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墨眉微微一挑,绯唇一勾浅笑。 “怎么?本座是你家女帝的夫婿,重明长老,这是要赶本座走么?” 重明轻笑。 “岂敢,天帝误会了。” 润玉轻笑。 “既然,你家女帝云游去了。那本座就在此等她。” “天帝,随意。” 说完,重明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进入帝宫。 帝宫中,大殿上。 重明落座,拿起茶杯,品着茶。 邝露看着他,问。 “他走了吧?” 重明放下手中的茶杯于桌案上,轻笑。 “他说了,在外面等你。” 邝露一惊。 “什么?!你没对他说,我云游去了,不在帝宫吗?” “说了。” “那他为何还在外面等我?” “我哪知道,不如你出去问问他?” “我.......” 重明叹了一口气。 “女帝,我当时反对你嫁与他,你不听。现在,记忆恢复了,你又后悔了。他若是一般的仙家也就罢了,以系昆山的声势,也能合离这婚事。但他可是天帝,现在怎么合离这婚事?” 他看着邝露,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也不愿与他合离吧?” “胡说八道!我......我,我怎么不愿与他合离了。分.......分明是他润玉仗着自己是天帝,非要赖着不愿合离好不好!” 重明轻笑。 “真是,这样?” “自然!” 重明摇头轻笑。 “是与不是,女帝,你心中自有分晓。” 邝露瞥了重明一眼。 “重明,自打银月重生,你小日子过得舒服了。就来消遣我,是不是?” 重明喝了茶,轻笑道。 “女帝,你可是真冤枉我啊。” “哼!” 时光飞转,已到了落幕时分。 重明站在大殿上,看着外面,依旧负手而立的白衣润玉,对邝露笑道。 “女帝,这润玉,可在帝宫外站了一天了。他毕竟是天帝,你这样让他站在外面等,恐怕会引起六界非议吧?” 邝露起身,轻哼了一声。 “他自愿站在外面等,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便拂袖走出大殿。 邝露看着外面依旧负手而立的润玉,心想:润玉啊润玉,你怎么那么执拗那!你站了一天了,腿不酸不疼吗! 她叹了一口气,幻化成一个白衣仙侍,朝帝宫门外走去。 天空云海间,白云被晚霞染成红色。日落的余晖,悄然的洒落在那一袭白衣胜雪身形如玉的公子身上。 幻化成仙侍的邝露,看着俊雅公子,被余晖镀上一层光芒,甚是好看,一时看的有些恍惚。心中暗想:你干嘛那邝露!赶紧收收自己的心神,别被润玉发现了! “重明长老让奴婢来传话,‘天帝,已经在外面等了一天了,请回吧。’” 润玉看着面前的白衣仙侍,他那双如星的眸子,闪烁着光芒,绯唇勾起一抹浅笑。 心中暗想,阿露,你我是夫妻,你身上有我的龙气。你以为幻化成仙侍,隐去自己的气息和样貌。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无妨。你家女帝外出云游,总有归期,我就在这此等她回来。” 邝露眉黛微皱,叹了一口气,伸手变出一个石桌和石凳子。 “长老说了,天帝若是执意如此,那天帝就坐下慢慢等吧。” 说完,她正要拂袖离开,却被润玉拦住了。 “本座,看这系昆山景色怡人。不如麻烦仙子,给本座介绍说解一番?” 邝露怕被润玉发现,拒绝道。 “奴婢,还有事,就不叨扰天帝了。” 说完,她便走了。 润玉看着她渐进离开的身影,视线落在石桌上。心中一暖,暗想:阿露,你心底还是有我的。你怕我站久了,腿疼,就送来送凳子。 * 就这样,过了三日,突然,阴雨绵绵。 邝露站在帝宫中大殿,看着外面阴雨绵绵中,一身雪白衣衫身形如玉的俊雅公子,未撑雨伞,负手于身后,站在纷飞飘洒的细雨中。 重明走道邝露身边,随着她的视线,看着站在细雨中的润玉,他轻笑道。 “女帝,她可在外面站了三日,你当真不打算见他了?” 邝露没有说话,便拂袖回了寝殿。 她回到自己的寝殿内,坐在窗棂下的桌案前,她撑着下颌,透过木窗看着外面,依旧飘洒的细雨,心中却不能平静。 帝宫门外,站在细雨的中的润玉,垂眸看着面前的油纸伞,淡淡的问赢鱼。 “赢鱼,这伞可是你家女帝,让你给本座送的。”
第三十八章 撒娇的天帝 赢鱼将伞塞到润玉的手中,道。 “女帝让我说‘不知道’。” 润玉撑起伞,唇角一勾笑道。 “赢鱼,告诉你家女帝,润玉会在这此等,等到她随我回家为止。” “哦。” 女帝寝殿内。 赢鱼将润玉的话,带给邝露。 邝露抬手在赢鱼头上打了一下,呵斥道。 “赢鱼啊赢鱼,你真蠢!” 赢鱼捂着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邝露,委屈的说道。 “女帝,打我干嘛。天帝的话,我一字不差的都给你带到了。” 邝露瞪了赢鱼一眼,没有说话。 赢鱼心想,都是那个天帝害的自己挨打!没事让自己给他带什么话! 于是,他愤愤的说。 “女帝,你既不愿见他,赢鱼直接赶他走!” 邝露看着窗外的雨。 “他既然愿意站着,就随他吧。” * 时光飞转,润玉站在外面等的日子,已过了半月。 一日,大殿内,邝露正在与重明下棋。 赢鱼跑过来。 “女帝,天帝他走了。” 邝露执棋的手一顿,心中有些失落,暗想:哼!只不过等了半月,就等不下去! “.......走了......就走了吧。” 重明看了一眼邝露,问赢鱼。 “赢鱼,天帝为何走了?” “破军星君来找天帝,说鬼族侵犯冥界,冥王请奏让天帝带兵去镇压。” “哦,原来是要打战了。” 