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登门,还想要拧断他家门锁?真当他敖丙是吃素的不成?遭受反噬又直面他这雷霆符的重击,这孙子就算没死都得去掉半条命,够让他受的了! 敖丙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把马祯引进屋之后就将这小子撂在客厅里,然后循着气息找到了自己的主卧。 果不其然,金宝珠就在他那床上窝着呢。 “你回来了!” 见到敖丙进屋,金宝珠脸上的惊惶恐惧才算是褪去,但很快她就又回过神来,看了看她蜷缩的位置,脸一红,赶紧七手八脚地从敖丙的床上爬了下来。 “那什么,我指天发誓,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跑到你床上来的,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外面有人在撬门,哪怕我没见到那人的长相,但是却给我一种非常不舒服非常危险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我就蹿到你这屋子里来了。”金宝珠焦急解释道。 敖丙并不觉得奇怪。 龙待过的地方沾染上了灵气,天然就是庇护所,金宝珠觉得这房间里更有安全感,潜意识里趋利避害,自然就会蹿到他这房间里来。 不过,敖丙并不打算瞒着金宝珠: “嗯,你的预感没错,是有人来撬门了,就是之前拧断你家门锁的那个。” 金宝珠立马眼睛圆瞪,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说什么?同一个人?不是,这个小偷也太嚣张了吧?这人为什么撬完我家又来撬你家,这是来偷窃还是来寻仇的?你看到这个撬门的人长什么样了?报警了吗?” 敖丙看着金宝珠,摇了摇头:“这事儿要解释的话,恐怕三言两语的解释不清楚,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赶紧把外面那个人给打发了。” 金宝珠一愣:“外面那个人?谁啊?” 金宝珠拉开门往外看,果然看到了外面客厅里坐着一个正在四处张望的家伙,那一身衣服都是洞的打扮,还有那歪七扭八的坐相,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人,金宝珠皱眉多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嘀咕道: “这二流子谁啊?不会就是撬咱们门的混蛋吧?你怎么还把人领进来了?不过这家伙看着好像有点眼熟,我感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敖丙好笑地提醒道:“首富的儿子。” “对对对,就是那个首富马翊伯的儿子,马祯马校长!” 金宝珠猛地就想起来了,但这话一说完,她更惊了,“不是,怎么是他?他怎么上这儿来了?你跟马祯认识?!” 敖丙摇头:“不认识,不过他好像看中咱们那批鲍鱼了,在网上公开发微博说这批鲍鱼他定了,让别人都别跟他抢,还专门打听到了我的电话,给我直接打电话来预定了。” “高宇说这家伙还是鲸鱼直播的大股东,这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电话都打过来了,总还是要卖他一个面子。” 金宝珠无语了,难怪晚上寻香居的老板想要买那些鲍鱼敖丙都没有松口,说那批鲍鱼已经有人提前定了,敢情预定鲍鱼的人,竟然就是马祯。 现在敖丙签约了鲸鱼直播,以后就还得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呢,确实不能驳了这个二世祖的面子。 敖丙这才想起来那批鲍鱼的事儿,回市里之后他忙着去应付班级聚餐,压根也没时间处理那批鲍鱼,现在回来了,他才发现,刚刚他回屋,没在家里闻到那些鲍鱼浓烈的海腥味儿,那些鲍鱼呢?该不会被高宇那帮无良的直接给拉走了吧? 金宝珠笑着掏出了一把钥匙: “他们就按照之前你说的要求分走了两三百斤,剩下的都没敢动,是我看这么多鲍鱼搬到楼上又辛苦又麻烦而且还占地方,就让他们直接开到我那个一楼地下室,把货都卸在我那个地下室里了。” 敖丙顿觉惊讶:“你那房子还配套了一间地下室?” 金宝珠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就十几个平方不到,低矮还没窗户,除了当个杂物间基本上没什么用,而且在一楼阴暗潮湿还有很多蚊虫,我从拿到房产证后就没动用过那个屋子,一直闲置着。” 老小区绿化不规范,房子的结构设计都已经十分落后了,一层低矮的地下室,大部分都已经被废弃,不像新楼盘有地下停车场还有架空层,规划相当合理。 敖丙在这儿住了几天,就已经发现了不少问题,这种老小区不但停车位紧张,过道狭窄经常会发生抢车位以及剐蹭情况,连消防通道都经常被堵,安全隐患不小。 敖丙心里面忍不住就开始琢磨起来,卖掉这批鲍鱼,他手里应该能攒下近七位数的存款了,他是不是能考虑一下在津市买房的事儿了? 抱着这种念头,敖丙将马祯领到了楼下,在金宝珠的指引下来到了那间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门,一开灯,里面几个装鲍鱼的水箱排得整整齐齐,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大鲍鱼,高宇几个确实没耍赖,拿走的基本上都是三头鲍,现在这些水箱里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单头鲍和双头鲍,三头鲍少了一大批。 马祯一看到这些鲍鱼立马眼睛放光,顾不上这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和简陋的环境了,自己把手机的灯光打开,蹲下身就抓着一只大鲍鱼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 这些鲍鱼在放入水箱装车之前,敖丙往箱子里洒了一些水,所以哪怕从海上捞出来已经大半天了,这些鲍鱼都还鲜活着呢,一只只吸盘紧紧吸附在水箱壁或者是其他鲍鱼背上一动不动。 