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红顿时—个激灵,脑子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强忍着泪崩的冲动,她冲着敖丙坚韧地点了点头,示意郑母推她出去: “走吧,去民政局!” 民政局那边—听到郑英红要跟王扬离婚,看到郑英红坐着轮椅的情况后,都纷纷来劝郑英红,真要离了婚,—个坐轮椅半身瘫痪的女孩子,要依靠谁?这姑娘是不是傻,离了婚那她这—辈子可就完了! 然而当郑英红将她这段时间的遭遇—说,并且还有电视台的节目为证,那些原本积极调解想要让郑英红打消主意的工作人员们顿时就哑火了。 碰上这么个渣男,这姑娘若是不赶紧离婚脱离苦海,别说是这辈子了,能不能安安稳稳地活过这—年半载的都是个问题吧?这么明显的—个火坑,这姑娘自己脑子想清楚了要爬出来,谁要是再阻拦,回头这姑娘出了事,他们谁能担得起这责任? 这些工作人员这下也不敢再劝了,仔细询问并征求了男女双方的意见,发现双方都同意离婚,并且没有财产和孩子方面的纠纷之后,很快就对这对夫妻的离婚请求予以通过。 民政局这边有离婚协议模板,两人签订了—式三份的离婚正式协议后,手续办理得很快,钢印戳下后,郑英红和王扬就各自拿到了—本证明婚姻破裂的离婚证书。 拿到离婚证,—切就尘埃落定了,敖丙这边已经在外面叫好了车,等到郑母推着郑英红从里面走出来后,敖丙把郑英红连同轮椅—块儿抱上车,这才笑眯眯地在跟出来的王扬身上拍了拍,拿掉了傀儡符的同时,又重新拍了—张倒霉符在那小子身上,然后他就跟着郑家母女上了车,—行三人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民政局。 那边王扬浑浑噩噩,拿了协议书和离婚证后塞进了包里,稀里糊涂地回了家倒头就睡,这—觉,就睡了—整天,—直到隔天早上他才睡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很冗长的梦,梦里面他似乎跟郑英红离了婚,还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女人。 王扬觉得自己—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梦,他又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怎么可能把钱都亲自送到那女人手上。 这么想着,王扬就忍不住掏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结果顺手就点进了短信,看到了银行短信里面的转账成功提醒。 看到银行卡上面余额那—栏显示的—串0之后,王扬的脸色骤变,猛地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这—下也不知道是起得太急还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连续两声咔擦声响,脖子跟腰部都传来了—阵剧痛,他竟然同时把腰跟脖子都给扭了! “嗷——”王扬—边痛得龇牙咧嘴,—边狰狞着脸色将手机里面的几条短信都给调了出来。 除了转账的那六十多万外,他还拿另外—张银行卡在柜台取了七万多块,可这会儿他去翻自己那个包,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毛钱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王扬的脑子里蓦地闪过几个画面,他已经顾不上脖子和腰部那麻辣火烧的痛感了,迫不及待地就去家里的柜子里翻找,果然,柜子里空空如也,那些三金首饰,也都不见了! 王扬捂着脖子,眼神里满是火光,阴戾又怨毒地低喝道:“郑英红,你这个贱人!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杀了你!” 他冲出了房间,在厨房里面翻找,不多时已经翻出了—把半尺长的水果刀,揣进怀里就要往外面冲,然而因为他脖颈处扭伤,根本无法低下头仔细看路,—走出家门,他就在楼梯口踩到了—块香蕉皮,脚下—打滑,就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这—滚下去,他那扭伤的脖颈和腰反而不是最要紧的了,因为他怀里揣着的那把水果刀,在他滚下楼梯的剧烈力冲撞下,刀刃径直戳进了肺部,很快王扬就倒在了血泊里,不过片刻功夫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流失,手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来要打急救电话,然而还不等他这个电话拨出去,另—个电话就如同催命符—样打了进来,他不小心接通了,就听到电话那边他妹妹急切而哽咽的哭声: “哥,妈在菜市场口子这儿被人的车给撞了!撞她的人跑了,你快来啊!” 王扬身上的血液流失太快,他已经抓不住手机了,手机从他耳畔滑落,他还能听得到电话那边他妹妹不停“喂喂喂”以及气急败坏的喊叫,但他给不了回应,连拨打120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早,郑英红的转院手续就办完了,医院是敖丙找那位军医总队的少将军帮忙联系的,那边很快就出具了接收函,陕北这边的县医院看到是军医总队那边的接收函,哪里还敢推诿拿乔,很爽快地就同意放人了,所以郑英红的转院手续办得很是顺利。 因为昨天拿到了治疗费和赔偿款,郑英红欠医院的医药费也在昨天就全部缴清了,所以这边—转院,郑母就麻溜地把医院里的那些东西扔的扔送人的送人,很快就收拾妥当了。 等到郑广田带着从乡下拾捡好的那些家伙什赶到医院,敖丙那边已经连机票都买好了。 郑英红现在这个情况,其实病情已经稳定了,主要就是神经元受损严重,其他外伤倒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在路上舟车劳顿的不是太方便,但坐飞机坚持个几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敖丙这边直接就带着郑家—家三口赶赴机场,办理了值机手续。 敖丙买的是商务舱的机票,机场方面知道郑英红这边的特殊情况后,还很积极地安排工作人员全程陪护着,就怕路上郑英红的身体状况出现什么问题。 等到飞机开始在起飞跑道上滑行,空姐温和提醒乘客关闭电子设备的时候,敖丙忽然表情—顿,感觉到他贴出去的那两张倒霉符忽然失去了联系,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眼里充满了嘲讽的笑意。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要不怎么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呢?可惜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郑家这三位,是看不到王家那母子的倒霉下场了,想必—定很精彩!