重明看了邝露一眼。 “女帝,这天帝要带兵去打战了。听闻那鬼王的幽冥鬼火着实厉害,专焚生灵之魂,已经练到就五重了。女帝,你就不担心天帝么?” 邝露已无心下棋,将手中的棋子放于琉璃盒中,看着重明道。 “他润玉是天帝,天界一帮子仙家担心他。再说了,他已飞升上神,又有我渡给他的五万年的灵力护身,用不着我担心他。” 说完,她起身拂袖,回自己的寝殿。 坐在桌案前,手撑着头,邝露透过木窗看着外面的天空。 其实,她自己心中还是有着润玉的。毕竟自己心心念念倾尽所有爱了两世的人。她口口声声说放下,可是心里却是诚实的不愿放下。她回系昆山不愿意见他,其实就是自己在跟他怄气,生他软禁自己的气!自己心中这口气还没有消散,自己是不愿意见他的。 此时,青柠送来午膳。 “女帝,用膳吧?” 邝露起身,落座在木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鱼香茄子,吃了一口。 突然,一股子恶心浮上涌上嗓子,她皱着眉,发现筷子,摆了摆手,道。 “本座没胃口,把菜撤下吧。” 青柠也没敢多言语,便将菜肴撤下。 * 时光转眼即逝,润玉不在帝宫外等的日子,一眨眼,已经过了半月。 一日,丹朱和彦佑,来到系昆山。 系昆山,帝宫中,大殿上。 邝露端坐在首位上,看着彦佑和丹朱,轻笑的问。 “怎么你俩有闲空来我这系昆山做客了?”
彦佑与丹朱对视一眼,蹙眉,严肃的说道。 “邝露,你知道吗。这次天界与鬼族交战,润玉他受伤了。” 邝露拿茶杯的手一顿,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她脸上却平静无波。 “是么?” 彦佑见邝露没有紧张之色,给丹朱递了眼神。 丹朱心领神会,马上哭丧着脸,道。 “哎呀!可怜我那大侄子龙娃啊,你说说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邝露你是不在跟前,没有亲眼看到啊。润玉,他身受那么重的伤,一直都昏迷不醒,他还也不肯吃药啊。只是,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阿露,阿露,阿露......’。在这样下去,润玉他定是要命不久矣啊!邝露,你说说,这可咋整啊!苍天啊,大地啊,你这是要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呜呜呜~” 彦佑接着附和道。 “是啊,邝露,你说说,润玉怎么就这么苦的命啊!他自小在天界就不受废天天后荼姚的待见,整日的步步为营。后来,他好不容认了亲娘。结果,亲娘被荼姚给打死了。再后来,他不好容易娶了媳妇。本以为以后他能幸福快乐的过日子,谁知他现在又命悬一线啊!我那可怜的润玉兄弟啊!嘤嘤嘤~” 邝露看着彦佑和丹朱那浮夸的表演,很是怀疑,这润玉受伤命悬一线的事情,是不是润玉新玩出来的套路! 自那次被润玉软禁后,邝露深深体验到了天帝润玉的强大腹黑套路! 邝露心想:呵,润玉,你在系昆山等我半月,我未理会你。你现在玩起了‘三十六计’中的苦肉计是吧!我邝露再傻,也不可能上你的当! 邝露拿起桌案上的白玉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彦佑、丹朱,你俩若是来我这系昆山做客。我定是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二位。若是,你俩做润玉的说客,说劝我跟你们回天界,那就恕我失礼了。” 说完,她对一旁的仙侍青柠说。 “青柠,送两位贵客慢走。” “是,女帝。” 青柠走上前,伸手做了一个‘请’字。 “两位仙上,请回吧。” 彦佑和丹朱对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离开。 走去帝宫,丹朱对彦佑说。 “哎,彦佑,你说这邝露是真吃了秤砣铁了心,真打算狠心不见龙娃了?” 彦佑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 丹朱皱眉道。 “这可咋整啊!龙娃伤的那么重,一个劲的唤邝露的名字,还执拗使性子,不肯吃药!” 彦佑无奈叹口气。 “我也不知道。” 他眼眸一转,笑道。 “要不,我变成邝露的样子,先哄着润玉把药吃了。” 丹朱看着彦佑一眼,一想他变成邝露的样子,哄着润玉喝药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彦佑,你就不怕龙娃好了。发现你变成邝露的样子,他会怎样对付你?” “他一定会扒了我的蛇皮,挖了我的蛇胆泡酒喝。” 想到那副场景,彦佑‘咦’了一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帝宫中,大殿上。 重明落座一旁,拿起白玉茶杯,喝了一口,看着邝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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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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