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青年原本干净温柔的眼眸中露出冷意:“竟敢在我面前意图伤害叔叔……不可饶恕!!” 沈朝歌手中扇子一转,骤然加大的力道令谷崎润一郎不得不收手后退,可他这一退却陷入了沈朝歌的陷阱。 漂亮青年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冰晶在空中划出优雅的轨迹,从扇刃处飞驰而出的银白利光宛若美丽的流星,却杀机毕露。 用异能躲过了数道银光的谷崎润一郎看了眼射入地板露出原形的银针,心有余悸的冒出冷汗,同时决定不能继续远离,在室内的空间里跟对方打远程太过不利,他要近身将其制服! 心下决定后,谷崎润一郎的身形再一次的在光幕中消失,一心想要靠近沈朝歌的他却没有发现,尚且清醒的森鸥外完全没有出声喊在外面守卫的尾崎红叶。 因为他知道,沈朝歌做得到! “砰!” 谷崎润一郎被沈朝歌一脚踢得重重摔在了墙上,仰头一口血吐了出来,他捂着震痛的腹部,看着沈朝歌冷漠的挥动扇子朝他飞过来的数道银光,额角一滴汗落了下来。 “霹雳乓啷!” 眼前一道白光滑过,一道披着蓝色和服和披风的巨大人形挡在谷崎润一郎面前,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一挡下了那些银光,劈落的银针落了一地,身穿红色和服的少女也现身挡在了谷崎润一郎面前。 “镜花!” 听到动静闯进来的尾崎红叶看着和服少女,身后金色的异形模样与少女的异形如出一辙。 但泉镜花没有看她,而是集中所有精力盯着手持冰晶扇子的沈朝歌,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更危险。 沈朝歌神情平静的看着泉镜花和谷崎润一郎,可他眼中的冷意却昭然若揭:“伤害叔叔的人,都给我留下来吧!” 于是乎,尾崎红叶便目睹了在她眼中原本如同百合花一般令人怜爱的小少爷,以一敌二压着她亲手教出来的泉镜花打的模样。 “啊呀,真是看走眼了呢。”尾崎红叶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看向森鸥外。 征得对方同意后,她才出声道:“小少爷,这两个入侵者交给我来对付,请小少爷先带首领离开这里吧。”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金色异形也持刀劈下一刀,分割战局。 一提起森鸥外,沈朝歌没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他带着赶过来的黑手党将森鸥外运出了房间,赶往他们口中的地下避难所。 而沈朝歌离开房间后,泉镜花就趁机让自己的异能夜叉白雪带上谷崎润一郎,从窗户一跃而下,顺利脱身! 等他们俩人用降落伞落到商量好的位置,侦探社接应的货车也抵达了,泉镜花扶着谷崎润一郎进入车厢,刚走进去谷崎润一郎就往下倒。 “谷崎!”车中的人纷纷惊声,好在谷崎润一郎人没事,只是痛苦的扶着腿。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然后从谷崎润一郎腿部拔出了几根细如毫毛的银针:“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嘶……是的,我听港口黑手党的那个女人叫他‘小少爷’。”谷崎润一郎抽着冷气咬牙说道。 “哦?”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 “我没见过那个人。”泉镜花低头说道。 “算了,当务之急是——” “乱步先生,刚才传来消息,社长不允许我们和港口黑手党开战。”中岛敦突然出声。 …… 地下避难所,沈朝歌低着头坐在森鸥外床边,森鸥外在开口夸了一句他身手很有长进之后,就昏了过去。 昏睡中的森鸥外面色痛苦,沈朝歌明明有能力帮他解决病毒,却不被允许使用,不愿违背森鸥外意愿,却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叔叔如此痛苦的沈朝歌心中挣扎起来。 “呜……” 沈朝歌抬手捂住了脸,方才还杀伐果断身手利落的人变得无助起来,从指缝中隐隐泄漏出些许呜咽,在最亲的人面前,一直被他压抑的眼泪决堤而出。 “唉……真拿你没办法。”森鸥外无奈又心疼的微弱声音响了起来。 “叔叔!”沈朝歌惊喜的抬头,泪水清洗过的眼睛更加清澈,微红的眼眶和喜出望外的神情更是让森鸥外心头止不住的柔软。 原本打算等会儿让沈朝歌昏过去,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的森鸥外,被沈朝歌哭得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若是让朝歌知道他“生死不明”的话,这孩子肯定会崩溃的。 真是的,明明都长得这么大了,却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 “这地方可真是让人怀念啊。” “是啊。”福泽谕吉淡淡应声,“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都不知道这里——你带了人来?” 银发剑士的目光投向跟在森鸥外身后走进来的沈朝歌身上。 “孩子闹起来总让人心软又头疼,这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让他见证我们的决斗,就算最后给我收尸也好。”森鸥外语带无奈。 “是吗。”福泽谕吉不冷不淡的说道,“你的继任者?” 森鸥外连连摇头:“我可舍不得让他踏进这趟浑水里,所以——” 这场决斗,森鸥外一定要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番外的长度,从一开始我就说这本会是二十万字左右,现在字数都已经超过了啊,番外不会很长的,所以进度自然要快! if线里的小少爷朝歌不再是弱鸡,而是又能打又能奶的宝藏男孩哦也!
