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们有一次去买冰淇淋时,她说。她和他一起品尝了各种口味,他们今晚都点了椰子味。“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对——”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飞快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想象中在那里的冰淇淋。金妮咯咯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初次约会的少女。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她的沙发上接吻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紧张看着她,眼睛的颜色变深了。“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快了?”他喘着粗气说。 金妮靠着沙发扶手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不——” “只是——我以前和很多女孩约会过。”他说,也坐了起来。“但是——我——”他自嘲地笑了笑,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我们已经交往一个多月了?” “差不多吧。”金妮低声说,惊讶地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觉得她要陷入他的眼睛里了。“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我不知道。一个月后,我通常还在想我是否喜欢那个女孩。”他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自己也不确定。”她说。和哈利约会一个月后,她的感觉是不是只有现在的一半?“但并不是你操之过急。我——我非常喜欢你,你必须要知道这一点。”她迅速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在那可怕的一瞬间,金妮担心她把一切都毁掉了。再也没有随意的甜蜜亲吻,再也不能一起吃晚饭时拉着他的手。但是他傻笑着看向她——他最好看的笑容,轻声说:“嗯。我也是。” 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个讨厌鬼!你就是在等我说出来,这样你就不必说了!”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把她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啊,她已经知道了我的阴谋!”他叫道。“我会受到惩罚吗?” “一定会。”金妮答应道,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亲吻着他。 “我最喜欢的酷刑。”他在她的发丝中喃喃道,吻着她的脸颊和喉咙。“我彻底迷上你了,金。” “我也是。”她笑着轻声回答。 然而,他们每次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什么都不会出错,也不能把他们分开时,就会有些事情跳出来,尖锐地提醒她,他们的整个关系是建立在一场闹剧和一个谎言的基础上的。 一天下午,金妮在魔法部待了半天,就跑到了德拉科的公寓。他们计划去西区看一场演出,金妮很期待和他在一起。金妮走进他的公寓,希望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绕着她,这时,她发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愤懑声音。 “你怎么敢这样指责我。我六年来一直在萨姆·格雷森兢兢业业——” 金妮咬着嘴唇,蹑手蹑脚地走到公寓后面的厨房里,她发现德拉科在对着电话骂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正在聚精会神地讲电话,没有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也没有注意到她用手捂住了嘴。 德拉科用另一只手将头发从他那张贵气的脸上拨开,她好像又看到了霍格沃茨时的他。她现在想起来了,他那时总是把头发梳得溜光——看到他如此熟悉的样子,使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事。这就是小时候捉弄他们的那个男孩。真的是他。 “那是快递公司的问题,而不是我。”德拉科嘶嘶地说,眼睛里闪着怒火。“我今早看到那些排骨时,它们简直完美极了。” 他的声音——在她听来总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跟以前一模一样。这是德拉科·马尔福。在训食死徒,试图杀死邓布利多的罪犯,差点杀了罗恩,也可能杀死了科林·克里维。 “箭鱼还很好。”德拉科坚持道,提高了嗓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它作为特色——不,别对我指手画脚,我只是想弥补别人的过失!” 附近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金妮吓了一跳,蹦起了足有一英尺高。她转过身,看见约翰站在她身后时,她又吓了一跳,工作台上有一只打碎的杯子。 “从我手里滑落了。”他说。 “吓了我一跳。”她答道,犹豫地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德拉科终于施展了失控的魔法。 几分钟后,德拉科挂了电话,低声嘟囔着脏话。“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他说,他的声音仍然有些冷淡。“我不能容忍无能。” “怎么了?”约翰问,用纸巾收起了碎玻璃。 “是安德鲁,一个流水线厨师。我今天早上在市场买的排骨送到厨房时已经腐烂了。”他说话的时候,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他逐渐又变成了那个新的他。“其他的都很好,我知道我们有足够的食材招待今晚的客人。我们一直都够。” “萨姆有你真好。”约翰说。碎玻璃都被倒进了垃圾桶。“但是如果这事怪你,他可能会向彼得姨父投诉。” “你的老板认识约翰的姨父?”金妮疑惑地问。 “是的,他们,呃——”德拉科清了清喉咙。“他们是大学同学。约翰的姨父帮我在格雷森那里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德拉科和约翰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约翰无声地问了一个问题,德拉科微微摇了摇头。