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的简妮特?”路易直直地踩倒了简爱窗前种植成一排的绿植和花枝,把娇嫩的鲜花踩在了脚下。他举起了手里的玫瑰捧花,穿过窗户,递到了简爱的面前,他的眼神里伪装着温柔和深情,可是眼底却是充满了疯狂的执念,“那么,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求婚?马德拉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我更优秀,更适合你了。” 这话实在大言不惭,简爱差点就要冷笑出声。 “路易先生,我也并不明白,您那天为何要发那样的无名怒火!您觉得,以您的易怒和莫名其妙,我该毫无顾忌地答应您的求婚吗?更何况,我有权利拒绝!” “莫名其妙?”路易重复着这个词语,“莫名其妙?简妮特……我是爱你的啊!” “您的爱就是想要折断我的翅膀,逼迫我吗?您的爱太过沉重,也太过复杂了!您帮助卢思恩背叛我的叔叔,也是因为爱吗?”简爱觉得他实在大言不惭,竟然敢腆着脸说,这是因为“爱”? “折断你的翅膀?简·爱!为什么你们都向往那所谓的‘自由’!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毫无疑问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在你们的面前!珠宝?金钱?美食?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你监/禁了那位穿着黑袍的先生?路易先生,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做戏了!我全都知道了!”其实简爱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她只是在莉莉丝向她汇报的只言片语里有了一个大胆而离奇的猜测。 路易哑口无言,简爱的话撕去了他的伪装。他脸上做作的深情变得扭曲,简爱心中警铃大作,快速后退一步想要关上窗户,却被他用手肘撞开了,玻璃瞬间碎了一桌。 路易不顾窗台上的碎玻璃,双手撑住翻身越了进来,鞋子无情地踩在了桌子上铺开的纸张上。简爱顾不上心疼鞋底的诗集,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路易。 “先生!您这样擅闯女士的房间可不是绅士所为!” “绅士?我保持着绅士的姿态,却也没见您对我青眼有加!”路易被她掏出了枪的动作刺激地越发疯狂,他跳下了桌子,这动作彻底让那页诗从诗集上脱落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路易毫不畏惧地大跨步向前,握住了枪/口,把它抵在了胸口:“开/枪啊!勇敢的爱小姐!您能把子弹打进卢思恩的腿,也一定能把它留在我的胸膛里!” 简爱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以为我不敢?”简爱伸出了手,咔哒一声,用力打开了保险栓。 路易气极了,双手用力拗住了简爱的手,把□□扔出了窗外。简爱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死死得钳住了,这才懊悔,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激怒了这样一个疯子。 ‘怎么还没来人!’简爱心里着急地呼喊着。 只见路易微微一笑:“你在等人来救你吗?简妮特,我知道你一定打铃了,等着达西先生来救你?可是,如果他看见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还会愿意娶你吗?”话音刚落,他就抓住了简爱的头发,将她压向了身后的床,简爱的脑袋被他粗鲁的动作磕在了床柱上,顿时痛得眼泪直流,眼冒金星。 她的手腕完全被路易的腿压住了,她第二次体会到了被完全克制住不能动弹的感觉——上一次还是被疯女人伯莎卡住了喉咙。 她尽力地扭动着,不让路易的脸靠近,想要掀翻他。她剧烈的动作使得路易越发暴躁了。他的手伸向了简爱的脖子,扯开了她脖子上的纽扣,这让简爱终于抓住了桎梏的缝隙,尽全力踹向了他的下/体。 “啊——!”他疼得大喊出声,向后仰倒在了书桌上,碎玻璃也渣了他满背。简爱趁机一跃而起,翻身从床上滚过去,跌跌撞撞地在另一面下了床,往门口跑去,打开了门。
路易随手抄起了一个本子就向她扔去,简爱被诗集砸了个正着,它刚巧砸在了刚刚撞在床柱的位置,简爱一阵头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她还来不及反应,耳朵被一只干燥的手捂住了,下一秒耳边则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我的诗集!”这竟然是她晕倒前最后一个想法。她感觉到自己被横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玫瑰的香气冲进了鼻子,随即又被一阵温和而具有侵/犯性的男士香水味和烟草味笼罩住了。 一阵晃动后,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对仆人说:“快去通知医生和律师!” 她安心地陷入了昏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卡文,只写了三千多,一写到达西先生我就卡,这个男人害我不浅呜呜呜。 继续30个红包~上一章依旧没有发完qwq咋回事儿啊
第60章 新征程(十四) 达西先生注视着简爱消瘦的脸庞, 想要伸出手,替她拨开粘在嘴唇上的发丝,她的头发完全散开来了,剧烈的挣扎中,发带松开落在了地上。她的衣领被扯开了两个扣子, 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皮肤。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几下, 还是握住了拳。他缓缓起身,将轻柔的丝质床帘缓缓放下, 隔开了自己的视线。 “啊——”路易痛得哀嚎出声,他的肩胛被达西先生打进了一颗子/弹, 鲜血染红了他的右手臂。达西先生听到这凄厉的叫声皱了皱眉, 隔着帘子见简爱并没有什么反应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巾, 团成一团, 粗鲁地塞进了路易的嘴里。 这时马修赶到了,对眼前这血/腥的场景完全不慌不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根粗绳, 将路易捆成了一个粽子。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赶到,被马修安排赶紧先去查看简爱的情况,达西先生赞许地点点头。 