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韦斯莱夫人立刻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 “不了,我得去杂货店买点东西。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金妮。去跟你父亲说再见。” 金妮在后花园的车棚停下,跟韦斯莱先生拥抱吻别,然后走出陋居的保护屏障范围,来到周围的田野里。一阵和煦的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金妮深深地吸了一口乡间的空气。回家总能使她恢复活力。她希望德拉科已经去了布莱顿,也能重新开始。她希望约翰和西蒙会在他身边。 金妮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她位于卢布姆斯伯里的公寓,顿时觉得十分难受。她上次在这个房间里时,是和德拉科在一起的。那时他的心没有碎,她的心也没有碎。他们很快乐。 房间里一片模糊,金妮躺在床上,趴在枕头上纵情哭泣。她才不在乎她母亲所说的哭泣疗法;她一点都不好受。她的喉咙又干又涩,鼻子塞住了,皮肤很干——她只能看到她拒绝德拉科的吻时,他沮丧的表情。她告诉他她不爱他时,他脸上的难以置信。 但是我这样做了!她悲惨地想。我做了,什么都做了! 她断断续续地睡着了,梦见自己回到了德拉科的厨房,又是晚上了。他对她伸出一只手,手里有一条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领带。“这是我的?”他问,皱起眉头看着它。 “是的,你不记得了吗?”她问。 “我什么都不记得。”他说。“记得吗?” 她从他手中拿过领带,将它挂在他的脖子上,像以前那样将它系上。“好了,现在你记得了吗?” “魁地奇。”他立刻说。“威尔特郡。多比。” 她兴奋地跳上跳下,橱柜的门纷纷打开,里面的东西落到了地上。“你做到了!”她叫道,踩碎了脚下的盘子。“还有呢?” “就这些了。”他说。“你的领带呢?” “在约翰那里。”她说,但是她也不清楚她怎么知道它在他那里。“他马上来了,他答应过的。然后我们会比赛。” 有人敲门,德拉科和金妮都走到走廊里开门。约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中拿着一条金红相间的领带。 “还不行。”约翰说。虽然门已经开了,但敲门声还在继续。“还不行,金妮,有一种方法。我给你看。” “是吗?”金妮说,她自己说话的声音把她惊醒了。她还在她公寓的卧室里,系着斯莱特林领带的德拉科已经不见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 金妮把脑袋塞进了枕头底下。隔壁那头该死的母牛,每次高潮时都要撞墙。这个女人真应该考虑一下这栋建筑里的其他人,无论何时都能听到她的——
金妮突然坐了起来。不是隔壁那头母牛;这个声音不一样。听起来好像来自……她的起居室? 她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她拿起了魔杖。有人闯了进来。她听说过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抢劫的可怕故事——偏偏发生在她人生中最糟糕的那天之后—— 金妮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穿过通向公寓前面的短走廊。她先到了厨房,她现在能听到难以分辨的低声交谈了。听起来好像不止一个人。 他们会后悔从我这里偷东西的,金妮想,然后冲进了起居室。 约翰和西蒙在沙发前吃惊地跳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妮叫道。“你们——” “金妮,我们需要聊一聊。”约翰冷静地说,往前走去。 她立刻拿出魔杖指向他。“再动我就对你念咒。”她嘶嘶地说。“我会——” 约翰在她眼前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一根魔杖很快凭空出现。他用它指着她。 “你瞧!”金妮瞠目结舌,西蒙指着她叫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约翰?我不是和你说过她是女巫吗?”
第二十二章 远离家乡 “我和你说过她是女巫。”西蒙高兴地说。“你还说不是,你觉得——” “你们两个坐下来再说。”金妮用魔杖指着他们,命令道。“你把魔杖收起来,帕尔默先生。” “除非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们念咒。”约翰冷静地说。“你现在情绪不佳——” “我觉得跟本比起来,她完全神智正常。”西蒙阴郁地说。 提到德拉科,金妮的心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保持了镇静。“坐下。”她命令道。“快点。” 他们坐了下来。约翰仍然握着魔杖。西蒙愉快地抬头看着她,好像他们只是顺道来拜访似的。 “现在,你们要告诉我你们的真实姓名和来历。”金妮说。“从你开始,金齐。” “真实姓名?”西蒙窃笑着说。“我打出生起就叫这个名字了。也许你听说过我老爸——海勒姆·金凯德?” 金妮目瞪口呆。“海勒姆……是那个魔法部高级副部长吗?” “她很聪明,不是吗?”西蒙对约翰说。“就是他,亲爱的。我是一个纯血哑炮。不那么纯正。自从我十四岁时,他们因为我不是巫师而把我赶出家门后,我就没见过我的家人了。” 金妮眨着眼睛,摇了摇头,想保持头脑清醒。“你呢?”她看向约翰。“你显然是一个巫师。你多大了?” “二十八。”