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愈史郎说想要跟着我修行,为珠世夫人祈祷,我同意了。”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阿弥陀佛,他们都会成佛的。” 大战之后,剑士们的去留等问题还需慢慢研究,眼下更为重要的是,五条悟他们要离开了。 “原来如此,甚尔果然跟夏油君他们认识啊。”蝴蝶香奈惠露出了然的表情,“所以之前夏油君对甚尔有敌意是一些私人恩怨啊。” “啊……嗯。”伏黑甚尔含糊地回答。 “是很重的私人恩怨噢,香奈惠小姐。”夏油杰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伏黑甚尔,“甚尔君可是我们那边很厉害的杀手,只要给钱,什么都做的那种呢。” 早在最初就猜到伏黑甚尔不是什么好人的蝴蝶香奈惠并不意外。 “是呀!香奈惠姐,甚尔差点就把我干掉了噢~可惜,还是我更厉害!”五条悟得意。 看出两位小伙伴都想搞事,雨宫眠一脸无害地对蝴蝶香奈惠爆料:“伏黑先生好像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呢,不过好像被伏黑君以十亿的价格卖掉了。” 蝴蝶香奈惠:…… “哦?是吗?”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看着伏黑甚尔,抬手揪住他的耳朵,“来聊一聊吧,甚尔。” 伏黑·莫名地怂了·甚尔:可以的,我记住你们三个了! 那天,蝴蝶香奈惠跟伏黑甚尔说了些什么,五条悟他们都不知道,在临走前,他们去了鬼杀队总部附近的那座山,那是鬼杀队的陵园。 大大小小的石碑错落在山间,却没有普通陵园的那种森冷之感,反而令人感到一种安心。 “有很多人,没来得及到蝶屋就死去了,这些石碑下,大多数都只是剑士的一部分或者他们的日轮刀。”一直呆在蝶屋的夏油杰对此很是了解。 挑起绷带,五条悟看着这一个个石碑,失神道:“什么都没有。” “什么?”听到五条悟的嘀咕,雨宫眠偏头。 干脆把绷带解下,五条悟继续道:“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诅咒。”这说明,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毫无怨恨的死去的,不,应该说,他们唯一的怨恨不过是没有杀死恶鬼,他们全部的诅咒都凝聚在了恶鬼的身上。 原来如此,所以那个时候,在那田蜘蛛山,那些浓厚却毫无攻击性的诅咒是来自于这些剑士啊。 哪怕死去也要让恶鬼诅咒缠身,哪怕化作诅咒也要保护人类。 如果咒术师也能拥有这样的觉悟,是不是就不会有咒术师死亡后化为咒灵了? 夏油杰忍不住想。 继续前行,四人看到了正在为每一位剑士扫墓的主公。 鬼舞辻无惨死去后,产屋敷家的诅咒也消失了,然而多年的病痛还是摧毁了产屋敷耀哉的身体,哪怕再怎么精细调养可怕也时日无多了。 “这样也好。”面对五条悟提议的去国外疗养,产屋敷耀哉拒绝了。 “悟,能够在灭杀恶鬼后和我的孩子们(剑士们)一起死去,我已经很满足了。”青年的眼睛看向满山的墓碑,神情温柔,没有丝毫遗憾。 “什么意思?”从产屋敷耀哉的话中察觉到不对劲,夏油杰脱口而出。 “据说最初的鬼杀队剑士们都觉醒了斑纹,而所有觉醒了斑纹的剑士都无法活过三十五岁。”产屋敷耀哉平静地说着,“忍已经研究过了,那种斑纹是他们提前透支日后生命力的象征。” 夏油杰刚要提出的治疗的话被他咽回去了。 没有办法,反转术式说到底只是利用咒力治疗伤口,除非夏油杰一刻不停地为他们治疗,否则是没有办法的。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赢来了胜利,好不容易可以平静地生活,却只剩下了短短几年生命…… 这值得吗?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被这么问到的瘦弱男子温和地笑了,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了,却好像能看到他们心中的迷茫:“当然。” 哪怕无人知晓,哪怕为此身死,哪怕所有人为此牺牲,为了人类,他们在所不惜,只为了不再有人和他们一样,为葬生鬼口的亲人痛哭。 恶鬼灭杀,这是他们的信念。 只要以后再无恶鬼,他们牺牲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产屋敷耀哉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都理解了他未尽的话语。 “悟,最后再教你一件事吧。”产屋敷耀哉的神色是怀念与感叹,“你应该已经听过了,真正永恒的是人类的意志,那些觉醒的孩子们会一直死死盯着那些触犯他们底线的人。”就如同鬼杀队的孩子们一样。 离开的那天,所有还留在鬼杀队没有解散的队员都来送行了。 巨剑在空中浮现,虚式与巨剑碰撞,巨大的裂缝出现在脚下。 他们踏上了归途。 进入裂缝的一瞬间,雨宫眠突然又看了一眼身后送行的剑士们,一抹亮色映入眼中。 那位恋柱,是叫甘露寺蜜璃吧?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38章 距离星浆体任务失败,五条悟、夏油杰和雨宫眠失踪已经过去了七天。