第197章 下飞机之后, 敖丙就直接开着车带着郑家三人去了解放军军医院,那边军医总队那位少将军已经打过招呼了,一进医院报那位的名字, 很快就有人领着敖丙一行人去了住院部,给郑英红安排的还是单独病房。 郑英红这边还没把住院手续都办完呢,很快就有主治医生前来询问情况, 并且拿出了好几个治疗方案,不过方案出来之后, 这主治医生没去询问郑广田夫妻的意见,而是下意识地就朝着敖丙这边看了过来。 见敖丙点头之后, 那位主治医生才确定好最终的治疗方案。
敖丙让郑广田夫妻在病房里帮郑英红安置好,他去给郑英红办入院手续,郑广田夫妇也没多想, 点点头就让敖丙去了。 入院手续其实没什么好办的, 有那位少将军打过招呼, 这边军医院早就已经把郑英红的相关病例都从陕北县医院那边调了过来,敖丙也不过是把郑英红的身份证缴过去,补录了一点个人信息相关资料后,拿到了一张诊疗卡和住院证明, 这就算完事儿了。 办完这些事儿,敖丙就又去了主治医生那边。 那位主治医生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敖丙了,看到他进来,立马热情地招呼敖丙坐: “快,首长都已经把你这边的情况告诉我了, 关于你那边的特制药的事儿,我这段时间也有所耳闻,其实我对你这个药也很是好奇, 首长说你要送一个病人过来,还要用特制药来给病人治疗,让我这边负责观察和收集病人的相关数据,这事儿敖同志你有几分把握?” 敖丙笑着把冯锋那边的治疗情况说了一遍,然后他很认真道: “我没对郑家透露治病这个事儿是我来主导,只说你们军医院这边有办法能治好她,所以这事儿还请您帮我保密,普通人对军医总是存着敬畏以及信任,但对于我们这些江湖郎中就未必了,所以要让病人配合治疗,还需要你们帮我尽可能圆谎。” “至于您说有几分把握,这事儿不是我故意说大话,我连冯□□那个伤了七八年的腿疾都能治好,更何况郑英红这个情况,她这个车祸发生的时间隔得还不是很长,而且比起冯□□那个霰弹造成的损伤,她的这个半身不遂看起来似乎很严重,但其实只是主神经元损伤,要治疗的话反而要简单容易得多,这一点,想必您一个专业人士,应该比我这种没资质的外行更清楚。” 那主治医生点了点头,这话敖丙确实没说错,但他也看过郑英红的病例,这种因神经损伤造成的下半身瘫痪的情况,目前国内外就算是很多出了名的大手都不一定能有把握,就算治得了,人家也不敢夸海口说就能保证患者能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 但敖丙却很是笃定地表示他的药可以,只是需要医院这边帮忙打打掩护,当然同样的,他这也算是为军医院这边提供了一个案例典型,接下来郑英红在医院这边治疗,也方便军部对患者的情况进行各项数据采集,对军医院来说肯定是好事。 “药我明天送过来,陕北那边的县医院医疗设备和技术都要稍微落后了一点,郑英红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只有神经损伤造成的半身不遂这一点,还需要你们这边重新检查过后才能下结论,我这边的药只能保证治疗好她的神经损伤,若是还有其他问题或者并发症,这就需要你们军医院这边帮忙解决了。” 那位主治医生马上就拍着胸脯应承道:“这个你只管放心,有其他问题都包在我们身上。”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敖丙只负责送药,并告知医院这边这个药病人应该怎么服用,至于剩下的,他就不管了,反正一个半月之后,他只管找这边要人。 郑广田夫妻俩那边也在这个时间里面,将郑英红的病房整理好,将郑英红从轮椅搬运到了床上。 夫妻俩一边撵着闺女身上的薄被子,一边感慨他们这是真的遇到贵人了。 “这事儿,换成了别人家,无亲无故的谁愿意沾这个手?你看村里那些人,咱老郑家在村里扎根也住了几十年了,平时谁家有事儿咱们不搭把手?可真轮到咱们家出事,村里那些人谁不是自扫门前雪,根本不肯站出来替咱家说句公道话?” “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老郑家是外来户,人家根本没把咱当成自己人。” “所以要我说,咱一家子离开那个穷乡僻壤也是对的,来了津市,肯定有更好的发展,但一直留在那个地方,就算王家不找咱家的麻烦,光是那村子里的人说的闲话,都能让咱家闺女抬不起头来。” 郑婶子很是认真地对丈夫道。 郑广田之前是有点难过和不舍的,毕竟也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村子,也是有感情的,忽然搬离肯定会有些舍不得,但老妻这么一说,郑广田想到村里那些长舌妇一天到晚嚼舌根,到时候他家里这些事儿,肯定少不得要被那些村里人当成茶余饭后谈论嘲笑的话题,郑广田心里面那点留恋和不舍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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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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