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笑着指着电视节目上那对夫妻: “你们不是觉得这家人很可怜吗?与其在这儿讨论,怎么出离愤怒怎么斥责谩骂都无济于事,还不如直接上陕北去会一会这个渣男,这种事情,谴责远没用拳头有用,我准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亲自去教教这个渣男做人!” 金宝珠和敖夜:…… 两个女人一脸的黑人问号脸,还以为敖丙是在开玩笑,但事实证明,他是认真的,因为说完这话后,敖丙就去收拾行李了,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拖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你来真的?”金宝珠简直要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敖夜也嘴角抽搐,对她哥这人来疯的行为表示相当不能理解。 这世上每天遇到的可怜人多了去了,要真见到了都亲自出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忙得过来吗? 敖丙见自己这玩笑似乎开得有点过头了,这才哈哈笑着解释道: “我说要去陕北找这家人是有原因的,我认识这家人,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去冯锋那个深山水库做直播,发现肉灵芝的事儿吗?” 金宝珠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事儿跟他要去陕北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点了点头:“记得,那个肉灵芝,不就是在那个水库边的山崖洞里面发现的吗?” 敖丙接口道:“重点就是这个山崖洞穴,我是被一条蛇引进那个山洞里面的,当时那个洞里面,有一口腐朽的棺椁,那条蛇,就是在那棺木旁边盘着的,那肉灵芝,也在那棺椁上方不远处,只是我顾忌到直播间的观众的体验感,怕吓到网友,所以当时直播的时候,第二次进入洞穴,就偷偷把潜拍器的镜头调整了一下,刻意避开了那个棺椁,所以你们没看到。” “后来我就跟冯锋商量着,把那棺椁重新安葬,还想要找到这个棺椁的后人,想要给这个棺椁立个碑刻个字,结果一查,才查到这个棺椁主人,居然是在抗战时期就死了,而且还是因为救人被东洋人乱枪打死的。而这个棺椁主人的后代,已经分崩离析迁徙到全国各地去了。” 金宝珠顿时反应过来了,她指了指电视机:“这一家,就是你查到的那个棺椁主人的后代?” 敖丙点头:“是的,郑家一共还剩下三房,除了陕北这一家,还有两家分别在武昌和赣州。当初我是靠着挖肉灵芝火的,那肉灵芝既然生长在那棺椁旁,算起来我是受了那棺椁主人的恩惠,所以现在既然他的后人遇到了困难,我就不能坐视不管,总要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得到这一家子。” 这种奇怪的逻辑,若是别人听了只怕会觉得匪夷所思,但金宝珠却神奇地理解了敖丙的意思。 他是修习玄学这一门的,肯定特别在意因果循环,当初秦元久子嗣寿元困难那事儿,就与因果债孽有很大的关系,普通人尚且受这个所困扰,更别说敖丙这个对玄学术法有深入研究的神棍了。 所以知道这其中的渊源后,金宝珠很是赞同敖丙去陕北看看,尤其是知道那位棺椁的主人,还是在抗战中为救人牺牲的后,她就更加同情电视机里面向社会求助的那一家子了。 敖丙连夜赶赴陕北,下飞机之后直接打了一辆车径直去往郑家所在的县,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在县里一家酒店住下了。 隔天上午,他就按照电视台节目里报道的医院名字找了过去,然而他这边刚通过导诊台查到郑家闺女所在的病房,一路进入到住院部后,刚下电梯,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了激烈的喧哗吵闹声,声音正是从敖丙打探到的郑家闺女所在的病房传来的!
第194章 “让我儿子养你这个瘫痪在床的废物一辈子, 你们郑家怕是想得美!你怎么不直接被撞死?想拖累我儿子,也不看看我刘美霞答应不答应?!” “识趣的就给我老老实实签字离婚,不然, 老娘有的是办法把你家这个废物女儿折磨死,我可不怕坐牢,反正都半截身子入土了!” “不答应离婚也可以, 你跟我儿子可还没离婚,我让我儿子直接给办理出院手续, 把你接回家去养,这医院也用不着住了, 我看你能在床上耗多久!” 叫嚣这些话的,是一个面相很是尖锐刻薄的老女人,应该是郑家那闺女的婆婆, 话里话外要熬死郑家闺女的意思, 这话可真是说得明目张胆嚣张跋扈, 一点都不怕被追究的架势,摆明了把郑家这一家子吃得死死的。 不管在病房里还是病房外,看热闹的人很多,窃窃私语的也不少, 但站出来替郑家说句公道话的却是没有,谁都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瞎掺和,怕的就是没把事情掰扯清楚还平白惹了一身骚。 敖丙在外面听了一耳朵,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个郑家闺女的婆婆, 就是吃准了郑家是独枝,家里没个人帮忙撑腰帮衬,郑广田夫妻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所以就被这亲家给压得死死的。 再看病房里郑家闺女哭得稀里哗啦,郑家夫妇气得直哆嗦还不敢动手的样子,敖丙忍不住直皱眉,二话不说推开人群走了进去,抓着那叫嚣的老太婆直接就给扔出了病房外。 那老太婆正闹得起劲儿呢,不防备被人从背后一把拎了起来扔出来了,摔在了地上一阵吃疼,好不容易爬起来后,看到屋子里站着个陌生男人,顿时一惊,忍不住怒问道: “你谁啊?闯到别人病房里来打人,哎哟,贼你妈哪里来的瓜皮,居然敢对老娘动手,老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老太婆扶了一下腰,显然刚刚那一下摔得不轻,觉得吃了亏之后,立马就张牙舞爪地朝着敖丙这边扑了过来。 敖丙冷笑一声,用指尖对着这老太婆的额头轻轻一点,就让这老太婆再动弹不得。 