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信徒。”
涅墨西斯和彼得去工作了。
托尼往沙发上一躺，“啊啊”了两声，抱怨着道：“还是没能摸到对方的底啊，不过，只要不作死，阵营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是的，先生。”AI管家回应道，“我赞同您的这个观点。”
只要地球方面的势力不作死，就冲着宇宙立方对涅墨西斯亲近的样子，如果紫薯精敢上门……
啊，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
百老汇新贵洛基·劳菲森先生收到了一份工作邀请，来自于神盾局。
洛基冷笑三秒，直接将这份邀约进了碎纸机里，实力拒绝地球蝼蚁们的白日做梦不自量力。
请他干活？
他们配吗！
洛基虽然连拒绝都不屑，直接冷处理了那份邀约，但神盾局的蝼蚁们显然没能体会到阿斯加德未来王者的意思，在他盯梢音乐剧排练的时候，神盾局派来的特工上门了。
来人自称格里高利·斯通。
洛基：没听过没兴趣。
就在洛基想着要不要略微暴力一点，将神盾局的蝼蚁扫地出门并彻底断绝掉不自量力想要利用他的心思时，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对方的胸针上。
格里高利·斯通是一个穿着打扮十分讲究的年轻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老派的绅士气息又不乏一点年轻人的俏皮。规规整整的西装三件套，银底胸针上镶嵌着一颗黄色的宝石，里面流转着让他过分熟悉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对于曾经跟这个气息绑定数月之久的洛基而言，足够了，绝不会认错。
洛基打量着来人，心中微惊，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异样：“你是……”
无法以心灵魔法渗入的精神领域，不是对方隐藏得够深，就是对方有着足够的倚仗，让他无处下手。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好撕破脸。
“格里高利·斯通，神盾局特邀顾问。”顶着洛基也无法看穿的完美伪装，霍华德·斯塔克故意摸了摸那枚泛着黄色光晕的胸针。
“神盾局诚挚邀请您加入这一次行动，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装模作样的老斯塔克#
洛基：能力无效，看不穿来头，这心灵法则的气息熟悉得脑仁疼，是那位阁下的人？
霍华德：你在说什么鸭，我不知道~神盾局有活，干吗~o(*￣︶￣*)o
洛基：……干了！
第104章
在教导法则聚合体的这几个月里，霍华德·斯塔克一直没有放松自己的研究，搞出来的装置成功收集到了Space它们打闹时残留在空气中的能量波动。
宝石是非常好用的载体，虽然没办法将那些能量派上用场，但伪造一点相似气息还是没有问题的。
霍华德·斯塔克虽然不是Mind的老师，但Mind曾经被那位阁下扔给他带了一天，这点能量就是Mind当时跟Reality它们打打闹闹时收集到的。
作为被Mind身体力行嫌弃的优秀科学家，霍华德·斯塔克对Mind挑剔他时说的话记忆深刻，并顺势收集到了一点特殊情报。
比如，Mind口中原本只是拿来当工具人却因为在艺术追求上的志同道合而最终放弃了奴役，放对方在艺术领域中自由翱翔的阿斯加德二王子洛基·劳菲森。
哦豁，洛基·劳菲森这个名字可真耳熟啊，玛利亚可是非常欣赏对方的音乐剧，称赞他的俊美和优雅，大有年轻个几十岁一定要怎样怎样。
霍华德·斯塔克：他一点也不酸。
虽然他对洛基的了解源自于神盾局的情报分析和索尔·奥丁森那充满了几千度滤镜的“我弟弟……”中挑拣而出的，但霍华德·斯塔克相信，这位劳菲森先生对Mind一定印象深刻，稍扯一点Mind的虎皮，神盾局有史以来最麻烦的间谍拔除计划就能够完美落幕。
事情的进展一如霍华德·斯塔克的预计。
从来骄傲至极但在面对一些未知强大力量时又低得下-身段的劳菲森先生同意了合作。
不愿承认自己被未知的强大力量威胁到了，百老汇新贵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毫不客气地将气撒在了那些潜藏在神盾局各机构下的九头蛇们。
“蝼蚁们。”洛基下巴微抬，神情倨傲，“向你们的神跪拜吧。”
一个组织里居然混进来一大半间谍，真是一群废物蝼蚁。
看在蝼蚁们诚意蛮足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他们吧。
随手点开手机接收到的一个视频，看着某个金发蓝眼大块头一口炸鸡下去却脸色大变，张嘴惨叫然后疯狂灌可乐的蠢样，洛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裹芥末的炸鸡味道好吗，兄弟？”洛基喃喃自语，不怀好意，“要珍惜你现在的可乐啊，谁知道它们哪天会不会变成闻起来像可乐的陈醋呢。”
“……好的，劳菲森先生。”神盾局某特工应答，语气干巴巴的，“请您放心。”
虽然很对不起索尔·奥丁森先生和那些快餐店，但是，为了世界和平美国安定，还是请他放心对炸鸡可乐等食物产生心理阴影吧。
***
哈里·奥斯本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免费的午餐。即使是看起来像是一心一意站在他这边的电光人麦克斯·狄龙，他也没有完全地信任他。
总觉得对方有些奇怪啊。
哈里默默地想道。