马祯每个箱子里面都检查了几只,看过之后对这批货非常满意,当即就拍板定下来了。 “像这种皱纹盘鲍,一般新鲜的三头鲍一斤也就五六百的样子,我算你八百,双头鲍在两三千,我按照四千要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一头鲍,单价一万五包圆。” 标准的野生三头鲍去壳去内脏晒成一司马斤干鲍,起码要新鲜的三头鲍五六斤,按照市场价八百来计算,一斤干鲍的价格在四千左右; 双头鲍晒一司马斤干鲍需要四斤多的新鲜鲍鱼,一斤干鲍市场价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 单头鲍少一点,三斤左右应该可以晒成一司马斤,算下来三四万肯定是要的。 不过马祯财大气粗,无论是哪种规格的鲍鱼,他给的价格都比市场价稍微高了一点,可以说是相当厚道了。 想来就算是卖给寻香居那位季老板,那位也未必能给出这样的价,马校长不但从外地亲自赶来买鲍鱼,还拿出了如此满满的诚意,就算是敖丙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最后当然是合作愉快了,敖丙自己还私留了一百多斤三头鲍,剩下的六百多斤,在马祯叫来搬运工过磅之后就全部让那家伙全部拖走了。 这些鲍鱼,一共卖了221万多,敖丙给马祯抹掉了零头,220万,马祯爽快地签了一张工\\行的现金支票,十天有效期之内都能去银行兑换。 等把马祯给送走,金宝珠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虽然她在跟金家决裂之前,那位金家老爷子赠送了她房产商铺,但这些东西并不能带给她多少真实感和满足感,但现在拿在敖丙手里的支票,却是确确实实是经过她参与后赚回来的真金白银,这如何不让她感到惊讶欢喜? 毕竟,根据她与敖丙签的股权置换合同,这220万里面,可是有她的三成占比。 金宝珠一脸财迷地拿起那张支票猛看,笑得合不拢嘴。 敖丙却是在金宝珠沉浸于赚钱的幸福和喜悦的当口,说了一个让金宝珠十分震惊的消息。 “那个跟你借命,抢走你好运道的金福珠,应该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真的没有了,你们的作者已经疯了……
第54章 金宝珠一听这话, 顿时愣住了: “快死了?” 敖丙却在看到金宝珠这表情后忍不住挑眉:“为什么这么意外?难不成你还同情她?那我劝你大可不必,若不是你恰好碰到了我,戴上了我给你画的符, 她再也从你身上偷不到好运气了,只怕这会儿死的人就是你,说不定身体都已经凉透长满尸斑了!” “呃……” 金宝珠想到自己死于非命面目全非的下场, 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寒栗。 敖丙继续冷笑道: “她后面这十年都是偷来的,早该死了,她如果不抱了要害你的心思, 说不定还能苟延残喘多活段时间, 但谁叫她存了要将你害了直接取而代之的恶念呢?这样阴狠恶毒,当然会遭到反噬,她不死谁死?” “你可别犯圣母病啊, 那种人你若同情她,那是白瞎了你的善心, 她若是侥幸活了下来, 也绝不会感激你, 反而还会跟你不死不休, 瞅准机会就会要你的命!” 金宝珠叹了一口气, 摇头道:“我并不是同情她, 只是没想到人性这么复杂,前几天在寻香居看到她, 她假惺惺地算计我的时候,我虽然也很厌烦她,但绝对想不到她竟然会想要我的命,想当初在金家她故意针对我那会儿,我在她手里吃了多少亏还只能忍着, 那会儿她多趾高气昂啊,没想到这就要死了。” 偷了原本属于她的豪门千金身份又如何?到头来还是一样尘归尘土归土,金宝珠只为自己遇到敖丙破了那个厄运而感到庆幸,至于金福珠死不死的,其实她并不怎么关心。 当然她又不是脑子有病,自然也不可能会去同情一个夺了她的福运和身份,还要害她性命的仇人,不过她的性子使然,她也不至于因此就幸灾乐祸,对金福珠的死拍手称快。 总之,她如今跟金家早已经断绝关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金福珠也好金翎炀也罢,都不过是她生命中的陌生人。 不过,也许真是困囿在她身上的爱恨因果即将随着金福珠的死而消散,金宝珠的内心一片安逸平和,晚上躺在敖丙家的次卧,她第一次这么快速地睡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敖丙在主卧等着,听着次卧金宝珠悠长的呼吸传来,知道是他那张嗜睡符起了效果,遂掏出手机来给余承阳那边去了个电话。 余承阳接到敖丙的电话还挺惊喜,立马就接起来问道: “敖兄弟?” 敖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金家的住址,你知道吗?” 余承阳一愣,不知道敖丙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很爽快地就将金家的住址告诉给了敖丙,报完了住址后,还不忘多嘴补充道: “你不提金家,我都差点忘了,今天下午光顾着搬你那些鲍鱼,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女朋友说一声的,就上回在寻香居,那个金家的养女金福珠,你还记得吧?不知道咋回事,前两天说是在学校上课呢,忽然吐血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送到市医院,两天了还没醒呢,听我姐说,医院那边专家组都诊断不出问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反正就是一病不起,听说连器官都在快速衰竭,医院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估摸着是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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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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