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多。”从魔界回来的姜胭和柜台前的丁伯打了招呼,走进后面的院子。 “慢着点。”重楼小心翼翼的扶着她,那挺起的腰腹着实让他害怕。 “我想在这儿多住些时日。” “都依你。” 晚膳时,接到姜胭回来匆匆赶到永安当的两对夫妻齐齐傻眼了。 “姐姐你有孕在身怎么还乱跑?”龙葵受到了不少的惊吓。 “不碍事,孩子能折腾的很。”姜胭笑道。 几人无言,想想自家的熊孩子,可能是父母都是修仙问道非常人体质的,从怀孕到出生都格外的皮实。 景天家是对双生子,姐姐唐糖甜美灵俏是爹爹的掌中宝曾爷爷的心头肉,弟弟景小楼顽皮爱闹子承父业想当一个名动天下的大侠,龙葵家的云亦则是个安静好学的孩子,长大后定是个文雅清润的翩翩佳公子。 “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翌日,见到许久不见嘴甜又粘人的侄儿侄女的姜胭严肃的说道。 “什么?” “我们的孩子要跟谁姓?” “……”重楼愣了愣求生欲很强的回答,“生孩子这般辛苦,自然是要跟你姓的。” 姜胭满意的点点头,魔后娘娘这些年一言不合就家暴的□□显然是很有用的,再说了重楼自己名字都是随意取的同他姓也无甚意义,但这个理由心知肚明就好,无语说出来。 只是重楼将姜胭哄的高兴了,雪见和龙葵眼神就危险了,雪见一胎双生分做两姓就还好,揪了揪耳朵便放过去了,可怜云霆懵着脸伏低做小好多天立下无数保证才揭过这事。 数月后,取名卿瑛的魔界小公主在人间降生,头上的两只小黑角随她爹,暗红的发色则像极了她娘,刚一落地就引得方圆百里灵气欢涌,可见她天资。 “还好吗?”一手抱着宝贝女儿一手搂着心爱的女子,重楼低头轻声的问她。 “我很好。”姜胭靠在他怀里温柔的抚摸女儿白嫩的脸颊,岁月一片静好。
第88章 老九门 长沙老茶营新开了家医馆,坐馆的是个文雅娴静的女子,比起大夫她看起来更像是里出来的闺秀,安宁美好格格不入。 这医馆里还有一个武艺高超的少年,是女子的徒弟,起初有贪图女子美色的地痞来闹事,那少年只几颗铁弹子便打的人满地的滚。
“陈皮,折了手丢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坐在柜台里边的姜胭捧着医书喝着花茶从容吩咐道。 “是,师父。”陈皮眉眼里夹杂的狠戾在她开口的那一瞬就化作了敬仰濡慕。 陈皮本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与奶奶相依为命,常被村子里的小孩欺负,可这些都在他从小溪里捡回满身伤痕的姜胭后改变了,她收他为徒,教他识字习武给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几年后奶奶安然入土,师父又带他离开了那个穷乡僻壤进了长沙城,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比师父更重要了。 “今儿的力道把的不错,可见手上的功夫更加精进了,所以为师打算给你配副新的药浴方子作为奖励。” 姜胭笑眼一弯,陈皮浑身颤了颤,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我能拒绝吗?师父的药浴能洗筋伐髓对习武之人来说确实良心,可就是……太疼了啊! 然而,陈皮心里惨兮兮的哭嚎姜胭一点儿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她也会狠心将小徒弟丢进药桶里泡着的。 老茶营这一带多的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往来驳杂,姜胭虽然年纪轻,但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很快的在此立足下来。 某日的傍晚,一个受了些轻伤的斯文青年扶着另一个浴血的看不清样貌的男人焦急的进来。 “大夫!大夫!” “陈皮,快来搭把手扶到后头去!”修长的柳眉一蹙,姜胭忙起身唤人。 脱下被血黏在身上的衣服,又打了热水清理了周身的伤口,敷上医馆里自制的上好的金疮药,床上面色异常红润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一些。 “我再去给他熬碗退烧的药,你歇口气,不会有事的。”姜胭将手中剩下的金疮药递给青年。 “在下齐铁嘴,多谢大夫救命之恩。”青年扯了扯裂开的嘴角,又吃疼的捂住。 齐铁嘴?这就是原身那个素未谋面的娃娃亲未婚夫?姜胭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笑意,还挺有趣。 “不客气,收钱治病我的本分。” 说来原身失去双亲后不久,就在握着信物投奔在长沙的未婚夫的路上遇上劫匪失足掉入山涧,这才有了被陈皮救起的姜胭,只是原身的执念在救了她的那个幼小可怜的陈皮,因而姜胭也没有去找这未婚夫,但不曾想缘分至此。 脑海里的思绪百转千回,眼下却只是一瞬的功夫,齐铁嘴乖乖的给自己上起了药,姜胭转身出去。 等药熬好了,她再进来,陈皮意外的和齐铁嘴聊的挺好,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的眼神也亮晶晶的。 男人叫张启山,从北方逃难来的,如今做的土夫子的活,后世称盗墓的,她的未婚夫也是这一行,还是这一行的翘楚,九门提督中的奇算老八,擅卦,换一个说法就是没武力值。 因此觊觎九门在长沙通天势力和一些地下秘密的日本人最先对齐铁嘴动了手,若不是张启山拼死相救,这一趟恐怕就要送了命。
