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吉说到这里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世界上,除了野兽,还有那种可怕的东西啊。” 说完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连忙说道:“当然,竹取先生跟那些怪物完全不一样的!我没有在说您!” 我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是鬼,为何还要邀请我进入您家?”我怕他不信,还张开嘴给他看了看那四颗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对尖锐且稍长的犬齿:“您看到了吧?我和袭击您和您夫人的怪物没有什么区别哦?” 一旁的缘一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而炭吉夫妇也露出了这种表情。 “请您千万不要这样说!”灶门朱弥子满脸不赞同的说道:“如果您真是那种怪物,就不会对我如此客气了。而且,您和继国先生结伴而行,又怎会是那种怪物呢!” 灶门炭吉赞同的点了点头:“而且您和继国先生给我的感觉虽然不同,但都是没有恶意的,您根本不是那种怪物,还请不要这么说了!” 我讪讪的闭上了嘴。 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但灶门还是和产婆订好了时间,并用山上的猎物换回来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晚上,锅里煮着‘咕噜咕噜——’的名为寿喜锅的食物,我们四个人围坐在四方桌前。 我们已灶门炭吉→灶门朱弥子→我→缘一→灶门炭吉这个顺序座好后,缘一与灶门炭吉聊着日常,喝着清酒,气氛变得缓和,渐渐有些像是家庭聚餐的感觉。 灶门朱弥子虽然怀着孕,却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平时看着这对夫妇有些不靠谱,但确实比那一对强上了许多。 缘一说的没错,我借着热气腾腾的蒸汽遮掩弯了弯唇角。 这对夫妇,果然是很好的人。 我们吃完饭后,炭吉夫妇把碗筷收拾好,缘一趁此时间,拉着我走到了我们的房间内。 “抱歉,葵很饿了吧?”缘一脱掉外衣把脖颈处的衣物拉开,接着对我伸出手,把我抱在怀中。 我也不跟他客气,钻进了他的怀中,抱着缘一开始了进食。 这次我没有浅尝辄止,反而一口接一口的吞食着缘一的血液,直到缘一的呼吸变得绵长,我才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我松开了他的脖颈,那伤口很快愈合,我转头去看他的脸庞。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缘一的脸色有些苍白。 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我摸了摸他马尾上翘起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已经铺设好的被褥上,葫芦画瓢般的脱下了除了肌襦绊以外的衣服,并把它们叠起来后,我又给缘一盖上了被子,解开了他的马尾。
看着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我拍了拍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实名吐槽的我姐妹!!!她打吃鸡好菜!!!!!我带不动啊!!!!! 这篇文还没写完...我就想写新的梗了........我没救了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嗯,完成! 我把自己的被褥拽到了缘一的身边,挨着他躺下,入睡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伸入缘一的被窝中,拉着他的手。 我闭上双眼,感受着手上的温度,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满足的笑容。 啊。 现在的我,真是幸福啊。 —————— 好冷... 好冷啊... 为什么...这么冷...... “——太——!” “阳————!” 谁的...声音...... “......阳太!” 好像是...呼唤我的名字...... 但是...之前很暖和......很安逸...... 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吗...... “阳太!快醒醒!” 我猛的睁开双眼,不详的红色雾气瞬间包裹在我的周身,只等我下令,它们就能瞬间吞噬敌人。 在看清叫醒我的人后,我不动神色的收回了雾气,向来人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爸爸,您从外面回来了啊。” 黑发红眸的男人穿着西洋服,抬起他常年冰冷的手按住了我想要起身的动作:“不用行那些多余的礼仪,阳太,你是我的儿子。” 阳太...... 我已经忘记了刚才具体都梦到了些什么,但是......总感觉,梦境里的人,好像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爸爸。”我看似平淡的向他问道:“您曾经还为我取过什么别的名字吗?” “为什么这么问呢?”爸爸他盯着我,我也看着他,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波动,好像我提了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我摇了摇头,那种感觉渐渐消失,我随即不再去想,反而扬起了期待的笑容:“爸爸,这回您给我带了什么手伴礼?面具?衣服?还是那些花瓶?” 爸爸轻声笑了笑,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我的额头,语气中尽是亲昵的调笑:“你啊。我都快成为你专用跑腿的了。” 我向他眨了眨眼,夸张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爸爸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唤了一声:“鸣女。” 一直背对着我们,守在我房门前的鬼拨动了琴弦,一个长条状的盒子出现在爸爸的身边,我动了动,想要支起身体,爸爸见此后皱了皱眉,伸手把我搀扶了坐起,又顺便拉过一旁的靠椅放在我身后,我向他感激的笑了笑,随即看向一旁的盒子。 “这是?” 父亲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了盒盖:“这是一柄刀剑。” “刀剑?”我有些奇怪:“好端端的,爸爸送我刀剑做什么?” 我若有所思道:“是这把刀剑很有名吗?” “有名?”父亲沉思了一下,说道:“应该也算有名吧?” “那把刀的名字叫什么?”我拿起盒子中存放的刀剑,看着那堪称华丽的装饰,询问道:“这把刀倒是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爸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把刀的名字,叫做三日月宗近。” 