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改变,在海军内部,也可以。”
鼯鼠不善言辞,说出这些话让他这样的铁血汉子已经是尽了全力。 她是海军最年轻的少将,被元帅所看好,前途光明。他曾坚信,如果是她一定能够让海军做出改变。 他掩藏着自己的心意,冷眼看着容貌过分美丽的她与那些男人们纠缠,那些男人可怜的一颗心都失落在她的身上。 就算是萨卡斯基不也是…… 奥哈拉事件前,她已经和库赞明确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却依然在萨卡斯基的麾下。直到现在,他都认为,萨卡斯基对于她的意见丝毫不听从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 多拉格娜的性格像卡普中将,虽然平时非常宽容,很好说话,可一旦认定了目标,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认真起来的多拉格娜和气头上的萨卡斯基。 这件事也使得库赞和萨卡斯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直到现在,曾经与多拉格娜关系好一些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埋怨萨卡斯基。 就连他也…… “一个罐子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被人满意,最快的方法就是打碎了重新再捏一个。” “所以你就要抛弃我们这些旧时代的人吗?” 多拉格娜的沉默即是默认。 他看着那个女人忽然用如此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是夜空中如水的月光。 “我很开心,鼯鼠。当我知道你宁愿不再做海军,也要救那些女孩们的时候。这让我觉得海军并不是无药可救的,只要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能够再次见到你……” “我很高兴。” 伴随着这温柔的呢喃的,是她缠绕了霸气的一拳。 鼯鼠被击落飞起,又重重的摔倒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最后入目的是那个女人略带哀伤的面容。 在最后的关头,他放弃了抵抗,刀从手中滑落,坠击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样也好,他想着,果然与她为敌还是太为难了,她露出了那样的神情,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决心,在这一刻丢盔卸甲。 如果是她的话,会放过他麾下的那些年轻人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走在自己所认定的道路上,从不迷茫的她也许比他们这些人都更坚强。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抱中。 别再难过了,小娜…… ————————————————情景分界线———————————————————— 一周后,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躺在病床上的鼯鼠看着今日的报纸,普莱恩发生内部政变,人民推翻了神官统治,并对神官和部分贵族们进行了公开审判。结束国王制,开设人民议会,选举出第一任国家元首。 这件事在世界上引起轩然大波。 不知道内情的只认为是内部政变。知道内情的海军本部高层和五老星已经在考虑如何对付革命军了吧,作为幕后一手操纵的“罪魁祸首”? 信使海鸥敲了敲他病房外的窗户,飞了进来。 海鸥背上的包裹中掉出一个盒子给他,也不理会鼯鼠拿出来的面包屑,又敬业的飞了出去。 他打开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束黄色的小鸢尾花,盒子中的卡片中只有一个花体的D。他看着那束黄色小鸢尾,嘴角露出苦笑。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面具投的地雷,谢谢亲爱的 女主真情剖白内心,鼯鼠就受不了了,直接放弃抵抗了…… 黄色小鸢尾花语:友谊永固 作者不会放代码,所以大家可以自行去搜索一下年轻时候的鼯鼠,也是很帅气的
第20章 冬雪密会 伟大航路某处的冬岛,银装素裹,波涛汹涌的海浪也被冻住,成为光滑可鉴的冰面。 雷德·佛斯号已经在此停留了半个多月,船上的海贼旗因为无风蔫蔫的贴在诡杆上。红发海贼团在海上漂泊,一向没什么目的性,船员们也早已习惯了船长这种随性的作风。 天刚蒙蒙亮,冬岛仍然被昏暗的夜色所笼罩着。 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穿着宽大厚实斗篷的人踏雪而来。 红发海贼团昨日刚刚开过派对,船长带头和干部们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副船长和其中几个是为数不多能够保持清醒的人。 想到昨晚的群魔乱舞,副船长本·贝克曼先生简直要头疼死了,他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一时头脑发昏上了这个海贼团啊,现在沦落到成为老妈子的角色。 穿着宽大斗篷的人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他们的驻地。 作为狙击手,耶稣布下一秒就拿起了狙击枪对准了来人。 虽然那人全身都被笼罩在厚重的斗篷下,可本·贝克曼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谁:“是多拉格娜,耶稣布,放下枪。” 耶稣布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打了个酒嗝:“还是贝克曼你了解小娜啊,穿的像个熊一样都能认出来。” “你说谁是熊呢?耶稣布。” 耶稣布打了个激灵,向后一躺,鼾声渐起。 多拉格娜掀掉头上的兜帽,斜睨了一眼装醉酒的耶稣布,也没有拆穿他。 倒是贝克曼看着她这样子很头疼:“你啊……以后再来的时候遮住脸……” 多拉格娜正卸下身后背着的一个箱子,粑粑头发,撅起嘴:“总带着面具我也会觉得很闷啊,还是贝克曼大哥你不欢迎我?” “不是啊……” 贝克曼拿着她脱下的厚重斗篷,心中有些庆幸,好在昨晚那些新人们酒还没醒,不然看到她又要石化了。 “香克斯呢?” “在里面。过来烤烤火,冬岛的气温太低了。” 多拉格娜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脚底不知道踢了,直接脸朝下跌了下去。 脚底那一团长条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被团中,伸出来一只手,将她揽在怀中,防止她摔落在硬邦邦的地上。 那团被子中同时探出红色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酒气和胡茬的脸就往她的脸上贴。 “不刮胡子很痛啊,你这个混蛋!” 被子中的红发男人又一次被打飞了出去,紧紧穿着露出胸膛的白衬衫在雪地里趴着好不可怜。 与此同时,这些醉酒的男人们也醒了过来,对于他们的船长这幅惨样,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来。 “哈哈哈,船长又被多拉格娜打飞了吗?” “哦哦哦~娜娜酱,船长最近跟一个服务生妹妹走的很近呢,娜娜酱快揍扁他。” “你们这群人,我可是船长。胡说什么呢?我可没跟什么服务生妹妹怎么样,要是小娜生气不理我,小心我揍飞你们哦。”红头发的男人笑嘻嘻的坐起来,对于船员的嘲笑丝毫没有生气:“多拉格娜来了,我们开宴会吧!宴会宴会!” 身为船长,却是带头闹事,不安分的根源。贝克曼捂住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第三次反思,到底他是犯了什么错才会上香克斯的船。 “我说你啊,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没看到贝克曼大哥已经很头疼了吗?” 多拉格娜拿着一件棉服,披在不断打喷嚏的红发男人身上,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 这厮倒是不客气,直接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变成她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酒醒了的船员中,除了耶稣布、拉基这些熟面孔,还有一些多拉格娜不认识的人。半年不见,香克斯的海贼团又壮大了。 有些小年轻还是第一次看到多拉格娜本人,直接就看的不转眼珠,简直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香克斯笑嘻嘻的直接丢过去一个酒杯:“喂喂喂,你们这群人,这可是我可爱的女朋友,将来可是要结婚的,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这句话一出,红发海贼团的驻地又热闹了起来。 “香克斯,你终于要跟娜娜酱结婚了吗?那我们岂不是要办婚礼了?婚礼!婚礼!婚礼!婚礼!” 耶稣布他们也跟着起哄:“婚礼!婚礼!婚礼!婚礼!” 就连贝克曼大哥那么可靠的人也开始计算船上的财宝,请什么宾客了。 不靠谱的船长,还有不靠谱的船员。 多拉格娜气的脑仁疼,双手将面前红发男人的脸捏着拉开:“谁要跟你结婚啦,香克斯,不要白日做梦了好吗?你是不是酒还没醒?要不要我帮帮你。” “可怜的船长,又被拒绝了。” “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多拉格娜回过头,展露一个死神的微笑:“再起哄杀了你们哦~” 船员们被吓得一个哆嗦,终于哈哈哈的将话题带过去。 香克斯却大手一揽她的腰,也不顾自己的脸被捏的变形,乌鲁乌鲁的说话:“有什么关系嘛?我最近也没有找别的女人啦。” 多拉格娜松开捏着他双颊的手,拍拍他的脸:“你找别的女人,我也无所谓啊,香克斯。” 她起身,打开带来的箱子。 身后的红发男人有一瞬间的阴郁,但又很快恢复成笑嘻嘻的样子,撅起嘴巴:“好无情~” 这两人又开始当众虐狗,贝克曼嫌弃的把别的船员赶走,尤其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船长,一船单身汉要看着这俩人秀恩爱也是够了。 “我说,别玩了。我这次来,有正事。” 多拉格娜纤细的手抚过他左臂处空荡荡的衣袖。 她还记得当初海贼王被父亲卡普追的到处乱窜的时候,这个青年耀眼的红发和如同太阳一般灿烂的笑容,是少数勇于迎战的人之一。 他那时候还是见习船员,现在都已经是叱咤一方的大海贼了。 “你的手臂到底是怎么没的,以前我从来没问过你。” “嘛,堵在新时代身上了。” 红发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中带着几分柔和和期许。他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失去一条手臂会有什么事。 面前的女人不自觉的露出担忧,这让香克斯心中一颤。她好像一直都很坚强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极度敏感,脆弱,不然也不会…… “没关系。”香克斯压低了声音:“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你看我一只手也可以抱你。” 他像抱小孩一样,将她单手抱了起来,还转了一个圈。 多拉格娜笑了出来:“好啦,放我下来。如果是你认定的新时代,那我要好好的期待一下了。” 她从箱子里掏出一个机械手臂,大小长度都跟他失去的那条很相似。 “我们在黄金之国开采了一种新型金属吸音钢,我让科研部做了一条仿生机械手臂。虽然比不上你原本的,不过它有很多用途,材质也很轻。” “机械手臂啊,嘛,虽然没有手臂也可以,但是这是你的心意吧,我不会拒绝的。” 香克斯脱下的身上的白衬衫,露出手臂处的陈年旧伤。 “连接神经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稍微忍一忍。” 她的长发落在他的颈间,痒痒的,他的心也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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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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