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纯谨慎地避开悬停子/弹的弹/道,慢吞吞地跟在中也身后,“就是,矮怎么了?矮吃你家大米了?” 中也:“……你是不是在拱火?” “哪有,”源纯乖巧地眨眨眼睛,她拎起裙摆,在雇/佣/兵面前蹲下,疑惑地问,“你是从哪儿听到中也加入港黑的流言的?” 太宰正低头捣鼓着什么东西,闻言他抬眸瞥了源纯一眼,目光别有深意。 雇/佣/兵不知道是被中也踩昏过去了,还是骨头太硬,一声都不吭。 “很奇怪哎,他的目标是你呢。”太宰把从雇佣兵身上偷来的联络器扔给源纯,“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中也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有,”源纯看了一眼联络器,屏幕上清楚地写着雇佣兵准备杀灭的目标就是她。她嘴角一弯,笑了起来,轻声道,“我特别好看啊。” 太宰:“……”再一次感叹这个人比我更不要脸。 根据从联络器里找到的情报,太宰得知了除源纯外,GSS今天行动的另一个目标。 港口黑/手/党的预备干部兰堂。 “啊,糟糕,他不会死了吧?”太宰紧张兮兮地说,“本来想去找他问问一周前先代鬼影出现在擂钵街的事,他是那场事故唯一存活的目击者呢。” “唯一?听起来有点可疑,”源纯随口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我的异能,亚空间拘束。”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张开了一个异空间进行防御,但只能勉强抵抗荒霸吐的威势,最终异空间碎裂,我也昏过去了。” 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夏天穿着一身厚棉衣、戴着毛绒耳罩、围着羊绒围巾、双手缩在袖子里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巷子。 源纯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抓包的尴尬,她淡定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好厉害,我就知道那些雇/佣/兵不是你的对手。”太宰用假得不能再假的语气,毫无诚意地吹了兰堂一句,“请告诉我们你看到的一切吧,拜托了!” “可以,”兰堂双手抱紧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但能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吗?我要被冻死了。” 源纯抬头看了看空中高悬的烈阳,又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 ……大叔你没事吧? ||| 太宰祭出从森鸥外兜里顺来的银/行/卡,借助金钱的力量攻略了咖啡馆的老板娘。 老板娘一脸“年纪轻轻就傻了真可惜”的表情,她无奈地将空调冷风调成热风,给四个神经病端上饮品,然后关门躲了出去。
源纯死命抱着冰可乐,感觉自己像一只行走在炽热阳光下、即将被晒化的冰激凌。她完全没听到兰堂说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干什么”的迷茫与痛楚。 …… “走了。”中也拽了源纯一把,唤回她涣散的神志。 “结束了吗?”源纯“腾”地跳起来,一溜烟冲出咖啡馆,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迎来了新生。 第二个走出来的人是太宰,他伸了个懒腰,把黑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结束了,我已经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源纯敷衍地夸道:“你真棒。” 太宰眨眨眼睛,“你不好奇吗?” “跟我又没关系,”源纯耸耸肩膀,“说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带上我呢?” 太宰轻声道:“不是说了吗?我不想跟傻子交流。” 源纯翻了个白眼,“我不信。” “其实跟聪明人交流也很累,”太宰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实话,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难得看到有趣的东西,当然想要靠近研究一下了。”
第8章 008 按照源纯对剧本的理解,如果中也是小天使,太宰就是小恶魔。 作为最后一个被攻略、还是在玛丽苏死前才告白的人,源纯其实并不确定太宰到底算不算被拿下了。 纵观全部恋爱线,概括一下大概有如下几个方面—— 中也&敦&乱步线是清新小甜文,森&涩泽线是酷炫霸总文,红叶&镜花&樋口&与谢野线是大橘为重百合文,芥川线是狼狗变奶狗文,广津&福泽&国木田线是撩拨正经老干部文,安吾线是迫害社畜(?)文,织田作线是老父亲的关爱文,瓦利亚线是虐恋情深文。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人的路线不能塞进上述路线中,即Xanxus和太宰治。 Xanxus老哥意志坚定,不管玛丽苏是撒娇卖萌、撒泼打滚还是撒野哭号,他从始至终不为所动,一心一意、无比专注地追着沢田纲吉死磕,在令源纯佩服他有原则的同时,还不禁对他的性向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至于某绷带浪费装置兼自杀狂魔…… 这位手握剧本的高智商大神跟玛丽苏的互动看得源纯背后发凉,他套路一层接一层,黑泥一波接一波,一边毫不吝惜地表达自己的爱,一边把玛丽苏折腾得死去活来,被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他们已经不是单纯的虐恋情深了,源纯也想不出该怎么形容,总之不是人类能触及的世界就对了。 基于这些,源纯对太宰的态度是警觉,试探,以及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兴趣。 她对这个男人好奇,就像对方好奇她一样。 但两人之间还是存在些许不同之处的。 源纯作死的目的不在于去死,而在于享受不确定因素带来的在死亡边缘大鹏展翅的刺激感,这是她的乐趣所在。 太宰嘛……把一切都看得太清楚了,又找不到消遣的渠道,就会觉得很孤独,孤独到认为“生存”完全没意义。 ||| “你在想什么?”太宰不满地撇撇嘴,他把手伸到源纯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 源纯回过神,“在想中也怎么还不出来,他不觉得里面热吗?” “大概是被绊住了吧,”太宰打了个哈欠,“算算时间,也该有几只羊逃出来了……” 太宰展现出了神奇的预言技能,他话音未落,源纯就看见神色颇为郁闷的中也打着电话,踢踢踏踏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 “……说了多少次,这种时候要谨慎些啊!”中也明显生气了,但他仍然在努力抑制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知道是陷阱就别往里踩了……” 电话对面的人回了几句话,源纯离得稍远没听清,但太宰听到了,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眸色愈发阴沉幽深,直勾勾地注视着中也手里的电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啊,好可怕,黑泥要溢出来了呢。 不过他竟然会在意这种事……看来还不算彻底没救。 源纯默默地想。 ||| 今日的调查告一段落,双方在路口分别。 太宰回港黑向森鸥外报告进度,中也则赶着去捞被抓的小弟们。至于源纯,她目前给自己的定位是中也的腿部挂件,自然是中也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临走前,太宰跟源纯交换了联系方式,他表示希望双方经常交流,随时分享对人生的新体验和新感悟。 源纯心想把我当吐黑泥的垃圾桶就直说,装饰得那么冠冕堂皇骗谁呢,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离那个混蛋远一点啊。”中也不满地嘟哝,“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源纯笑眯眯地说,“只是礼貌性地存一下。” “叮咚”一声响,一封邮件钻进了源纯的收件箱,她戳开一看,不由得失笑,在心里感慨太宰真的是太坏了。 中也警觉地竖起耳朵,“怎么了!” 源纯举起手机,让中也能看到屏幕上的字,“太宰说,他让包围羊的基地的黑蜥蜴们撤了回来。” 中也闻言,憋屈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可恶!我自己也可以救人啊!不需要你个混蛋插一手! 欠人情,尤其是欠太宰治的人情,是真的不好还,鬼知道他会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报恩要求。 中也打了个哆嗦,心里一阵发毛。 ||| 夜晚越静谧,吵闹声就显得越清晰。 或许是因为白天港黑的袭击,或许是积怨已久,总之,晚饭的时候,中也和其他羊们在餐厅里发生了争执。 源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整整五分钟,她的手一直搭在门把手上,但始终没有用力气推开那道并不重的门。最后源纯闭上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是羊内部的问题,是他们必须要解决的矛盾,源纯这个只加入两天、且未得到认可的人,没有插手的资格。 ||| 月光温柔地洒向大地,隐约照亮了没有路灯的漆黑小路。 源纯漫无目的地闲逛,走着走着,兜里“嗡嗡”震动了一下,她以为是太宰来消息了,停下来靠着墙,拿出手机,解锁。 屏幕散发着莹莹的柔光,显示出新收到的邮件,是未知联系人:【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期待已久了。】 源纯的瞳孔微微一缩。 浅黄色的光从天而降,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周围的空间破碎又重组,玄妙的领域覆盖封锁了原本的小巷,一面面半透明的墙拔地而起,墙上流转着写满古奥文字的光带。 异能力·亚空间拘束。 源纯缓缓吁出一口气,“……兰堂先生。” 前方的屏障层层分开,闪出一条道路,兰堂踏着璀璨的光一路走来,停在了源纯身前,他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好久不见,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你。” 源纯挑眉,“抱歉,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 “你很谨慎,”兰堂赞许地点点头,“虽然理由非常烂俗,但就它吧,我已经为你铺好了后路,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真的认识我,但我确实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个人…… 源纯面上保持着冷静,同时脑子转得飞快,转瞬之间罗列出所有可能性,一一排除后,剩下了唯一的真相。 “我以为瓦利亚打算让我自力更生呢。”源纯乖巧地笑道。 其实她更想说自生自灭,但抱怨的意味太浓了,不符合她对Xanxus死心塌地的人设。 话说回来,她都决定跟瓦利亚和彭格列一刀两断保平安了,结果接头人这时候上线,真令人烦恼。 “怎么可能。现在是关键阶段,BOSS的计划不能有任何闪失。”兰堂神情严肃,“羊就算了,我不出手,港黑绝对能查到你的身份——你把你的出入境记录抹掉了吗?” 源纯:“……对不起啊,我太菜了,没有点亮黑客技能。” 兰堂微微一哂,“我帮你造了个还算完备的假身份,现在认真听,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去记忆。” 源纯,出生在某秘密研究所里的实验体,接受改造后,并未获得异能,但却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体质变异。八年前荒霸吐事件,实验室被炸,源纯是除兰堂以及逃逸的荒霸吐外唯一的幸存者,受到巨大能量的冲击,失去记忆,被孤儿院院长捡走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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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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