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随即看见他嘴角漾起的笑靥,他随即明白,他是逗他的。
从离开他之后,他就未曾真正的笑,原以为他早已忘了如何笑,原来他的心还是受他的牵绊。 再度将人拥入怀中,唯有这样,才能确切的明白他还在,而不是当初白忘机口中那失去求生意志的人儿,若不是自己的原因,怎么会──想到这里双手紧紧收拢,似乎要将人溶入骨血般。 「放开!」被抱疼的东宫神玺扭动身体挣扎着。 「别动,就让吾这样抱着你,好不?」语气是奢望,祈求着他能同意。 「你抱疼吾了。」脸色羞赧的低语。 「抱歉。」轻轻的松开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望着那微红的唇瓣,柳生剑影感觉血液往下腹冲去,现在他能要他吗?他是否还拥有要他的权利? 「吾累了。」他感受到他,勾下他的颈子,献上他的红唇。 他讶然,他怎么会主动?是他所想的那样吗? 轻轻的将人抱回屋内,这夜……很漫长…… 「记得,你若无回来,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东宫神玺当没你柳生剑影此人。」 这是离开前,他对他所说的话语,他铭记在心。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轻抚过床沿,心中百感交集。 「玺,等我!」 漫天飞扬的风沙带来了睥睨世间的神人,弃天帝注视着柳生剑影周身散发的气息,此人是否值得他认真? 「剑者,凭你一人便想撼动神威?」睥睨的神态,在在显示着弃天帝的不凡。 柳生剑影不语,低喝一声纵身飞起,背后剑翼张开,漫天剑雨落下,万神劫脱手而出。 「人,怎么成为神之劫。」身不动,轻轻扬手护体罡气化解剑招。 见此,柳生剑影俯冲而下,采取近身攻击,却被气劲震退,随即转身再发一剑袭中弃天帝额心,魔神反掌重创。 「无争、无求、无欲,你的剑挡不住毁灭。」 左手微扬,三招万神劫已过,即将来到的是未从现世的败亡之剑。 玺,抱歉! 柳生剑影左手指地,右手抵着眉心,嘴角扬起,「万物天地为剑、神魔妖邪为剑,劫波万度,宇宙无穷尽为剑,是谓,万神劫。」 「神之涡。」层层交叠自发的剑气欲挡下神力,让他对于这名剑者产生了些许兴趣。 神力坚不可摧,直中了柳生剑影,只见那口中溢出的鲜血凝结成剑射向弃天帝。 「自发的无差别攻击,难怪吾人可与你配合,可惜啊!」口气隐约夹杂的叹息,这是他前所未有的。 剑弃透过风眼疾驰而去,穿透了护体真气,贯穿了弃天帝的右肩。 「这是你赌注的最后一招吗?」左手轻轻滑过右肩伤口瞬间消逝。 「还未结束,或者说,现在,才是开始。」突然间,柳生剑影散尽意志向外扩张。 「入道剑者,多了一名让吾记住的人类。」想来,人类并无他所想像般无趣。 持杯的手一颤。 「该死的柳生剑影,你当吾说的话是假的吗?竟敢……竟敢……」扔下杯子,他化成一阵风。 无瑕之剑划天而来,伫立于他的面前。「道之真意,不过自然,自然不过是众生生命。」 「求道者散离意志,尽化元神,放弃入道兵解的机会,这就是你的觉证吗?」 「守护生命,辨识道之真谛,这便是吾之道。」语落,手握无暇,飞溅的血液,每一滴皆挟带他的意志。 他感觉风中传来那熟悉的花香,他感觉模糊的视线中映着熟悉的身影,他感觉……耳边传来的声音是这般熟悉。 「该死的柳生剑影,若是你敢一走了之,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玺,抱歉……」抱歉,他有着千千万万的抱歉要说,可却说不出口,眼前顿时一黑,坠落无边。 无风原,万里狂沙飞扬,视线模糊不清,这一刻,剑者散离了所有意志,将充满剑意的鲜血洒往身后万千利刃,唯一信念只有『守护神宫』 依稀记得「还未结束,或者说,现在,才是开始……」 不过自然;不过是众生生命,便是道的真谛,吾之道,就是『守护神宫』 众生,不过恍如云烟,何必有所执着,如今却为了口中的云烟实行自我之道── 「他的伤是如何?」 「伤势很重,但是已稳定,休养几天或许就能清醒也说不定。」 「多谢!」 呓语喃喃,手紧紧握着。「笨蛋……」 一句笨蛋传入耳中,是如此的勾人,是如此的熟悉,柳生剑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呃……」 「终于肯醒了。」 「玺……」 「有什么话先把药喝了再说。」 东宫神玺将药碗交至柳生剑影的手中,却见着他望着自己发呆。 「是还没醒呢?还是被打了一下就忘了该怎么吃药?」 「不,只是有些不习惯。」是这样吗?连他自己也都不清楚。 「有什么不习惯的,药凉了可是会很苦。」 默默的将手中的汤药喝下肚,脑海中只记得自己在万里狂沙走往道的尽头,怎么现在会在杨柳冬苑? 「吾看,你当真与弃天帝一战伤到脑子了。」 「吾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吾带你进入,难不成你当是弃天帝将你送回?]言词犀利,轻轻的敲打教鞭,那身影依旧优雅。 「看来吾欠你一次。」 「非也,是两不相欠,伤好了就自便吧!」随手拿了本书,东宫神玺离开了屋内,来到屋外躺椅上头翻阅着。 两不相欠,伤好了就自便?是否说明着当伤好时,就该离去……? 当初明明答应他说要回来,可是当下他却选择散离意志,也难怪他会如此冷漠。 勉强起身站起,却又因为伤势严重而留下惹眼的鲜红,外头的东宫神玺不是没察觉,而是故意不为所动,静静的观看着。 寻到搁放在一旁的无瑕,柳生剑影单单望了一眼,步履蹒跚的前行,当经过东宫神玺的身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多谢。」 「吾有准许你离开吗?」阖上了书,东宫神玺垂下长睫说道。 「但你并没有要求吾必须留下!」 「吾印象中似乎是等你伤好。」 「是……但吾之道……吾之天命,还等着吾去完成。」弃天帝还没除去,他怎能…… 「弃天帝已回归,你的道、天命早已完成。」他顿了顿。「但……你还有最后的天命必须完成。」 柳生剑影茫然了,他的天命不就是守护着盘隐神宫,如今最后的天命是指什么?他不懂── 「最后的天命?」 东宫神玺勾了勾手,要柳生剑影来到他的身旁。 缓缓起了身,纤纤玉手环上那宽阔的肩颈,在耳边细语轻说。 「你,最后的天命,就是……守护吾。」 他笑了,是呀!也许一开始便早已注定,他的天命是守护着那心中的一抹白影……!
