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未等马跑近便整个人立在马背上,随后踏着马首便直接落入了人群,他转身之际从腰侧取出飞刀,当即便直接对着方应看的面门而去。 方应看大惊失色,他躲开飞刀后怒目看过去,直吼道,“白愁飞!你疯了吗?你的仇人是王小石,不是我!” 立在王小石身前的白愁飞身形一顿,随即回头便看向了地上的王小石。 王小石惊讶未散,心中不详又起。白愁飞看他的眼神过于奇怪,仿佛是在确认一般,随后他摇摆不定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到最后却是一副憎恨冷漠的样子。王小石心中猛然一震,就见白愁飞当即拔出了腰后的黑白双刺便朝自己刺了下来,他等不及说话,一个后跃翻身躲开这狠厉的一击,随后他忍不住大喊,“二哥!你在干什么?我是小石头啊!” 此时许易安也纵马而至,他下了马当即便到了方应看的身边,开口只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还是不稳定。” “这个药量还不稳定?”方应看一脸诧异地看向白愁飞。 “他没有直接去杀王小石,就说明还没有完全认定这件事。” 方应看脸色一沉,“既然如此,让他杀王小石还是不保险。”他看向不远处的二人,开口叫到,“你重伤未愈,此事还是交给我吧。” 白愁飞动作一顿,只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小石,竟真的没有再动。王小石见状不禁有些心急,“大白!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你自己到底是谁!” 方应看的剑已经汹涌而至,可眼见血河神剑已要刺伤王小石,白愁飞猛然一冲,短刺直接便挡开了方应看的剑,就在方应看要恼羞成怒时,却见他突然回身,短刺竖握,竟没有分毫犹疑便将利刃插进了王小石的身体。 他回首看着方应看,眼神如同野兽一般,“我的仇人,轮不到你来杀!” 方应看被他这突然疯魔的眼神给吓得后退了半步,一股恶寒顿时席卷全身。他不禁有些忐忑,把这么个疯子带回京去到底对还是不对。方应看暗自吞了口口水,看着地上的王小石却不敢靠近去查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看了看一旁的许易安,吩咐到,“去看看。” 许易安领了命,坦然地走到王小石身前。他探了探王小石的鼻息,又看了看他胸腔上的伤口。这一刀扎得毫不留情,短刺直接穿过躯体没入了身下的泥土里。 许易安惊讶地看了白愁飞一眼,仿佛有些难以置信,随后他笑了笑,转而对方应看摇了摇头。 方应看松了口气,看着四下的状况,来的军队死了一大半不说,连元十三限也折在了这里,这个王小石,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不过,这么一个人,却死在自己最在意的人手里,也真是挺讽刺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吧,回去了。” 不多时,白毛堡外便恢复了平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雪之中可算有了人影,那人似乎也受了伤,走路略有不稳。他在狂风中拿衣袖挡着脸,一步一步地朝白毛堡走来。 ——————待续。 剧结束了啊,我只看了最后一集,虽然很残忍,但是小石头说的挽留的那番话,我也算是吃到一口又苦又涩的糖了。我的进度太慢了,我得赶赶,给各位uu送上一口真的香甜的糖。
第26章 加更一波吧,让二位爷给大家报个平安。 —————— 王小石醒过来时已经是十多天后了,那时他骤然惊醒,看着头顶老旧的床帐,只沉默着一字未说,仿佛失了魂一样。 天衣进来时就看见他这徒弟宛如丢了魂一般睁着眼睛,他不免有些心疼,“小石头。” 听到了师父的声音,王小石也并未多激动。他想了想,又问,“师父,你还好吧。” 天衣点了点头,只说,“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 当日他们离开白毛堡之后,因为王小石的嘱托,天衣总是时刻注意着白愁飞的情况。可是他除了喝完药之后就昏昏欲睡,却并没有别的异样。 直到第四日,白愁飞失踪了一两个时辰,但他后来又回了了,解释说是去四处看看,并没有做别的什么。天衣觉得奇怪,但看他行为举止也无异常,便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这个人,他也管不了。然而到了第二天,白愁飞早上又不在,而等他回来时,他身边竟然跟着另外一个人。那人自称是白愁飞的朋友,说是来与白愁飞叙旧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人和白愁飞叙了什么旧,总之白愁飞在回来之后便起了杀心,他和那个人一起将刀剑对准了他们的脖子。 但白愁飞与他交手之后,在某一刹那贴着他近前说了句救小石头,便直接横空一掌给他打得神志不清了。等他醒过来四周已是漆黑一片,仅有一匹半死不活的马还在他的身侧为他挡着凌冽的寒风。 王小石听了天衣所说,闭着眼并没有开口。他整个人都十分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千辛万苦把人从牢里救出来,结果他仍旧不得不回到京城。这是他们的命,不管他如何规避,救不救白愁飞,化不化解白愁飞的执念,他们都要经历这些。 动机变了,但结果却没有改变。就如白愁飞本来只为确保行动无误但还是与五大高手对上,就如他留在京城以命搏命再入刑部与蔡京打赌最后还是要受折磨,就如他没有因自己的死讯投入蔡京门下但却因他又不得不再回京城…… 王小石睁开眼睛,方才眼里的疲惫和悲痛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和愤恨。他说过的,要和天斗! “师父,我的伤还要多久才能好?”王小石问到。 天衣知道他心里所想,只说,“你内伤外伤都很严重,再快也得一个月才能支撑你行动。”天衣想起当时他检查王小石伤情的样子,那情形简直让他冷汗直冒,索性王小石武功底子好,求生欲又强,加之刀过肉身而未拔出所以流血不快,不然让人这么扎一刀,不死才怪。