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的态度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 挖掘出他送过去的人身上的才能,随后安置在更合适的位置上。 与其说是面对着恋爱对象送来的陷阱,不如说是面对人事部录取的新职工。 而那个不拿工资还给她四处挖角的人……是他太宰治。 太宰治审视着狗卷棘的举动,却突然勾起了唇角。 “咒术师嘛……”倒也是个很合格的员工就是了。 他跟随众人走上天台,随后又同神子户并排站到一起。 “虽然隔了四年,但我终究忍不住问上一问。” 太宰治托起神子户的手,在她司空见惯的无奈眼神中,说出了再肉麻不过的台词。 “这位充满魅力的小姐,您愿意同我一起殉情吗?” 这句话惹得正在追踪残秽的狗卷棘猛地抬头看过来。 他睁大的双眼中写得全是“不敢置信”这四个大字。 看着他的反应,太宰治刚要火上浇油,便被神子户反手捂住了嘴巴。 他顿感委屈地嘟囔起来,只是嘟囔的内容谁也听不清楚。 神子户见状,冷静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织田作,你带着棘先去调查,我有一些问题要和太宰好好说道说道。” 闻言,织田作点点头。 他这段时间也没少和狗卷棘打交道,直接上前拍拍他的肩。 等到这两个人都离开了天台,神子户才松开手。 她双手抱胸,挑眉问道:“有事说事,别老欺负我家小孩。” “诶?”太宰治开始装傻充愣,“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他嬉皮笑脸地后退一步,背对着阳光站好。 “下周三你有空吗?”轻柔的风带来他温柔的声音。 “没,换个时间。”神子户不为所动。 她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就用来抵我用绫的蛛丝救回织田作的那次吧。” 撇的真干净啊。 “哪里的话,我从来不会拒绝美人的请求。”太宰治眨眨眼,“如您所愿,加茂议员出现的时间会改成这周五。” 作者有话说: 宰这个男人太难写了我服了。 哦对,这种事宰在问答里说过。 就好像是情人节问答叭。
问题是情人背叛自己怎么办。 他回答:“设计让情人背叛自己倒是有过几次。” 草了这个男的 就怎么说呢,今天好忙,头都大了。 等我缓过劲来就修文OTL看了0卷pv之后断断续续哭了两个小时……真让人难过。
第十五章 神子户一点都不奇怪太宰治会知道她的计划。 或者说,他一点都不清楚才会让人吃惊。 摸出薄荷烟,神子户向天台边上走了两步。 她抓着自己的黑色大衣犹豫了下,随后便看了一眼太宰治。 “你风衣拿来让我垫一下。” 赶在太宰治说话之前,她扬眉道:“反正是我买的,拿来用用怎么了?” 被事实噎得无法反驳,太宰治只好脱下风衣铺在天台边上。 他单手撑着边沿,坐到神子户旁边。 鼻尖飘来的薄荷气味,熟悉到让人仿佛在这一瞬间回到了四年前。 然而神子户烦恼的事情却和这些都没什么关系。 她抖掉烟灰,“你早就不用帮我的。” 至少从四年前他杳无音讯的那一天开始,她就默认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的。 “如果我说,这不是在帮你呢?他和横滨最近突增的咒术事件也有很大关系。”太宰治冲她一伸手,“而且他要见的人可不太一般。” “我早就不带糖了,别老是把自己当成小孩。” 神子户抽出一根薄荷烟,放在他手上。 “不一般到什么程度?咒术界那帮老不死的?禅院或者五条家的?总不能死而复生的什么人吧?” 顿了一秒,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盘星教的那个夏油杰?” 在太宰治的笑而不语中,神子户无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种术式五条家几千年都没有过任何记载,怎么可能呢?” 翻遍自己的记忆,她最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 “如果有,我当初就不会用绫的蛛丝救织田作了。反正能复活,做戏做全套之后还能栽给咒术界。” “你确定他动手了吗?” “这是当然的。”神子户将还剩着大半根的薄荷烟于天台边上捻灭,“不管面对的是谁,他都不会迟疑的。” 尤其夏油杰进行了百鬼夜行,五条悟更不可能留他一命。 “加茂那边是夏油杰看出了什么吗?” 不过几秒钟,神子户便收起了震惊,转而回到了正题。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禅院家和五条家都入套了,只差加茂家迟迟不动。” 御三家中始终有一家不上钩,这可没少叫她怀疑自己的布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以她的判断看,不管是身为支柱的御三家咒术主家,还是活动在普通人世界攫取财富的旁家,都不可能超出她的推断。 毕竟术业有专攻,那帮以咒术唯尊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在乎这点点“普通人”才会研究的东西。 可只要流动资金套牢了。 哪怕是不可一世的御三家也得破产。 毕竟日本终究是资本主义国家。 资本才是话语权。 “加茂议员的资料你记得吧?”太宰治把玩着那支薄荷烟,岔开话题。 而神子户紧跟着扔出一句反问。 “你居然也会问这种话?” 她晃了晃悬在楼体外的小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夸赞自己。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不具备遗忘这种功能。” 不然也不会大胆到在藏书阁放火以创造机会逃家。 就凭那些没有人能修复好的,被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典籍,她也能在被抓回五条家的情况下,要挟到一些呼吸的空间。 “加茂宪太,曾经是加茂主家嫡次子,却在加茂宪纪出生以后被逐出主家,空降为旁系首脉。” 神子户复述着自己曾经看到的资料。 “因为议员身份,得以保持了宪太的名字,但至今没能回归主家。” 这样的人会选在横滨和整个咒术界都出了名的诅咒师见面…… 是因为只有横滨不受咒术界的观测吗? 亦或者是别的原因呢? 忽然理解了太宰治问出的问题所代表的含义,神子户在脑内重新调整了日程表。 她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周五几点,在哪?” “这个嘛……”太宰治悄悄贴上神子户的耳侧,“周五晚上我去接你。” 他以余光瞥着匆匆跑回天台的狗卷棘,微笑着侧开一定角度,以营造出视觉上的假象。 一种他在亲吻着神子户的耳垂的假象。 天真的少年总会被眼前所见而欺骗。 在那一瞬间,他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都在纠结些什么。 那是促使他想要冲过去喊一句“滚开”的嫉妒。 也是清楚自己毫无采取行动的立场的无力。 若她的朋友们还能说上一句“早知道他在,我就不喊你来了。”,他却什么话也说不了。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告诫过。 “我相信你会是个让人省心的乖孩子。” 言犹在耳,他又怎么能够越过界线? 握紧拳头,狗卷棘只能够上前一步,“鲑鱼。” 听到狗卷棘的声音,神子户撑着地面站起身。 她走向狗卷棘,拍拍他的肩膀道:“搞定了?搞定了我请你吃饭团。” “……木鱼花。”狗卷棘憋着一口气,拒绝了她的饭团。 他又不是想要邀功才会提醒她。 可他想要做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也没能得出答案。 直到周五晚上,他经过衣帽间时,从门缝中瞥见了两只毛绒绒的兔耳朵。 也许是过于震惊又或许是充满困惑,他一不小心推开了那扇没关好的门。 门后的神子户一脚踩在小凳上,正慢悠悠地捏着小夹子夹住黑丝袜的边缘。 她意外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狗卷棘。 而她头上的两只黑色兔耳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两晃。 居然不是错觉? 狗卷棘手足无措地抓紧门把手。 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这才真是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兔尾巴真圆,不是,女仆装真紧身……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热度也成功把这堆想法煮成了一锅大杂烩。 “怎么?没见过兔女郎吗?” 耳边神子户带着笑的声音更叫他踌躇不已。 关门还是不关,这是个问题。 而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他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想问。 “海带(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唔……” 神子户对着镜子再次调整了下兔耳朵的位置。 她并不想把这次行动的实情告诉任何一个和咒术界有关的人,更不想要狗卷棘有任何追问的可能。 “大概算约会?” 约会?打扮成兔女郎和谁约会? 狗卷棘似有所悟,紧紧抿起双唇。 而应景响起的门铃声更叫他心觉不妙。 作者有话说: 我佛了,手机码字是真的痛苦。
第十六章 听到敲门声,神子户蛮不高兴地咂了下嘴。 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非要按门铃是什么毛病?”,她换了一条腿踩上小凳。 神子户将滑到膝盖处的丝袜向上拉起,看了一眼还站在门边的狗卷棘。 “棘,你去帮我开下门。” 她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来。 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夹子,被她轻轻捏着,夹住了蕾丝花边的黑丝袜边沿。 而绸质的蝴蝶结也恰好能掩盖住颜色上的不协调,于纯粹的性感中加上几分可爱。 就像她尾椎骨上的球状兔尾巴一样可爱。 狗卷棘抿起唇,装着满肚子的不情愿,走出更衣间。 他不想开门。 不想让穿成这样的神子户被其他任何人看到。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对着门外那个人说上一句“赶紧回家去!”。 但他不可以。 因为神子户小姐告诉他,要听话,要做个乖孩子。 而他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所以哪怕牙都咬酸了,也只能乖乖照做……吗? 打开门,狗卷棘仰头看向面前这个仅见过一面的男人。 他勉强地勾了下嘴角,说出了一句话。 “【你就站在门外等她吧。】” 伴随着他话音落地,太宰治刚要迈出的脚硬生生踩在了门框之外。 他甚至不能往门内再挪上哪怕一毫米。 太宰治见状忽然轻巧地笑了一下。 他双手都插在浅褐色风衣的外兜中,慢悠悠地收回脚。 “站在门外等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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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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