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子。” 身旁有人在摇动她。 “花子?” 花子猛得回神转过头。 “啊,是辉利哉啊。” 花子转头看到了辉利哉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睛,正在担心地看着自己。 她揉了揉太阳穴,把自己手上的书籍放回了架上。 刚刚汹涌而来的记忆让她大脑有一种臌胀的感觉,而且这明显是一小段记忆,更重要的记忆显然在后面。 应该就有关于自己手上那朵紫藤花的。 “怎么了?”她摇了摇头就恢复了往常的笑容,“是找到了什么吗?” “嗯。”辉利哉看她没有什么不舒服,也没有多问,“我找到了,关于那朵紫藤花的主人。” “唉,居然真的有。”花子接过他手中的书。这里的记录因为时间越来越长久,所以是有专门的人整理成后来的文字,抄录在书籍上的。 “嗯,紫藤花是战国时期得到的。上面描诉着,这朵花是呼吸的起始,日之呼吸的剑士继国缘一大人带来的。” “日之呼吸?”花子不需要呼吸,对这些本来就不感兴趣,而且她好像没有在这些柱里面听说过有谁使用日之呼吸的。 “是的,日之呼吸是呼吸的起始,现在的呼吸都是由日之呼吸衍生而来的。”辉利哉道,“但是现在关于日之呼吸的一切都失传了。” “真是遗憾……” “书上记载着,这朵紫藤花本就是继国缘一大人从小佩戴的东西,但是他说,是神明大人想要把这朵花送给产屋敷家族的。” 神明大人…… “真是奇怪呢,明明神明大人给产屋敷家施下了诅咒,又在四百年前让继国缘一大人送来了神赐之物延长我们的生命。”辉利哉疑惑地说着,“而且这件事情居然只有那么一页纸的描诉,我居然会不知道。” “辉利哉……”她低下头,别别扭扭地说着,“会讨厌神明吗?” 让辉利哉家族遭受苦痛的神明,明明连她都为辉利哉和产屋敷先生抱打不平,此时却是如此害怕着辉利哉说出讨厌神明这种话。 “做错的是无惨,神明大人那么遥远,我们只能祈求平息祂的怒火。” 对了,辉利哉也算是神官家族的人。对神明大人是抱有着敬畏之心的。 对他们来说,也本是该赎的罪过吧。 稍微安心了一点。 要是辉利哉讨厌她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原谅。 神明的话,明明应该是高高在上,而她这个奇怪的神明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的她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花子。”辉利哉突然靠近她。即使没有了那朵紫藤花,他整个人也散发着一股紫藤花的清香。 天音夫人每天都有用紫藤的熏香给他们熏染衣物吧,就算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不可能有鬼的出现,紫藤花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和鬼作战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护身符。
自从产屋敷耀哉的病被治好了花子也帮辉利哉轻微治疗了体弱后,花子有提过关于辉利哉女装的事情,产屋敷先生就让辉利哉就恢复了男孩子的打扮。 不用染红嘴唇,不用学着女孩子说话和走路,对于辉利哉来说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不过本来就是男孩子的他恢复起来也很快,嗓音是正太特有的可爱,没有因为女装太久就一直改不过来。 “你看上去很不安,是因为鬼舞辻无惨的事情吗。” 花子微微一顿。 “嗯,其实我刚才看到了我以前的记忆。”她坦率地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是习惯隐藏的性格,承认了的同伴之间当然要互相信任,这样大家一起想办法肯定比她一个人思考要好的多。 “你发呆的时候吗……然后呢,想起了什么。”辉利哉不愧是主公的儿子,作为这个超级大家族的少主,即使只有六岁,他的沉着和冷静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不要急,慢慢地说。” “我确实是鬼舞辻无惨的妹妹,但是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她无奈又强迫地笑了笑,“我是一个落魄的新生神明,在诞生没多久的时候被他的母亲捡回去抚养。” “原来如此。”辉利哉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吃惊的样子,“所以那朵紫藤花也很可能是花子的东西。” 他翻着文献,试图根据花子的话寻找到更多资料。 “但是辉利哉。”花子突然握住了辉利哉的手,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不敢想,我好害怕……” “花子……” “怎么办,如果无惨真的是被我救的该怎么办……这难道是对我的惩罚吗?” 鬼舞辻花虽然力量很微弱,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神明的眼睛,可以依稀地看到因果,看到死亡,看到命运。 她那么伤心,看到的她的兄长鬼舞辻无惨的命运一定就是极大可能的死亡了……除非是极小的几率像奇迹一般使鬼舞辻无惨得到了解救,否则就是鬼舞辻花真的插手了命运。 “花子,不是哦。”辉利哉摸了摸花子的头,他从来没有主动对花子做出过对他而言如此失礼的事情,“花子会认为,治愈了未来杀人犯的医师是坏人吗?他也成了杀人犯了吗?” “但是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人类就是如此不合理的生物啊。”他微笑着说道,“即使是花子认为可能是自己的错,我也永远不会认为是花子的错。” “如果记忆恢复了花子也认为自己有罪的话,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帮你赎罪。” “请不要一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请不要为了保护所有人所以让自己去承受一切的苦痛,至少,稍微依赖我一点。” “我是花子第一个,也是最虔诚的信徒吧。”
