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世界此刻应该将他杀了上弦之五的事情告诉鬼杀队的那位年轻当主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就会受到传召,或许还能久违的见到他的那群弟弟们? 想到自家那群可爱的弟弟们,时雨的一整颗心都软化了不少。 一日不rua,如隔三秋,三日不rua,如隔十载。 嘤,也不知道他可爱的弟弟们有没有想念他这个亲爱的大哥 就在时雨兀自出神思念着他可爱的弟弟们的时候,一片轻盈柔软的物体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鼻尖,打断了他的思绪。 时雨定睛一看,那是一片粉白色的花瓣。 卧槽哪来的花! 时雨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手中的花瓣扔掉,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没有起小红疹子,而且陆陆续续的还有几片花瓣随风飘进走廊,时雨沿着花瓣飘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映入视线的是一树的粉白。 准确来说是半树的粉白,因为这棵樱花树只剩下半截了,正是先前在和玉壶对战中被削去半截的那棵樱木。 只是他白天刚听那个声音和义勇很相似的金毛妖怪说过,这棵树已经枯了许多年了,而且现在正值盛夏,怎么看都不是樱花盛开的时节。 所以这是见鬼了? 时雨离开走廊,光着脚丫子朝着池塘边的那棵奇怪的樱花树一步步靠近,好几片粉白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并未像平时那样打喷嚏或者起红疹,等时雨走到树下,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在那。 准确来说,是一个妖。 长相俊美的黑发青年斜倚在那半棵樱木上,手中拿着一个朱红色的酒盏,独自一妖在此饮酒。 这家伙是有多喜欢喝酒 时雨发现他每次看见鲤伴,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他真想问候一句对方你的肝可还撑得住? “来一杯?” 树上的俊美妖怪看到时雨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转头看着树下的黑发青年,将手中的酒盏递了出去,眼底带着一丝散漫的笑意。 “不用了,我还没成年。” 和昨晚一样,时雨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他走上前打量着这棵只余一半的樱花树,“看来昨天晚上不是我的错觉,这棵树真的会开花。” “你以为昨天晚上看到的是幻觉吗?” 树上的青年淡淡的询问了一句。 时雨抬起头看着他,“毕竟樱花并不是这个时节盛开的,而且那个金毛妖怪告诉我这棵樱树已经枯了许多年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突然改口,“不过你们这里是妖怪的宅邸,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奇怪。” “哈。” 头的对,在妖怪的世界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鲤伴从树上跳了下来,他抬手轻抚着手下枯萎的树干,散漫的眉眼中像是夹杂着一丝落寞,“只是就算以我的妖力,也不过是能让它在夜晚盛开。” 时雨微微挑眉,他总算是知道自己的花粉过敏为何对这棵樱花树没有反应了,原来这些樱花并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难怪他都没有闻到一点樱花的香气。 “我听朱雀说了,这棵樱花树好像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 “朱雀?” “就是那个没有脖子的金毛妖怪。” “你是说首无?” “对对,就是他。” 鲤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为何你总是记不住首无的名字?” “大概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
时雨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鲤伴失笑,“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种力量。”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时雨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随后又一脸认真的看着对面长相俊美的妖怪,“所以这棵树真的对你很重要吗?” 其实不用他说,时雨也能猜得出来,如果这棵树对鲤伴来说不重要,他又何必看着他枯了那么多年都没把它挖掉,又何必再夜深人静的时候使用自己的妖力使其盛开。 一切都是玉壶的错!如果不是玉壶在那个时候把身体缠在这棵树上,这棵树也不会被砍成两半,想到这里,时雨又想把玉壶的脑袋塞进咸菜坛子里腌个十年八载。 不过说起来他今晚要是不在这里留宿的话,玉壶或许不会来到这里,毕竟鬼喜欢的是人类的血肉,好像没听过有鬼喜欢吃妖怪的肉。 所以这件事他其实也有责任,原本是时雨打算回头请鲤伴喝几次酒弥补一下,但是现在看来,这棵树对于鲤伴的重要程度似乎超乎他的想象 “这棵树是我与一位故人合种的。” 鲤伴望着面前枯败的樱树,淡淡开口道。 “故人?” “那位故人最爱山吹花,但这棵樱树是我与她唯一合种过的植物。” 时雨眨了眨眼,他发现鲤伴的情绪似乎有些伤感? “那不如找到那位故人,再重新种一棵?” 时雨试探性的提议道,反正妖怪的寿命很长,一棵樱花树从幼苗再到成也不过才五六年的时间,在妖怪漫长的岁月中,五六年根本算不了什么。 时雨觉得自己的这个建议很完美,不过对面的鲤伴却摇头否决了他的这个提议。 “不必。” 时雨不解,“为什么?” “那位故人已经不在了。” 鲤伴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时雨却从他金色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这还是时雨第一次见到鲤伴露出这种脆弱的情绪,想必他口中的那位故人对他来说是个相当重要的人。 