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光流也是怎么也没想到,打还没打起来,邪马台笑的刀倒是先报废了,还是从刀鄂开始碎得明明白白。 天海光流偷瞄了一眼又偷瞄了一眼,就算特效加的是很好看,但是看这剑怎么看都不是铁的,怎么看这刃口也是没开锋过的样子。 “方才便说过,尔等非吾之对手。” “这不算,你的剑有古怪。”邪马台笑捧起一片碎得相当整齐的碎片欲哭无泪。 “现在不如乖乖回去告诉你家军师。你的兵器尚承受不了,你更不可能。”燕风元嘉抱剑而立,双目微敛,忽然广袖一卷带起地上碎刃散向远方而去,“断刀可以修,人就不一定了。” “我的刀。”邪马台笑大喊一声追了出去。天海光流看看邪马台笑又看看燕风元嘉,转身也追了出去。 “与其浪费时间捡,还不如找一把新的。”燕风元嘉其实也没想过这一下会碎得那么彻底,多数成名之人所用的兵器都不会一下子就碎,只是邪马台笑的刀恐怕不过是最寻常的铁块而已。 “师隐。” “主人,主人,你没事啊,我还以为把我扔出去是遇到大危险了。”师隐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背上的琴匣歪斜。 燕风元嘉,红发的燕风元嘉转过身来,将最后一个金饰戴上,“哦,这一次回来得挺快。” “扔了那么多次,我也习惯了啦!”师隐探了探手,“主人,你的琴呢?” 燕风元嘉一愣,眨了下眼睛。琴啊,收起来了…… 师隐也眨了下眼睛,突然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主人你动手了啊!” 燕风元嘉折扇一展半掩面容:“诶,圣人也会发脾气,何况吾不过一介俗人!” 就算是盾,也有一天会抡起来砸人啊。元嘉到底是在温柔水乡中长大的,不像师弟来回两头跑,养成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臭脾气。 但是想想以前所有麻烦都不需要自己去解决,他只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就好了的日子……… 怀念啊! 燕风元嘉轻轻拍了拍江师隐的后脑勺说道:“走吧,事已至此,当是留在中原。” “为什么啊,中原人一点都不友好,看我们的眼神就跟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样。”师隐不满了,中原这个地方真的比徽山岛比苗疆都要,乱。 “那就回苗疆吧,吾也有十多年没有踏足了。”燕风元嘉说道,“西剑流之事吾不想插手,不过……” “不过什么?”江师隐问道。 “罗碧将军的女儿,也是那女人的女儿吧?” “主人你说的是女暴君?” “是,取什么名字不好。师隐。”燕风元嘉停下脚步。 “主人?”师隐疑惑地歪头。 “吾对那个小丫头感兴趣了。”藏镜人和女暴君的女儿落入西剑流的手中,怎么看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主人啊,你是不是忘了和温皇的约定啊!”师隐挠挠头,他怎么记得出岛之前收到神蛊温皇的来信是附带了一点东西的呢? “约定?不过是一个赌约,吾还需要遵守一个死人的赌约吗?哼!”燕风元嘉一挥袖执扇的手背到身后,神蛊温皇自己做的死,他可不想顺他意思替他出手。 “但是,温皇前辈没死啊!”师隐又开始不解了,“等一下,主人你动过手了,那不就是主人你……”输了! “哈,那就等他活过来再说吧!”到底是谁输了最后还不是看谁更没脸没皮一点,就是死的也要说成活的。难说像温皇那么懒的人早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不过嘛,对西剑流的人说在山语桃夭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太不道德了呢?毕竟那个地方对于一般人来说不是一般的难进去。虽说能够让温皇注意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但,一个东瀛人知晓该怎么解奇门阵法吗? 那么现在是悄悄去一趟西剑流把藏镜人的女儿带出来,还是去看一看神蛊峰神蛊温皇的墓长什么样? “主人你在想什么啊?” “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 燕风元嘉一脸慈祥地摸了摸师隐的头:“如果吾与任飘渺打起来了,要把你扔到什么地方才算安全呢?” “啊?” “任飘渺不会想和吾动第二回手。”燕风元嘉又摇了摇头,“最多就是温皇动动手指,又或者来自还珠楼的追杀。但这些都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 “苗王吗?”师隐试探问道。 “嗯?不是他,吾说的人是狼主。” “但是我想不懂,这件事情和狼主有什么关系诶?” “因为当日天允山明面上的任飘渺是狼主,而吾与狼主,当然是,不熟。”苗疆皇室燕风元嘉都是尽可能的敬而远之,虽然与温皇交好无法避免与狼主千雪孤鸣有所接触,但也是有所接触而已,完全不熟。 “但是……”狼主怎么说也要比神蛊温皇更加友好啊? “吾说不熟,那就是不熟!够了,神蛊峰已经到了。”
☆、第五章
“失算啊。”虽然语气很是痛心疾首,面上却依然端的是清浅笑意,只是这笑几分真几分假。 “这三个字你已经说了第四遍了。” “心痛乃是吾以为温皇至少还有那么点良心。” “虽然这句话我很承认的啦,但是这和心机温仔有什么关系,你这完全是自作自受。” 燕风元嘉捧着凤蝶泡的茶小口嘬饮,整个人都笼罩在浓郁的委屈中。仰头一饮而尽,燕风元嘉反而觉得更郁闷了一点。“这一局破了。”