事发时,天天大人处于薨星宫的地下深处,并未被上层剧烈的爆炸所波及。 现场留下的大量的特级咒灵[德古拉]的咒力残秽、失去踪迹的星浆体,以及在爆炸中失踪的两名准特级咒术师和一名二级咒术师…… 一时间咒术界像是被一股诡异的气氛包围了起来,御三家之间暗潮涌动,底层的咒术师们暗中观望…… 眼见着七天过去,五条悟他们还是没有踪迹,之前一直被五条家压得抬不起头来的禅院家和加伦家蠢蠢欲动…… 正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东京校的帐内突然检测到了奇怪的咒力波动,随后,一道篮球场大的黑洞在半空裂开,黑洞中,消失了七天的三人和另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男人掉下。 发现异状的夜蛾正道匆匆赶来,第一时间就把人全部带到了办公室去。 约摸又是过了两个小时,夜蛾正道才放他们离开。 随着他们的回归,之前的那些汹流暗涌都渐渐平息下来,在夜蛾正道和五条家的走动下,星浆体的事件被模糊过去,[德古拉]的咒力残秽被推锅给了诅咒师。 五条悟强势介入了五条家的高层,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番整改,让一些暗搓搓想要试探的老家伙都缩了回去。 “咒术界这边的整改要慢慢来啦。”那么大一个咒术界,不是五条悟强势镇压就可以解决的,“但是把五条家整顿一下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本来他就是五条家的家主,之前只是没有要统领家族的意识,现在有了,加上产屋敷教的方法,整顿起来完全没问题。 “总算稍微像点样子了啊,悟。”雨宫眠感叹,颇有一种鸡掰猫突然变懂事了的感觉。 “说起来,伏黑甚尔呢,他最近在干嘛?”夏油杰问。 啊这……说实话,五条悟没找到他的踪迹。 好在决定不咸鱼了的雨宫眠还是很靠谱的,翻了下赤司佟吾送过来的后续资料:“他最近在当奶爸。” 不得不说,赤司佟吾这个工具人是真的好用,他在普通人和咒术师甚至诅咒师那边都有不小的人脉,尤其是在查普通人这边的事的时候,比身处咒术界的五条家还要迅速。 当初本来只是找了个备用选项,随手给了个实际上只有固定身体的最佳状态,根本不能永生的血仆印记,没想到现在既然怎么还要。 要不是雨宫眠不喜欢那种散发着腐烂泥土气息的人,他还真想把人收为眷属。 五条悟:? 夏油杰:! “他真有儿子?”五条悟震惊,他还以为之前那个是雨宫眠故意顺着他们的话在坑伏黑甚尔的。 “你怎么会有消息!”夏油杰也很震惊,连五条悟都找不到的消息,为什么雨宫眠能找到! “悟,很失礼哦,我可不会说谎。”雨宫眠面不改色,“消息是我布置的情报网传过来的。” “哇哦!”五条悟发出感叹的声音,“不愧是今年四十九岁的老大叔哎!眠眠真厉害!” 就五条悟这个说话方式,谁能听出来他的重点是后半句? 反正雨宫眠是没听出来的,黑着脸抓住五条悟的头发,他笑得和善极了:“悟,给你次机会,再组织一下语言哦!” …… dk们的打打闹闹暂且不提,夜晚的时候,雨宫眠为了证实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测,拉着两个准备熬夜打游戏的人溜出高专。 自从到了二年级,家入硝子就完全被限制在了高专内,毕竟作为目前明面上唯一能够使用反转术式治愈他人的人,盯上她的人绝不比盯着五条悟的人少。 因而,除非是跟着五条悟他们一起,大多数情况家入硝子是不会离开高专的。 “哈哈哈!硝子明天肯定会生气的,出去玩不带她什么的。”五条悟企图挂在雨宫眠身上,然而已经摊牌了的雨宫眠完全不惯着他,脚下一转,走到了夏油杰的旁边。 五条悟愣住,随后露出委屈的表情。 猫猫委屈,猫猫要闹了。 雨宫眠:爱闹闹吧,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 五条悟就不,他从夏油杰身后绕过去,一定要挂在雨宫眠身上。 看穿他的意图,雨宫眠又从夏油杰的前面绕走。 随后,这个很傻的行为就停不下来了。 夏油·被当成柱子·杰:你们两个有三岁吗? 在这个愚蠢的行为引来所有人注意前,夏油杰一手拉住一个衣领,让两只猫各自乖乖地站他两边,在五条猫猫开始挣扎前抢先开口:“眠,怎么突然想来中华街了?” 这几天,因为五条悟一回来就开始了大动作,导致不少人都在关注他们,虽然也不会对现在的他们产生什么威胁,但总归被人盯着的感觉惹人厌烦,夏油杰不相信雨宫眠只是单纯的想逛街。 “我才要问你们呢,你们难道之前就没觉得恋柱小姐看起来很眼熟吗?”雨宫眠语气古怪,“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一点都没印象吧?还是说普通人根本入不了两位准特级咒术师的法眼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上都出现讪讪的表情。 咳,这话放在之前,根本不会让两个最强感到不自在,但在先后经过了体术精湛的警校实习生们和以人之身、成神之事的鬼杀队剑士们,再敢忽视普通人的话,未免也太自大傲慢了一点。 看到两人脸上的不自在,雨宫眠适时揭过这个话题:“那家和果子店的老板娘,长得跟恋柱小姐一模一样,而且……”他停顿一下,“我好像在店里看到了两振异型的刀剑。” 鬼杀队的柱中,有三位的刀剑是异性的,蝴蝶忍的刀只有刀尖部位有刃部,刀身则是用于输送毒液的凹槽;伊黑小芭内的刀是弯曲的蛇形双面刃;甘露寺蜜璃的刀则是如鞭子般的柔软材质。 这几位的刀剑都过于特别,所以哪怕只是当时惊鸿一瞥,也给雨宫眠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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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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