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子弹密密麻麻地射在他们脚边,露伴难受地呼着气,他感觉到后背湿淋淋的阵痛。仗助干脆把他抱到了肩上,“找地方躲。”来不及和对方计较,侦查的本能让露伴敏锐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在有水源的位置岩石容易形成侵蚀的坑洞。“往那边。”他们躲在掩体后面,快速朝着密林深处进发。天然形成的坑洞是易守难攻的位置,仗助小心地清理了附近露伴留下的血迹,推着石头掩藏在洞口。年轻人盘腿坐着清点子弹,热汗从脏兮兮的脸颊上滚落,肌肉起伏的胸口留下了微红的擦伤。 “抱歉。” 东方仗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岸边露伴垂着头,伸手扯住了仗助系在腰上的外套,这个动作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做第二次,“仗助,我……抱歉”因为复发性伤口的缘故,露伴发起了烧,脑袋沉重而混沌的家庭教师对自己不假思索的话有些懊恼,他的手腕软软地垂下去,昏昏沉沉地说不出话来。 仗助走过来捧着他的脸,“你还好吗?老师?露伴??”他昏沉地垂下头去,指尖划过仗助的小臂,陡然放松的神经轻易被烧的发晕的高温夺取了神志,露伴感觉仗助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指都格外冰凉,“你,等下,喊我。我带你回……”他口齿不清地说着话,仗助急得捏着他的脸让他再坚持一会儿,岸边露伴一头栽进仗助怀里。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他还盖着东方仗助的外套,伤口已经再次被包扎好。岸边露伴观察着他的背影,他和仗助认识的太久,从他还是个小朋友的时候,就开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他以前总是喊露伴老师露伴老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只到他胸口的小孩子长成了棱角分明的少年,只愿意喊他露伴。露伴盯着滑落到自己膝盖上仗助的外套,咬紧了下唇。 “仗助。” 东方仗助缓慢地回过头来——他蓝色的眼睛比以往暗了一度,死死抿着唇角,上臂的肌肉微微抖动,他像是极力忍耐什么东西。露伴皱起眉头,披着他的外套来到他身边,他抓住仗助的胳膊开始仔细检查,“你受伤了吗?”他明明记得之前…… 东方仗助猛地挥开他的手,他现在的体温高的异常,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竭力保持和露伴的距离,“没有。”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蓝眼睛在晦暗的天色里看起来像深不见底的湖水。露伴不死心地伸手握紧了他的手腕,“你到底怎么了?” ——“我分化了。” 仗助把露伴抱着按到墙上,幸亏他还记得露伴的伤,拿手替他隔了一下。年轻人对自己的力道失去了控制,“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是抱怨还是兴奋,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做着和说出来的话完全相反的事。锋利的犬齿试探地抵在露伴的肩膀上,不老实的手掀开对方的衣角,高热的掌心贴在露伴恢复正常体温的腰部。Alpha随着自己的第一次分化会迎来发情期。身为Beta的露伴嗅不到任何味道,但是他知道如果信息素大规模泄露暴露位置的话就麻烦了。 起码要降低信息素的浓度啊。 仗助低头啃咬着他的肩膀,小狗一样地在他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他似乎很难保持自己的理智,“露伴……”他小声地喊着,失去高光的蓝眼睛里兴奋又茫然。“我可以做吗?”仗助没有等露伴回答。他的手指擅自拉开露伴的裤子,下流地伸进去。偏偏还顶着无辜的脸喘着气问他的意见,像是没有回答就不肯罢休。 “我可以做吗?” 岸边露伴推拒的双手渐渐垂了下去,他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自己的回答——“你小子就算以后不记得也没事。”他从耳朵尖到脖子都涨红一片,眼角红的像是哭过一样,把仗助推着倒在地上,“我只是怕被发现罢了。”他伸手扯开对方的裤子,被弹跳出来的东西抽打了一下脸颊,透明的液体黏上了露伴的睫毛,浓重的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让人窒息。 ——我在……说谎吗?不记得——也可以吗? 还是说。 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关于我拥有过你——这件事。 东方仗助掐着他的腰带他起起落落,露伴终于剥落掉所有坚硬伤人的外壳,绵软地化成一滩水。指尖发颤地触碰到男孩的嘴唇,露伴弯下腰和对方亲吻,放纵自己被永无止境的浪一样的快感所包围。他在无声地尖叫里听见自己情动地喊出了男孩的名字。 别忘了。 别忘了。 喜欢我——这件事。
第11章 拾壹 本章乔西/承花/仗露 微乔迪 Bgm-If I had a gun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浅海底 00 满是弹孔的划痕的黑鲨静静地停在无人的高速路的闸口边。 乔瑟夫弯腰从自动贩售机拎出饮料,背靠着车门拧开罐装可乐的易拉环,碳水饮料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浮起来,发出“嗤—嗤—”的声音。西撒坐在驾驶座上,把护目镜推到了脑袋顶上,金发末梢上都是硝烟的黑色痕迹,乔瑟夫把冰可乐贴在意大利人的脸颊上,不出意外地听到对方mamamia的抱怨声。 金发的男人掀起眼皮,他咬着发带的另一头重新扎好了它。“为什么要甩开布加拉提?”承太郎的通讯并没有避开西撒的意思,意大利人重新开始整理自己在枪战中被搅得一团乱麻的思路,他拍开乔瑟夫作乱的手,“怀疑他们提前泄露了路线?” “嗯哼。”乔瑟夫叠着双臂趴在窗口,冲西撒扬了扬眉毛,“我确实也很困惑。伏击的攻击点选择得太过精确了。布加拉提的保姆X5目标更大,火力配置更差,但是几乎没有人员伤亡。”西撒皱起眉毛,他凑过去安抚性地把掌心贴在对方的后颈,“换我我也会这么怀疑。”西撒轻轻放松了绷紧的颈项,金发挤进乔瑟夫的指缝,他不自觉地把指尖绕上枪把,拨弄着枪栓,有些犹豫地开口,“也许只是直觉。布加拉提看起来……”乔瑟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指尖绕过西撒的枪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握住西撒拿枪的手腕,拇指磨蹭着对方的手腕内侧,“一旦确认叛变,只有处决。” 乔瑟夫过分严肃的脸孔西撒并不常见。 很多事情并不总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短短几天的遭遇足够让他学会这个道理,西撒默认般地轻轻点了点头。乔瑟夫得寸进尺地把他的手腕拉高,“忘了跟你说,小西撒。”意大利人仰起头认真地等待他的建设性意见,乔瑟夫在西撒困惑的眼神里低头吻了吻对方的脸颊,“你拿枪真的蛮性感的——啊啊啊,不要打我的脸啦!”
