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对疑似非正常人，杰森按住眼尾处的面具，镇定地问游戏系统:“我怎么飞？”
游戏系统牌镜子在转换中化回光屏，播放了一条视频，蝙蝠飞行的视频。
真.蝙蝠飞的视频。
杰森缓缓的眨了一下眼，抬眸看向月亮，他后背处的蝠翼动了动，渐渐地，蝠翼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
十几秒后，杰森完全掌握了扇翅膀的方法。
他面无表情地在原地扇动翅膀，冷漠地看向光屏。
光屏上的小蝙蝠飞行时翅膀扇动的弧度越来越小，最终定格。
一个任务试探性的发了出来:
[新手任务四:学会飞
具体描述:身为一只蝙蝠崽崽，你怎么可以不会飞？！嗯？！
……好吧你扇翅膀的样子真可爱。
攻略: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当你投身夜空时，晚风会托起你。
友情提示:你是哥谭的挚爱，在这里，你不会摔死。
任务奖励:随机趁手武器×1]
杰森凝视着这条任务信息，忍不住扯了一下唇，这个任务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写的[跳下去啊！]
甚至还提示他是哥谭的挚爱，哥谭的挚爱不是布鲁西宝贝儿吗？
简单概述一下任务，就是要他跳楼，强迫他的身体本能发挥扇动翅膀，但是有一定的失败率，不然也不会出现那条提示示意他不用有所顾忌。
而且，游戏系统好像有点着急了。
杰森还是在现实世界接触游戏系统的时间比较久，任务都很佛系，不向现在，一步步指引他从他的葬身之地走到飞翔。
上一次任务如此紧凑，还是小丑惩罚夜前期。
想了一下小丑，杰森再次抖了抖蝠翼，没关系，小丑总被老蝙蝠揍，什么时候趁小丑刚进养老院、老蝙蝠又刚好走的时候，翻进去，揍一顿小丑，就可以了。
一边漫不经心的想怎么揍小丑转移注意力，一边缓缓收拢蝠翼。
在蝠翼被完全收拢贴到背后时，他低头，从脚下的高空一点点瞭望向远方，然后踏出一步，向下坠去。
哥谭的风和这座城市一样不友好，更别说是极速降落时吹到脸上的风。
面具在半空中脱离杰森，缓慢而又迅速的在空气中被风吹的转了几个圈，而后被迫向远处飞去。
杰森睁开眼，看见了风的痕迹。
在跳下来前就收拢起来的蝠翼“唰”的一声展开，蝠翼坦成平面，使杰森下降的速度愈来愈快。
在落到地面之前，蝠翼才终于扇动了一下，携着杰森猛然升向高空。
他又回到了之前降落的高空位置，只不过，这一次，比站在天台上还高。
哥谭在他眼前展开。
有几声尖叫从附近的楼里传出，尖叫声很小，是惊讶到抑制不住，只持续很短的一瞬间便消失。
杰森转头，看向离他最近的尖叫声传来的位置。
在感知了，那栋楼某一层的窗户迅速而尽量无声的关上，阻挡了他对站在窗边那个人形物体的探视。
毫不在意地回头，杰森向下面楼宇飞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新手任务四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正在检测玩家身体，分析趁手武器中……
分析完毕。
随机到趁手武器:吸血獠牙
使用方法:在玩家舔舐他人或轻咬他人时，会产生随机特殊效果。(如增加他人对玩家的占有欲，如使他人身体瞬间虚弱。)
特别提示:本獠牙不支持玩家吸血。
奖励已发放，不建议玩家找人尝试。]
杰森面无表情的舔了舔抵在唇上的獠牙，心想，世界真是处处充满惊喜。
刚才他还在想自己的形象有点像吸血鬼，现在连吸血鬼的獠牙都有了。
虽然并不能吸血。
他飞到靠近在深夜仍然亮着灯的街道附近，在暗中的高处停了下来，看向街道中的情景。
没等他观察完毕，远处的一个专门用来白天播放广告的屏幕突然亮起。
在杰森下意识扭头看去时，屏幕旁的音响发出了完全出乎人意料的声音，是一阵神经质的刺耳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是的，我们又见面了，请容许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除了一开始，我一写哥谭，就想让杰森回家QAQ。
怎么能不让他回家呢？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个情况如果他回家了，可能就出不来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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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哥谭的夜，
杰森记得, 在触发某些特殊剧情时, 游戏会显示出来一块特殊的物品，类似冰、类似镜。
那个特殊的物品叫做【心灵之晶】。
那些特殊剧情无非是有关于好好读时。
那个特殊的物品最初形成时，是蝙蝠侠和杰森刚刚遇见，并且把这只瞎扑腾的鸟球球控制住, 说要收养他时。
当时蝙蝠车在黑色的哥谭里安静的行驶，蝙蝠侠的语气低沉而真挚, 整个游戏界面都仿佛凝固了, 好像，一个孩子的心被人击中了弱点，不能不屏住呼吸以确认事实。
只有不知道蝙蝠侠能不能听到的心跳声逐渐剧烈。
有一些冰晶一样的东西在游戏屏幕前凝成, 那便是心灵之晶。
杰森第一次弄清楚心灵之晶是干什么用的，是在进入韦恩庄园的第一天。
那也是游戏画面少数的转入到他卧室的片段之一。
游戏角色躺在床上，不安地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回忆着以前及今天发生的事。