白愁飞这个人,太狠太绝也太敏锐,让人忍不住佩服他,又不得不害怕他。 一个月太久了,但却没有办法,王小石心里有些无奈,随后说,“之前因为怕连累楼里,一直不敢和他们联系,如今联不联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师父,你代我给楼里写封信吧,问一问情况,我得提前知道他回京之后发生了些什么。” “好。” 天衣走后,王小石又恢复一副望着床账出神的样子。他想起了那一日他挨下白愁飞的那一刀,那果决的一刀下来让他以为他是真的疯了。 但是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他的眼睛,很坚决,很冷静,转瞬即逝,但并非难以捕捉。师父说过,他的意志远过常人,他一定不会被蔡京他们摆布的。 王小石起伏着胸口,感受着胸腔里的阵阵刺痛。 你拼命,我也拼命好了。 反正这笔账早晚都要算,既然他们走不出这京城,那事到如今,只有杀回去,杀得前路开阔,一帆风顺,杀得世间之大,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边白愁飞回到京城,用的身份不是什么白副楼主,也不是什么朝廷钦犯,而是蔡京义子。 蔡京再见白愁飞时,脸上不免有些得意,他早就说过了,他的手上没有驯服不了的东西。不管他是狼还是一条毒蛇,他都有办法将他变成一条乖乖听话的狗。 本来这个人,生死倒也没有那么重要,少了他的指控,他照样还能找到别的机会对付金风细雨楼。可偏偏就是他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让他看了十分之憎恨,让他忍不住地回想起来,过往岁月里那些对他嗤之以鼻的人,这样的人何其可恨,又何其的让人想要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重见京城的繁华,你觉得怎么样?”蔡京不免问他。 白愁飞看了看四周,梅花开得正艳,朵朵都如同染了鲜血一般,“义父的园子,天下难有其二,让人赏心悦目。” 蔡京听了不免大笑,顿时觉得心情愉悦无比。看着眼前的人,只问,“你这次离开帮本相除了王小石这个眼中钉,功劳不小,你想要什么?金风细雨楼,还是六分半堂?亦或刑部?” 白愁飞漠然一笑,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能为义父排忧解难,是我分内之事,不求奖赏。更何况,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各为其主,我拿在手上也并不趁手。” 蔡京微微一愣,便说,“等你解决了金风细雨楼的事,六分半堂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白愁飞只笑了笑,言下之意就是要让他去解决金风细雨楼然后再去控制六分半堂了。不过这件事,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以前他在楼里,虽然有着副楼主的身份,可一举一动却全被他苏梦枕监视着,可见这人也丝毫不信自己。后来自己为了帮他们进了刑部大牢,受尽折磨,他竟然还唆使王小石不救自己。明明事情是一起做的,王小石得以顺利逃出,自己却无人问津…… 白愁飞这么一想,脸色又阴沉了几分。等蔡京问完事,他便冷着一张脸回了蔡京给他安排的院子。 他坐下不到一刻钟,便有人给他端了药来,说是蔡京担心他的伤势而特地为他准备的药。 他的伤势?也不过是在北方和天衣交手时受了他一掌,但那一掌却并不严重,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点小伤,也至于让蔡京亲自给他准备调理伤势的药? 白愁飞正想着,就见两个颇为面熟的人迎面走了过来。他微微一愣,脸上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很是兴趣盎然的神情。 任怨看他这幅样子,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白公子,您如今的身份不一样了,相爷派了我们过来供您驱使。今后我们二人,可就得仰仗您的关照了。” 白愁飞看了片刻,突然一笑。对面的任劳不觉有些奇怪,一脸不解地看了过来。 白愁飞面不改色,照旧一副悠然随和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儿的事,你要不要听?” 任怨浑身一怵,不由得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地问,“什么事?” 白愁飞撑在桌子上的手招了招,只说,“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任怨闻言更是冷汗直流,整个人僵在原地丝毫挪动不了半分。白愁飞脸色一沉,语气骤然降至冰冷,“我让你过来,没听到吗?” 任怨小腿一颤,犹豫片刻还是战战兢兢地靠了过去,他仍旧与白愁飞保持着半步距离,因白愁飞坐着,他还伏了伏身子,“白公子请说。” 白愁飞嘴角带着笑,随后那笑眨眼间便消失无影,任怨心中顿时觉得不妙,刚要退身逃跑,却不料白愁飞突然一手抓到了他的脖子,一个用力便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白公子,饶命!” 不远处的任劳也当即跪下,嘴里喊着饶命,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白愁飞按着任怨的头,斜着眼睛去看手下这张慌张惊恐的脸,他偏着头,又笑着问,“你记不记得我在牢里的时候说过,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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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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