后记:嘿嘿,终于将这篇写完啦~~ 最后的结尾大家有没有很熟悉压?? 这个就是之前我写过的番外 原本当初没想过这样的结尾,不过呢,那时受到的影响,所以就孵出这样的结果。 而且我知道我这篇拖了很久很久,可是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我发「四」) 中途真的有想要写个生死离别,然后再用另一篇来接续前世今生,可是笨笨脑袋很难灵活运用,所以就这样了…… 还希望大家别介意,这样的结果是否满意呢? 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请去找主角们商量,我只是可怜的代笔小妹(溜) 有空会新增小番外,略KUSO的^^
第十一章 【番外】七夕·执着 「我是伤患耶!别一直拉着我走那么快。」白衣男子对着眼前拉着这位一直自己往前走的人,感到相当的不满。 「快到了!」头也没回的轻说,但是这样的语气,已足够让后方的人听见。 「哼~」虽然不开心,但是还是默默同意让他拉着自己的手,继续往未知的地方前进。 『叮叮』清亮的风铃,随着被推开的门,发出声响「欢迎光临。」 柳生剑影拉着东宫神玺走到茶馆二楼靠近河堤的位置坐下,此处刚好能将河畔旁的风景收入眼底 店小二走过来准备询问两位要用点什么,柳生剑影已然开口「给我一壶桂花茶。」 「我要喝桂花酿,我不要喝茶。」 「伤患,是没有资格反驳,所以反驳无效,桂花茶,谢谢。」店小二确认了客人要点的东西后,随即下去准备。 「柳生剑影,你该不会大老远拖我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喝茶吧!」看见他没有回话,他接着道,「你敢说是,我一定打飞你。」 柳生剑影笑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东宫神玺揉揉双眼,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看错「当然不是请你来喝茶,如果只是要喝茶,我就让你泡给我喝就好了。」 「你少臭美了,谁要泡茶给你喝。」嘴巴虽然这么说,却掩饰不了心中那份开心。 低头掩去脸上那阵微红,望向那片黑暗河堤,突然光芒四耀,绚烂花火绽放眼前。 「好美!」望着那美丽花火,东宫神玺脸上浮现幸福。 「却比不过你……」闻言,东宫神玺语塞。 「客倌,请慢用。」小二的声音打破僵局,递上了茶,小二识相的退离。 「方才所言为真?」 「嗯!」起身,走往东宫神玺的身后,将人紧搂怀中「对你,吾坦承一片。」 「呵~」斜躺在剑圣精壮的胸前,观望着那七彩花火。 突然眼前一片黑,柔软双唇被紧紧覆上,犹感桂花茶香入喉,细语,「往后,让我陪你度过七夕。」 「你坚持?」 「是,我坚持。」 这是他第一次对剑以外的事情所坚持,也是最后一次的坚持。
第十二章 【番外】好个柳生剑影 今日,东宫神玺在路上巧遇了西门寒照。 「东宫先生。」 「西门寒照,来此找我有何要事?」 「吾发现剑阁内中不单纯。」 「喔~」西门寒照索性将这阵子察觉到的异状告之东宫神玺。 ***** 然而,又听见了剑阁之中有叛逃之人,于是乎东宫神玺与西门寒照便找上这叛逃之人.赤霄炼。 在他的口中得知剑阁杀害剑种之事,东宫神玺不放心柳生剑影一人,就这么悄悄的潜入,而故事……这时候才开始--- 夜深,人静,一抹纯白无瑕的身影从剑阁的侧门翩然进入。 避过了巡逻的剑婢,东宫神玺一步步的往柳生剑影的房间位置走去,却在半路听见几位女婢的谈话。 『听闻柳生剑影昨日进入二宫主的房内。』 『是啊!而且听说二宫主好像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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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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