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想他甚至可以带着谁一起回去,见见他的老爹。就算是丑媳妇也有见公婆那天呢! 正因如此周怀瑾此刻的心情是有些愉悦的,所以他不介意对人释放一些善意,他笑道:“将军没听说过我很正常,我不过是初次来到这里罢了。” 殊不知他的话给赫连铁树造成了一丝假象,那就是这些爱装的宋朝人到底隐藏了多少像周怀瑾这样的高手呢?他们时常追求什么隐居,那些隐士是不是同样这么厉害?那他们岂不是要再深重的考虑一下攻打大宋的计划呢?转瞬间,他就在心里完成了一系列的思考,将自己的畏惧与担忧收在眼底,面上不动声色的微笑道:“原来如此,我并不认识他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招他进来的,我们西夏可没这样临阵脱逃的孬种!” 说完,面上透露着的不屑更是刺激到了那个坐在地上的西夏武士,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恨意、也有不可思议,还有对赫连铁树这番话的不屑。 周怀瑾想了想蹲在他面前,那人果然警惕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周怀瑾边问边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这张脸。 那人权衡了一会儿,终究是不甘不愿的吐露了一个名字:“李延宗。” “李?”周怀瑾一挑眉,回头看向赫连铁树,却见他也皱起了眉毛。 李这个姓氏在中原其实很常见,也算是一个大姓了。甚至再往前数个几百年,那还是国姓呢!但它现在同样也是国姓,不过是西夏的国姓,这就有意思多了。 李延宗淡淡道:“怎么,你们宋人还有规定不可以姓这个的么?” 周怀瑾摇摇头,伸出手摸摸他耳后的地方。 李延宗耸然一惊,本能的想要躲避,却想起自己现在动也动不了,不由得怒气上涌,脸上泛起红晕。 吴长风见到周怀瑾在那里摸摸索索,也蹲了下来,好奇的揪着那人的面皮左右打量道:“小子,他这人有什么不对?” 周怀瑾道:“我怀疑他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西夏人。” 李是国姓不假,但恐怕没有叫这个名的人,那他的身份就可以许多了。 果然,他是易容的。 现在展现在大家面前的那张脸比原本的更白也更俊俏,这是只有江南那种地方才能养出来的秀气。 周怀瑾心里莫名就浮现了一个名字,因而看向他的表情也格外复杂。 吴长风等人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个人混在西夏人中有什么目的,因而显得有些忧心。 乔峰和段誉带着徐长老等人也走了过来,皱眉道:“二弟,你认识他?” 周怀瑾意味深长道:“我现在不认识他,过去也不曾认识他,但或许我们都应该认识他的。” 吴长老其实很喜欢他这个伶牙俐齿还不嫌弃他们是一群臭叫花子的小公子的,自认为他是乔峰的干弟弟,和丐帮的人便都是亲熟的关系,因而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催促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绕来绕去的,我老吴也根本听不懂,你便不要再打这嘴上的官司,直说好了!” 周怀瑾道:“我确实不认识他,但我们可以找认识他的人问一问。” 乔峰道:“谁?” “那三位姑娘。”周怀瑾道。 段誉挠挠头道:“神仙姐姐他们已经走了,说是要去找那个慕容复。” 听到这个名字,众丐脸色都不是很好,吴长风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找她们三个做什么!论消息灵通,还是咱丐帮的子弟知道得多!” 周怀瑾一直观察着这个“李延宗”的一举一动,果然发现他在听到“慕容复”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变了一变,心中更是肯定几分,因此带着些愉悦道:“那便简单,还能有谁是要处心积虑的害丐帮、害咱们大宋的?我们只要找谁认识他慕容家的人便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果然,那“李延宗”颇有些大惊失色。 吴长老也笑了,道:“这还不简单?不用找我也可以告诉你他是谁!这么年轻肯定不是他那个丧尽天良的老子!却一定是那个随了根儿的小子慕容复了!” 慕容复听了这话果然再也忍不住,大骂道:“你凭什么辱及先父?” 吴长老冷笑道:“就凭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长老也连连叹气,摇摇头道:“看来这慕容家当真是我中原武林的一大祸害。” “既然是祸害,还是尽早清理个明白才好。”周怀瑾不用想都知道真正的正经儿人怎么可能化名西夏人潜伏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一见着他们这些人还想着逃跑?若他真的没做半点亏心事,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心虚至此?以他慕容复、慕容公子的名号,便是他们真的有血仇在先,丐帮的人也要对他稍加礼遇。他原本还怀疑马副帮主的死可能是有内鬼,未必真的就是慕容家的人做的“好事”,现在看来恐怕也未必。 那马夫人为何要对他大哥紧逼不放,用各种大道义压他大哥,想把罪名推到他大哥身上?她和全冠清又是什么关系?白世镜白长老又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原本以为自己离真相已经很近了,现在看来这背后的水还深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周周就是想复杂了,难道你忘了你看过的狗血画本子了吗?以及慕容公子和他爹请把黑锅先背起来吧!谁叫你俩确实都不咋地还烦人呢?