时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开解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一个办法。 “跟我打一架吧!” 战斗能让人将所有的不愉快与感伤统统抛之脑后,这是时雨能想出的最好的对策方法了。 鲤伴听到这句话,一时失笑,“你是有多喜欢战斗。” “准确来说,不是喜欢,而是习惯。” 时雨一本正经的纠正着他的错误,“我们老家的人都习惯用战斗来解决所有事情。” 不管是争地盘还是抢食物,开心还是悲伤,心情不好打一架,心情好了打两架。 “那还真是一个危险的习惯。” 鲤伴笑了笑,摇摇头拒绝了时雨的提议,“不过很抱歉我没有你们那样的习惯,我也不想跟你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时雨撇了撇嘴,他毫不意外鲤伴的回答。 不过他和神威那个战斗狂不一样,他不会想方设法的逼着对方跟自己打一架,有那个缠人的功夫,多吃几桶米饭它不香吗? 时雨从自己随身的雨伞里抽出他的日轮刀,递给对面的黑发妖怪。 “等你什么时候想跟我打架了,就带上它来找我吧,我随时奉陪。” 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沁着丝丝凉意,鲤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日轮刀,眼神微微凝滞,“这不是你的武器么?” “对我来说,还是这玩意用着更顺手。” 时雨随意摆弄着手中的雨伞,他用日轮刀只是为了配合鬼杀队剑士的身份,事实上对于夜兔来说,不管什么武器都没有他们手中的雨伞用着称心。 鲤伴最终还是收下了时雨的日轮刀,他笑了笑,眉目中的落寞似乎从未存在过,“我不会与你交手,但等你成年后,我会带着它找你喝几杯。” “随便你。” 时雨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开始犯困了。 “对了,你知道神田的房间在哪吗?你们家太大了,我都忘记我昨晚睡哪了。” “首无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你还是不要去吵醒他了。” “行吧。” 时雨撇了撇嘴,那他就去走廊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吧,反正大夏天的睡在外面也不至于冻死,顶多就是被蚊子叮几个包,不过这个宅子妖气重,好像没有蚊子。 “去我房间吧。” 鲤伴将手中的日轮刀随意挂在腰侧,丢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这里。 时雨挠了挠头,想着反正在哪都是睡,还不如睡得舒服点,就跟上了鲤伴的脚步。 就在鲤伴离开庭院的那一瞬,池塘边那棵只余一半的枯败樱木上,原本开得绚烂的樱花尽数凋零。
第38章 回程 时雨原本以为像鲤伴这样爱喝酒的人,房间里肯定都是一股酒臭味,但是等他真的进了房间,却发现这里意外的整洁,房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墙角孤零零的处摆着几个花瓶,瓶中还插着几束不知名的黄色花朵。 时雨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被子,他也懒得问鲤伴被子塞哪去了,整个人直接往地板上一躺,反正现在是夏天,有没有被子都不妨碍睡觉。 不过在睡觉之前,他盯着鲤伴那头明显违背地心引力的长发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将困扰他多时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你以后老了也会秃成你老爸那样的面包头吗?” 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在看到上一代百鬼之主的一瞬间,时雨就自行想象了鲤伴老了之后的样子,会不会也是这样顶着个面包头到处招摇。 说起来他们这样子,睡觉的时候岂不是不能平躺着睡?毕竟如果平躺着,后脑勺应该会直接把身体给支起来,时雨试着想了一下那个滑稽的场景,然后他当场笑了出来。 对不起,他忍不住 鲤伴看着一旁笑得正开心的黑发青年,等他笑够了再缓缓开口,“我的头发是靠妖力撑起来的,跟老头子不一样。” “咦?” 鲤伴瞥了他一眼,“你很好奇?” “嗯。” 时雨相当实诚的点头承认,他承认他确实很好奇,事实上他更想亲自上手感受一下,只是碍于跟鲤伴认识的时间还不算长,不能像对待他的那群弟弟一样直接上手rua。 “过来。” 坐在门口的鲤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时雨虽然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 而就在时雨刚坐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鲤伴那头原本跟扫把一样拖在后脑勺的头发突然一下子塌了下来,原本恣意张扬的发丝尽数服帖的散在他的脑后,先前时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那个扫把一样的发型上,没有发现他的脑袋后面还扎着一个小揪揪,此刻那束头发被单独拎出来垂在他的肩侧。 时雨下意识伸手把那撮小揪揪给他拨了回去,并且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前的俊美妖怪,“鲤伴你这发型太危险了。” 鲤伴瞥了他一眼,“为何?” 时雨一本正经的回答:“大概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 “和你不能正确说出首无的名字是同一种神秘的力量?” “我哪知道。” 时雨小手一摊,与世无关,他将视线转向鲤伴平坦的后脑勺,眨了眨眼,“你的后脑勺竟然是正常的。” 鲤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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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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