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门前相泽无羽还看到童磨那灿烂的笑容和企图去搭猗窝座肩的手，嗯，怕是又要打起来。
跟着屑老板，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鼻间萦绕着人类的味道，很多，很复杂。
隐隐可以听见叫卖声和说话的声音，看着有些阴暗的地方，相泽无羽猜他们可能在某个巷子里。
“人有些多，要好好牵好。”鬼舞辻无惨低头说道，然后带着相泽无羽走出巷子。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相泽无羽不适应的闭起眼睛，但是身体还是在无惨的带领下前进。
周围都是人，应该是某个集市。
鬼舞辻无惨没有解释，只是有目的性的走着。相泽无羽也没有问，只是跟着。
“等下介绍一个人，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搭理。”鬼舞辻无惨突然出声，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不过不得不说，配上那副脸，再假的笑容都容易被掩饰起来。
相泽无羽点了点头，小心的躲开前面的人。
“这就是无羽酱了吧。”
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相泽无羽寻声看过去。
一个穿着洋装的戴着帽子的女子，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抱歉，久等了。”鬼舞辻无惨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熟练的接过女子怀中的小女孩。
“吧吧。”小女孩兴奋的抱紧无惨的脖子，无惨也是一脸宠溺（假）：“最近又长大了不少呢。”
“长得很像夫君呢。”女子弯下腰，摸了摸相泽无羽的头。
啊，真是有爱，幸福的一家……屁！
看着无惨，相泽无羽眼中复杂了几分。
不愧是屑老板！这演技他佩服！
“抱歉，无羽不怎么喜欢和外人相处。”鬼舞辻无羽解释道。
“没事，无羽酱看上去是个很乖的孩子。”
中途女子因为私人问题离开了会儿，只剩下无羽几人。
鬼舞辻无惨放下手中的小女孩，一脸亲切的说了：“要好好相处哦。”
小女孩应了一声，然后吧嗒吧嗒的跑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后一把抓住相泽无羽的手。
看了眼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鬼舞辻无惨，相泽无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去抽动，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手抽出来。
暖暖的，像个小火炉。
不像他的手，冰冷，惨白。
想起笑着和鬼舞辻无惨交谈的女子，相泽无羽突然为她感到可悲。
被隐瞒着，连身边人真正的样子都不知道。单纯的沉浸在现在的幸福，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死在她最亲密信任的人的手上。
真是可悲……
低下头看着那双单纯的红色眼睛，相泽无羽伸出手摸了摸。
“是你的孩子？”相泽无羽摸着小女孩的头，头都不抬的说道。
鬼舞辻无惨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看到相泽无羽看过去的目光后又答非所问的说道：“其实看上去我们更像亲人。”
相泽无羽默不作声的翻了个白眼，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等小女孩母亲回来后，几人离开原地。
鬼舞辻无惨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牵着相泽无羽。
虽然相泽无羽的表情很是抗拒，但是在那双眸子的注视下又妥协了。
表面看上去是一家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里面有两个都不是人。
真是可笑，失去了身为人的资格和感情，还带着假面隐藏在人群中。
不过鬼舞辻无惨的手段确实高超，这也是为什么千年来从来没有被发现，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原因了吧。
小女孩趴在鬼舞辻无惨的怀里睡着了，相泽无羽刚好也厌倦了伪装下去，就表现的自己好像疲惫了一般。反正对于这个外表的年纪来说，很正常。
和女子告别后，鬼舞辻无惨借着送相泽无羽回去的理由离开了。
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弦声，两人来到了相泽无羽有一面之缘的无限城。
上次没有机会，这次相泽无羽才仔细看清楚了无限城的真面目。
看不见尽头，脚下是无底深渊。
可能是演了一晚上的戏的原因，鬼舞辻无羽收起笑容，表情冷淡的对着端坐着的鸣女说道：“以后无限城对他开放。”
“以后要是不想待在童磨那就来无限城，需要去哪告诉鸣女。”鬼舞辻无惨低下头说道。
“嗯。”相泽无羽点了点头应到。
鬼舞辻无惨走了，现场只剩下相泽无羽和鸣女两鬼。
看着黑发的女鬼，相泽无羽冷冷说道：“我要回万世极乐教一趟。”
鸣女，虽然现在不是上弦鬼，而且没有武力值，但是这个血鬼术真的很难对付。
“铮——”
一走出门就感觉到有什么在飞速接近，下意识的躲开，然后身后不远处就是“碰”的一声。
看着坍塌的墙面飞起的灰尘，相泽无羽没有说话，或者说失去了语言能力。
“羽回来了吗。”童磨一脸笑容的说道，仿佛浑身破破烂烂的，手以诡异的角度折着的不是自己。
而且连帽子都不知所踪，露出了一片染上血色的橡色发。
空气中除了童磨和猗窝座的味道还有另一个味道，是——人类的味道，新鲜的血腥味。
看着童磨还沾染着血迹的嘴角相泽无羽就明白了原因，面无表情的看着。
童磨毫不在意的舔了舔嘴角，一瞬间的时间手也愈合了。
