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新的证据。”金妮匆忙说道。“我要找点东西,可能得去巴黎。今晚。” “今晚?”莫丽吃惊地重复道。“可是金妮,你不可能弄到门钥匙——” “我能托关系弄到。”珀西摸着嘴唇,若有所思地大声说。“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金妮扑向哥哥,抱住了他。“谢谢你,”她低声说。“你的法语怎么样?” “当然很流利。”珀西回答。“有点比利时口音,但是——” “那就弄一把两个人用的门钥匙吧。”她放开了他。“我的法语糟透了。你做我的翻译。”她又转向罗恩。“我要去拘留室的警卫站。” “我办公室里有一套钥匙。”罗恩立刻说。 “很抱歉这样突然离开,”她对其他人说,“真的,但是我已经——” “没时间可浪费了,”莫丽立刻说道。“我们走吧。乔治?亚瑟?”她催促他们离开,自己却留下来抱了抱金妮。 “谢谢,妈妈。”金妮靠在她的肩膀上说。 “就是他吗?”莫丽问道,稍微松开了她。“你爱的人?爱你的那个人?” 金妮大吃一惊。“你怎么——” “做母亲的总是知道的。”她说,眼睛亮晶晶的。她笑了笑。“你总是喜欢那些麻烦缠身的人,不是吗?” “没人会为他战斗了。”金妮坚持道。“没人在意。” “但是还有你。我看得出来。”莫丽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为他战斗吧,亲爱的。我不会阻拦你的。” 金妮最后抱了抱母亲,然后追上罗恩,回到了傲罗办公室。这里跟她提出辞职那天一模一样,但是她没有时间感慨。罗恩立刻拉开书桌里一个乱糟糟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串生锈的钥匙,递给了她。 “如果这一切彻底失败呢?”他突然问她。 已经走到门口的金妮转过身来。“什么?” “你看到那段记忆了。”罗恩说。“是他干的,金。他要在阿兹卡班关很久。” 她绝望地笑了。“这是我的战斗,罗恩。”她说。“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只是摇了摇头。“好吧,”她大步穿过办公室时,他说,“你想做就做吧!” 似乎过了好几年,摇摇晃晃的电梯才把她送到魔法部的最底层。金妮穿过走廊,走下通往拘留室的楼梯,在关押德拉科和亚克斯利的门前向右转。不远处的明亮房间是舒适的小休息区域,警卫们可以在休息时间聊天和吃饭。金妮冲进去时,三个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喝茶。 “你好,”一个人睁大眼睛说。其他人只是盯着她。“呃,我们——” 金妮径直走到角落,水槽旁边放着一个小壁橱。她找到合适的钥匙,打开了壁橱。里面的架子摇摇欲坠,上面堆满了禁书、危险物品和从囚犯那里没收的其他物品。最上面是德拉科那本近乎崭新的剪贴簿。 “喂,”女警卫说。金妮听到她的椅子摩擦着石头地板。“你不能碰那些东西。” “我能。”金妮回头说。“1823年亨利诉多德森一案,‘证据要在威森加摩宣布最终判决之前提交给他们。’” “但是——” \" 1705年斯波蒂斯伍德诉体育运动司。‘所有的证据,不管是用什么手段获得的,除了通过酷刑或极端手段,都是有效的,将被纳入威森加摩的考量。’”金妮不假思索地说,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十万火急。” “好吧,当然可以。”警卫女巫说,彻底受到了教训。 金妮拿起剪贴簿,再次锁上身后的壁橱。她跑进电梯,格栅哐啷一声打开后,她冲进了门厅。 魔法部员工在她身边来来往往,通过壁炉离去和到达,谈论着新闻、天气和魁地奇比赛结果,或者去自助餐厅吃午饭。金妮坐在邓布利多雕像周围的水池边上,开始翻看剪贴簿,对周围的世界浑然不觉。 除了一动不动的麻瓜照片,上面没有任何装饰,但是德拉科用独特优雅的笔迹给每张照片都做了标注。第一张照片是年轻的德拉科搂着西蒙和约翰,他们都在笑。他们似乎在国王十字车站,站在一列麻瓜火车前面。她翻了过去。 这些照片包括英国乡村、布莱顿、英吉利海峡、欧洲大陆和意大利风景。餐馆、食品市场、德拉科在他的“大冒险”中遇到的人;金妮甚至在照片里看到了她询问过的几个店主,他们面露静态的笑容。她还翻过了米兰和佛罗伦萨的照片。 巴黎的照片占据了剪贴簿的最后三分之一,金妮放慢速度,依次研究着每张照片。她仔细查看每一个出现的人,哪怕只在背景隐约出现,她真希望这些是魔法照片,这样她就能推开前面的人,把后面的人叫过来。 她本来不必费力研究这些照片的。金妮把巴黎的照片看完一半时,翻过一页,发现亚克斯利在四个不同的地方看着她。 她大吃一惊,仿佛这个人就在她眼前,她又看了看。德拉科面带微笑,穿着凌乱的厨师服和围裙,站在那里和衣着考究的亚克斯利握手。德拉科的袖子挽了起来,而亚克斯利的袖子都放了下来,手腕处扣着纽扣。他身着麻瓜服装,就像一个真正的麻瓜。 标题写着:我的第一个评论者和粉丝。 金妮目瞪口呆。她看向下一张照片,德拉科和亚克斯利坐在一张小咖啡桌旁喝酒。好酒和好伙伴。另外两张照片也很相似,都有一个叫O.C.亚克斯利的人。 她翻过这一页时,亚克斯利又出现了。 那家餐馆——金妮在蒙马特时去过的那家,据说德拉科早上会去那里买橙汁汽水和煎蛋卷。餐馆老板跟她说了些什么——什么来着?她问起德拉科时,他似乎因为被人打扰而急躁气恼,金妮用了很久才让他开口。为什么? 珀西出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今天下午三点钟。”他简单地说。 “我需要一个冥想盆。”