00 “三个要求。”乔瑟夫对西撒举起三根指头,“第一,车要够快。第二,空间够大。第三,不要惊动当地的警察。”西撒把他的三根手指头掰回去,“第一,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4S店。第二,你是个黑手党,居然怕警察。第三,你姓乔斯达,不应该一个电话就有人开着坦克来接我们吗?”乔瑟夫对他的说法摊了摊手——实际上大部分的家族成员现在都在快速朝着那不勒斯的本家汇集,而惊动警察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更何况——他信心百倍地拍了拍西撒的肩膀,“去club之类的地方弄车,我真的很熟练。” 事实证明长期和生意伙伴出入高级场所的美国流氓根本就是很不熟练。 封闭的室内完全漏不进下午明媚的阳光,昏暗的室内光线下只能模糊地辨认出墙壁上大量的奇怪怪异的涂鸦,舞池里扭动着着的身躯层层叠叠,角落里拿着注射器的人吐出听不清的脏话。实在是想不到居然还要在这种地方重操旧业的西撒·A·齐贝林再一次咒骂起乔瑟夫的烂主意——棕色头发的美国流氓跟在离他两三步的地方紧紧攥着拳头,看上去就要跟纹着满身字母的大块头打起来了。西撒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嘿。”他几步挤过去把乔瑟夫挡在身后,息事宁人地眨了眨绿色的眼睛,“我在找你,JOJO。”他牵着乔瑟夫的手腕挨蹭着疯狂扭动的人群,眼睁睁地打着碟的DJ把脱掉了的上衣抛进人堆里,“你在干嘛,笨蛋。”乔瑟夫语气不善地说有人在看你的屁股,而且如果你不过来我就会把他揍进地板里。 西撒扯开椅子把乔瑟夫按上去,“可乐,加冰。”他把纸钞扔给乔瑟夫警告他自己去去就来。他瞥见隔壁桌上的女孩放在桌面上的路虎车钥匙——机车纹身,平底皮靴,防风镜——感谢上帝,西撒猜这一定是辆性能不错的改装车。“hey。”他弯下腰变戏法似地从女孩耳边拿出一颗水果糖,“你看起来需要补充一点糖分。”意大利人的脸蛋果真屡试不爽,“虽然你已经够甜了,美女。”看起来就辣的出奇的女孩一路推搡着西撒拥吻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乔瑟夫咬牙切齿地跟在他们后面拼命地和西撒打着手势,他耐着性子在接吻的空隙里从女孩的黑发后面冲对方翻了个白眼。“嘿——稍等。”他从衬衣下面把女孩的手扯了出来,“我想我们——”不管不顾凑过来亲吻的女孩显然有点丧失绅士精神,“没事。”西撒的手指终于找准了机会伸进对方的衣兜里,指尖挂住了早早看好的车钥匙。他小心地把东西扔到地上,“——嗯?什么声音?”西撒赶忙捉住了女孩的指尖,按在自己的胸口,“是我心动的声音,女士。”他一脚把车钥匙踢给乔瑟夫,正忙着磨牙的男人接住钥匙冲他竖了个中指。 “你大概喝的有点多了,亲爱的,介意我们出去透个风吗?”花言巧语的意大利人掐着点赶到了地下停车场。“你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乔瑟夫捏着方向盘,恶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西撒心情不错的吹了声口哨,“在为了你不惊动警察的完美偷车计划努力,兄弟。”他装模作样地把车窗摇下来,“你的醋味太重了,要散一下。” 00 月光从树缝之间照进来,摇曳的落下绵密的影子。 枪声和爆破声从仗助的耳膜中缓缓褪去,像是经历了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高中生一脚深一脚浅地朝前挪,抱着露伴的腿把他往上颠了颠,“你别掉下去了啊。承太郎先生应该就在附近啦。”仗助担心地嘱咐他,“你吵死了。”岸边露伴非常不情不愿地收紧了搁在仗助肩膀上的胳膊。“你的发情期……还好吧?”他庆幸夜色谁也看不清自己的发烫的脸颊。仗助的声音带着比他更盛的羞赧,“没、没事了。” “仗助。”承太郎的声音传进耳返,“别动。我们过来。”承太郎肩披着一身的星月辰光朝着他们飞奔而来,他蓝色的眼睛里浮起清亮的月色,可靠地冲着后辈们伸出手去,“辛苦你们了。”花京院匆匆地跟在他身后,看到两个人影之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承太郎先生——!花京院前辈——!”仗助扯着嗓子喊道,硬是伸出酸软的胳膊用力挥舞起来。露伴挣扎着想要从他肩膀上下来,“放我下去,让前辈们看了要怎么说。”东方仗助锢紧了他的腿,嘟囔着拒绝,“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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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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