没有游戏旁白介绍角色的心情，但杰森仿佛可以感同身受的理解。
那个为蝙蝠侠凝聚出来的心灵之晶裂开了一条缝。
心灵之晶凝聚出来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蝙蝠侠对自己的担忧，以及要收养自己时的真心。
心灵之晶破碎是因为他感受到了韦恩庄园对自己的排斥, 甚至是整个哥谭对自己的排斥。
从犯罪巷出来的孩子, 总是比较敏感一些, 能察觉到大人们隐藏起来的情绪。
整个哥谭都仿佛在轻声陈述：“我们不需要新的罗宾。”
“只有迪克才配称之为罗宾。”
但很快。
心灵之晶上又蒙上了一层浓浓的蓝色雾气，把裂痕压下。
有杰森的声音响起, 他尽量满不在乎和有点自信的自言自语：“没关系，我会获得大家承认的。”
心灵之晶的样子和冰块很像，裂痕被一层又一层的冰雾压住, 在上面有凝聚成新的一层心灵之晶。
一次次的凝聚，一次次的裂开。
从外表看，心灵之晶很漂亮，很完美。
但那些裂痕还在，或许有一些小的裂痕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愈合，但仍有一些裂痕留下，甚至会在被戳痛的情况下扩大。
或许有句话可以概括一下这种情况。
破镜重圆、终有隙。
那个心灵之晶在小丑惩罚夜破碎了。
成渣的那种。
杰森跳过了那个过程，不知道是怎么破碎的。
但是，在象征着小丑惩罚夜结束的那一幕灰蒙蒙的雾气中，又有新的蓝色雾气凝聚。
杰森摁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他现在看不到心灵之晶，不知道它现在的样子。
他一手摁住胸口，眼睛盯着下面的蝙蝠车。
周围有人，他知道。
有一些人一直想要把杰森算进哥谭的局里，借他的复仇来对付蝙蝠侠。
杰森知道。
蝙蝠侠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鸟球球受到伤害的————杰森对蝙蝠侠是否还认为他是他的鸟球球这件事上迟疑了几秒，因为随时随地的关爱监控，他最终还是确定了。
杰森知道。
蝙蝠侠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对付神经质的小丑，但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他的鸟球球也坠入黑暗。
杰森知道。
所以他向来对哥谭的所有人敬而远之。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他在外面坠入黑暗，蝙蝠侠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越区域追杀。
毕竟，只要蝙蝠侠的蝠翼够大，就能把地球都罩住。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杰森漫不经心地想。
他怕麻烦，所有有时候有人算计他，他可以无视。
但如果后果是蝙蝠侠那么大只麻烦，他会手动拒绝。
杰森的手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缓冷静。
或者说，心跳的频率仿佛被设定了一个数值，无论怎么都不会发生变化。
哪怕现在，蝙蝠车就在他对面，蝙蝠侠就在车里，而他正在回忆游戏剧情。
杰森能够理解游戏剧情里主角的所有感情，但他现在的感情毫无波动，心跳不乱一拍。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有些出神的想。
心跳的频率依旧平缓，每下心跳的间隔都是一样的。
蝙蝠车停下了。
杰森虚盯着它的眼神定住。
同样漆黑反窥视的车窗被滑下来，露出一只坐在驾驶座的黑漆漆的蝙蝠侠。
周围有很多的人在暗中隐藏，注视着他们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无论是伯爵会的狂热真·毒唯和假装毒唯的各种cp粉，还是其他各个蝙蝠侠敌对势力的探子，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杰森动了一下眼珠，回神。
他拉开小地图看了一眼，被小地图上的建筑物之间“镶”着的小绿点震惊了一下。
蝙蝠侠果然是哥谭的最爱。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如不出乎杰森的所料，两方都很进退两难。
杰森不知道他要是转身飞走，会不会被蝙蝠侠的黑锁链捞住蝠翼给拉到蝙蝠车里。
他也不知道如果蝙蝠侠转眼关窗开走车，那黑漆漆的蝙蝠车上会不会落下一只面无表情的蝙蝠崽。
看样子其他人也不知道。
那些旁观的小绿点们的绿色的程度上升看一些，这意味着他们情绪高涨。
啧。
蝙蝠车后座的那个罪犯甩了甩脑袋，从被电击的懵逼状态中脱离出来，他看了看蝙蝠侠的抬头凝视状态，又看了看第二代罗宾的低头凝视状态，想了想，没有吭声。
虽然他现在还随身携带笔纸，但这并不代表他很快乐地接受一些事，比如替人写检讨，比如被蝙蝠侠暴揍。
在这种凝固了的场景下。
杰森身后的蝠翼拍了拍，他从路灯上飞下来，落到地上。
周围的绿点的绿色程度再次上升了几个度。
…………比起杰森小时候，蝙蝠车升级了许多，轮胎也是这样的。
在落到地面上的时候，杰森下意识扫了一眼蝙蝠车的轮胎，发现可能有点难撬。
起码，要把蝙蝠车的轮胎撬下来，费的时间可能更长，也更容易被蝙蝠侠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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