失算了三件事。一,棺材里温皇不是温皇,二,任飘渺依然会和他动手,三,狼主在神蛊峰。 只是温皇死讯传的竟然是如此之快吗?这是到底有多少人盼着神蛊温皇死。 “哪破局了,我怎么不知道。”千雪孤鸣狐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仍在温仔计划之中才对啊。 “西剑流军师知道他还活着,算吗?”燕风元嘉撑起头,“看来他连这也算到了。” “先不谈温仔,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千雪孤鸣蹿过来坐下,真的是难得逮到人,徽山岛没有熟人带路找不到路在哪,偏偏这家伙和神蛊温皇一个德行。宅个十七八年完全没有问题。 “吾私以为没什么好谈。”对于狼主的问题是什么燕风元嘉心知肚明所以也拒不配合。 “那是你私以为,我还有有话要说的。说吧,这次来了还走吗?”千雪孤鸣盯着燕风元嘉。 “徽山岛才是吾的故地。”燕风元嘉嘀嘀咕咕。 “苗疆才是,不是我说你们哦,苗疆是有人追你们还是赶你们一个个都那么不愿意待在苗疆。”千雪孤鸣说起来也是恨啊,温皇就算了,至少人还是有在苗疆的。这小子呢,三十年,在苗疆的时间加起来有没有十分之一都不知道。 “……”燕风元嘉不想说话,苗疆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避而远之,呵,那就要问问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是,当年是王兄做的不厚道,但是后来不是任你为皇商啊,哪有不在本国待着的皇商。”千雪孤鸣见人不说话,也没法,理亏的永远都是理亏。 “六成,哼!”说到这个就来气了,虽然在最初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狮子大开口气到了。 “不是后来改了嘛!”千雪孤鸣语气也弱了。 “中原可不需要吾交纳半文钱。”没有朝堂的中原可比苗疆适合经商多了,再者苗王那张脸他一点都不想看到。 “王兄也是为了苗疆,稍稍体谅一下吧。”千雪孤鸣一时之间也有点心虚了,经商的问题他以前是不懂,发生那件事以后还去特意研究了一下。按照徽山岛在苗疆明面可查的盈利,现在的两成的征税也比苗疆一年的全境征税还要多的多。当初的六成真的和抢钱没什么差别了。 天下第一富富到一种诡异的地步。 “听说过一句话?天高皇帝远。怎么没见颢穹孤鸣收还珠楼的钱。”冷哼一声,燕风元嘉侧过身去,权利与利益腐蚀人心,甚至连血脉亲人也可以杀戮便是王族。 “可王兄毕竟是……” “狼主。”燕风元嘉突然打断千雪孤鸣接下来的话,“有些话说不得。” “太生分了,你以前都叫我千雪阿叔的!”千雪孤鸣也委屈了,一口一个狼主,分明就是不想亲近。 “千雪阿叔,满意了吗?吾说过多少次了,吾不是你想的那个人。”燕风元嘉一字一顿将“千雪阿叔”四个字念得格外的重。 北竞王。 当年他并没有见过这位以智谋著称的王爷,后来倒是以徽山岛主的身份拜访过。那样的人,哪怕是病魔缠身也不会心甘情愿屈居于小小王府。 “狼主……”燕风元嘉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 千雪孤鸣一巴掌按了下来:“叫阿叔啊。” “唉,你不觉得吾这样叫,温皇的辈分就小了吗?”燕风元嘉哽了一下,所以才不想见狼主啊,这种追着人喊阿叔的习惯是怎么回事,明明不熟的。 “那很好啊,让温仔也叫我阿叔啊!”千雪孤鸣美滋滋。 那你可能是想用剑十洗脸了。 千雪孤鸣忽然严肃起来:“燕仔,你到底打算给了中原多少钱。” 给了中原多少钱?不如说给了史家多少。 “十几万两吧,对于眼下中原的问题而言九牛一毛罢了!”燕风元嘉正色,这个中原到底有多少眼睛在虎视眈眈。 千雪孤鸣不信:“你出手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 燕风元嘉挑了下眉:“在你眼中吾就是冤大头吗?。 “就那辆送给俏如来的马车就不止这个价吧。”千雪孤鸣比了比。 “更贵的是那两匹马。”燕风元嘉冷不防说了一句,“大概就是两三辆那马车的价吧。”其实马车的价值不在这金钱衡量上面,只有坐上人跑起来才有价值。 “???” “说起来那辆车,原本是打算用来超黑白郎君车的。” “???” 你难道是魔鬼吗?
☆、第六章
“我该庆幸你把它送给俏如来了,还是该庆幸黑白郎君没了?”千雪孤鸣不忍直视地捂住脸。 “诶,安心,那两匹马追不上黑白郎君。”燕风元嘉单手撑着下巴,一缕红发垂在桌上盘成一圈。 车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提升逼格的,他什么车没见过,露天敞篷,漂移灵车,独轮车…… “你还有别的车?”千雪孤鸣简直不敢相信,“可别作死挑衅黑白郎君啊!” 燕风元嘉觉得有些好笑,挑衅黑白郎君的事情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做过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不用这个名,南宫恨也还不是黑白郎君。 “诶,吾是有钱人,有钱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买房买车。” 另一边。 名人帖开战在即,中原却先起谣言。无形的魔手牵引人心险恶,矛头直指史艳文。 但,决战已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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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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