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瞥了他一眼,“鬼是你亲手杀的,又不是我帮你砍掉那只鬼的脑袋,你谢我干什么?就因为我当时对你说过那句话,你就把功劳全推我身上,要是我哪天随口提醒你去买彩票,结果你中了头等奖,岂不是要把所有的钱都给我。” 锖兔:“” 虽然不知道彩票和头等奖是什么东西,但是 “你要是想要钱,以后我的酬劳都可以给你。” 锖兔笑得很是腼腆。 时雨:“” 他就是随口打个比方,少年你至于把工资卡都上交出去吗? 这个时候,一旁的义勇冷不丁的出声,“我的也给你。” 时雨:“???” 地球上的小孩是怎么肥事?这么不把金钱当一回事吗?还有他看上去像是这么缺钱的人吗? 好吧,他还真是 除了手鬼的事,锖兔还提到他在选拔试炼的时候从恶鬼的手里救了不少一同参与试炼的选手,对于能从恶鬼的手中救下无辜的民众这件事,他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看到他这副高兴的模样,时雨也不忍心泼他冷水。 鬼杀队的选拔试炼无疑就是一道门槛,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斩杀恶鬼通过试炼的才是真正的合格者,否则就算他们在这次的选拔试炼中能够依靠锖兔的帮助通过这场试炼,在之后的任务中,也未必能从恶鬼的手里存活下来。 时雨觉得锖兔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他到底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他的面前被杀,所以即便了解这一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救下这些人。 “你太温柔了。” 时雨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小脑袋。 “太温柔了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锖兔乖巧的任由时雨撸他的脑袋,他点了点头,“所以我只会对人类温柔,对恶鬼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某种程度上来说,少年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时雨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锖兔的时候,对方将他错认成了恶鬼,那个时候的锖兔二话不说直接提刀就砍,跟现在这个躺平任摸的乖巧少年完全就是两个样。 回到狭雾山后,鳞泷直接将三人紧紧抱在怀里,处于最中间的时雨被挤得脸都有点变形了,但是在注意到鳞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的时候,瞬间放弃了挣扎,另外两名少年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两人都没出声,任由鳞泷这么抱着。 晚上时雨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鳞泷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门口,如果不是时雨耳力好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他都快以为这位老人家是驾鹤西去了。 “外面很冷,你小心着凉。” 时雨开口提醒了一句。 现在虽然已经是六月天了,但是山上的温度要比山下低很多,尤其是这种深夜,山上的温度有时候都能达到零下,这位老人家就穿着一件单衣坐在门口,一旦着凉了,有个头疼脑热的,以他这么大的年纪,说不定就这么没了。 鳞泷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时雨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相对无言。 片刻,鳞泷缓缓开口。 “这次谢谢你,帮我把他俩带回来。” 时雨一脸平静,“不是我把他们带回来的,他们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回来的。” “是嘛。” 鳞泷沉默了数秒,又再度开口,“我其实一直不想让锖兔参加选拔试炼。” 他抬头看着夜空中昏暗的新月,像是回忆着什么,“那孩子内心过于正义,无法对陷入困境的人见死不救,比起自己,他更看重别人的性命,鬼杀队需要他这样的人,但我却不想看到他为了救别人牺牲自己的性命。” 鳞泷叹了一口气,“有这种想法的我大概不配作为一名培育士。” “正义,温柔,这些都没有错。” 时雨淡淡的开口道。 “但是这份正义与温柔都需要强大的实力才能支撑起来,很显然他现在还不够强,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支撑他的那内心的那份正义,所以你之前的想法并没有错。” “你和锖兔都没有错,你希望他好好活着,他希望能够用自己在鬼杀队的表现来报答你多年的养育之恩,你们一直都在为对方着想,你们都是很温柔的人。” 时雨回房间的时候,尽量轻手轻脚,以免吵到房间内的另外两名少年,两人在这场连续七天的试炼中明显累坏了,晚上刚洗完澡,脑袋一沾到被子就直接睡了过去。 他们的日轮刀至少得花两周时间才能铸好,在这之前,鬼杀队不会给他们安排任务,所以他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当然时雨是不可能让这两位少年“好好休息”的,毕竟训练这种东西,休息一天就等于荒废一天,等他们俩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时雨就准备拉着他们去山上“切磋”。 时雨刚躺进自己的被窝准备闭眼睡觉,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而后,两个小脑袋从隔壁的两个被窝里伸了出来。 “刚才你和老师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锖兔低着脑袋缓声说道,“谢谢你没将那件事告诉老师。” “那件事”指的是手鬼的事,锖兔将手鬼的事告知给时雨和义勇的时候,连带着手鬼是几十年前被鳞泷抓起来关进藤袭山的这件事也一并告诉了他们,当然也包括手鬼对此心生怨恨,自那之后对鳞泷的弟子赶尽杀绝一事。 锖兔虽然把这件事告诉了时雨和锖兔,但是在自家老师面前却是只字未提,毕竟手鬼已经死了,再在老师面前谈起这件事,也只会让老师难过自责,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这样会对不起先前惨死在手鬼手中的那些师兄师姐。 