金妮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有个可怕的消息。”德拉科继续说道,伸手握住了金妮的手指。“托尼·布莱尔要突然拜访他的家人,所以我得早点去餐厅准备。我们今晚不能一起看演出了。” 金妮觉得她应该知道托尼·布莱尔是谁,但是她太担心刚才看到的事了,顾不上做出恰当的反应。“没关系。”她说。“这个周末我们还是要去布莱顿,对吧?” “当然,亲爱的。” 德拉科弯下腰,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似乎并不在意约翰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抱歉。” “这是你的工作,不要担心。我没有你也能活一天。”她开着玩笑。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对本说同样的话。”约翰坏笑着说。 “多管闲事。”德拉科回嘴道,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尽管他们的计划被破坏了,金妮还是尽量保持乐观。她告诉德拉科,她将在星期六一大早跟他碰面,祝他今晚没有排骨也会一切顺利。 “安德鲁喜欢夸张,我相信一切都很好。”德拉科边送她到前门,边向她保证。“如果排骨一点没有腐烂,我根本不会惊讶。” “完美主义者会让你发疯。”她赞同道。 “我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不能太责怪他。”他笑着说。“我觉得我隐藏得更好。” 他在门厅里吻了吻她,然后他们就跟互相道别了。金妮慢慢走下前门台阶,沿着街道走去,想弄清德拉科打电话时发生了什么事。约翰把杯子掉在地上了,这可真有点不对劲,她越想越觉得他的解释不合理。她到那里的时候,德拉科单独在厨房里;约翰是怎么从她身后走进去,而不让她听见的? 她皱着眉头,在街角停了下来,等红绿灯过马路。她多年来一直在脑海中重塑犯罪现场,拼凑口头证词,她利用经验,重现了厨房里的场景。约翰的动作太快了。太安静了——除非他在楼下的厕所里?但是她不记得看到门底下有灯光…… 还有一件事——橱柜都没打开,玻璃杯怎么就从他手里滑落了呢? 金妮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已经沿着伯爵宫路走了很远。她正要伸手去拿魔杖,准备在两家商店之间幻影移形,她措手不及,立刻把手从包里拿了出来。她转过身,发现约翰·帕尔默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约翰?”她问。 “是的。”他气喘吁吁地说。 金妮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不知道。”他继续说道,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约翰——” “我不能说,那得由他来告诉你。他会告诉你的,这就是他星期六带你去布莱顿的原因。” 金妮睁大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就像一只受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告诉我什么?”她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听说过托尼·布莱尔吗?” “我——我认为他是——但是这和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约翰对她安慰地笑了笑。“他会在布莱顿告诉你一切。”他说,已经转身要走了。“是的。是他打碎了那个玻璃杯,不是我。” 当他冷静而从容不迫地往回走时,金妮才意识到,她用了德拉科的真名。 而约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来向她征求给他的女朋友特里西娅的生日礼物时,她设法引出了这个话题。 “说真的,金?”珀西说,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托尼·布莱尔是麻瓜首相,他是在邓不利多死前不久上任的。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跟魔法部部长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家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但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个。”金妮反驳道,但她心里明白,她把事情搞砸了。 约翰·帕尔默不是巫师,就是与魔法世界有某种联系。这一点很清楚。金妮承认,自从在奥尼尔酒吧被介绍给他之后,她就没怎么注意过他——和德拉科一样,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西蒙·金凯德的滑稽动作常常让他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面前使用一些小魔法,而她不会注意,因为她沉迷于西蒙的幽默和德拉科的……好吧,就是德拉科。照这样下去,如果西蒙也是巫师,她也不会感到奇怪;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德拉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然而,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失控了。 所以约翰知道她是女巫了,她没能完成她的任务,只了解了该死的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数据,还学到了一些关于麻瓜的重要知识。他告发她了吗?德拉科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说她是怪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去布莱顿,德拉科才会把他的故事告诉她?那里怎么了?还是那里有什么人?约翰的姨父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但金妮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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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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