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多的钱,要是有筒子骨,就买来,明日熬汤喝。春耕春种,累人 ,给你们下地的人补补。” 边上的老三喜笑颜开,高兴的拉扯着死抠门的老大,别推了,再推老娘又把铜钱要回去。 老大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没再说什么,也好,补补身子,从明天开始就要忙碌起来。 吃点肉,补补也好。到时候干活,谁也别喊苦喊累。 郭大柱收起手中的一串铜钱,藏进怀里,然后说道,“娘,我这就去买。等下熬点肉汤给娘补补。” 肉汤,昭君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会腻死她,家里三个儿媳,做饭的手艺就老三家的不错,好吃懒做的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会做饭。 只要她吃过的菜肴,砸吧几下,自己就能品出味来,模仿着做,能做出七八分味道来。 想到这,紧皱的眉头松开,“晚饭,让老三家的做。老大家的,老二家的看着些,跟着学学,别到老还只会做猪食。” 这话有些诛心,站在窗户外的三个儿媳,心里憋闷也不敢说什么。 老三家的听说做饭,不舒服,自己不喜欢做事。可一想到有人做,心中的不舒服也消散了几分。 撇撇嘴做吧,晚上有肉吃了。 心中盘算着,两斤五花肉怎么做。 老大家的没啥不舒服的,就是婆婆说她做的是猪食有些小小的不开心,自己做了多少的年饭,哪里就是做的猪食。 老二家的是个滚刀肉,做的猪食就猪食。 只是婆婆还是以前的尖酸婆婆,说话一向不饶人。 生病了还一样的刻薄。 家里一群孩子,老大家两男一女,老二家一男一女,老三家一男。 六个孩子,最小的两个,都还只有一岁多点。最大的就是老大家的长子郭槐东六岁。 依次是老大家的老二郭槐南,四岁。 老二家的郭槐西四岁,与槐南只相差了一个月。 老二家是郭春燕三岁。 老三家的郭槐北两岁半。 老大家的郭夏燕岁零两个月。 家里几个孩子,最小的俩个在阿爷去世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亲娘的肚子里。 三年来,除了之前就怀孕的老大家的,老三家的,家里再也没有添丁进口。 当然也不敢添丁进口。 乡下虽然没有城里大户人家那么讲究,可也不能在守孝期间闹出人命来。 真要有那事,会悄悄弄掉的。要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郭槐东带着弟弟妹妹们挤在正房的门口,一直望着床上靠坐着的奶奶。 眼中有濡沫也有害怕。 奶奶是家中最最厉害的人,家里的爹娘,叔叔婶子,还有村里的人都怕自家奶奶。 他也不例外,也会怕。可奶奶对他和弟弟们都很好。就是对妹妹们差了一丢丢,可是比村里其他族奶奶对那些妹妹要好。 至少奶奶不会骂妹妹们是赔钱货,也不会说要卖了她们。 昭君刚醒来不喜这么多人围自己,挥挥手,不耐烦的赶走屋内的所有人。 不到吃晚饭别来烦她,头还晕着呢? 赶走一群人,让闺女送来一碗新的开水。 关紧门窗,意识入祥云空间,很快的身体的不适好了大半。一直沉浸在里面,直到身体大好,意识才退出来。 身体大好,在房间里几摸几天翻,翻出来房契地契还有存的银子以及以前的主子打赏的首饰,全部一股脑的收进灵塔一层中。 至于早年捡的那群死去的山匪的遗留财宝,她与死去的男人早就藏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只有他们夫妻俩知道,看来最近两三天得找个机会去取回来那些财宝。 夜晚,在孩子们高兴的叫嚷着,肉肉很香的童稚话语中,悄然度过。 昭君迷迷糊糊的睡着。 一觉睡醒已经是日上中天,原主的身体虽好了,可精神依然有些不济 。这一觉倒也补回来一些。 翌日,昭君走出去房门时,家里只有十岁的闺女带着三岁与两个两岁多一点点的三个侄子侄女,其余都出去了。 昭君洗漱完毕,用杨柳枝搓搓牙齿以后,背着一个中号的背篓,与闺女打声招呼走了出去。 “娘,吃点东西再出去吧?”郭玉翠坐在小板凳上正在洗衣服,见娘要出去,赶紧的,湿哒哒的手在身上擦几下,想进厨房给娘端温在锅里的吃食。 “不了,回来再吃。” 人已经走远,只留下声音还在家里回荡。 从前门出去,走啊走啊,专挑偏僻的小道走,一直绕啊绕,走了许久,她才悄摸的来到与死去的男人知道的地方。 搬掉遮掩物,慢慢的爬了进去,一直弯腰跪在地上,慢慢的爬。 爬到里面,摸到藏在干枯的茅草中的箱子,一共八个箱子。 昭君连着干枯的茅草一起收走,茅草有的时候也有用。先放在灵塔中。 从窄小的洞里爬出来,昭君仔细拍干净身上的灰尘黄土,还有头顶的杂草 。 在山上割了一些猪草,顺手捡了一些干枯的树枝,才下山回家。 洞口被她依然用物事儿遮掩住。 这里的小洞,是死去的男人小时候发现的秘密基地。 他从来就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说过,家中父母弟弟皆是不知道这处地方。 现在的婆家还有两位小叔子,在族中排行老十,十五。 也住在村子的北边,可离昭君家有些远。 这里虽然在北边,可偏离村子。 与去府城的那条道不同 ,一个岔路过去,一条是村里去往府城的道,一条是从村里到小山坳以及周边的一条道。 原本的路是窄小难走,是原主死去的夫君一个人没事的就修路 ,修出来的一条宽敞石子路。 路面有石子有碎瓦片走路有些硌人但下雨天比泥路好走一些。 想起原主的夫君,昭君都不得不感慨,那是一个勤奋的老实人。 路面也没有多宽敞,但是比昔日的泥水小路要宽敞多了,能让一辆牛车或者马车通过。
