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最先来看望宝贝女儿,跟她说了好久的话,赏赐了很多东西; 之后是朝日院夫人,她红着眼睛,捏着手帕,哭得肝肠寸断,引得在旁边服侍的婢女们都动容了。要不是源纯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说不定也会被她欺骗过去; 再后来是各家夫人和贵女,依照礼数问安。源纯根据小暮公主的记忆,素日亲近的见了,关系一般的没见,礼物倒是全收下了; 如此折腾了好几天才终于消停。 消停后,小暮公主就没事干了。 这年头娱乐活动极为匮乏,可源纯待在千手家,至少还能时不时偷溜去南贺川见见斑,或者领个外派任务出差,去附近城市吃吃逛逛。相比之下,小暮公主这位目前火之国最尊贵的女性反而没有自由可言。 货真价实的、被娇养在黄金笼里的金丝雀。 这种生活到底有什么趣味可言?值得朝日院夫人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痛下黑手? 但源纯转念一想,可能正是因为生活无聊且不易,朝日院夫人才会拼命地争来争去,她要是个996的社畜,每天下班累得倒头就睡,哪儿还有心思想那么多。 没事干的小暮公主在花园里闲逛,三天两头碰见朝日院夫人。 派出去的杀手都死了,小暮公主有惊无险,平安回到大名府,朝日院夫人计划失败,气得咬碎一口银牙。但生气的同时,她也很担心,尽管已经将痕迹抹掉,可万一呢?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小暮公主抓到证据,她就麻烦了。 小暮公主敷衍地应付着朝日院夫人的试探,态度和从前很相似,只是多了一丝不耐烦。 微妙的变化令朝日院夫人内心不安,一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已全部暴露,一时又觉得小暮公主只是心情不好,讨厌见到她。 “你想怎么帮公主报仇?”九喇嘛抱着源纯的胳膊看完了信,好奇地问,“找到证据,揭穿朝日院的真面目,再杀了她?” “她死了有什么用?小暮公主也不能活过来了。”源纯嘴角一弯,笑容冰凉,“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九喇嘛想了想,“让儿子成为下一任大名。” 源纯认认真真地把信叠起来,“费尽心思,筹谋规划,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是最好的惩罚。” 九喇嘛“啧”了一声,“都是太宰治把你带坏了。” “这怎么能怪到太宰头上呢,”源纯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脑海中突然响起急促的“滴滴”声,源纯愣了一下,意识到是之前设在横滨那具昏迷又缩小的本体上的提醒被触发了。 难道是本体出事了?在忍界过了六个多月,算算时间,横滨那边应该才过去两天多…… 源纯边想边把注意力投向本体。 然后她惊得魂都飞了—— 太宰那张帅气的脸越靠越近,他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挑开了她睡衣的扣子,冰冷的指尖点在她胸口的狐狸纹身上,绕着纹身的轮廓描了一圈。 “怎么了?”九喇嘛注意到源纯突然愣住不动,伸出爪子推了推她。 “……!”源纯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下意识抬起手抓紧领口,耳朵微微泛红,“太宰治这个混蛋!” 九喇嘛满头问号,“你刚才还帮他说话?” “……森鸥外这个混蛋!”源纯充耳不闻,继续骂道,“狗男人!都是狗男人!” 九喇嘛:“………”
第95章 095 “我的身边充满了狗男人。”源纯冷冰冰地说, “我看透了。” 九喇嘛委婉道:“啊这……你不能一棍子全都打死,我觉得至少千手家这几个小崽子人还是很不错的……” 看在扉间和柱间投喂了那么多鸡腿的份上,九喇嘛决定帮他们说说好话。 “呵, 你以为他们就不狗吗?”源纯冷笑,“我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 千手扉间大半夜就跑来扒我窗户!” 九喇嘛娇躯一震,眼睛瞬间睁圆, 放出八卦的光芒, 它激动地问:“还有这种事?!” 源纯一把捞起小狐狸, 使劲儿揉了揉它的毛,开始给它讲前因后果。 听完后, 九喇嘛:“……” 九喇嘛内心升起了对千手扉间的无限同情。这都能被迁怒到,兄弟你也太倒霉了! 看看, 源纯一旦不讲道理, 什么旧账都能给你翻出来。你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可她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全写在小本本上。 同情完扉间, 九喇嘛想到自己, 避免被误伤,它认真思考了一下有没有跟源纯吵过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可吵过太多次了。 一人一狐基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是九喇嘛拿源纯的裙子磨爪子被发现,就是源纯把九喇嘛的烤鸡腿当零食送给斑。
