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自由:“......”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面四眼这也算是获得她家人的认同了吧? ... 2 横滨。 临海公路旁,一栋看起来带着几分违章建筑的独栋民宅内,麻雀(麻将)声轻响。 “一筒。” 鸢色头发的绷带少年单手托腮,将刚摸起来的牌打了出去,“名字是蓝莓酸奶?” 太宰治轻飘飘地看向坐在男人身边的少女,“这是昵称还是艺名?” 天上自由收回自己对于麻雀牌的茫然眼光,胡诌道:“真名。” 她觉得两面宿傩这个名字,在非必要时刻,还是少用得好。 “诶,是吗~”少年同样鸢色的眼闪过暗光,语气无辜,“这位看起来似乎是我们的同行呢。” 他身旁,西装革履的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随着太宰意有所指的话语,看向这位初次见面,据说需要被好好观察的男人。 樱色的头发原本应该是温和柔美的代表,但是放在这个男人身上,便宛如沾血的夜樱,戾气十足。英俊的五官上,布满了奇特的黑色纹身,让原本就凌厉的长相,变得更加不可接近。 绝对是Mafia。 不一定是日本,西西里,纽约,都有可能。 “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 坂口安吾的眼神从清丽温和的少女脸上扫过,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他曾在网站上听过的某段经典歌曲,挥之不去。 “三索。” 两面宿傩随意扫过少女口中所谓的朋友,将牌打了出去。 “胡了。” 织田作表情平淡地明牌,看向天上自由,“不好意思,天上。” “...没关系。” 天上自由眨了眨眼,将手中计算点数的点棒递了过去,“是一番吗?” 她对于麻雀的规则,基本上和两面四眼的状态一样,就三个字:外行人。 “嗯。”织田作应了一声,扫过自己位置上的点棒,没有觉得丝毫不对。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胡同一个人的牌了。 “这位蓝莓酸奶先生,似乎不太会麻雀啊。”太宰治眨了眨眼,“工作应酬,不需要吗?” “...目前还没有工作。”天上自由解释道,“他才从很远的地方回霓虹。” “原来是这样。”太宰治有些夸张地拖长了声音,掩在绷带下的瞳孔微眯,“不过,正常来说,只要玩过两把,就不可能再陌生了吧?” “你说呢,今天才第一次玩麻雀的安吾?” 坂口安吾接收到少年的示意,表情正经地附和:“麻雀和工作一样,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就像他说的,只要不下班就不存在上班,确实是非常简单的。 至于麻雀,当然是假的,他可是个中好手。 两面宿傩手指把玩儿着指间的雀牌,漫不经心地扫过阴阳怪气的少年,挑唇道:“别啰嗦,继续。” 太宰治耸了耸肩,将手下的麻雀明牌,“不好意思,清一色。” 天上自由麻木了,将手中的点棒唰唰唰地递出去,持有点数急剧下降。 要输了。 少女瞅了一眼身旁男人淡定的表情,有些疑惑。 她以为按照这厮睥睨天下的性子,是不可能会平静接受“输”这个结果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牌桌上的博弈仍在继续,但却情势瞬变。 从太宰治的清一色之后,两面宿傩仿佛瞬间开挂,逐渐开始胡牌。 由一开始最基础的自摸,逐渐到混一色,清一色,国士无双.... 没多久,就将输出去有点迅速回拢。 太宰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伸手轻扣了扣牌桌,给身旁人打出了信号,“看来,游戏正式开始了。” “五把以内如何。”少年微笑着,看向对面的少女,“赢了的话,考虑下我怎么样?” ? 天上闻言,缓缓打了个问号。 她确信,太宰治对她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所以这人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输了,你的脑袋让我切下来如何。”她还没开口,两面宿傩散漫又危险地开了口。 鸢眸少年闻言,唇边的笑反而变得更加上扬,“拭目以待。” ... 垮下脸,太宰治将手中的麻雀丢回了桌子上,神色恹恹:“平局什么的,真是让人讨厌。” 两面宿傩也神色晦暗地看着牌桌,手指轻划。 下一秒,桌面零碎的雀牌连带着桌子,像是被扔到了无形搅碎机中一样,瞬间从块变成粒,从粒变成粉,余下满地尘灰。 天上自由看着沦为泄愤对象的麻雀以及麻雀桌,忍不住嘴角一抽:“.....这可是咖喱店大叔最喜欢的麻雀桌啊!你快反转术式救回来!!”