约翰说。 她迅速计算了一下,估计他应该跟弗雷德和乔治同级。“为什么我不记得在霍格沃茨见过你?” 约翰看上去很惊讶。“我没上过霍格沃茨。”他慢慢地说。 “这我也说对了,帕尔默先生。”西蒙得意地说。“她分辨不出来。” “我想我在这里太久了,口音都变了。”约翰若有所思地说。“金妮——我不是英国人,我是澳大利亚人。” 金妮倒在了他们对面的椅子里。梅林的短裤。这真是太完美了——他们不仅不是麻瓜,甚至不是本国公民。“好吧。”她轻声说。“我们——我——噢,见鬼。” “你在想我怎么知道你是女巫的。”西蒙点着头说。 “对。”金妮承认道。想到这里,她举起了魔杖。“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奥尼尔酒吧。”西蒙说。“你和本的第一次约会。” “肯定不是。”约翰反驳道。 “伙计,我可能是个哑炮,但是我不傻。”西蒙翻着白眼说。“我告诉过你,我能感觉到别人身上的魔法,我当时觉得有些刺痛——就像我们第一次看到金妮坐在公园那棵树下时的感觉。我在奥尼尔酒吧吻她就是为了确认,事实证明我说对了。皮肤的接触总是可以让我分辨的。我其实不是那么好色,只是为了之后作为参考。” “我会记住的。”金妮轻声说。 “从你没有认出托尼·布莱尔的名字那天起,我就开始怀疑了。”约翰说。“直到现在我才完全确定。我什么也没感觉到,不过我想你一定用了什么障眼咒?” “对。”金妮说。“作为安全措施。我去哪里都会使用。” “顺便说一下,我是麻瓜出身。”约翰补充道。“如果这有用的话。” “好的。”金妮说,在心中整理着这些新的信息。“现在——我们说说本吧。” “等一下。”西蒙插了一句。“我们现在就直呼他的真名吧。你知道的,对吧?” 金妮眨了眨眼睛。“但是我以为约翰知道他是谁。” “我和这里的魔法世界没有联系,所以我不知道本是谁。”约翰说。“我只是登记了我的魔杖,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我非法使用魔法而逮捕我了,但是我大多数时间都像麻瓜一样生活,这简直要把我逼疯了。说实话,我没想到必须在这里待八年。” “必须在这里?”金妮复述道。“你为什么必须——” “先说名字!”西蒙坚持道。“我多年来一直渴望知道他的真名!” “哦。”金妮清了清喉咙。“好吧,是——德拉科·斯科皮·马尔福。” “德拉科·斯科皮?”约翰皱起了眉头。“好像是星座?” “他的父母是嬉皮士吗?”西蒙问。 “不是——他的父母是英国社会中思想最狭隘、最顽固的纯血统。而且非常富有。如果他们知道他跟麻瓜出身的巫师和哑炮在一起,他们会勃然大怒。” “我之前就担心这个。”约翰叹了口气。“这不会容易的,对吗?” “我们一直知道这不会容易。”西蒙说。“一开始就知道,伙计。”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说的。”金妮严厉地说。“开始。” “不可能,亲爱的。”西蒙说,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你会从我们这里听到更多事情。你会从我们这里听到你对这个男孩做了什么。” “对。”约翰恶毒地说。他那双一向热情的棕色眼睛十分冰冷。“总而言之,金妮,你毁了他。” “他只有过一次这么糟糕的情况。”西蒙说。“但是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们把所有处方药和他的切肉刀都锁起来了。” “什么?”金妮叫道,几乎忘了她还用魔杖指着他们。“他不会——” “他不会自杀。”约翰轻声向她保证。“不过他上次试图自杀之后,彼得姨父坚持认为,在他严重抑郁时,我们要采取一切预防措施。你在凌晨走后,我们一直在监视他。一秒钟也不能让他独处,我们现在找了个朋友看着他。” “对,我从星期四晚上开始就没睡过觉了。”西蒙恼火地说。“都是为了这事。” “他也是。”约翰说。“他不睡觉,不吃东西,甚至不肯上楼去他的卧室。没换过衣服——” “现在已经有点味了。”西蒙补充道。 “别说了。”金妮恳求道,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决堤了。“求求你,别说了——” “他也没有哭。”约翰若有所思地说。他转向西蒙。“你看到他哭了吗?” “没掉一滴眼泪。”西蒙说。 “对。”约翰继续说道。“他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瞪着眼睛,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一句话也不说。我只好给饭店的萨姆打电话,让他给本——德拉科——放一星期假。” 金妮用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每个字都像刺一样扎进她的心,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耳朵。如果她可以的话——如果她有一个时间转换器——她会立刻回到那天晚上,她会用力亲吻他,直到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你爱他。”约翰说。 金妮擦着眼泪,点了点头。“全心全意。”她轻声说。 他们俩叹了口气,靠在金妮的沙发上,面面相觑。“还有别的事情。”约翰慢慢地说,“也许不止是我们和本的事。” “嬉皮士男孩。”西蒙纠正道。“龙·蝎子。德科麻·马喽。” 约翰窃笑了起来。“是德拉科,真能胡说。” “严肃一点,约翰,老天爷呀。”西蒙责备道。“我想我们已经知道了故事的一半,金妮·韦斯莱知道了另一半,但是情况很糟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