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坍塌的墙壁，把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猗窝座扣出来。
然后一手拖着猗窝座从童磨身边擦身而过，擦身的瞬间轻声说了句：“真是难看的吃相。”
童磨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已经看不见他们两个了。
“有吗？明明女人很有营养的好呀。”虹色的眸子眯起，仿佛无法理解相泽无羽的话。
说完童磨就直接摊地上了，一脸苦恼的表情。
“啊——好羡慕猗窝座阁下呀。动不了有羽扶～”
毕竟，可是要认真起来才对付得了那个战斗疯子。
刚刚拐弯，猗窝座就恢复了，然后挣扎着站起来。
相泽无羽放开手，然后继续走着。
猗窝座把错位的手掰正，然后跟在相泽无羽身后。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换下，然后把头发披着。
“呼——”叹息一声，相泽无羽平躺在榻榻米上。
抱着被子转了几圈，相泽无羽把头埋在被子里。
“唔，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紫藤花了，有些想念那个味道……”
轻声的如同呢喃般的话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的，在屑老板的眼睛下不得不谨慎行事。
“哎——”沉重的叹息一声，相泽无羽一骨碌坐了起来。
“还不是白天，没有到睡觉的时候。”不满的嘟囔着，相泽无羽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天天重复的日子，漫无目的的活着，让相泽无羽模糊了时间。
他已经记不得过了多少天了，似乎已经有几个月了吧。
鬼对时间可没有什么概念，毕竟可以活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一切。
黑色的眸子迷茫了一瞬，然后又重新恢复清明。
“啧……”
第17章 意外
和猗窝座的武术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至少在猗窝座不使出全力的话可以勉强撑下来。
不得不说，鬼的学习能力很强，有着高超的记忆力和惊人的恢复能力。
至于相泽无羽为什么无法超过或者和猗窝座齐平，这是因为身高严重限制了他的能力。
对，就是那可怜的身高。
在怎么灵活厉害，和别人打架就会看上去像是小孩子打架，没有一点威胁力。
不过虽然技术进步了，但是对于童磨这种武力值更高，而且不要脸的鬼来说，还是没有应对的办法。
在不知道第几次受到童磨的骚扰（雾）后，相泽无羽一气之下搬去了无限城。
反正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而且有鸣女的能力的话会很方便。
而猗窝座则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屑老板允许后，猗窝座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怕是忍到了极限。
无限城很大，也很复杂。毕竟一切的结构都可以改变，而改变的能力就掌握在鸣女的手上。
相泽无羽有试着去熟悉无限城，但是在不知道第几次迷路了后就放弃了。
对，一直以来都是靠记忆力才没有走丢，到了陌生的地方就是个路痴，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的那种。
每次迷路在这偌大的无限城里都是由鸣女直接传回来的，然后自从鸣女一脸复杂的注视下，相泽无羽就放弃了。
在鬼面前丢脸什么的真是没眼看，感觉不只是把自己的脸丢了，连带着屑老板的脸也一起丢了。
鸣女：发现了原本老板是路痴怎么办？会不会被灭口？
当然会，无惨是谁，他可是喜怒无常的鬼。
无限城很空荡荡，相对的也十分安静。
在没有童磨的环境下，相泽无羽感觉空气的清新了不少。
鸣女不怎么说话，所以只要相泽无羽沉默着，整个无限城都是安安静静的。
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书，没一会儿就厌倦了。
把书一甩，然后整个人趴在地步上。
朝一边滚了滚，然后就滚到了边缘的地方。
低头看去，是无尽的深渊。
相泽无羽好奇着，掉下去会不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然而脑海中浮现出动漫中屑老板裁员的那一幕就打消了下去看看的念头。
还记得那时候所有的（除了下弦一）下弦鬼都被鬼舞辻无惨亲自裁员了，身体是被吸收了，但是血却是顺着流了下去。
而且据说屑老板经常裁员，那这底下莫不是就是下弦鬼的墓地？
无聊的坐起身来，四处张望着。
猗窝座走后就又少了个消遣，而且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这彻底的模糊了无羽对时间的概念。
站起身来几个跳跃，然后停在了鸣女所在的地方。
鸣女一般但是离的比较远，尽量不干扰到相泽无羽。
看着鸣女手中的疑似琵琶的东西，相泽无羽歪了歪头。
啊，就是拨动这个琴弦，然后鸣女的血鬼术就会起作用。
真是方便的血鬼术呢。
相泽无羽感兴趣的目光盯着鸣女，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鸣女的动作一僵，感觉恐惧感笼罩着附近。
“嗯……”相泽无羽摩挲着下巴，仔细看着那普普通通的琴弦。
完全无视鸣女慌张的神情，然后伸出手。
“拨动这个就可以发动血鬼术了吗。”相泽无羽勾着恶魔般的笑容，修长的指甲缓缓拨动了琴弦。
“铮——”
随着弦声的响起，无限城发生了变化。
相泽无羽一脸惊奇，然后眼睛更亮了。
“好有趣——”相泽无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然后又伸出了手。
“铮!”
又是不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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