我抽出刀,细细的端详着他的剑身:“三日月...”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还是综了刀剑乱舞...我对刀男人真是爱的深沉。 唉,刀剑的篇幅不打,打个酱油而已。 以下为百度百科:太平洋战争(1942)爆发前基本确定三日月宗近都属德川家所有,昭和26年(1951年)新国宝指定时为个人收藏家渡边诚一郎持。 平成4年(1992年)渡边诚一郎将三日月宗近无偿赠与东京国立博物馆,而后至今。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三日月宗近。 这已经不是很有名的程度了。 被爸爸他带回来的报纸书籍中陆陆续续的夹杂了一些关于三日月宗近的传闻。 什么最美之刃,什么天下五剑之一。 我摩擦着刀柄,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说起来...既然三日月在这里,那把天下一振?”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一期一振在庆应(1865-1868)年间,就已经是皇家御物了。 对面的男人轻轻歪头,出乎我意料的询问道:“阳太想要吗?” 我卡了一秒,有些哭笑不得的拒绝道:“我就是下意识的想问问而已,爸爸。” “而且...那把刀,现在在天皇那边吧?”我摇了摇头:“那边行不通的。” “如果阳太想要的话——” “不,我不想。”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我说,阳太。” “我会的。” 这个话题结束后,爸爸上前为我掖了掖被角,拿走了我手中打开的刀剑并合上,又推开了我对面的窗户。 我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爸爸打开的窗外,无限城那一成不变的景色令我不感兴趣的瞥了一眼后,便把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身上:“爸爸这次回来多久呢?” 这座无限城内,没有阳光,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更别提书中提到的四季轮回,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大海的潮起潮落,还有那令人心旷神怡的春夏秋冬了。 爸爸摆放刀剑的动作一顿,背对着我的声音中充斥着平静:“阳太是觉得有些无聊了吗?” “也不能说是无聊。”我摇了摇头道:“只是无论是书本也好,着无限城也好,我都看了许久了.......” “......这样啊。” 爸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没有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 他把带回来的三日月宗近摆放在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刀架上,拿起帽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鸣女随即拨动了琴弦,封闭了这间屋子。 纸门外,爸爸的声音隔着障子门,显得有些沉闷:“鸣女,送我回去,顺便把上弦们送来。” 鸣女拨动了琴弦,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这种堪称寂静的环境中,只有烛火的声音还在小声的‘噼啪’着。 我靠在椅背上,下意识的回忆着梦中的那种感觉。 那种...温暖的,安心的感觉...... 那个温暖的怀抱...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我合了合双手。 总感觉...这双手应该抓着谁,但是...... 我垂下了眼眸,眼底有些轻嘲,这个样子,又能抓住谁呢。 我的身体一直很差,虽说没有到不良于行的程度,但无论是走路还是活动都非常费力气,而且时常觉得周身寒冷,无论房间内的温度多高都无济于事。 身体也没有什么温度,说起没有丝毫温度...不,与其说我没有温度,倒不如说鬼都是没有体温的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虽然现在身上盖着极好的被子,但却不能驱散我周身的寒意。 今天恐怕又要在寒冷中入睡了吧。 我想到这里,不知何时涌上的睡意,渐渐的侵袭了我。 我靠在椅背上,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这回的梦中,并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出现。 一种微妙的下坠感渐渐席卷了我。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怎么了吗?”坐在矮桌前的青年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是我吵到你了?” 我木愣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和手上晃了一圈,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布,桌上的刀被他拆了个干净,刀旁还放着几个小盒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 缘一见我许久都没有说话,放下了手中擦到一半的刀,向我走过来。 “到底怎么了?”他伸手摸向我的额头,停顿了一会后便拿了下来:“温度正常,应该不是饥饿。” 我学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温热的。 就像是人类一样的温度。 “当然是温热的。”缘一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突然怎么了,做了噩梦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噩梦... 啊,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来着...... 奇怪,刚才做了什么梦吗?虽然想不起来了,但是—— “好冷,无法行动。”我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缘一也不在。” 我知道这绝对是丝毫不讲理般的抱怨,若是常人定会觉得我很无理取闹,所以这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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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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