达西先生抬起腿,将挣扎的路易踹倒在地, 脚尖踩在他的伤口处,他的声音是压抑着的冷静:“路易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不要试图报复爱先生和简, 我留你一条命,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路易先生瞬间惊醒,他瞪大了眼睛,红血丝就要从眼球里爆出来了,他的嘶吼声如同野兽一般,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年轻的路易夫人现在已经生下了孩子,我想,老路易先生应该并不会因为你的……意外而悲痛欲绝吧。他总不止一个继承人了。” 路易先生动作僵住了,他靠在主桌的桌脚,闭上了眼睛。达西先生移开了脚,蹲下身,用还冒着烟的枪抵在路易的胸口,把手巾取了出来,厌恶地扔在了一边。路易微微一颤,他的声音从牙齿间挤了出来:“达西先生,我可以与您做这场交易。” “先生,这并不是交易。我是在命令你。”达西先生用枪/管敲着他的下巴。 “那块地!”路易先生急切地说道,“那块约翰·爱竞标失败的地,在我手上!我可以把那块地给你!那里即将建成一条公路,你是来投资的,一定知道它价值多少!”路易抬眼,对向那双灰蓝色冰冷的眼睛,咬牙说道:“只要你放我离开!” “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约翰出现在了门口,他听到了路易的声音,手杖没有拿住,摔倒在地上,莉莉丝和布里格斯跟在他的身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那次竞标是你搞的鬼!”约翰气得手在颤抖,布里格斯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握紧了约翰的手,约翰懊悔地闭上了眼睛,“我竟然因为你和卢思恩的诡计,怀疑了我最忠心的朋友和律师。”布里格斯先生深深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了约翰无力的脊背。 莉莉丝低着头,后退了一步。她躲在两人的身后,悄悄抬头看向那位前任主人——只见他果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莉莉丝内心产生了一种难言的羞耻感,深深地低下了头。 布里格斯先生揽着约翰在简爱床边的单人扶手椅上坐下了,仔细询问简爱的情况。达西先生也不再管脚下这个可耻的罪犯,打了个手势让马修和仆人们将他拖了出去。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她为什么还没醒?”约翰看着简爱苍白的脸,满心的自责。 医生检查了简爱的瞳孔放射,又仔细地听了她的心跳后,摘下了听诊器,安抚道:“爱小姐的头部有两次撞击,但是都不算太严重,也不需要敷药。醒来后或许会有头晕,呕吐的症状,都是正常的,只要安心修养就好,您不必太过担心。”接住他补充道,“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也许前一段时间太过劳累,没有休息好。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达西先生和约翰这才松了口气。约翰放心过后,看着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的养女,眼睛通红。她因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而自己竟然差一点真正把她推入了深渊! “爱先生,自责并不能改变什么。我愿意帮忙让路易付出代价!”达西先生承诺道。 莉莉丝听了他的话,挣扎过后终于站了出来,低声说:“达西先生,简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您和爱先生都同意的话,我有一个主意,能让路易先生身败名裂!” 达西先生打量着她,这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莉莉丝了。她的容貌未曾变化,甚至在热带阳光的洗礼下,更加惑人心魄;可是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碧绿的眼睛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如果爱先生愿意的话,我想借书房一用。” “如果你愿意的话,达西先生。”约翰借着布里格斯的力气,站了起来,“你一定不止刚才那些话想和我说。” 面前这个老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达西先生在他的目光下,觉得自己隐秘的情感都无所遁形了。他点了点头,接过手,扶着约翰又回到了书房。 * 第二天一大早,港口整理渔网的渔民们就发现,埃尔庄园的布里格斯先生提着他那标志性的皮箱,上了那艘固定来往于马德拉和英国的客船。 “精明的约翰·爱一定又有新的生意了!看来那个英国佬已经把钱包放进了他的口袋啦!”城里人都议论纷纷,前一晚,达西先生的马车并没有从埃尔庄园离开。 女士们聚集的成衣店和帽子店里,也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件事情:“看来爱先生与达西先生已经达成了交易!看他们的关系是多亲密啊!达西先生竟然留宿在了埃尔庄园——他总不会是看上了那个简·爱吧?” 莉莉丝在柜台前抬起了头,她的脸色苍白而脆弱,隐隐还在发抖。 “莉拉,你怎么了?”店主露西关切地问,“需要热水吗?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关心惹来了店里其他顾客的侧目,莉莉丝摇摇头,细声细气地回答:“没……没事!我只是眼睛长了针眼。”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一条丝巾,擦了擦眼下,可是她的声音就快要哽咽了。 莉莉丝知道,在她的身后,那群关注着埃尔庄园的动态的人一定在悄悄议论着自己。她收起了丝巾,眼睛变得更红了,眼泪在眼角闪着光。 她匆匆要了几个摆在柜台前面的帽子,付了钱之后,就低着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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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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