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应宏是你男朋友?” 我想我必须澄清:“至今还不是,我们只是朋友。” “哼哼~他还算老实,跟我也如此说的,这么说他隐藏得真够深。”他歪嘴笑着道,“他确实爱着你,除了失忆的林达就只有你能让他来求我,而且是求我给你办事,这是他回国第二次求我办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样的话语让我很吃惊,谭应宏爱着我?不是爱的那位女记者吗?我深深回想着我与他过去的一幕幕,天一吃饭,陪我练球,伴我上课,还有他抱着我不住地道歉,给我找杯子……这些景象交织一起,已不能用帮助普通朋友来解释他的用心。 林达是谁?失忆?难道是那位女记者?我很想问,但还是忍住,感觉后背僵直,于是暗暗抽了口气,换了个坐姿。 他很享受如今的优势,径自说着。 “我想你已看出,谭应宏与我长得很像。不怕你笑话,我是他同父异母哥哥,他只是我父亲国外度假时意乱情迷的产物,是个名副其实的私生子,父亲并不喜欢他,于是把他母子送到美国,眼不见为净。现在他回来了,父亲只送了天一30%的干股给他,其他企业全在我名下。这样的他你还会欣赏他、喜欢他吗?” 我终于明白谭应宏经常表现出来恻隐表情,也明白他为何会有权力至上的欲望和野心。也终于明白我们在天一为什么总留有位子。 原来他和林启正一样,都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成长,都在向着权势顶峰努力,只不过谭应宏所处环境更加黑暗,更加让我心寒。 我回过神,正色回应:“谭总,我想你误会了,我同谭应宏一直都只是朋友,但我并没有如你所愿看低他,或许在你眼中他身份低微,而我眼中,他是给过我勇气和帮助的朋友。” 我不卑不亢的话语让他愣了一下,然后从一个小箱子里掏出支雪茄,拿个刀子咔的一声剪掉末端,划着根很长的火柴就着雪茄末端徐徐转动,点着,幽幽吸了口,烟雾在我同他之间开始缭绕。 “你对他没有爱情这样最好,但我这次让你来,是想让你离开他。只要你一天在他身边,纵使是朋友,这样对我也是个威胁,我不希望他远离他本来的轨道。”他说得很直白。
“你也是这样对待他的上任女友?”我没有思考就问了出来。 “对,我不允许任何有目的人接近我身边。” “包括我吧?”我居然扯开嘴笑了下。 “你背景不适合他,现在你也应该知道,他的背景亦不适合你。” “因为林启正?”我勇敢地问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盯着我眼睛看了会,发现我脸色无异才答:“这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他要娶的是我帮他挑好的女孩,那女孩是我表叔的女儿,信得过,这他也早已知道。” “谭总,你不觉得这样做,总有一天他会恨你,恨你这个哥哥把他所有的机会剥夺,连他选择爱人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对他……很残忍。”我虽然不爱谭应宏,但他是我朋友,我忍不住回击。 “谭应宏没告诉过你我会做些不上台面的生意吗?同我们这些人谈情说爱,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要的只是强势的权力和绝对的忠诚。谭应宏就是心软,这样会害了他。”他挺忌讳“□□”的名号,但口气很强硬。 “对不起,我离不离开谭应宏,那是我的自由。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告辞。” 说完,我站起来往门外走,这里简直让我窒息。 “邹律师,要不我们来做笔交易,我送500万启动资金给你弟弟开研究室,你离开这个城市,离开他的视线,如何?”后面传来他缓慢的话语,我已拉住门把手的手停住。 我从刚进来就打心底反感让他来投资邹天研究室计划,现在他竟然以此来要挟我,我不禁冷笑。 “呵~谢谢谭总好意,我想我弟弟还是脚踢实地多干几年科研好点。”我委婉地拒绝,毫不迟疑地走了出去,关门瞬间看到他在狠狠捻掉雪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偶这几天公事私事太多,可能不能定期日更了,请大家见谅,在此只能说声对不起各位了!