路面上的石子,都是郭五后来带着儿子们在外面捡来,挑回来铺在路面上的。 特别是雨水天,把捡来的石子铺在路面上。时间久了,一层又一层的铺,才有了如今的石子路。 因为住的偏,昭君一家人的**很少被村里的人知道。 在村里就两亩旱地,水田都在自家屋后,在山坳坳里。 一家人干活,外面的人可看不到。 昭君回来的路上也是几拐几拐,拐到一处杂草多的地方,还发现了一窝野鸡蛋,怎么着也有四十来个。 哈哈,在如今,四十多个野鸡蛋也是好东西。 家里每天吃几个,还能吃几天。 春耕春种,也是最最累人的活计。 吃鸡蛋补补。 捡到背篓中,用猪草盖着,溜溜的下山。 家里有闺女看家,照顾三个最小的孩子,她不担心。后院出去就是自家的十几亩水田。 家里有事,嚷一嗓子就知道。 回到家里,自己烧水,趁机洗了个澡洗了个头发。在灵塔一层,翻找出来没有香味的沐浴露,洗发水,把浑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 一身全部洗干净,她才舒服,昨天真是迷迷糊糊睡着的,要不然一身的味儿,怎么睡的着。 在现代文明社会,习惯了讲卫生,一下子回到解放前的解放前,还真有些不习惯。 第一个不习惯的就是卫生,个人卫生,家里的卫生,整体社会环境的卫生,哪哪的都不习惯。 真真的。 换了一身原主的干净粗布衣裳,浑身舒坦不少。 平时一日两餐,可春耕春种和秋收时,还是得一日三餐。 舒服的坐在院子里,看着三个孩子无聊的玩泥巴。 午时,从后院外的水田进家门的六位,进门就在院子里洗手洗脚,再穿鞋。 院子里的两个三角架上各自晒着一盆水,分别给那六位进家门洗手冲冲脚的。 “小妹,做了什么好吃的没有?” 老三家的进门就直奔厨房,小妹没有看到,看到了再厨房炒菜的婆婆,吓的滋溜就想溜。 “站住,跑啥跑,出去让老三他们兄弟三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吃饭。” “是。”老三家的如鹌鹑一般,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婆婆太吓人,身上的威势渐重,也不知道婆婆以前是干嘛的。 她嫁进郭家之前,倒是听村里(她是隔壁村的)的老人说起过,自家婆婆是从外地来的,不是本地人。 有什么来历,大家不知道。只是知道,嫁到郭家村的时候,相貌虽然不是顶顶好的,但也不差 ,细皮嫩肉,一身打扮穿着也不差,还忒讲究。 据说,自家公公是家里的长子,可因为婆婆喜欢这边的小山坳,就进城打短工,后来帮了城里一位贵人做了点什么事,得了大笔奖赏,才有银子买了小山坳,盖屋子。 那时候,公公兄弟三个早已经分家。 得的大笔赏钱,全花在家里了。 老三家的汪氏在内心是很怕婆婆的,她小时候就见过与一般乡下妇人不一样的婆婆,那时候婆婆的嘴皮子很溜,在村里是大战四方,厉害的很。 那一幕一直映照在她幼小的心灵深处,有了惧怕。 长大以后,因为长的不错,被郭三柱看中,在家里不知道什么说服了婆婆,请来去她家里媒人做媒。 不说她家里,就是周围的邻居都说她命好。郭家是十里八村的殷实户。 在家家户户都基本挨饿的年月,夫君家里,不说吃饱,至少能吃个五六分饱。 过年还能吃一顿白面,这是大部分农家都做不到的。 往日家里能吃一顿杂粮饭都是好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野菜窝头。硬绑绑的,难咬极了。 嫁人以后,每天家里都能吃一顿杂粮饭,日子真是好过。 说实话,在内心深处,汪氏是满足的。她娘家的亲姐妹,哪个不羡慕她。 只是不知道怎么地,越是日子好过,她越是懒,自己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无论汪氏内心怎么沸腾,灶前,昭君依然挥舞着锅铲,在炒菜,她可是用足了油。 可不是家里的豆油,而是昨天家里买肉煎出来的一些猪油。 炒出来的菜香喷喷,家里周围都飘散着猪油的诱人香味。 家里的兄弟三已经听从指挥,抬出来家里的两张桌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擦拭的干净。 两碗炒鸡蛋,一桌一碗,老大家的刘氏端着两碗炒鸡蛋放置在两张桌子上。 走之前还特意警告站在桌子边的一群熊孩子,“都不许偷吃,谁偷吃,下次就不能吃肉。” 成功捏住小家伙们的软肋,有吃肉吊着,就是炒鸡蛋再香 ,也没有孩子敢伸手偷吃。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阖家团圆……爱你们哟 感恩答谢…… 蜗牛左左扔了1个地雷 小小燕子飞啊飞扔了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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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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