这老太婆眼中满是愤恨,可是敖丙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不是这么大小伙子的对手,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摔一跤还讨不回来,于是眼珠子一转,瞬间眼神里面迸射出恶毒之色,一张口嘴巴里就吐露出不少脏话来,话里话外说敖丙是郑家闺女的姘头,说两人奸夫□□还没离婚就乱搞,这都乱搞到医院里来了的意思。 这么污秽肮脏不堪入耳的话,听得敖丙简直怒从心头起,这下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再次将这老太婆给扔了出去,借着这个动作,他甚至还在这老太婆身上拍了一张倒霉符。 “眼睛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我是郑家的远房亲戚,在电视上听说了我表姐出事的事儿,赶过来替我老叔一家主持公道的,你也不用编排这些话了,不怕告诉你,想离婚可以,让你儿子把我表姐的赔偿款还有家里面一半的财产乖乖叫出来,否则,我让你一家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婆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立马怒骂道:“小兔崽子你敢!” 敖丙冷笑一声:“这是我给你一家子下最后通牒,今天内让你儿子乖乖把钱送过来,否则,你就只管看着,你看我敢不敢!” 当着这老太婆的面,敖丙顺手抄起了靠墙放着的拖把,二话没说就把这拖把上宛若儿童手腕粗细的木头柄徒手折断了! “嚯——” 一看到敖丙这劲儿,周围的围观群众一片哗然,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那老太婆气得够呛,可她还真被敖丙这摄人的气势给吓住了,之前她还敢在病房里欺负郑家这一大家子,现在看到敖丙这么大力气,她心下却不受控制地瑟缩着,完全不敢跟这小子对视,只想要落荒而逃。 欺软怕硬的老虔婆! 敖丙嗤笑一声,懒得再跟这老太婆多费唇舌,只用凌厉的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直接把病房门给带上,把一众看热闹的人都给隔绝在门外了。 那老太婆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钻出人群溜了,其他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四下散开。 郑英红的这个病房是个双人间,隔壁床还住着另外一位病友,但在郑英红的婆婆来病房闹事胡搅蛮缠的时候,那个病友见势不妙,找了个借口去其他病房串门子去了。 那个病友伤得并不重,完全可以自由活动,看郑英红的婆婆不是善茬,也怕被殃及到,偷偷跑出去避祸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所以这个病房里面,只有郑家三人在。 只是病房里剩下的郑家三口人,这会儿却是目瞪口呆一脸震惊和感激地望着敖丙,想要问什么,看了看敖丙手里那被他掰断的扫把,又纷纷将话给咽了回去,一脸的欲言又止。 敖丙之前就对郑英红的婆婆说了他是郑家的远房亲戚,这会儿自然也不能改口,不过他本来也打算借用郑海仪的身份,现在不过是把这个借口编得更合理一点而已。 “广田叔,广田婶,英红表姐,你们好,我叫敖丙,是从津市赶过来的。” “您几位可能不认识我,但不知道您几位,听没听说过郑海仪郑老先生?” 果然,一提“郑海仪”这个名字,广田媳妇儿和郑英红没啥反应,但是郑广田却是神色一怔,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你认识——” 话未说完,郑广田就觉得不对, “可是不对啊,你这小伙子才二十出头吧,郑海仪是我家太叔公的名字,按族谱上面算,老头早都作古了,你这小子上哪里认识他去?” 敖丙眼中露出了笑意,行,还知道郑海仪是郑家的太叔公,那他这一趟也没算来错,那些东西,交到老郑家后人的手上,也不算冤枉。 “我是没见过郑老爷子,不过我师父是郑海仪老先生的养子,解放前在津市厚田村,是郑海仪先生将他老人家养育成人的,所以算起来,我们虽然不同姓,但其实应该是远房亲戚。” “只是当年京城大乱,师公从宫里面逃出来后,就跟老郑家失去了联系,解放前又碰上了东洋鬼子屠村,老人家为了救几个孩子,死在了小鬼子的□□下,这事儿一直是我师父的一块心病,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这几年,我也在费尽心思打听老郑家人的下落,也是凑巧,前阵子我这边才刚刚打听到一些跟您这边有关的确切消息,结果就在电视节目上看到你们的访谈,这不,昨晚上节目一播,我就连夜买机票赶过来了。” 郑广田也年近五十了,小时候他没少听自家老祖絮叨讲古,说起他那个曾经入宫当内侍的太叔公。 只是那时候郑广田年纪还小,并不懂当内侍就是当太监,还以为是去宫里当那种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去了,颇有些以自己那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太叔公为荣的意思。 甚至跟小伙伴们打架打输了的时候,他都会拿那位太叔公说事,觉得那位太叔公在皇宫里给皇帝当差,肯定武功高强,谁敢欺负他,将来那位太叔公一定会来给他报仇,还会带他去皇宫里面长见识! 后来等长大了懂事了,他才知道那位太叔公进宫是迫不得已,为了家族生存不得已为之,也才明白郑海仪那悲剧的一生,就是从进宫去势开始的,族谱上一直保留这位的名字,可他那一支,却注定无法得到延续了,甚至就连他的去向,都成为了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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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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