总之根本算不过来。 九喇嘛安详地躺平了,心想爱咋咋地吧, 反正我又没有性别, 怎么也不会被归入狗男人的行列。 说实话, 能把源纯惹成这样,意味着在她心里太宰治的地位也是很特别的。 “我早该意识到,森鸥外能教出什么正常人来?”源纯愤愤地说,“等回去我就找个机会把中也带走——” 九喇嘛敷衍地嗯嗯啊啊:“你说的都对,全带走,一个不留。” 源纯:“……” “继续啊,然后呢?”九喇嘛疑惑道,“带走就完了?这不是你的风格。” 源纯:“……” “你傻了吗?”九喇嘛敏锐地觉察到哪里不对,它站起身,眯着眼睛打量源纯。 “你眼睛睁得那么大干嘛?你脸怎么红了?你为什么屏住呼吸了?你说话呀!你……” 九喇嘛叽里呱啦问了一大堆,源纯总算回过神,她猛地往后一仰,用手捂住嘴,一声不吭。 九喇嘛发出长长的一声“哦”,了然:“太宰治又对你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源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 如果不是看到源纯的脸微微发红,九喇嘛就信了,它眼珠一转,揶揄道:“他不会亲你了吧?” “没有!”源纯炸毛了,“没亲上!” 九喇嘛:“噫!” “噫什么噫!”源纯捏住狐狸嘴巴,有点烦,“他可能发现我的灵魂不在那具身体里了。” 九喇嘛:“呜呜呜!” 源纯松开手。 “不至于吧,”九喇嘛打了个滚,抖抖蓬松的毛,“那小子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这一层。” “不见得,”源纯对此持保留态度,“我上一次回去,他对我说了好多似是而非的话,那时我就怀疑他可能猜到了什么……最好是我多心了。” 脑洞大还特别聪明的人真令人头疼,中也就怎么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 其他人陆陆续续带着猎物回来的时候,源纯已经架起火堆在烧烤了。 “你速度也太快了吧!”漩涡水户震惊道。 源纯一手托腮,一手转木棍,让串在棍子上的兔肉均匀受热,她懒洋洋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听过守株待兔的故事吗?” 蹲在源纯腿上的九喇嘛挠了她一爪子:明明是本大爷抓的! 看到这一幕,扉间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源纯守在树下,九喇嘛把兔子送上门,守株待兔,没毛病。 “再煮个汤吧,”扉间把一篮子蘑菇放在源纯身边,“光吃肉容易上火。” 九喇嘛:……这不是我的肉吗? 源纯刚想说好,忽然想起之前的事,表情瞬间一变,“哼!不管!自己煮!” 九喇嘛:哈哈哈干得好! 扉间:“???” 其他千手们听到动静,纷纷望过来,暗搓搓看热闹。 把几个目光过于放肆的小千手瞪了回去,扉间憋了一会儿,困惑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源纯抽出小刀,把兔子肉切片,她削一片,九喇嘛舌头一卷吃一片,一人一狐配合默契。 扉间的脑子里“biu”地亮起一盏灯泡,他觉得他看到了真相——肉是源纯专门给九喇嘛吃的,他理解有误,所以惹人生气了。 “那把这个烤了吧。”扉间解开一张卷轴的封印,从里面倒出一只很肥的鸟。这是不久前他用手里剑射|下来的。 所有人:“……”兄弟你真是个人才! 九喇嘛:“……”唉,就算你想不到源纯只是迁怒,也不应该在抓破脑袋后得出这个结论啊! “你自己烤。”源纯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位置。 扉间拎着死鸟,在原地站了一会,默默地走过去坐下。 【他现在肯定已经被问号淹没了。】九喇嘛说。 【我管他,】源纯很不讲道理,【我才被问号淹没了!】 扉间不动声色地瞥了九喇嘛一眼。 九喇嘛接到暗示,试探着说:【太宰治的错,不应该让别人来承担。】 源纯眉头一皱,叛逆道:【一个星期之内我不要听到这个名字!】 九喇嘛露出飞机耳,【不听就不听,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九喇嘛向扉间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 扉间“啧”了一声,挥起小刀,干脆利索冷酷无情地将死鸟剁成一块一块。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直到柱间大笑着从树林里走出来。 “你可算回来了,”千手桃华主动接过柱间扛在肩膀上的小野猪,“嚯,这么沉!” “我来我来!”漩涡小伙子们凑过来帮忙。 “你们怎么都站着?”柱间好奇地问,“是不会做饭吗?那交给——” 柱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仿佛无形的手按下了某种神秘的开关,刚才还安静的众人突然活跃起来,你一句我一句抢着说道。 “会做会做!我来点火!” “我烤肉的手艺可好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放着我来!都别跟我抢!” “那我去砍柴吧……” “我跟你一起!” “……” 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小伙伴们,柱间挠挠头,欣慰又开心,“大家相处得可真愉快。” 千手桃华揶揄:“啊,是啊,好愉快。” 漩涡水户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柱间神色茫然地问。 “没有没有,”漩涡水户赶紧摆手,她真诚地说,“多亏你了!” 柱间愈发迷惑。 ||| 迷惑的柱间四处看了一圈,凑到源纯和扉间旁边。 “发生了什么?”柱间把手拢在嘴边,压低声音问。 九喇嘛:你找他俩,算是问对人了。 “不知道。”扉间嘴角一抽,心想你要是能帮我问出来小祖宗到底哪里气不顺,我就一个星期内不管你去不去赌坊。 扉间烧烤的时候,源纯让九喇嘛变大了一点,垫着它的后背当桌子,给小暮公主写回信。听到柱间的声音,她写字的动作一顿,神情恹恹地说:“我的错,我更年期了。” 柱间&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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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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