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抱歉呢,苗木君,要辜负你的期望了。”狛枝带着歉疚的神情微笑道,“除了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我早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如果能将自己献身给希望的话,那真是最荣幸最圆满的结局了。” 时间仍在毫不停息地缓慢流逝,两人间突兀而至的沉默又像是将这一瞬息的时刻定了格。 气极反笑是什么感觉,侥幸活过了十八年人生的苗木总算有所体会。胸膛起伏,心肺都被撕扯到麻木,火烧火燎的怒意灼烧着绷紧到极致的神经,整个人的理智和冷静都彻底宣告停摆,气得头痛,气得发昏,气得指尖都在颤抖。 “好啊。”他说,“那你就献身好了。” 用疯狂来形容此刻失控的心理未免有些过火,那么,大概就是鬼迷心窍吧。 苗木扯下了领带打开了衣领最上端的两粒扣子,白皙的颈项与锁骨都无再遮掩,对方看着他的动作似乎还在迷惑不解,他也不解释,上前两步用领带绑住了他的双眼,随后就捏住了狛枝的下颌吻了上去。 “诶……唔……” 想后退的时候身后却只有冰冷的墙壁,而面前则是温热的感触,狛枝在黑暗中慢慢睁大了眼,后脑靠在壁上,所有未及出口的话尽数都融化在这个强硬的亲吻里,那孩子的周身萦绕着的一种很好闻的清甜气息,就像阳光与草露混合在一起的纯净感,都在这样持续交换气息的途中被他所感知到。 你还真是…… 他微微蜷缩起手指,忍耐地阖上双眼。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绝望如是,希望也如是。”苗木这样低低说着的时候,湿润的吐息侵染了他的呼吸,手指抚上他的侧脸,偏过头,细细密密的亲吻从耳畔一直延伸到颈侧,“就像天与地的距离其实很近,只是我们都太过渺小了,才难以意识到这点……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超脱一切,选择死亡只是一种软弱的表现,是你发现你根本没有那个勇气一直和绝望对抗下去,你承认了你的败北。” 尾音刚落苗木停顿了片刻,低眼看他,狛枝苍白的肤色染上了潮红,唇瓣润泽,慢慢地呼出颤抖的气体,似是已然陷入了失神,许久都没有声响。 “我曾以为,你这样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认输的。” “啊……啊啊……嗯……哈……哈……” 勃勃跳动的肉棒填满了口腔还未完全进入,腮帮就撑得酸胀,苗木稍稍吐出一些,手指圈着根部套弄,只含着头部用舌尖舔舐顶端渗出的液滴,那里很快就又涨大了一圈,头顶的呻吟蓦然变得沉重压抑,他略略低下沾染着水汽的眼睫,滚烫的交感惹得他也有些热了起来,心跳加快,被堵住的唇舌间发出了微微的喘息。 真要命,舒服得有点太过头了。 汗水顺着侧脸的弧度淌到下颌,燃烧到几乎要使血管沸腾的热度侵袭上脸颊,狛枝忍不住倒吸口气,手臂将锁链扯得挣挣作响,越是无法解脱越是渴望解脱,这样发硬胀痛的部位插进了湿热柔软的甬道里,连对方那生理性无法自主的吞咽和吐息都感受分明,就是双眼无法视物才更加令人癫狂,下腹收紧,他难耐地挺动腰部,被进得更深的对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有些……太大了…… 苗木的呼吸微微紊乱,这让他含住性具变得辛苦起来。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才十五六岁,怎么来说还不算太过分,分隔的这两年简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尺寸让他乍一眼都隐约心里生出怯意……但此刻全然掌控着对方的感觉让他不禁感到沉迷,忍不住用舌头去舔柱身上的筋络,或是吸吮龟头,发出了咕啾作响的水声,这样做着,下身也涌过一股热流,眼底泛起了动情的水光。 “嗯……哈……” 不要发出那样子的声音啊……他听得十分羞耻,又动情难耐,空出只手拆开衬衣剩下的扣子,红着脸抚摸着到了下面,没有去碰前面挺直的部位,手指揉弄着探进更后方的入口,和嘴巴吞吐相同的频率进出起来。 “呜嗯……嗯……” 舌头缠上去舔舐着肉物,自己伸进去抚慰自己的手指拓开内壁,微带薄茧的指腹揉按着柔嫩的软肉,这种前后都在使用着的感觉淫靡得令苗木头皮发麻,又舒服得颤抖,抬起眼去看上方狛枝失神沉沦的脸孔……好想吻他,这样想着,把性器含到深喉。 “啊……好舒服……哈……哈……好棒啊……苗木君……” 被挺腰抽插着,猛然射出的体液溢满了口腔,甚至还有些溅到脸颊上,沿着下颌滴落了下来。苗木喘息着抬起头,舔舐着湿黏的唇瓣,站起身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扔到一边,然后动手扒掉了狛枝的长裤。 靠在墙边的对方稍稍出了些汗,额发贴在脸颊,微红的脸颊与暧昧的喘息都透出种难以言喻情色气息,蒙上了一层水汽的肌理白腻得在黑夜里都似泛着一层温润光晕一般,苗木着魔般地凝视了片刻,跪下身亲吻他的唇角。 在彼此间呼吸都纠缠得密不可分的距离里,狛枝倏然笑了声:“莫非苗木君审问俘虏的时候都会提供这种服务的吗?”他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贴在他唇边轻轻呢喃,低沉得撩人,“真难抵抗啊……还是说这是对我这个渣滓的特别福利?” “狛枝凪斗前辈……”苗木深吸了一口气,语声隐忍,“你讨人嫌的时候是真的很烦……” “那么,是终于恶心讨厌得受不了了吗?”他愉悦得快压抑不住发颤的嗓音,“苗木君,我好开心啊……” 所以说,为什么这个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会兴奋得那么快啊……苗木有些难解的郁闷,但实在不想说出口徒惹人笑,忍着羞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地骑坐在他腰胯上。 