
这是巫师界的犯罪活动吗?
她眼睛晶晶亮,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生理状况。 她恨不得把自己半个身体都探出去,这种害怕又紧张刺激的感觉让她血液都有些沸腾,如果鲍勃在场估计又要尖叫着斥责佩妮了。
胆大妄为,好奇一切自己没接触过的事物。佩妮用自己整个人诠释了什么叫做尽职尽责的作家。她喜欢了解一切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但是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却让她产生了恐惧。
她看到了那个半跪在地上的人的侧脸,这张脸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都知道那是谁。 斯内普。 她窒息地看着那个人。狼狈,她从未想过这个词会用在这个人身上。
斯内普强忍钻心剜骨的痛楚,不让自己失态地痛哼出来。 该死的,自己居然这么大意!他抠着手下的地,指尖微微渗血,咬紧的下颌显示着他此时并不是很好过,他眼前还是一片花白。 再不愿意,疼痛感还是控制住了他大半的意识。
“跑?!”前面的人阴森道,“斯内普,攻击前先施放定位咒,防止人跑掉这个方法还是你教我们的。” 他享受的看着斯内普狼狈的样子,心里的痛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抽搐,“对了,你还教了我们一件事。永远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他扭曲地露出一个笑容,话音落下,魔杖一挥,一道白光割过去。
斯内普维持自己最后的神智,侧边翻滚过去,倒进垃圾堆里。酸腐味儿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包括打在自己腿上的咒语,即使血液瞬间浸湿了裤腿。 他毫不犹豫地回击回去。
没想到他还有还手之力的人踉跄躲过去,脸色狰狞地挥舞魔杖,一道火鞭直冲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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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发的是重复的旧文【土下座,家里年纪大的病了一直没机会更新【滑跪 不好意思。
第21章 chapter21 ==========================
这次斯内普没能躲掉,腰侧瞬间被烧出一个巨大的伤口,痛感让他眼前一阵昏暗。 他攥住自己袖里的一瓶药水,腐蚀剂。一滴就足以让眼前的人被腐蚀到骨子里。
他要等这人足够靠近。 他微微软下胳膊,显出力竭的样子。他倒是不担心对面的人会给自己来一个死咒。
食死徒是什么?怎么可能让自己痛恨的人死的那么痛快,他不无讥讽地想着。 那人咧了咧嘴,毫不犹豫地又扔了一个咒语。背上被鞭笞的痛感,让斯内普往地上一趴,一时间似乎起不来。
“我让你再狂妄!”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斯内普面对着地面,隐忍着,蛇一般,在攻击前蜷缩,收紧每一寸肌肉。 钝物击中什么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痛哼,和匆急的步伐。
佩妮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把手里从墙角扒下来的尖锐石头磕在了那个还准备挥舞棍子的王八蛋的脸上。 虽然瞄准的是太阳穴,但是身高差让她直直戳进了他的眼睛,擦过他的眼球。 那人凄厉地惨嚎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踉跄几步躲开。
手里奇异的感觉让佩妮脸一片煞白,心脏鼓动的声音大的好像整条巷子都该听见。但是奇异的,她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果断。 她指节攥到青白,再次把石头照那人的脸划去。 巨大的口子横亘在那人脸上,惨叫的人另外一只眼睛也睁不开了。
佩妮被痛到发狂的人狠狠一推,脚边的石砖被乱指的棍子轰出一个洞,碎石崩到她的脸上。 她咬紧唇才没叫出来,不退反进,上手去抢那人手里的小木棍。
保养的很好的半长指甲死死挠进那人抓着魔杖的手上,那人一吃痛,手一颤,魔杖瞬间就脱手了。
佩妮对于自己这么容易就抢过来他的武器也有点儿吃惊。她两手抓住魔杖,膝盖一顶,‘啪擦’一声,做工精良的魔杖立刻被折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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