第28章 我下到一楼时候已经有点虚脱,刚才的谈话太让人费神。我调整了下呼吸才慢慢往大门口走去。 突然从旁边那个电梯里跑出一个人,正是那个助手,他拦住我,急急说 “邹律师,稍等。” 我停下,看他从公文包掏出一份东西,塞我手里,我一看,竟是一份“投资协议书”,快速翻了下,是关于邹天研究室的,条款很清楚,投资额刚刚好500万。协议书首页订着一张名片:谭应伟,天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电话:138****8888,。并不是他助手打我的号码。名片背面写着天伟集团旗下的双发钢材总经理,宏基水泥总经理等五家公司总经理职位,还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市委员会委员。黑老大还是政协委员,看来真是“猫鼠不分家”。 那个助手见我略了一遍,接口道:“谭总还是想邹律师好好看看这份协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听他高高在上的话语,我就怒火中烧,难道刚才我的话语不够肯定吗,还要来再重复一遍,还是谭应伟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于是我很认真地肯定地回答:“我想我刚才同你们谭总已经谈好,我不准备接受他的交易。”说完把那份协议塞回他手中,转身大步走出这座“鬼楼”。 刚坐上的士,电话就响起,是谭应宏。这时的我心绪难平,愤怒,惊疑,同情掺和一起,感觉立刻要冲口而出向他问个究竟。 他居然心情不差,笑道:“明天我就要动身到香港总部了,今晚我们能不能吃个晚饭,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好。”我努力压下情绪。 “下班时侯我去接你,你回来也不通知我接机。”有种玩笑的埋怨。 “我与高展旗都要回所里才只通知他的。”我半真半假地解释。 “哦,我电话来了,那到时候见。”他刚按掉我电话同时,我听到他与那边打招呼“alan,一切顺利,……”然后断了。 下午,我看了无数次表,终于在熬到下班时间,高展旗却闯了进来,喘着大气说:“哎~这次标书总是改来改去,看来我同你这个周末得加班交底了。这年头赚钱真TM难!”见我着急的神情,竟暧昧地笑道“就这么着急见情郎?他已经等在楼下,打扮挺人模人样的。” 我没心情管他,直接走了出去,高展旗还在后面喊:“美女,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记得明早回来加班。”我晃晃手当做回答,快步走下楼去。 刚到楼下就见谭应宏一身黑色正装倚在车门旁抽烟,见我,忙丢了烟迎过来,神情很高兴,见我脸色不对,才问:“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白。” 我忙笑笑,说:“没事,可能今天坐飞机累的。” 他也没多问就送我坐上副驾驶座,然后才坐进驾驶座上。扭头看我,问:“我……这次离开这里可能要很久一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嗯。”我正想他会同我谈什么。 他没在意,只问:“说,到哪里吃饭?” “天一。”我下意识说道。 “好,我们还是原来吃火锅那桌好了,让他们一直留位的。” 我看他笑意盈盈的脸,挤出一丝微笑。 很快,天一在望。看到天一门前拥挤的车辆,生意还是那么好,等位的人还是一溜长队。停好车,他有意无意地搂着我的肩,我却躲开了,躲的明显,他看了我一眼,我没敢抬头看他,他顿了下,然后竟固执地还是搂上来,还好,大堂经理见我俩,早笑眯眯迎上来,说:“谭总,请这边。”然后哈着腰笑迎我们进去。 顶着门口那些等位的人的杀人目光,我忐忑地坐下。 他同那经理耳语几句,然后看到那经理了然地笑着看看我,退了下去。 不一会,一桌菜都上全。服务生在端上最后一道清炖鲍鱼时候特意向我推荐:“小姐,这道菜是我们最新的菜款,请先品尝。”我回他一笑。 谭应宏也在旁怂恿:“这道菜很好的,新来的主厨很专业。” 我不好拗他的意,只好挑一个带壳的,一挖,却赫然在壳里雕刻着一个“爱”字,有点意外,不由得抬头,看到他鼓励而得意的眼神,知道是他特意弄的花样,耳边响起他哥哥的话语“他确实爱着你……同我们这些人谈情说爱,没有任何意义”。谭应宏,拜托,别说出那句话,别说,永远都别说。我心里祈祷着。 他看到我的停滞,不解地问:“怎么不吃?这道菜味道应该不错。” 我放下筷子,直视他:“谭应宏,你今晚究竟要对我说什么?” “我们先吃菜好吗,吃完再说也不迟。” “我猜另外两个字一定是“我”和“你”,对吗?” “Exactly!(完全正确!)”他说得很轻松“你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你别说了!”我的声音大得邻桌的几位女士都看了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可以吗?”他追问,作势要拉住我的右手,我缩了回来。 “我们不合适,真的。”我坚决的语气引来他一阵大笑,这回邻桌的全桌人都行了注目礼,停下后他深深凝视着我,挤出三个字 “因为他?” “别问了,我们真不合适,小谭总。”我再也装不下去,感觉身上血液在回流,于是抓起包转身就跑。 此时,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掉,这一天的经历让我的心烦躁莫名,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找上我,我邹雨何德何能,让这么几位人中之杰喜欢,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在经过上一年的那段令我软弱无力的爱情,我确实累了,累了。 终是逃不过,天一门前竟例外地没有一辆空乘的的士,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冲上来,拦住我,我没抬头,只见他黑皮鞋反射出昏黄的灯光。 他板着我的双肩,正色道:“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 “谁告诉你的?吴慎?”捉住我的手开始用力。 我听到这人名字才昂头看他,只见他脸色阴沉不定,刘海也散成几缕。 “是你哥哥,谭应伟。”我咬牙说道“你是不是打算瞒到你追到我的时候才告诉我,你有一个当□□老大的哥哥,你们家都做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小谭总,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信任和真诚吗?还是,这是你们□□表达爱意的特有方法?”我惊讶我的声音竟这样冷静。 “你在怪我没事前告诉你?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一直都以我的身世为耻,可以说我的青少年时期是自卑的,所以那些鬼佬骂我□□、小杂种,我都会狠狠揍他们,常常都是我输,当我被打趴在地上时,我心里才有一种血腥的快感,因为,我是名副其实的□□、小杂种!”他说完这些话,眼睛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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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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