哪怕十八岁了,这孩子还是很轻。 这样的观感乍如电光石火一般地窜过脑海,带来一股战栗罪恶的快感,几乎让狛枝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是很快他就止住念想,蓦的倒吸口气。同时苗木似乎也苦于无处凭依,手指猛地扣紧了他的双肩,轻嘶着断续发出隐忍的呻吟,性器渐渐挤进一个紧致湿软的地方。 好紧……真的好紧,又热又舒服,哈啊,是苗木身体里的感觉啊。这么紧是因为很久没做过了吗?困在希望峰的期间应该不可能有别人进入过他的身体吧?要是有的话就必须不择手段地抹除他了。当然让他进入别人也是不行的,狛枝还记得自己观看那个残杀直播时对那个蓝发少女曾产生过强烈的嫉恨和杀意,他讨厌自已以外的任何人觊觎这孩子。 绝对,绝对不能容忍。 “呐,你离开希望之峰以后,有和别人在一起吗?” 狛枝忽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苗木会比他更先问出这个问题,这样一边缓慢地坐下来接纳他一边有似乎有些沉重压抑的问话似乎令对方也感到极不自在,急促的呼吸声回响在耳畔,他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指蓦然收紧起来。 “当初你说了要分开,然后就发生了那场火灾……”回忆这样的过去对苗木来说不吝于一场酷刑,他深呼吸着,却还是暴露出了语声中的颤抖,“现场烧成那个样子,哪怕大家都说你已经死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总觉得你还会回来的。” 哎呀,你是……要为了我而哭泣吗? 连狛枝都忍不住为自己感到罪无可恕了。临到这地步,心疼的感情固然还是有的,然而他心底最先涌出的冲动不是抱住这个孩子温柔地安慰,而是想让他更痛一点,再多再多地为了他而疼痛吧,最好是发出悲鸣吧,他就是这么个卑鄙无耻的恶劣人渣啊。 “既然你还怀抱着希望,那么,不妨将我想象成一个具有实感的鬼魂吧。”狛枝微笑着说,“不要怀疑,不用质疑,此刻的我就是随你使用的召使。你不必害怕将身心都交予我,因为我们永远只属于彼此……苗木君,我爱你。” 耳边的声音究竟是否属于恶魔的低语? 苗木分不清,但他可以确认自己是心甘情愿地被这个人所蛊惑……好在狛枝看不见,他轻吻对方的侧颊,用牙尖轻咬他柔软的耳廓,努力调整着呼吸,借此来转移身体被撑开那种令人颤抖的痛苦。 哪怕失去视野,仅凭想象狛枝也能勾勒出他此刻的模样。苗木越是痛了脊背就越是绷直,后脊收紧的线条简练明畅,透着少年青涩未褪的漂亮柔韧,受不住就会露出有点畏惧的表情,但也学不会拒绝,哄一哄就可以得寸进尺,舒服了以后更是热情坦诚得可爱,可以纵情地进出他温暖的身体,里面射满的精液多到溢出来,浑身里外都染上了自己的气味,要是女孩早不知道怀孕了多少次,这种频率完全不需任何幸运的效用也可以轻易做到。 “硬得好快……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糟糕的画面……嗯啊……” 巨大的肉棒挺进来,怕疼而缓慢坐下的动作更添了几分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酥麻与酸胀。苗木微微提起腰,缩紧了的后穴吞咬了一口肥厚的龟头,腿根都在发颤,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根筋络浮现的肉刃一寸寸进入身体里的画面,那感觉十分难以言说,又是濒临极限的艰辛可怖,又是被充斥完全的酥麻舒服。他提起腰的时候后穴自然就会收紧,吸缠得性器一阵销魂的快感,坐下来的时候甬道又放松,轻易就能插到很深的地方,龟头磨着嫩肉,碾出汁似的湿湿哒哒溢出了湿黏的液体。 就着记忆慢慢调整着插弄的位置,渐渐快感变得绵密如网,苗木双腿夹着狛枝的腰,脸红得要滴血,已经顾不上自己此刻的姿态到底有多放荡,浸透了情欲的呻吟声更是连他自己听着都羞耻万分。 “嗯……嗯啊……好大……啊啊……” 舒服得想逃,但抬起腰快将性器拔出的时候又忍不住坐了下去,龟头次次撞到最脆弱的软处,快感窜过尾椎,备受刺激的肠肉如食肉花一般地绞紧了肉棒,黏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出来,淌得股间与对方的胯部都湿泞一片。 好热……里面温暖得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狛枝在苗木俯身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的唇,这样的动作根本不能缓解他的焦躁与干渴却也无法停止下来,就像他一直以来对这孩子的肮脏欲望一般,想要、想要、想要到胸臆都作痛,妄念无从消解,被无时不刻不在叫嚣的嫉妒心驱使着掠夺的行为,他啮咬着他柔嫩的唇瓣,伸进舌头与他交缠,狂乱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像是野兽一般失却了理智。 “苗木君……苗木君……” 被他攫获了呼吸的少年只觉身体的深处一瞬就爆发出了黏腻灼热的欲流,隐隐间头皮一阵发麻,瞳孔微缩,猝然失控地轻喘了一声,不由夹紧腿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啊……苗木君…… 狛枝迷醉地埋首于他的肩窝,犹嫌不足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想把你吞吃入腹,永远永远地融为一体,让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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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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