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他跟在东方仗助身后,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已经写了两个故事了,还差最后一个,这本书......就出成合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林编:“合什么?” 高荒:“合集吧。” 高荒:“......” 高荒:“你不对劲。小林,少看点稿子,多看看窗外绿色的大自然,别让黄色蒙蔽了双眼。”
第58章 首领的场合 用行动回复了政府近来的“亲切问候”, 听尾崎红叶干部汇报俘虏的审讯情况,批改上个月的财政报表,顺便还要打电话给横滨当地的商业大佬, 寒暄几句顺便约好明日的拍卖会...... 森鸥外忙得不可开交。 等他终于清闲下来,反锁好房门, 立马就像个瘫死的社畜一样。 趴在桌上,脸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森鸥外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旁吃完小蛋糕,开始一个人看书的爱丽丝,妄图从美好幼女的身上汲取生活的动力。 爱丽丝水晶般的蓝眼睛目不斜视,她极其顺口地回以反应:“变态林太郎。” “爱丽丝酱~”黑发从两侧垂下,红眸全无先前的运筹帷幄,森鸥外撒娇般地呼喊萝莉的姓名,“爱丽丝酱~” 读书的爱丽丝换了个坐姿, 侧过脸, 把脊背对准森鸥外。 每个月每到这么几天,自家主人都会是这么一副累虚脱了的模样,若是像之前一样, 但凡显露出一点的动容与心软, 就绝对会遭到对方痴汉般地蹭脸贴贴,和比行为更加痴汉的微笑。 索性,爱丽丝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 身后的声音却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继续不停地呼喊她的姓名。 是又有什么新招式吗?林太郎又在装可怜?爱丽丝悄悄竖起耳朵,眼睛也跟着向后瞥。 森鸥外仍趴在桌上。 “林太郎!”爱丽丝慌乱起身,图画书跟着从她的膝头翻落在地, 书页哗啦啦的合上,可她却分不出半丝眼神。 皮鞋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连串“咚咚”声,沉闷压抑。 这声响不大,或许还没爱丽丝急促的呼吸声明显,可落在森鸥外的耳里,却如同鼓槌敲击鼓面,震颤仿佛能从地板传到他的鼓膜,响得惊人。 他皱了皱眉,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恰好覆盖住他眼眸下的些许青黑,被声音吵得难受,半阖的眼睛微微抬起,森鸥外看了一眼,很快,他就像是被强光刺到眼睛一般,再一次重重阖上眼皮。 “林太郎你怎么了?”爱丽丝慢慢靠近他,身为森鸥外的人形异能,此刻她能感受到森鸥外身体上不舒服的情绪,却不知这难受感从何而来。 森鸥外没说话,他渐渐收拢摊开的双臂,如同环抱住自己的刺猬,慢慢将脸和耳朵扎进臂弯里。 是生病吗?还是疲劳过度引起的不良反应?曾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在脑海里冷静地审视自己现在的境遇,他的思维仿佛脱离开躯体,悬在肉-体之上的半空中,静静端详着“病人”的病情。 莫名放大的声音,就连门外守卫小声交谈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过分浓烈的气味,爱丽丝身上残留的草莓蛋糕如同泼洒了一整罐草莓浓香水。 疼痛的触感,就连面颊接触坚硬的桌面,手肘摩擦到衬衫衣袖,都会产生放大无数倍的敏感触觉,针尖般刺痛。 这显然不属于森鸥外认知的任何一种疾病。 “林太郎?”爱丽丝仍在呼喊森鸥外,她的惶恐要从眼眸中溢出来了,女孩伸出手,轻轻晃了晃森鸥外的肩膀。 “别动。”冰冷压抑的声音,自森鸥外的唇缝间露出。 好吵好吵好吵......好烦好烦好烦......不要再发出声响,不准再触碰......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不断绷紧,森鸥外远超常人的冷静正在强力压制,如同一场无言的拉锯战,战场发生在他的脑海中,双方对撞、厮杀、比拼,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而这杂乱的残垣断壁,都是森鸥外维持理性的神经。 他倏地起身,双目发红,“回去,爱丽丝。” “林......”爱丽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坐回原地去,爱丽丝。”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爱丽丝抬眼望了望他,收回手臂,哒哒哒地跑回沙发边。 这“哒哒哒”的响动又让森鸥外的头更疼了几分。 他颤抖着手,撑在桌子上,一点点扶起自己的身躯。 包裹在衣物中的皮肤此刻正在遭受严厉的酷刑,每一次与布料的接触,每一下摩擦在略微粗糙的接缝处,都像是在用无数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一点点切割肌肤。 头颅昏沉,呼吸浑浊,四肢酸软。 森鸥外挪动步伐,慢慢走近办公室旁的休息间。 “呼——”关上门,他长吁出声。 明明已经很痛苦了,肢体和精神都在饱受摧残,疲惫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他却仍然站立在原地,没有扑进近在咫尺的柔软床铺。 是什么毒吗?还是中了敌对方的异能? 森鸥外顾不上擦拭流进眼角的汗液,他的发丝贴在脸上,带来的酥麻感中和了一点疼痛的感觉,似乎疼痛过度带来了麻木,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思维无比清醒。 事无巨细地回顾了一整天的行程,森鸥外想不到有谁能在什么时候,通过怎样的方法,暗算到他。 等等...... 记忆回笼到和爱丽丝买完蛋糕之后的场景,细节如同一盏盏明灯,登时照亮了森鸥外的大脑。 他一边对照先前从属下口中收到的情报,一边细细回忆当时的事件与人物。 ——是四宫涉也的异能力,那个至今为止原理未知,作用未知,对用对象不定,完全不受控制的异能! 虽然很讨厌,但是要因为这点事就去麻烦太宰君,那实在是不符合他的一惯原则。 发丝遮住阴翳的神情,若是想解决此事,最好从源头下手,不过—— 他骤然想到前不久,在东京发生的那场遗产争夺中,四宫家最被人看好的大哥反而分文没有,还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老二发配到边缘地带,负责四宫家海外业务的拓展,老三自愿退出竞争,每天吃分红过逍遥日子,而得到一切的四子四宫涉也,却连面都没露,就成了最大赢家。 偷偷将人杀掉,或许能解决一时的苦恼,却会引来无尽的后患,明摆着将把柄暴露给别人。 得不偿失。 然而,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像太宰君的【人间失格】一样,既不伤及性命,又能使对方的异能丧失呢? 森鸥外的眼睛,毫不迟疑地挪到另一边的桌子上—— 那上面正放着一柄,做工精良,足以以假乱真的“箭”。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找我帮忙?可以,只要把中也许配给...... 中也:你在说什么鬼话去死吧!!! 流星飞过——感谢在2020-10-21 23:27:16~2020-10-23 00:1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馨沁梦 18瓶;余音、桑陌离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首领的场合(一更) “叮铃铃——” “叮铃铃铃铃——” 森鸥外皱眉睁了眼, 面前一片漆黑,他左右打量,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夜晚, 眼皮沉得要坠下来,又被他自己强行抬起。只有窗帘外泄露而来的点点灯光, 证明他此刻只是深处黑暗,而不是瞎了眼。 他揉了揉脑袋,回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沉睡过去的,先前发生的事模模糊糊地自脑海中浮现。 刺耳的电话铃声还在躁动,森鸥外撑起身子,摸索着去按电灯开关。 一伸胳膊,一股刺痛从手肘传来,原本放在休息室床头的座灯不知去了哪里,掌心摸到的只有一片碎渣。 没有敌人入侵的痕迹,也不像是突然发生了地震, 森鸥外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 他站起身,忍不住“嘶”地痛呼一声。 也只有在没有其他人的房间里,他才会从唇缝中发出这样细微的、示弱般的声音。 尽管听这声音, 人们根本无法想象到他身上承受的痛楚, 就如同将整个身躯放在铁轨上来回碾压过,每一个骨头都碾成碎屑,尖刺和锋利的边缘刺入肌肉与血管, 绵密不绝的疼痛,足以让一个人丧失理智。 “啪嗒。” 电灯亮起。 刺目的白光一瞬间充斥视野,眼前一花后,模糊感渐渐散去, 森鸥外看清了房间的模样。 原本不算豪华的休息室,只是为了在办公之余提供一个休憩的地点,因而装修极为简单,一切都是为了舒适和放松,摆件极少,只有床和一些适合用于助眠的文件——此刻它们散落一地,沾染血污,扭曲凌乱;伪造的箭支滚落在墙角,箭尖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显然是不能用了;木桌被掀翻在房门边,三脚朝天,还有一只腿儿断落在墙角,看那粗糙的横截面,怎么想都是被人硬生生掰下来的。 这都干了些什么...... 森鸥外扶额。 黑色的直发被他捋到耳后,几根发丝不听话地垂落下来,在眼前晃来晃去,森鸥外烦躁地眯了眯眼,掌心的血液还未干涸,他伸手,借着手心的液体,将几根调皮的发丝抹至脑后。 “呼——”他长舒一口气。 门侧的长镜早被打得粉碎,没法照清他此刻的模样,森鸥外只能俯首检查身上的不妥之处,抚平衣领,拽整袖口,用破碎的布料抹去鞋上的脏污。 办公室的电话在休息室有一台分机,是森鸥外为了防止错过重要情报而专门设置的,以往,由于休息室良好的隔音效果,通常是没法听见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可就在异变发生以后,如今的森鸥外不仅仅能够清晰地听到一墙之隔外的电话铃声,就连首领办公室门外,保卫人员来回踱步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五感放大,并且会出现失控...... 森鸥外分析自己的情况。 偶尔存在理智丧失情况,且事后记忆缺失...... 脑内不停地分析着,森鸥外接起电话。 “很、很抱歉,首领大人!”电话另一头是陌生的声音,森鸥外摩挲着下巴,没说话。 听筒那头的声音很急促,焦急的心理遮掩过他直接和首领通话的诚惶诚恐,“我是中原大人手下的铃木,中原大人出事了。” 中原中也出事? 森鸥外捏了捏眉心,声音里的疲惫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中也君出事?你现在在哪儿?” 铃木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拘谨,“是的,中也大人被人掳走了!我、我就在您的办公室门外,首领大人。” 被人掳走? 森鸥外几乎瞬间想清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铃木话音未落,森鸥外单手换衣的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 “三分钟、不、五分钟后再进来。把语言组织好,铃木。”森鸥外缓缓解开衬衫衣扣,先前折磨人的触觉放大此时似乎恢复了正常,破损、染脏的衬衫褪去,嵌在墙壁的衣橱内,森鸥外拿起一件崭新的衬衫——和他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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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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