第15章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弱呢,为什么神力一直都没有什么长进呢。 如果出门的话,一定可以得到一些进展。 鬼舞辻花穿着下人去买来的新男装,带着行李走在从未走过的大街上。 她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在宅邸里从未出过门,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小就体弱,还因为她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鎏金眸子和身上那股神圣的气质,若是被能人异士看到了,惹的麻烦肯定小不起来。 鬼舞辻花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从来没有试图瞒过她,对他们来说这是无比光荣的事情,都对她寄予了厚望,希望她能够早日恢复神体。 她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善意,能够理解到他们的担忧,所以即使对外面充满了好奇,也从来没有提过出门。 鬼舞辻夫妇对她可算是言听计从了,要是她真的要出去,绝对不会阻拦她。 但是出门的话,会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招惹上麻烦的。 神明大人就应该对别人的付出感到理所当然吗,神明大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她不那么觉得。 至少,父亲母亲还有哥哥是那么重要的人,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鬼舞辻花遮掩好自己的容貌,但是白橡色的发垂落在身后,看起来每根都光泽满满,和年老的白发完全不一样。 头发太多了遮掩起来实在不便。 好在头发的颜色并没有眼瞳看起来那么的显眼。 本来第一次出门的欣喜都被沉重冲淡,她带着几个下人,开始了漫长的旅行。 自从鬼舞辻花离开家越来越久,她的神力也开始一点点地增长,从只能轻微地缓解痛苦,到现在已经可以痊愈一些流血的擦伤了。 因果线和命运线看得越来越清晰,甚至有时候可以短暂地看到未来。 在变强呢,鬼舞辻花感到欣喜。 她发现可能会在外面得到解决方法,所以一直没有回家。 虽然这一年来她并没有找到可能救哥哥的人,但是若是自己可以真正地变成神明的话,说不定就可以直接救哥哥了。 她每天隔五天就会用和纸给鬼舞辻无惨寄回一封书信。 时间隔得越久,她的能力出现得越来越多,当花子在外出五个月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哥哥的祈愿。 活下来。 哥哥的声音从脑子里响起,布满了执着和疯狂。 那么弱小的她都能感受到兄长大人想要活下去的愿望,兄长大人在祈祷着,在相信着自己可以救他。 哥哥在挣扎着想要活下来,她也得努力让哥哥活下来才可以。 在鬼舞辻花离家的第十三个月,她遇到了一个阴阳师。 正是和母亲一起发现她的那位。 ﹉﹉﹉﹉﹉﹉﹉ “我可不是刚刚新生的神明哦辉利哉。”花子停止了颤抖,她用手摸了一把眼角,“你才不是我的第一个信徒呢。” 真是讽刺,她第一个听到祈祷声音的信徒,居然会是鬼舞辻无惨。 “说的也是呢,毕竟花子也是千年前就存在的神明了。”辉利哉微笑道,“真是遗憾,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不是吗,无论过了多久,我也会最虔诚地爱着您。” 他的语气平稳又温柔到令人动容,嗓音极度的动听,还像极了他父亲的气质。 马上要满七岁的辉利哉只比花子矮了那么一点点,他这段时间长得出奇的有些快,但是身材还是很瘦弱,脸蛋上没有血色,白得透明。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花子揉乱了他的头发,在他稍微有点懵懂的眼神下,温柔地说道,“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作为神明大人的我,就赐给辉利哉第一份祝福吧。” 暖暖的金光包裹着辉利哉,一股一股的力量灌入他的体内,能够感觉到精神的振奋。 还有,花子的情绪。 “花子……”辉利哉并没有害怕,稳稳地站在那里,乖巧得让人心疼,“你是在解除我的诅咒吗?” “不要太期待了哦,就算能够接触也只是暂时解除辉利哉的诅咒,毕竟,作为神明我还是太弱了……” 这个世界的处在高天原的神明根本不会出世,但是其强大完全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要是神明真的愿意亲自插手人间的世事,只用一个念头,鬼舞辻无惨就会灰飞烟灭。 而且,她的神体……早在千年前就支离破碎了吧,所以才会两次都转生成为人类,不,并不是转生,而是单纯地把人类的躯体作为自己灵魂的承载器具。 因为力量的不完整,还有人类身体的过于脆弱,才会导致她一直无法回忆起曾经的事情。 凭借着知名度的提高,人们对她的信仰和喜爱,她的力量才会越来越强大。 当偶像完全是歪打正着,以前的自己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念量,她当初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前无古人的天赋异禀,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她庞大的粉丝量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惜粉丝对她的爱不是完全的信仰,爱她的人越多,心意越虔诚,她就会越强大,也可以制造出一个新的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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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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