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亚:“……” 她敢打赌,奎妮能够轻飘飘听到一个人的心声,尤其正在气头,绝对不会为了这番略显油腻的表白而动容。 任重道远啊。 格洛莉亚决定放弃拯救他们的感情,上前几步追上纽特,她眼神灵动,好奇地四处张望,不解道:“我还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也从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她如今在纽特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不染世俗,单纯少女的做派。 与昨晚陷入心魔的时候相差甚远。 格洛莉亚不知道纽特前往巴黎的真正原因,总归不会是为了寻找奎妮与蒂娜这么简单,但是她并不打算询问。 她会自己寻找线索。 他们短暂交流了一阵,便已走到那位奇装异服的人前面,纽特忽然低首问道:“你晕船吗?” 格洛莉亚怔了怔:“有一点……” 话音刚落,她敏锐地反应过来这件事似乎能将自己与“菲丽丝”联想在一起,条件反射去看纽特的反应,他却没有任何异常,对那人简洁道:“伸腿快走,一分钟后出发。” “六十五加隆。”他精明诡诈的蓝眼睛仿佛可以看穿格洛莉亚和雅各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格洛莉亚皱了皱眉,将兜帽向下拉了拉,遮挡住自己夺目的金色长发,向纽特身后避去,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位生性羞涩的女郎。 纽特摇头:“不对,我们说好的是四十五加隆。” “去法国是四十五,另外二十是让我绝口不提纽特·斯卡曼德非法出了境。”他那张滑稽的脸上挤出一丝诡诈的笑,胡子高高耸起,“出名的代价,老兄。” 纽特无奈付钱,他拿在手心掂了掂,满意地开口:“十秒钟。” “十、九、八……” 格洛莉亚看向他脚下的铁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门钥匙。 她不喜欢晕船,也不喜欢门钥匙。 如果有选择,她宁愿承受幻影移形的痛苦。 “七、六、五……” “莉亚——”纽特将手递到了她的面前,像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他郝然低头,匆匆道:“抓紧我。” 格洛莉亚眼睛一亮,唇角弧度向上,紧紧牵住了他递过来的手。 也不是第一次牵手,他却有些紧张,束手无措地牵着她,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手,更不敢看她,动作僵硬地去捞另外一边面色迷茫的雅各布。 格洛莉亚面色顿变,紧紧盯着他拉着雅各布的那只手。 “四、三、二、一……” 在倒计时话音刚落的瞬间,纽特立刻踏入铁桶,身形旋转扭曲,消失了里面,格洛莉亚瞄准时机,紧随其后,在几乎窒息的空间内,她隐约听见了雅各布凄厉的尖叫。 ……真惨。 格洛莉亚对于他触碰了纽特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这次旅程的时间并没有太长,从附近的建筑物风格而言,他们所站的这片土地已经属于法国巴黎,格洛莉亚头脑有些晕沉沉的,脚下也如踩了棉花一般不真实,她又有一种晕船的感觉,或者是“门钥匙眩晕症”,她大概是为数不多对门钥匙过敏的巫师。 忽略在一旁干呕的雅各布,他并不属于巫师的队伍。 纽特即使扶住了她。 格洛莉亚顺势撞进了他的怀里,她差点要为机智的自己鼓掌,面上却委屈无辜,娇弱无力地说:“我的头好晕呀。” 雅各布呻,吟:“我也快要晕过去了。” 格洛莉亚立刻将头伏在纽特胸前,声音低弱:“我好像快要生病了……” 爱情老手格洛莉亚从来都不会让别人抢了自己的戏,从前女人抢不过他,现在就算是男人,也绝对抢不过。 她对自己有绝对信心,果然下一秒纽特拂了拂自己头顶的发丝,就像安抚神奇动物那样,担忧地问:“哪里不舒服?” 格洛莉亚还没有回答,就感到头皮一痛,有头发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她疼得“嘶”了一声。 ??? 纽特不会这样对她,那么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东西。 嗅嗅从纽特的大衣口袋中探出一半脑袋,手中还抓着几根金发罪证,格洛莉亚盯着它几秒,正欲有所惩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人设,不禁抬头去看纽特,眼中碧水汪汪,委屈极了。 ——这次可是它主动招惹了我,看呀,我什么都没做。 纽特抬手将嗅嗅的小脑袋按了下去,抱歉愧疚道:“对不起莉亚,他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你,太想念你了……” 他的话音忽然卡住。 因为与嗅嗅争斗来去成为习惯的,并不是格洛莉亚,而是菲丽丝,而他为什么会在瞬间产生时空的错觉,对莉亚说出这番话……或许是因为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实在太像了。 才让他不由自主将莉亚错认成了菲丽丝。 格洛莉亚擅长洞察人心,她从纽特瞬间沉默的状态觉察出了对自己不利的结果,故作轻松地向后移了几步,转移话题:“这里看着与伦敦差异并不算大,我感觉好多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雅各布恹恹地从一旁的花坛中支起身子,步履蹒跚:“真希望回去的时候不要再通过什么门钥匙了……” 纽特如梦初醒,刻意错开了视线:“跟我来。” 接下来的路程,格洛莉亚和纽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们中间挡着雅各布,她一路忧心忡忡,谨记着乐极生悲这个道理,绝对不能再令他露出捉摸不透的表情。 