第74章 IF番外 在一座位处于森林中,鲜少有人知晓的房子里,足以牵动横滨风云动荡的两个男人进行着死斗。 不管他们两个哪一个死亡,给横滨这座城市带来的结果都不会安稳,但是,战斗必须要进行。 身为这场决斗的见证者,沈朝歌心都悬了起来,每每当森鸥外受伤,他都恨不得冲上去,但因为事前森鸥外的嘱咐,只能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能做。 论起身手,到底还是孤剑士银狼福泽谕吉更胜一筹,森鸥外的异能化身爱丽丝被福泽谕吉劈碎,他自己的胸口也被鲜血染红。 沈朝歌亲眼目睹森鸥外受伤,眼睛都熬得通红,他一向很听森鸥外的话,从不违逆森鸥外的意愿,他知道叔叔是为了他好,所以总是很听话。但这时候,他更想当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而不是当一个好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受伤而没办法出手。 不过,事态很快就扭转,论起狡猾,福泽谕吉远不如黑到骨子里的森鸥外,通过话术动摇剑士的心神后,森鸥外抓住时机迅速将手术刀刺入了福泽谕吉的脖颈,如山岳般沉默厚重的身躯轰然倒下! 阴谋诡计也算实力的一部分,森鸥外并不引以为耻,他也相当有自知之明:“武力我胜不过你,只能利用卑鄙的口舌战来取得胜利。” 倒下的福泽谕吉趴在血泊中,看着森鸥外与他身后的沈朝歌,心中忽然了然许多:“……这就是宿命吗?” 想要战胜的执念谁都不下于谁,但为了守护某些事物而拼上性命,无论如何也要赢得胜利的念头,看来还是森鸥外更胜一筹啊。 如果死在这样的森鸥外手中,对他来说也—— 眼前突然亮起数道白光,将在场的三人一猫——没错,现场不知突然多出了一只三花猫,包围了起来,紧接着就是爆炸! 这栋废弃已久的房子直接被炸毁,幸存的三个人因为白光的守护而安然无恙。 站在废墟上,森鸥外满眼意外的看着那只三花猫大变活人,变成一个身穿棕色风衣带着圆礼帽的老者,那是他和福泽谕吉都格外熟悉的人。 “夏目老师?!” 在这对相残的昔日同门师兄弟被老师夏目漱石训斥过一顿后,决斗就瞬间烟消云散,本就受了重伤完全强撑着的森鸥外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幸而沈朝歌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然后,在森鸥外制止沈朝歌出手前,沈朝歌一个瞬发的大加逆转丹行就给他把血条奶满,“顺便”还帮他清除了共噬的异能之毒。 看着满脸都写着非常担心,还问他感觉怎么样的沈朝歌,伤势立刻完全恢复好得不能再好的森鸥外僵在原地。 “叔叔,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沈朝歌不见森鸥外出声,以为是有哪里暗伤还没好,手中晴川霁雪扇子一摇,就要再给森鸥外加血。 “鸥外,这孩子你是从哪里拐来的?”原本就对沈朝歌挺在意的夏目漱石,在看到沈朝歌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治好重伤的森鸥外后,他就对沈朝歌更感兴趣了,而且思及自己弟子那恶趣味般的爱好,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者眼中就露出了看待人渣的目光。 感受到自家老师盯着自己越发不善的眼神,森鸥外先对沈朝歌说自己没事,然后向夏目漱石介绍道:“夏目老师,朝歌是我表弟阿宏留下来的孩子。” “是阿宏的孩子啊……”夏目漱石闻言露出追忆的神色,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个耿直的年轻人,正想说什么,就注意到了森鸥外用的“留下来”,博闻广记、经历颇丰的长者立刻明白过来,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痛惜。 “好孩子,能请你帮忙治疗一下老夫另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吗?”夏目漱石慈蔼的看着沈朝歌,而听到他的请求,那个漂亮的青年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森鸥外。 于是夏目漱石的目光也转向森鸥外,并且其中也带上了些许惊奇之意。 沈朝歌的品性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夏目漱石看穿,单纯善良的他完全不像是森鸥外教出来的孩子。 深知自己弟子秉性的夏目漱石也就惊奇在这一点,但当他注意到森鸥外看向沈朝歌时立刻就慈爱柔软下来的目光时,他心里也不禁感慨。
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神奇的感情啊,再凶恶的野兽,面对自己的幼崽时,也会露出温柔慈爱的一面。 没把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孩子教歪,鸥外,饶你一命。 不知道自己逃过一顿来自老师“爱的教育”的森鸥外看着沈朝歌询问的目光,轻轻颔首:“朝歌,救他吧。” 沈朝歌闻言稍稍有些不情愿,就算是同门师兄弟,方才福泽谕吉实打实砍在森鸥外身上的伤不是愈合后就能不作数的。 但向来是个听话好孩子的沈朝歌还是动身走到用刀撑着身体,坐在一块碎石上的福泽谕吉面前。 福泽谕吉看着沈朝歌,男人坚毅的眉目露出与方才的锋利截然相反的柔和:“麻烦你了。” 同样养着一个大孩子江户川乱步的福泽谕吉,此时颇为理解沈朝歌的心情,并且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安抚之举。 沈朝歌抿起嘴,但不得不说他有被顺毛、呸!是安抚到,心底的不情愿也消了,而且说到底,自家叔叔差点就杀死对方了。 华美到不似人间造物的扇子轻摇,冰晶般的扇面在阳光下晕染出瑰丽梦幻的光华,随着扇面摆动,缕缕充满生机的嫩绿色流光落到福泽谕吉身上。 福泽谕吉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么温和的治疗,比起自家侦探社成员专属医生与谢野晶子大刀阔斧,非要体会一下濒死之感才能痊愈的异能,沈朝歌的力量简直温和柔软过了头,润物细无声,毫无威胁感,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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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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