她答道。 珀西把她带到他的办公室,这层楼都是魔法部部长的私人幕僚和其助手们的办公室。金妮发现走廊对面的一扇门上写着高级副部长海勒姆·金凯德,不过门是关着的,下面没有灯光。 “到底是怎么回事?”珀西问。不像罗恩的办公室一片狼藉,珀西的办公室非常整洁,所有表面一尘不染,仿佛刚刚被擦过一样。他径直走到书桌后面的一个大柜子前,将它打开。金妮看见冥想盆在最上面的架子上。 作为回应,金妮打开剪贴簿,翻到亚克斯利出现的那页,把它放在桌子上。珀西转过身看到照片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冥想盆掉到地上。 “该死的梅林内裤。”他叫道。 “我需要回忆一下我采访他的那天晚上。”她指着餐馆老板说,“因为我觉得他说了些重要的话。” 他指了指桌角上发光的盆子,金妮念着咒语,努力回想在巴黎的那天,她小心翼翼地提取出记忆,将一根闪亮的银丝放进冥想盆里。里面的液体立刻旋转起来,他们都低下头,看到金妮几个星期前和那个傲慢的法国人在争吵。 “就给我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答复。”记忆里的金妮生气地说。“你见过这个人吗?”她挥动着德拉科的照片。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得够多了。”老板低头看着她。“自从上次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你要么买咖啡,要么就走。” “哦,天哪。”珀西说,兴奋得睁大了眼睛。他抬头看着她。“‘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得够多了。’奇怪的说法。非常奇怪。” “除了英国魔法部,还有谁会问起德拉科?”金妮赞同道,大脑在努力思考。“斯多吉·波德摩最初负责这个案子,然后是我,几个月前我又问遍了所有人。不过中间隔了五六年,这不值得大惊小怪吧。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有别人问过德拉科的事情。”珀西说。 “是亚克斯利。”金妮指着照片说。“他也在找他,而且他找到了。他会立刻意识到德拉科不知道他是谁,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他想要什么?他为什么要待在他身边?而且他们在战争中是同一战线的——他为什么不告诉德拉科他的真实身份?” “金妮——这很严重。”珀西敬畏地说。“这让人严重怀疑亚克斯利向威森加摩展现的那段记忆。” “我知道。”她无法控制声音中的颤抖。“但是有可能改变记忆吗?这项工作必须天衣无缝。你当时在场,一切看起来很真实。” “自从画面眼被发明以来,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珀西说。“重置一个人的记忆,或者至少为了说服别人而改变事件,需要真正的精神力量。” “但是他能做到。”金妮轻声说,脑子转个不停。“你听到爸爸说的话了。亚克斯利还好好的,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疯。他看上去非常正常。” 珀西看了看墙上的钟。“我们得去交通运输部了,”他干脆地说。“我们的门钥匙马上就要离开。你要向那家餐馆老板提问所需要的东西都拿好了吗?” 金妮看了看剪贴簿,犹豫了一下,然后撕下了亚克斯利的脸最清晰的一张照片。“现在好了。”她说。 珀西把冥想盆放回柜子里锁好,跟她一起走出部长级员工办公室,来到交通运输部。他对坐在接待处的男巫点了点头,向他亮出他们的票,顺利进入了办公室;金妮跟在后面。他意志坚定地走入一条走廊,这种坚定鼓舞了她,使她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筋疲力尽,只想睡觉。 他停在一扇半开着的办公室门前,用指关节敲了敲。“特里西娅?”珀西露出笑容,平日严肃的嘴角变得柔和起来。金妮跟在他后面走进办公室,看见帕特里夏·□□普森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对他笑了笑。她突然想起他们正在约会。 “这么快就回来了,珀西?”帕特里夏问。她显然很喜欢珀西,这一幕使金妮为她的哥哥感到骄傲。 他绕到她的桌子后面,轻轻地吻了她一下。“门钥匙在三十分钟内启动,”他说。“非常感谢你为我们安排这一切。” “没事。”她说,“乐意为你做任何事。” 珀西眨了眨眼睛,朝金妮做了个手势。“我很抱歉。特里西娅,这是我妹妹金妮·韦斯莱。金,帕特里夏·□□普森,我的女朋友。” 帕特里夏站起来和金妮握手。“珀西总是提起你。”她热情地笑道。“你知道,他非常为你感到骄傲。” 金妮和珀西都脸红了。“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金妮说。“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原以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法国签证。” “这是为了一个食死徒的审判,对吗?”帕特里夏说。“整个魔法世界都在关注这个故事。我只是告诉我们的驻巴黎大使,这事与德拉科·马尔福的刑事审判有关,他就以惊人的速度简化了繁文缛节。”她看着珀西。“提醒我给斯坦利送个水果篮,好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