当时明明是奥斯本集团副总裁对他实施了绑架，而麦克斯·狄龙救了他。就因为哈里说他希望得到他的帮助，麦克斯·狄龙居然就留下了，帮着他一起将那个觊觎奥斯本集团的男人送入了监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就因为他看到了他，承认了他，需要着他，他就不计报酬决定帮助他？
哈里不明白。
但很快，让哈里更加迷惑的事情发生了。
蜘蛛侠说需要三天考虑一下，这是哈里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哪怕蜘蛛侠不是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超级英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冒出来说希望得到对方的血，不付出一定代价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里已经做好了对方会狮子大张口的心理准备。
哪怕是要奥斯本集团。哈里这般想着，他也要治好这个该死的遗传病。
不能说钱不重要，但跟生命比起来，果然是命更加重要。
这三天，哈里度日如年。
不管哈里如何假设推论，他也没有想到，终于上门的蜘蛛侠会给出他这样的答案。
“……基因修复剂？”哈里微微睁大绿色的眼睛，与彼得同年的少年露出茫然的表情来。他只是想要蜘蛛侠的血做实验，怎么就变成了能够直接治愈他遗传病的基因修复剂了？
真的假的？
别是蜘蛛侠蒙他的吧。
基因修复剂这种药剂的理念早有提及，现今不少实验室也有人专门研究这个，但看看就知道了，成果遥遥无期。
哈里不得不怀疑这管基因修复剂的真实性，可以着蜘蛛侠一贯的行事标准，对方哪怕不愿给他血也不必编出这么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来。
就在哈里惊疑不定的时候，带着面罩的彼得用力地点了点头，因变声器而机械低沉了许多的声音里透着严肃：“注射药剂，药效发作的时候很痛苦，但只要挨过去，你的身体就能够痊愈，不会复发。”
哈里皱了皱眉，心中的天平左摇右晃。
然后，他就听到对面的蜘蛛侠继续道：“还有两点，奥斯本先生，这管药剂不是无偿赠与你的。”
“我明白。”哈里迟疑着点头，对此并不惊讶。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先听听这管目前不知真假效用的基因修复剂价钱，“我需要付出什么？”
“第一，你得拿出个五十万美金出来，不管是成立慈善基金会还是直接将这笔钱捐出去，这个随你。”
在向涅墨西斯那里了解过这管基因修复剂能够达到的效果后，彼得看这管蓝色液体的目光已经将其约等于美国队长的超级血清了。五十万美金买一管地球目前绝无仅有的基因修复剂，不仅能够救命，还有可能增强使用者的各项素质，哈里血赚。
这钱其实应该给涅墨西斯，奈何他家奈米不稀罕。思前想后，干脆让哈里捐出来做慈善。
哈里：“哈？”
确定是捐出来做慈善，不是将钱打到哪张银-行-卡上吗？以及，才五十万？是不是太少了。
当然少啊。彼得在心中摊手，可谁叫这是哈里呢。
“第二点。”彼得手一抬，两套打印好的文件落在哈里面前的桌子上。
哈里：“！！！”
文件是凭空出现的！
蜘蛛侠穿着的是紧身制服，制服上也没有口袋，表面上不存在能够藏东西的地方。
哈里自觉那病还没让他视力退化，所以，纳米技术还是空间装置？
惊疑之余，哈里心中的希望火苗越发炽热起来。如果蜘蛛侠连这种技术都能够掌握，那他拿出一管所谓的基因修复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或许，他之前将他跟超级蜘蛛的关系猜错了，哥伦比亚大学科学院那种丢失的超级蜘蛛并没有跟蜘蛛侠有过接触？
彼得将哈里神情的变化收入眼底，对自己露这一手达成的效果感到满意。他示意哈里看文件，口中道：“使用基因修复剂后有一定几率得到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为免日后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希望你能够谨慎这份合约。如果你愿意答应上面的条款，我就将这管基因修复剂交易给你。”
哈里抿着嘴唇，低头看向这所谓合约。
刚看几行，哈里：“……”
彼得一脸淡定，虽然带着面罩看不出来。
到底是干了一阵子的奥斯本集团总裁，哈里看文件的速度相当快，很快就将合约看完。
看完之后，心中复杂。
整个合约归根结底可以用两句话来总结。
第一句：若哈里·奥斯本因基因修复剂得到超能力，禁止将之使用在犯罪活动中。
第二句：有关基因修复剂的一切，禁止暴露给其他人。
哈里：不好意思，他堂堂奥斯本集团总裁，亿万富翁，年轻英俊，等痊愈之后，集团的工作和有钱人枯燥快乐的生活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从事那什么犯罪活动。
跟蜘蛛侠作对吗？
虽然有些无语，但不得不说，通过这件事，他对蜘蛛侠这个超级英雄有了新的认知。
难怪电光人之前那么推崇蜘蛛侠。
他做不到成为这样的好人，但他敬重这样的好人。
所以，签了！
揣着一份签好名字的合约，彼得离开奥斯本大宅，一路荡来跳去，找到一处僻静地方的彼得以着最快的速度换上常服。
纽约的一月份虽然很冷，但蜘蛛侠非常抗冻。米色长款风衣加长裤，修身又风度。虽然有一点冷，但那是一点点。
将蜘蛛制服放进手链空间里，彼得走出小巷。
这里是百老汇大街，华灯初上依旧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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