第一百章 原本以为抓到西夏的一个将军和臭名昭著的四大恶人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他们还能再捞着一条“大鱼”,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慕容复那句话已然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江南慕容了。对于他的信誉,众人可是没什么把握,索性把他嘴一堵,孰是孰非,过后再说吧! 现在丐帮的人已经认定了杀害马副帮主的凶手一定就是慕容复了。毕竟既然他可以易容成西夏人,为什么不能易容成乞丐?适才人家周小公子也说了,马副帮主死的蹊跷,怕是什么熟人作案,还有比自家兄弟更能叫马副帮主不起怀疑之心的吗?那慕容小贼定是用了这个办法暗害于马副帮主,更狠读的是他还要嫁祸给他们乔帮主。马夫人虽然聪慧坚强,终究只是一个妇人,妇人之见,何足挂齿?她坚持是乔帮主和慕容复练手要害马副帮主,可是在得知内情的人眼中,乔峰若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绝无可能和慕容家的人练手,更不会在对待西夏一事上如此明白! 既然马副帮主死因和乔峰无关,众人不由得皆松了一口气。看慕容复的目光愈发憎恶。甚至于连乔峰都不再坚持原来的看法,他本以为有风波恶、公冶乾这样家臣做手下的慕容复,应当是一个盛名之下无虚士的人物,都说南慕容、北乔峰,却说他乔峰大好男儿,竟和这样的人齐名! 周怀瑾却并不是很意外,毕竟古往今来多少事迹都已经论证了人无完人这样的道理,一个人若是众人都对他交口称赞,这样的人恐怕活着也很累,而越高的期望也会让他但凡被发现一点出格之处都会被捻入尘埃,为万人唾弃。不仅因为他做错了事,更因为他的存在也证明了众人的错误,他们看错了人,人们总是很乐于看别人的错误,然后大度的安慰,却很少有人愿意正视自己的错误。 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完美无缺的人。 慕容复被单独关押起来,享受到的待遇比四大恶人还要低。甚至于他们最需要担心的是半路的时候他就让丐帮子弟偷偷地打死。他们决心将他先压倒少林寺共同审议,这场跨越了三十多年的阴谋也该有一个了解了。徐长老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闪躲的不去看乔峰的脸,周怀瑾是有些矛盾的。 他一方面希望他大哥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另一方面却又害怕着破坏了他现在的生活,一旦揭穿,他见面临着各种未知的问题,他会成为罪人,无依无靠,有如漂萍。 四大恶人被送进了无锡城,无锡城太守听闻消息后连忙跑出官衙,说实话,他从政生涯一来,这将是他破获的最大的案子,也会给他的履历增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岂能不快?反正这些江湖人也不在乎这个,他只需要在卷宗上写道某年某月末日,江湖人士众,感念无锡父母官恩泽,扭送恶人某某某并某某某等四人至官衙…… 必然要是斩立决。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天大的功绩落到他手里的同时还附赠着烫手的山芋。这一任的无锡太守看着眼前一长串的西夏人,只觉得眼前发黑,吞了吞口水,颤着声问道:“你说、你说他是谁?” “西夏征东将军,赫连铁树。”乔峰不明所以的回道。 无锡太守终于撅了过去,引得衙门口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在热毛巾敷到额头上那一刻,无锡太守颤着手喊道:“快、快、拿笔来!” 当今圣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这人有着不亚于秦皇汉武的雄心壮志,对待西夏的问题上更是采取了少见的强硬手段,如今现成的“人质”在手,何愁边境不稳?他根本不在乎乔峰和他说了什么,西夏的一个将军带着这么多人潜入他们中原腹地,就是居心不轨,意图谋宋,想要再掀起战火狼烟! 不行,不行,此等狼子野心,必须禀明圣上,最好把他召进京城,当面陈述! 加官进爵的美好未来就在眼前,连对四大恶人的处置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左右陈年的卷宗多得是,无论什么罪都足以叛这四个人死上个千百回。反而是民间对此事更为关注,对于无锡的百姓来说,什么西夏离他们都还很遥远,唯有眼前这几个路口等待问斩坏家伙才值得他们携家带口的看热闹。 对于他们来说,其他三个人都不是很了解,唯有叶二娘最为可恶,谁家的男孩不都是命根子一样的宝贝着,偏生这恶毒的妇人要掳走别人家传宗接代的儿子,死在她手里的小孩不计其数,这意味着世上要多出许多支离破碎的家庭。因此当囚禁着他们的囚车行走在大街上时,叶二娘身上挂的烂菜叶子是最多的。 对于这四个人,他们连死都是那样的草率,已经动也不能动的他们只能任人摆布,何况丐帮的好手也一路相送,就连着刑场底下都有丐帮的人守着——这实在是高估了他们四个人的人缘,谁会来救他们呢? 随着日头升高,判签一落,人头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热乎乎的鲜血喷得哪里都是,原来这恶人的血和寻常百姓的也没什么两样,他们也是□□凡胎,也有生老病死。一些消息灵通、千里迢迢赶过来看他们受死的、受过他们的恶的人站在最前排,因此当血溅到他们脸上的时候,他们从激愤转至茫然,呆呆地一摸脸,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折磨他们这么久的恶人居然就这样的死了。 他们死了,在一片哭声中。这哭声也不是谁怜悯他们的,而是受苦受难多日的发泄,是对失去的亲人的一种祷告,他们若在天有灵,也该看看这仇报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8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