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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奇洛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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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弗雷德和乔治的带领下，飞快地通过各种暗道和捷径直奔哈利所在地，一路上心急如焚地祈祷倔强的小狮子不要再自投罗网地跑回去了。
好在在他们中途确认哈利位置的时候，看到斯内普教授已经走出了黑魔法防御办公室，没走多远路上就坠上了一个名叫“哈利.波特”的小尾巴。
“太好了，”赫敏哭着说，“哈利一定是也意识到不对，现在乖乖跟着斯内普教授呢，他安全了。”
“呃……”汤姆尴尬地笑了笑。
哈利只是在“某种意义”上安全了，但他很快就会见识到老师们的冲天怒火啦。
他们迎面撞上了斯内普教授，老远就看见斯内普面无表情，身周翻滚的魔法气息都带着肃杀的味道。
斯内普迅速扫了一眼，发现哈利.波特并不在其中，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没等他说什么，孩子们已经冲着他背后喊起来：
“哈利！”
斯内普僵住了。他缓缓回过头去，看见身后空无一物的走廊里缓缓出现一个顶着乱糟糟黑发的脑袋，接着显露出来的是身子，最后哈利整个人都露了出来，垂头丧气的，手上抓着一件银光闪闪的隐身衣。
“波——特。”斯内普轻轻地叫他，每个字音都拖得很长，仿佛要仔仔细细嚼碎了咽下去。
“教授……”哈利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斯内普。
“你把我们吓死了！”汤姆冲上去重重拍了下哈利的肩膀，“斯内普教授到处找你——”
哈利脸上愧色更重，鼓起勇气看着斯内普说道：“教授，谢谢您。辛苦了。”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大可不必这么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他团团转——”
“我知道如果是其他学生不见了，教授也会这么上心的。”哈利认真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他一甩袍子，最后警告了一句：“不要随随便便出现在你不该出现的地方，伸长脖子彰显你多余的存在感——除非你想当天晚上就拎着行李离开学校。”
他怒气冲冲地走掉了。
看到他走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斯内普忘记了扣分。”罗恩说道。
“行啦，你们快回格兰芬多塔吧，记得到时候跟我们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乔治说。
“我们得去找皮皮鬼了，”弗雷德珍惜地把手上的旧羊皮纸揣回兜里，“人情债可不好欠呐，早还早了。”
韦斯莱双胞胎潇洒地冲他们挥挥手，拉开墙上一副伪装成画像的暗门，钻进去消失了。
“他们可真好！”赫敏说。
“他们的地图可真好。”罗恩说。“我可是他们的亲弟弟！之前一点儿口风都没有透露给我……”他嘟嘟囔囔地抱怨说。
哈利没心思打听地图的事，一看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立刻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我们必须去找邓布利多！”
他焦急地望着汤姆：“你知不知道校长办公室在哪儿？”
“跟我来！”汤姆干脆地说。
汤姆带着他们往校长办公室走，路上哈利就讲起他为什么没有按约定等在原地。
“……我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你们知道，那里就是下地窖的入口了，除了斯莱特林几乎没有别人，但周末也没什么人。”哈利告诉说，“我正觉得无聊的时候，看见奇洛教授哭哭啼啼地从门厅走进来。”
“他近来实在是很奇怪，消瘦得厉害，脸色也一天比一天惨败，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越来越重，好像除了大蒜味儿，还有股其他什么味道，我说不上来。”
“他哭得太可怜啦，嘴里一直嘟囔着。我就想凑近一点儿，听听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哈利满怀同情地说。
“我不敢离得太近，只听到他说什么‘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做不到’之类的。然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哈利把声音压得更低，惊恐地说道：“奇洛教授的头巾！那个大大的头巾里传出一个尖厉的、恐怖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可怕的声音，那声音就仿佛是噩梦本身一样……”哈利打了个寒噤。
“那个声音只说了一句‘你必须’，但是奇洛教授就发起抖来了，哭得满脸是泪……奇洛教授的头巾里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被胁迫了！”
“我跟着他，却感觉好像被窥视着，明明披着隐身衣，我也很小心没有发出声音，但总感觉奇洛教授的头巾里有一道恶毒的视线在巡视着、寻找着。头巾里那个东西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也说明我发现的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不然那个东西不会这么敏感……”