时雨瞥了他一眼,“已经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你的那些师兄师姐如果都和你还有你的老师一样温柔,就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锖兔愣了一下,他低头沉默了数秒,时雨的这句话似乎解开了他的心结,他抬头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谢谢你,时雨。” 时雨没有出声,他已经习惯了少年动不动就跟他道谢的行为。 就在他准备开口让两人睡觉的时候,锖兔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时雨你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锖兔的这句话是他发自内心的评价,义勇虽然没说什么,但时雨却能从他那双没有多少高光的眼睛里看到“赞同”两个字。 时雨面无表情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顺便掀掉了两位少年的被窝。 锖兔和义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时雨一手一个扛出门外。 “既然你们还这么精神,那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两名少年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沉默了。 寒冷值与困惑度大幅度增加了。 时雨一脸冷漠,“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让水呼组给大家献唱一首《该死的温柔》_(:3」∠)_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身在冻涕在流~ 时雨:感受到我的温柔了吗?感动吗? 水呼兄弟:不敢动不敢动_(:3」∠)_ 感谢在2020-03-0317:31:16~2020-03-0518:12: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古三圣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冰镇西瓜汁3瓶;呵呵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任务 第十五天的清晨,鬼杀队的后勤队队员给时雨三人带来了鬼杀队的制服,一同前来的还有刀匠村的锻刀人,他们三个的日轮刀也都被打造好了。 锻刀人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家伙,还没进门就一直念叨着日轮刀的原理和铸造材料,将日轮刀交到三人的手上后,又开始一个劲的要求他们将刀从刀鞘里□□看看会变成什么颜色,三人被他烦得不行,只能在门口就将日轮刀拔出鞘。 日轮刀的刀刃会依照持有者改变颜色,从而反映出适合持有者的呼吸法。锖兔和义勇的刀身都是深蓝色的,跟他们现在所学习的水之呼吸法正好吻合。 而时雨,他在铸刀前稍微提了点要求,希望能将日轮刀的刀鞘做成一把雨伞,刀刃就插在伞柄内,这样一来也省得他在撑伞的时候还得挂一把刀在身上,更何况夜兔的雨伞本身也就是他们的武器。 被制成刀鞘的雨伞和时雨以前在烙阳的时候用的那把一样都是黑色的,刀匠和锖兔义勇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雨手中这柄有些特殊的日轮刀,他们都想知道时雨的日轮刀□□会变成什么颜色。 时雨从伞柄中拔出他的日轮刀,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 “它怎么没变色?” 锖兔看着时雨手中毫无动静的刀刃,迟疑着开口道。 时雨:“” 日轮刀能够反应持有者最适合的呼吸法,现在他的日轮刀没有变色,所以这是在告诉他他不配呼吸吗? 他竟然被一把刀给嘲讽了? 这个时候,一旁的义勇面无表情的开口说了一句,“可能是铸刀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那位有些神经质的锻刀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两把菜刀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义勇冲了过去,“你这小鬼竟敢质疑我的技术,给我以死谢罪吧!” 还没等他冲到义勇跟前,时雨就抡起手中的雨伞直接把人抡到地面。 “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冲上来拿刀捅人。” 锖兔被锻刀人的行为吓了一跳,他刚才就站在义勇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这名锻刀人拿着两把菜刀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冲过来。 “嘛,他这人就是这样,容易在跟锻刀有关的事情上钻牛角尖。” 跟在一旁的鬼杀队后勤人员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 “不过本性并不坏,大概” 锖兔被他的这个“大概”弄得很是无语。 时雨看着被他抡在地上口中还在不断碎碎念着“一定要让你以死谢罪”刀匠,将雨伞从他身上移开。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把你手砍了。” 时雨笑眯眯的跟他比划着手中锋利的刀刃,“死在自己所铸造的刀下,应该是你们锻刀人的心愿吧。” 倒在地上的锻刀人立马噤声,连带着一旁的鬼杀队后勤人员都被唬住了。 这一届的鬼杀队剑士这么可怕的嘛 关于时雨的日轮刀不会变色这件事,锻刀人表示他也不清楚,只能先回刀匠村查一查有没有相关的资料记载。 锻刀人和鬼杀队的后勤队员离开后,三人还没进屋,就从天上飞下来三只乌鸦“嘎嘎嘎”的给三人传达出任务的指令。 三只鎹鸦分别给三人下达了不同的任务,原本为了提高任务的成功率,像这样有多人待在一处的时候,上头一般都会让这几人一起行动,但据鳞泷先生所说,鬼杀队前几年受过一次重创,好几位柱都接连死在了上弦之鬼的手里,再加上炎柱的隐退,这让原本就处于下风的鬼杀队的处境变得更为艰难,让他们单独行动,不仅是因为人手不够,也是为了从这些普通的剑士里挑选出能力出众的填补柱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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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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