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子问,要不要有人进去陪他?一次只能一个人进出。 这代表很大的意义,如果能在幼年期的织田心中刷下好感的话,以后的织田作之助就会对自己更上心了。 几乎是没有想,五道不同声线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我!” “阿征你什么都不会,去那里只会送死的,你还是待在家里吧?” “中也你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你还是去上班吧!” “焦冻你不是刚开始独立办英雄事务所,你哪里有时间?!” “阿泽你现在海外,加港黑赌场两头忙,你就不要去了。” “我也去,我也去!” 五个声音纷乱,也不知道谁在说谁,但是夏目声音响起来,大家集体异口同声地拒绝道:“贵志,你得上学去。” 只有十二岁,因为太小而被剥夺人权的夏目登时垮了脸。被排挤出战圈的他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一角,拿着手机,闷闷地说道:“我要跟太宰哥哥讲。” 这话一落,四个同龄人争执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贵志,有话好好说。” 再加一个太宰,还不嫌太乱吗! 轰焦冻提议道:“我们要不抽签?”
第八十章 紫藤花之家的老婆婆成功地挽留织田过夜,单独给他留了一间单人房。虽然陈设用度都看起来很一般, 但是其实他们夹杂了很多私货。比如说织田睡觉的被褥和枕头都是临时用紫藤花花香香薰过的, 旁边摆的茶具简陋, 里面装的是今年的新茶。新茶要比陈茶价格贵上一倍, 平时只有家主和贵客才会给。 “谢谢。”织田看到屋子收拾得相当妥帖精致, 对着老人家道了一声谢。 有些话可说可不说, 有些话一定要说。比如说,别人对你好, 你一定要发现,一定要念对方的好。没什么事情是理所应当的, 别人对自己好也不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是父母也一样。 “您客气了。”老人家笑容里全是暖意。 炭治郎,我妻善逸, 伊之助三人同用一间房, 就在织田隔壁。 伊之助已经累了, 吃饱喝足之后直接躺在被窝里面睡觉补足身体的能量。炭治郎则背着自己的小箱子去找织田, 旁边跟着我妻善逸。老实说, 我妻善逸稍稍是有点怕织田没有表情的样子,虽然能感觉他是个不错的人,估计也不太凶,但是在织田面前总是有些拘束。 炭治郎想跟织田介绍的是他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两年前,他的家人被鬼舞辻无惨攻击, 身为长子的他下山卖炭逃过一劫。回来的时候, 五个兄弟姐妹和他母亲都惨遭不幸, 只留得长妹祢豆子有一口生息,然而她沾了一身鬼血,也沦为鬼道,终日不得见太阳。所幸她不需要以人的血肉进食,只需要靠睡觉补充体力,平时身体可变大变小,可以缩在箱子里面和炭治郎一起旅行,寻找恢复的方法。 祢豆子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是个三四岁小孩子的模样,圆圆的粉瞳好奇地盯着织田,衣服也很宽大,像是给她过了一层厚厚的被单。为了避开她的鬼牙,祢豆子还咬着一节青绿色的竹筒。 三人都是席地而坐。 织田看到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对着她招了招手。祢豆子也没有犹豫,顺应他的手势伸手拉住织田的手。织田则把她直接抱在怀里了,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织田喜欢小孩子和小动物,平时见了若是能够碰一下的话,他也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所以织田戳了一把祢豆子软软的脸蛋后,翻着她的小手掌在玩。而祢豆子空出的一只手则在织田手臂上抓着,她的指甲尖尖的,像是猫爪一样。 炭治郎:“!!!” 祢豆子跟织田先生相处得真好!可以的!! 我妻善逸:“!!!” 他居然直接把鬼抱在怀里了,虽然她长得确实很可爱,但是这也太危险了吧! “挺乖的。”织田见她在闻自己受伤的手腕,顺势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变成人的治疗过程应该很漫长吧。” “嗯,两年多了,还没有特别的进展。”炭治郎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所以他还是保持着积极性和乐观的心态。“一切会好的。” 我妻善逸却被他们这么平常的谈话吓得一身冷汗,祢豆子要是闻着血味突然狂暴化该怎么办?你们两个倒是紧张一点好吗? “织田先生之后打算去哪里?” 炭治郎知道他是归属于「隐」,做的事情跟他们不一样,但是现在鎹鸦也没有任务给他们,如果同行的话,大家也可以多待点日子。炭治郎是这么想的。越在外旅行的人越清楚,一份羁绊和缘分是那样的弥足珍贵。茶道里面有一句话「一期一会」,指的就是「难得一面,世当珍惜」。 炭治郎觉得此次分开也不一定会经常相见,应该好好珍惜待在一起的时间。 “我要去那田蜘蛛山,明天就打算出发。” 见祢豆子在玩自己的手,织田对着祢豆子摊开一只手,张了张,然后握成拳,下一秒张开的时候手里就有祢豆子粉色发带。祢豆子惊奇地看了一眼织田的手,再抬头看他,好像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织田又把手再次握成拳头,上下挥了挥,再次张开的时候,手上的是炭治郎带有花牌的耳饰,她的发饰不见了。 祢豆子努力翻找着织田的手。 “织田先生好厉害啊!” 没想到,织田还会变戏法。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两人都拍起手来。 “这只是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织田只是怕祢豆子无聊才哄着她玩,并没有打算中断谈话的意思。 他问道,“你们怎么说?” “我还好,但是伊之助大概是在这里再休息一两天吧,伊之助两只手现在抬不起东西。” 一开始还好,现在伊之助已经双手疼得不得了。就像是许久不做运动,突然一天做了大量的运动一样,后遗症在第二天不期而至。伊之助吃饭的时候,连碗都拿得一直在抖。 “去那田蜘蛛山需要帮忙吗?” (嗯?