第89章 老九门 “八爷精通卦算,不知可曾算过自己的姻缘?”姜胭嫣然一笑,如春风里盛开的百花再美不过。 “姜……姜大夫?”齐铁嘴看的一呆,转而话都打了结。 “说来巧了,我幼时曾订下过一桩婚事,爹娘告诉我,他乃长沙人士,姓齐,家里做的算命和古董营生。” “姜大夫莫不是玩笑?可…可有信物?” “你先闭上眼。” “噢。” 已经吓傻的齐铁嘴乖乖的听话,而感觉气氛不太对的陈皮已经溜到了墙根处竖起耳朵面壁了,姜胭见状转过身去从领子里取出一直佩戴的玉佛。 “好了,你且看看识不识得它?” 齐铁嘴捂着眼睛的手张开一条老大的缝,瞅了好多下,然后抖着从自己脖子上也取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佛。 “呃……” 齐铁嘴觉得他脑子好像不太够用了,他不是带兄弟来求医的吗?怎么好像求到未婚妻了?谁能让他做个明白鬼?感觉药丸! “我错了?”大名鼎鼎的八爷在未婚妻越发灿烂的笑容下,决定先从心。 “……”姜胭爽快的被噎住了,突然觉得未婚夫从心的有点可爱啊。 敏锐的察觉到师父愉悦情绪的陈皮,抹了把脸让自己从这神转折中清醒过来,然后充满敌意的瞪向刚才还相谈甚欢的齐铁嘴,这个文文弱弱的小白脸居然要和他抢师父关注了? 只有还在昏迷中的张启山一无所觉,齐铁嘴有点微妙的羡慕。 正是打这日起,九门中的八爷多了位未过门的夫人,传闻这位夫人不仅医术高超武艺更不凡,暗中来试探的人就没有能完好无缺回去的,从此对这里敬而远之。 几年过后,齐铁嘴经过来自陈皮无数艰苦的考验终于能将前头的未过门去掉,迎回他的夫人。 “恭喜!” “恭喜八爷!” 不仅九门齐聚一堂,他们的这场婚宴还来了长沙及周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已经荣升九门之首的张启山张大佛爷拿着酒杯替已经醉醺醺的新郎官挡下绵绵不绝的敬酒。 “再不走,我可撑不住了。” “嘿嘿,今儿高兴,我齐铁嘴也有夫人了,佛爷我跟你说,明天,明天我就把陈皮那臭小子丢出去,嘿嘿,夫人我的了。” 满桌尴尬的静谧……齐铁嘴身后的陈皮铁青着脸简直死亡瞪视。 “好像背上有点凉啊……”齐铁嘴浑然不知的眨眨眼。 “各位请见谅,老八醉了我先送他下去,大家接着喝。”张启山死箍着他的肩膀连拖带拽的将他带离了大堂。 “哈哈哈,老八高兴疯了,我们不管他,来来来,继续。” 这一桌都是九门中的熟人,接着张启山的话默契的略过陈皮写满了不怀好意的神色,心里都在啧啧,又要有好戏看了,陈皮这小子添起堵来简直叫人大开眼界。 “多谢佛爷!”对前头闹剧毫不知情的姜胭扶过一身酒气迷迷瞪瞪的齐铁嘴,一句道谢说的杀气腾腾。 “……”本来还想为老八说情让老八夫人拉住自己即将暴走的徒弟的张启山识趣的闭上了嘴,他惹不起,告辞。 “夫君~” 姜胭娇笑着唤了一声,将回以傻笑的齐铁嘴提着丢进了房间里屏风后备了水的浴桶里。 走的不算远.耳聪.张启山稳健的步伐一顿,嗯,他什么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偏见不喜欢丫头,炮灰她的手蠢蠢欲动,所以二爷是换个痴情对象还是继续做个风流公子好呢?
第90章 老九门 九门中,二月红二爷的夫人出自扬州巨富的孙家,闺名乐宜,是个温柔不乏气魄的女子,与姜胭最是亲近。 这日,乐宜约了姜胭到二爷的戏园子里听戏,二爷的戏,不仅唱腔听来婉转动人,那身段妆扮也是赏心悦目,在外头都一票难求。 只是今儿碰着个寻衅滋事的莽人,掀了桌子在此叫嚷不休,于是赶来寻二爷帮忙的张大佛爷就有幸看到了姜胭随手一支钗将人手腕扎了个对穿。 …… 园子里的伙计手脚麻利的把疼的在地上打滚的人打晕了抬出去,张启山与两位夫人问过好,便去后台寻一曲唱毕正要卸妆的二月红。 “可惜了阿胭你的钗,不如我们一会儿去逛逛首饰铺子,再选几支?” “好啊!” 两人在前边言笑晏晏,后台也听的清楚。 “二爷夫人好胆色。”至于八爷夫人…张启山眼角一抽,不说也罢。 “佛爷过誉。”二月红眼中脉脉含情,乐宜乃父亲生前择定的红府当家主母,从摩擦到和睦,两人可说是日久生情的典范。 “……”感觉被撑到的张启山果断转移话题,“不瞒二爷,长沙城昨夜开进来一辆装满了死人的火车,上面还有几副棺木,我从最大的那副哨子棺中找到了这个。” “南北朝时期的戒指?”二月红接过,面露忧色。 “八爷说,最了解南北朝的当属二爷家族,这事还得请二爷相助。” 没人比二月红更清楚这戒指背后牵扯的是多大的危险,只是他重情义,犹豫再三还是点头答应。 这辆诡秘的火车源头在一座矿山,近来常有日本特务出没,张启山带了副官和二爷八爷悄悄的潜入进去,虽说同行的几人都是高手,但姜胭心头还是有些不安,便与乐宜商量,叫陈皮带了一队红府的手下去附近守着。 也幸亏这一安排,几日后几人带着奄奄一息的张启山刚逃出矿洞便被日本人埋伏了,有陈皮接应才顺利回到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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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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