可是那个时候,纽特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他们来到一座小型广场,走上楼梯,在一座摩登时髦的模特铜像下,纽特对巡逻的警卫施了混淆咒,他走入铜像内,雅各布站在原地,好奇地盯住迷乱的警卫,在警卫即将恢复意识前,格洛莉亚赶紧推着他进去。 “足迹闪现。” 她和雅各布刚刚下去,就看见漂亮炫目的金粉撒了一地,地上显现出许多不同脚印,嗅嗅趴在地上,拱着背部用力找寻着什么踪迹,纽特半跪在地上,金粉在半空中逐渐形成一只树状神奇动物。 他端详着说:“那是卡巴,一只日本水怪。” “蒂娜?”雅各布喃喃自语,格洛莉亚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团金粉化作了蒂娜的背影,从纽特的行李箱上走过,再消散在空气中。 嗅嗅在她消失的地方嗅来嗅去,纽特拿出魔杖,一头化作耳朵的形状,他竖在耳边仔细聆听,而后起身对着虚空的某处一点:“显身。” 半空中悬浮起一只巨大生物的轮廓,它拥有猛兽的身躯与长尾,身上布满五彩斑斓的纹路,双目圆睁,獠牙半张,低低嚎叫一声,便惊起一片气流。 虽然这只是幻像,格洛莉亚仍然心悸地闭了闭眼睛。 纽特自动担任了解说的身份:“这是驺吾,一种中国动物,速度极其快,力量相当大,骑上可日行千里,只要坐上它,而这只只要迈一步,就能把你从巴黎这边送到那边。” 雅各布不敢置信。 嗅嗅躺到在一处脚印上,他们三人循声走来,格洛莉亚小心翼翼踩在这处金色印记旁,比对发现尺寸应该属于一个高挑女人,她灵光乍现:“这应该是蒂娜的脚印。” 纽特和雅各布纷纷表示赞同。 “但后面有人跟着她。” 金粉在脚印后面几步形成一位青年的身影,他面容坚毅,衣着得体,格洛莉亚仔细辨认着他的身份,却从记忆的碎片中一无所获。 短短几秒后,金雾散去,化作一支灰色羽毛掉落在地,纽特捡起羽毛若有所思。 他将羽毛抛向空中:“羽毛指南针。” 羽毛在空中悠悠飞行,擦过雅各布身边,再跌跌撞撞地滑向前方,纽特用咒语将行李箱和嗅嗅带上,匆忙赶上羽毛:“跟着它!” …… 一处街边的下午茶店。 年轻漂亮的姑娘与英俊帅气的小伙在众目睽睽面前黏黏糊糊,喁喁私语。 这一幕在巴黎似乎成为常态,但是对于情感内敛的英国人而言,难得一见。 格洛莉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机械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别人享用一顿甜蜜的下午茶,而他们的桌上空空如也,她也并没有八卦嗜好,耳边却听着雅各布絮絮叨叨地怀念:“你知道我想念奎妮什么吗?” 不,她并不想知道! “什么都想,连她惹我发脾气的事都想,比如老读我的想法,我真走运,有她那样的人对我所有想法感兴趣,能懂我的意思吗?” 她做错了什么? 格洛莉亚的内心濒临崩溃,她想要给雅各布施一个锁喉咒,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一切源于那支该死的羽毛,轻飘飘飞到这张座位之后,他们为了追查关于蒂娜的行踪,便也在这里坐个一个小时,却没有点任何甜品饮料,白受了服务员冷哼讥诮,听雅各布说了许久他的爱情故事。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她坐如针毡,斟酌委婉着问:“确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吗?” 纽特笃定:“肯定没错,羽毛这么说的。” 格洛莉亚感受到了真切的绝望。 她想要捏碎那支乱带路的小羽毛。 但是,事情的转机,就在分秒之间。 纽特眼神一动:“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巴黎副本开始啦!!!感谢在2020-11-28 15:30:35~2020-12-06 20:11: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常旅客 41瓶;软糖也不行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chapter48 那是一位皮肤黝黑,气质忧郁的男士,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将自己浑身包裹在这种抑郁的颜色中,似乎想要隐匿行踪,却不知在穿衣风格花团锦簇的巴黎更成了异类,他自格洛莉亚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并没有看向路旁的行人,但是双唇紧紧抿起,弧度向下,眼神中焦灼与坚定并生。 ——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正在追逐于它的路上,只是现在暂时遇到了一些不可抗力的风险与麻烦,需要花费更多时间等待。 纽特悄声打开玻璃罩,困在其中的羽毛指南针仿佛一支蓄势待发的羽箭,瞬间获得感应一般,迅速从缝隙中窜出,牢牢贴在了男士的帽子上。 不可否认,这就是他们在寻找的人,一把获得蒂娜消息的“钥匙”。 纽特和雅各布抢先一步站起,挡在了男士的必经之路前方:“抱歉,你好,你好先生……” 纽特想到了万一他是法国人,及时换上了法语交流,格洛莉亚又一次为他的细致妥帖深深折服,起身挡在后面的路上,以防万一。 ……不过说真的,这幅画面真像三个拦路抢劫的匪徒对路人意图不轨,还好有格洛莉亚的形象作为幌子,否则若是周围路人见势不妙喊了警察,那就糟了。 她眼尖地看见那位男士右肩的位置蹭到了什么东西,留下许多白色粉末状的痕迹,不由深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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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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