为什么?) 织田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会这么问。 “织田先生没有武器,又是孤身一人,我就觉得自己可能可以帮上一些忙。善逸也是这样想的吧?”炭治郎笑着问我妻善逸。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治疗都是因为织田带他们来到紫藤花之家,此外,他们对自己那么热情,也是看在织田的面子上。不管于情于理,炭治郎都觉得自己能帮忙的话,就去帮忙。 我妻善逸完全处于状况外:“……” 为什么我也要去?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织田觉得没必要被他们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炭治郎觉得有些遗憾,还记得他今天对鬼送别的那一幕,一个人的影子那么单薄,要是有人一起陪着他就好了。 “那织田先生明天离开的时候,我们去送送你。” “嗯。” 织田点头说道。 夜谈说了很多话,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炭治郎在讲,但是织田时不时也会增加一些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没有听说过的故事,整个晚上过得时间飞快。第二天的时候,两个少年剑士来送织田。 炭治郎说,希望织田下一次可以不再孤身一人。 织田没有正面回应,他不会轻易许诺什么事情,但他也不擅长说谎。他理解炭治郎的意思,可他却更相信自己总会失去的。他学乖了,所以不会再期待任何事情和人。 *** 那田蜘蛛山之所以成为十二鬼月的藏身之地,理由在织田踏上那片山林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即使是大白天里面,茂密的树林也把山头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少部分被阳光照射着。怕阳光的鬼怪们可以相对自由地在白天活动。 织田照例在树边捡了一根树枝。 昨天那根树枝扔在路边后,紫藤花之家的人临近天明的时候发现有几只鬼躺倒在树枝附近,直到天亮被阳光给直接晒得尸骨无存。听转述的时候,织田觉得这不就是跟捕蝇纸差不多了。 果然他的血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让鬼怪自动规避了。 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的是在于那些鬼怪可以自动来找自己,毕竟他的血在他们看来是「稀血」。 不好的是这样子他不一定能用这些血来保护别人,此外,好端端的,他的血为什么会变?这就是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这和他出现那些人面前有关吗? 织田想起四个青年对着自己亲近的面庞,又想起那只突然跟踪自己的机器乌鸦,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得其解。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山林因为长期得不到阳光直射生了不少绿藓。绿藓爬到高大古老的树上,也爬到凹凸不平的岩石上,还爬到了绵延蜿蜒的山路上,吸足了行人的足音。织田靠在有光的地方吃饭团的时候,才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瘦小的男孩子单手扶着大树,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直到眼神交汇,累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织田与时代脱节的现代服装和古老的山林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感,仿佛是两个错乱的时空因为某种机缘重合在了一起。 累认为这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却又觉得他就像是话本上那些只有有缘人才看得到的神明一样,要是错过就会抓也不抓到。 “我是织田,我来找十二鬼月。” 听到「十二鬼月」,累的警戒心越发重了起来,反应道:“你是鬼杀队的?”可是就是因为累注意到他身边没有带任何日轮刀,累才稍微靠近他的,和他主动说话。 “可以说是。” “你要来杀我?” 累觉得对方太过小看十二鬼月了。在织田承认那句他是鬼杀队的人后,累的五指已经深陷在坚硬的树干里面,若是这一击落在织田身上,想来身体多出五个洞也不是难事。 孤身一人。 又无武器。 阳光不足。 谁杀谁还真不一定。 “不是。” 织田就像是日常聊天一样,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便当盒收拾起来,仿佛没有看到那个孩子身上腾升的杀意。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是鬼,我杀了很多人,而你是鬼杀队,这不是很容易推理的事情吗?” “你说的也对。” 织田站起身,朝着累的方向走了过去。 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要等织田靠近,他就把手洞穿织田的身体,喝完他的血,吃光他的肉。累会叫这人后悔自己的天真和愚蠢,居然会赤手靠近鬼的方向。 他的想法已经成型,双眼盯着织田只是为了找到更轻松的方式实现一击必杀。然而织田的话却没有结束。 “我杀的人可能比你还要多,看来我比你还值得被杀了。” “说实在话,我比你更像是恶鬼。” “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还在被保护的年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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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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