“我只好远远地坠着，指望着奇洛教授再说些什么，但是离得远了，只听到他说‘海格’什么什么的。等他进了办公室，我本来想跟着混进去，但是不祥的预感阻止了我……我尝试了好几次，但只要站在门口，我就直觉只要我走进去，立刻就会被发现的！”
“你不进去是对的，”汤姆为哈利的故事捏了一把汗，“那个一直对你下黑手的人就是奇洛教授。”
汤姆把斯内普的那套官方套话味道浓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然后解释道：“斯内普教授说那些和他共事多年的老师们都是值得信赖的，那学校里只有一个新来的老师值得怀疑了，奇洛教授。”
“那为什么不立刻把他抓起来？”罗恩问。
“证据呢？”赫敏反驳说，“没有证据的话，他很快就会被释放，然后再想抓到他就很难了。不过我想，哈利今天的发现一定非常重要！”
“奇洛教授也许只是被迫的。”哈利说，“所以我们要赶快告诉邓布利多，看还来不来得及为他做点什么。”
“也许他是精神分裂。”汤姆猜测说，“另一个人格在吞噬他。”
“那个声音绝对不是奇洛教授的。你们不在那里，没有听见，”哈利脸色难看地说，“非常可怕，我宁可去听一百遍女鬼指甲挠棺材板的声音，也不想听见那个。”
“或许是腹语？”赫敏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交给邓布利多校长去头疼吧。”罗恩说道，百无聊赖地站着等汤姆试验出校长办公室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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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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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口令是“黄油啤酒”。
他们匆匆登上旋转扶梯，升到最顶上，敲响了木门。
邓布利多为他们开了门，他似乎刚回来，或者正准备出门，穿着一身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装，就连下巴上的白胡子，也精心编好了辫子，分成了好几束，用迷你彩虹蝴蝶结错落地扎了起来。
“衣服真漂亮。”哈利不假思索地说。
邓布利多笑起来：“谢谢夸奖，哈利。”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椅上，汤姆眼尖得看见他的裤子上不知道在哪儿蹭了好几道灰迹。
真奇怪，汤姆想。今天又没有下雨，校长能在哪里蹭到这么多灰？谁会在用心打扮之后，跑去一个脏兮兮的地方呢？
福克斯歪着脑袋注视着走进来的学生们，当它看见汤姆的时候，气愤地鸣叫了一声，蹦跳到角落里，把屁股对着他。
“你好，福克斯。”汤姆友好地说。
对此福克斯只是用力抖动了一下尾羽，但坚决不转过身来。
“您是要出门吗？”赫敏拘谨地问。
“啊，不，不是。”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为几个孩子变出软沙发和饮料，然后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那根看起来样式奇特的魔杖，说道：“我刚回来。事实上，我们有很充足的时间来享用下午茶。”
听到他们没有耽误校长的事情之后，孩子们安心多了。哈利马上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邓布利多。
汤姆不打算再听一遍——主要是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邓布利多校长，于是他走到鸟架边上，默默看着福克斯。
福克斯被盯时间久了，不爽地又用力抖动了一下尾羽。
“别生气啦，”汤姆趁机轻声说，“当时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好不好？”
福克斯抖了一下尾羽，但是振幅没有那么大了。
汤姆继续柔声哄着福克斯，等终于把福克斯成功抱入怀中的时候，他发现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了。
他转过身，看见邓布利多微微皱起了眉头，坐直了身子，双手指尖交叠着，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
“校长？”哈利问。
“哈利，我得说，你的发现的确佐证了一些我的猜测。但截至目前，我们依旧遗憾地处于臆想和猜测的领域之中。”邓布利多说。
罗恩傻乎乎地张着嘴看着他。
赫敏跟着皱起眉头，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依旧证据不足？”
“可是奇洛教授正被人胁迫着——”哈利叫道。
“——也可能是精神分裂。”汤姆插进去补充了一句。
“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非常古老、非常邪恶的黑魔法。”邓布利多的视线终于落在汤姆身上了，“很多魔法都是有危险的，相信你们已经学到过，即使变形失败也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巫师界有很多种魔法生物其实都是变形失败的巫师而已，比如臭名昭著的五足怪。但黑魔法不一样，很多黑魔法即使施法成功也要付出不菲的代价，甚至在长期使用过程中潜移默化地改变使用者的性情。”
“我不明白。”哈利迷惑地说。
“我猜校长的意思是，”汤姆说，“奇洛教授出于某种我们还不清楚的原因，使用了某种黑魔法，他现在只是为此付出代价而已。”
“可是他是被迫的！”哈利叫起来，“他哭得很厉害，他说他做不到，他是不想的……就算他当初一念之差，但他现在一定已经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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