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异常冷静:“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名侦探【哔——】南片场出门右拐不谢!” “不是这位先生,是怪盗桂德!” 单眼镜片反射出明亮的光线,遮住了他眼中探究玩味的眼神。弧度优美的嘴唇唇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神秘和魅惑。雪白色的披风猎猎作响,无风自动—— “说这种话之前就该先把电风扇收起来啊混蛋!”银时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拿电风扇的迷之工作人员给踹到了一边,“作者的脑洞太大就一定要及时治疗不然会变成癌死掉的哟真的会死掉的哟!这不是玛丽【哔——】文也不是汤姆【哔——】文,把那种描写完美男主的口气给老子收起来啊!要写也该是比照银桑这种绝世好男人啊!像假发那种娘炮就永远该是炮灰的命啊!” “不是娘炮,是怪盗桂德!”桂正色道,“小卷子不要害怕,我绅士怪盗一定会保护美丽的女士的!”说着走上前来,执起银时的手在其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绅士的无可挑剔。 “你才女士你全家都女士!”银时忍无可忍的又开始了家暴。 “哼,这么多年过去了,假发还是这么脑残。”高杉嗤笑一声,迈开步伐朝门口方向走去,“万齐,走吧。”找银时“亲切会谈”的心情不知怎的突然就懒散了下来。 然而,一柄寒刃横在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走,没那么容易。”土方咬着烟,笑的杀气腾腾,“虽然不知道那个怪盗桂德是什么路子不好下手逮捕,但抓你还是板上钉钉的事!” 高杉一愣,接着开始笑了起来,“果然啊……物以类聚,傻13以群分。”有意无意的瞟了银时一眼。 “你说什么!”土方怒气冲天,又要和高杉开始对砍,却在半路被河上万齐拦了下来,“既然属下已经来了,那也就不劳烦主上出手了。鬼之副长还实现和在下过过招吧!” “八嘎!”早在真选组动乱事件就对此人感到不爽的土方手下也毫不留情。丫的叫你装13!以为戴上个耳机就是文艺青年了吗! 看到自己头头都动手了,做属下的也不能干瞪着眼。于是真选组和鬼兵队开始捉对厮杀了起来。 嘛……其实高杉君说土方君是傻13……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能完全否认。毕竟,他曾遇见各种装扮的桂……N次,但认出来……0次。 “桥、桥豆,银时!”桂艰难的求饶,“现在不是要以保护西乡店为重嘛!” “以你的脑容量还记得这件事真是值得给你点32个赞。”银时冷哼一声。 “就交给我了。”桂信心满满,手上瞬间多了N个just we,“隐藏在我体内的炸弹之血啊!我以怪盗桂德的名义命令你,封印解除!” “就跟你讲说跑错片场了啊!”银时抓狂,眼角却瞥到有一枚just we不知怎的被抛上了天花板,把横梁给炸了下来。而下落的方向是……正在悠闲地随手敲闷棍的高杉。 “晋助!”银时身体快于大脑,猛地扑向高杉将他压在身下。 “碰!”是重物和□□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声。银时一声闷哼,没了反应。 “银时!” “天然卷!” “旦那!” 撕心裂肺的吼声此起彼伏。 而高杉却是呆呆的感受着银时的重量,好像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此时脑中唯一的念头是: 银时……难得叫我晋助呢。
第6章 冰冷的是雨水,滚烫的是回忆(上) 下雨了么。 高杉怔怔的站在窗边,看着夜雨中的灯光,只觉心中一片空荡。 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天夜晚,夹杂着雨丝的风还带着寒意。而他恍若未觉,任凭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紫金浴衣被风吹的窸窣作响。 他把手伸出窗外,雨水滴在手心凉意逼人。 他闭了闭眼,一瞬间觉得回忆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涌来,而他溃不成军。 其实高杉不知道的是,银时早就叫过他“晋助”。 那还是在攘夷时期,在经过较长一段时间的激烈战争,他们难得有了得以喘息的时机。 上面派来一位将军带着军需前来视察慰问,虽然众人因为死了太多的同伴兼之太过疲乏都不想理这个什么将军,但看在极为重要的军需的份上,他们也还是客客气气的伺候着这位大爷。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上午。 银时在河边洗着他的那套白服。其实已经洗过一次,但仍留一些斑驳的血渍,银时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刚好当天无事,就拿着衣服再洗一遍。 “……你闲的发慌折磨衣服做什么?”发话的是正在河中央洗澡的高杉。他已经看银时很久了,实在是受不了银时扯着衣角“啪”打在石板上一下,然后换个角度又是一下……以这么奇葩的方式衣服洗得干净才怪! “啊啊闲来无事,所以就让衣服做个运动舒展一下筋骨罢了。”银时一脸无所谓。 高杉一脸鄙夷。 此时的他双眼尚好,暗绿色的眸子比起现在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澈。阳光下,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闪烁着光芒,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银时有一瞬的愣怔,然后突然站起身捂住肚子:“我拉个屎去。” 高杉表情已由鄙夷变为嫌恶。懒驴上磨屎尿多,嘁。 看着自己也洗的差不多了,再看看岸边石板上那一坨皱皱巴巴的白色,高山皱着眉决定看在银时帮他搓背的份上勉强帮他那么一丢丢好了。 旁边的树丛突然传来了拨拉枝叶声和一阵脚步声。 不是银时! 大脑中瞬间出现这样的信息。高杉眨眼间穿好里衣手里握上了剑。双眼因为警惕而微微眯起,带上了几分凌厉和杀气,却在看清来人时转为惊讶。 这个男人……不就是前几日刚到的渡边将军么! 渡边看到高杉后,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的能亮瞎人眼,“真是警惕呢,小高杉~有趣,真有趣~”在看清高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后他笑的更开心了。 高杉相当讨厌他那炙热的眼神,可是考虑到对方好歹也是个将军而且手里还掌握着重要的军资,之得尽量不把自己的厌恶表现得那么明显,“将军,在下姓高杉而非小高杉。”他的语调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僵硬。 渡边不置可否,只是一笑,上前几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高杉看似已经放松下来,垂下的右手却将手握得更紧,“将军是来找我?有何赐教?” “‘赐教’可不敢当。”渡边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接着欺近,脸上的笑容也愈加暧昧,“只是有些是想和你讨论罢了。”说着竟然将手覆上高杉正握着剑的右手。 高杉下意识躲开,看向渡边的眼神也渐渐危险起来。 渡边却仍然是一脸若无其事的笑,“是关于军资调动的一些事……如何,不想了解么?” 高杉一僵。 身为攘夷军队的高层,自然明白这军资在战争中的重要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一个军队的粮草断了……渡边这是在用整个军队的士兵的生命做威胁!他怎么能! 即使咬牙切齿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忿恨到能把剑柄握碎……高杉却仍是想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高杉闭上眼,内心一阵杀意涌动。 预料中的让人反感的触感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肩膀被大力猛然的拉扯。 高杉惊讶的睁开眼。 “银、银时……” 银时并没有看向高杉,只是搂着他肩膀的力度微微加重。他看着渡边,皮笑肉不笑,“哟,尊敬的渡外将军,以矮杉和他身高成正比的智商是和您谈不了那么重要的事的,不如由吾辈代替如何?” 渡边毫无不自在的收回了手,“白……夜叉么?有趣,真有趣。原来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阁下不止是身手过人,连头脑也是一级棒啊。还有,不是渡外,是渡边哟。” “嘛嘛,男人就是要文武双全才会有漂亮女人注意,你说是吧,渡里将军?”银时挠挠一头乱毛。 “只可惜吾辈更想和高杉君讨论呢。至于白夜叉阁下,还是哪天再讨教剑术吧。另,也不是渡里,是渡边啊!那么,吾辈先走了。”临走转身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高杉。 高杉真想把银时拍他脸上。 “走了,高杉。”银时若无其事的朝前走去,“警告你哟,别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武士只要拿好自己手中的剑就够了。” 高杉嘴角隐秘的一勾,转瞬即逝。他快步超过银时。 “哎哟!疼疼疼疼你干嘛踩我!脚要哭了!真的会哭的哟!” “你才智商和身高成正比你全家都智商和身高成正比。” “对嘛以银桑的身高的确和智商是正比呢!” “……削你后颈肉!” “不要搞错啊矮杉你是一米七又不是那个比你还矮十公分的矮子啊!” “再提身高就破坏掉你啊!” ……总之莫名其妙的河边事件就这么被按下。 但是高杉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被银时貌似无意的多次代替他汇报工作,明明是安静的角落却总感到不怀好意的视线,军队里越来越多的听到士兵抱怨饭菜份量越来越少……这一切都在提醒着高杉,他被那个将军盯上了。 其他的都还在忍耐范围,可是高杉却无法忍受大战在即,一个将军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克扣军粮,罔顾手下士兵性命。他是把战争当成了儿戏么! 只要一想到这儿,高杉就会感到发自内心的一阵寒意。 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银时轮值去巡逻,高杉趁此机会两手空空去了将军的营帐。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有趣,真有趣。” “既然已经来了……就代表已经有了觉悟了吧,呵……”他的嘴唇渐渐靠过去。 天空中滚雷劈过。 银时因为今天不只是吃坏东西还是懒驴属性又发作屎尿格外多,不得已让坂本代替他去巡逻,回到营账里,居然空空如也。 假发打过招呼是去种花了,虽然鬼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种花还要挑这种天气,傻马代替自己去巡逻……那么,矮杉呢? 银时跑出来,抓住一个守值的士兵问看没看到高杉去了哪里,被告知是朝渡边将军营帐方向去了。 银时只觉九天重雷全劈在了他身上,脑袋嗡嗡作响。 他发狂般跑过去,豆大的雨点打的他感觉浑身都在痛。 矮杉,矮杉…… 营账里毫无动静。 银时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掀开了门,看到的是……
“啊咧?” 躺在地上渡外将军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形,额头和【哔——】部位都顶着蜡烛,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布,鼻青脸肿,眼泪汪汪。 而高杉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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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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