两面宿傩闻言,伸手捏了捏少女葱白的指尖,笑容恶劣:“成灰了,没救了。” 天上自由:“......” 对面,太宰治用手捻了捻碎成灰尘的麻雀牌,鸢色的眼眸忽然一亮。 “蓝莓酸奶。” 少年的语气莫名兴奋,“其实,我是这副牌里,落单的人形白板!” 天上自由:“......” 所以,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承认了吧? 真是,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本章: 爱抱梦说出名字的时候,大爷就反应过来名字的事情了。 反转术式也救不回来麻将桌子,所以最后新买了一张! 大爷为爱滑滑板,打麻将,感人肺腑.... 另外,作者不会打麻将,更不会日本麻将,所以都是胡说八道。 --------- *内容,来自无限滑板百度百科。 --------- 番外为什么比正文还难写....哭了 --------- 感谢在2021-07-2322:17:36~2021-07-2502:21: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罔若緋花2个;芋泥卷、风溪、木梓安、月月的喵帕斯、十十西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莫问65瓶;炎之奏10瓶;糖罐9瓶;未希慧慧8瓶;风溪、指尖流光6瓶;48340160、叶落知秋、长白山下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1章 、番外二 京都。 小春日和,冬梅含苞。 宽大柔软的羽白大床上,一头樱色碎发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猩红四目。 一动未动,他垂眼看向怀中的温软,眸色冰凉。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间,露出背部瓷白肌肤上的星点红痕与齿印,看不清模样的少女此刻正被他拥在怀中,呼吸清浅。 有趣,这里不是他的生得领域。 习惯了手指内千年幽暗与血色的诅咒之王漫不经心地将自己放在少女腰间的手臂收回,坐起了身。 失去了温热的怀抱,天上自由有些不习惯地皱眉,但依旧没有睁眼。 她实在太累了。 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长相秀丽,对他毫不设防的少女,唇角挑起一抹嘲弄的幅度,锋利的咒刃不由分说地朝着身边人而去。 睡在猛兽身边无害的羔羊,闻起来非常香甜的羔羊,很适合成为他获得自由的第一餐。 锐利的咒刃向少女切割而去,男人猩红的瞳孔漫上愉悦,这样雪白的皮肤,染上艳丽的殷红,会很美。 但下一瞬,近身的咒刃在即将触及少女的一刹那,陡然消散。 宛如冰霜靠近火焰,瞬间消融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两面宿傩散去了咒力,蜜色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挲上少女纤细的脖颈,随即收紧。 他突然觉得,指印与咬痕,比咒刃划出的血色,更适合她。 天上自由的困倦被不顺的呼吸干扰,只好勉强睁开了眼。 对视上男人冰冷淡漠的眼神,少女习惯性地抬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腕,没有丝毫的攻击与防备。 “怎么了?”她问道。 两面宿傩没说话,看着少女浅灰的眼眸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我饿了。” 天上自由闻言,慢吞吞地伸手指了指卧室外,“冰箱里有三明治,先垫着吧。” 男人没说话,反而俯下身,手臂撑在少女身旁,深嗅了一口,嗓音低哑,“你好香。” 天上自由看着他眼底的晦暗,警铃大作,裹着被子就想往床下蹦,但却被两面宿傩轻松将手一钳,压在身下。 湿/热的吻印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灼人的舌沿着曲线舔/舐,两面宿傩精确掌控着犬齿啃咬的力度,没有弄破口中过于薄透香甜的皮肤。 他原本是想要吃掉她的,但是现在,他觉得换成另外的“吃”法,也很不错。 她是他的了。 初冬的霜寒,被屋内的春色驱逐殆尽。 窗口含苞的白加贺,轻抖着枝桠,仿佛羞于窗内透出的旖旎耳语。 “...呜呜,你快变回去!!” “啧,变什么?” “你的手,嘴,还有...下面!”少女慌乱崩溃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下面?你是说这里,还是这里?”男人语气恶劣。 下一秒,少女的声音陡然中断,不久后,低低的啜泣声,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很有天分吗?” ... 京都的初冬忽然变得无比漫长起来。 天上自由以为的冬日,是两人在积雪的山巅,吃着温暖的年糕小豆汤欣赏雪景。在热腾腾的露天温泉里,舒服的看完一场又一场浪漫电影。又或者,漫步在清冷的山道上,等着含苞白加贺梅的初绽。 总之,绝对不是在山巅上,在温泉里,以及山道上,做了个遍。 天上自由气鼓鼓地瞪了会儿将她拥在怀中,闭目憩息的男人,也慢慢闭上了眼。 希望,春日的时候,她的计划不会再被打乱了。 ... 再次睁眼,幽暗的领域里,弥漫着骇人的血色。 身下的白骨王座,依旧冰冷。 而同样的白色,在那个漫长的梦境里,却是温软又细腻。 “呵。” 低沉而嘲讽的笑声从男人喉间发出,两面宿傩心底闪过少女浅灰的猫眼,再次闭阖眼眸。空陷的地方,他会用血肉与新生来填补。 ... 远月学园。 天上自由从梦中醒来,清晨的微光落在少女纤长的睫毛上,让她有些迷茫。 侧眸,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身侧空荡的位置上。 那里应该有个很修长很高大的身影才对,少女怔怔地想,他会将柔软的床铺轻易压出一处凹陷。 “滴滴---” 闹钟声音响起,打断了少女的发呆。 天上自由看过去,早上8:30分。 她该收拾自己了。 起身下床,天上自由穿上一身淡蓝的长袖Onepiece,头发简单地用一条月白发带扎了个低马尾。 这条发带,是她在京都船冈山旅游的时候买下的。 她非常喜欢,一见钟情。 穿上浅色的单鞋,天上自由将鞋柜上已经提前收拾好的单肩包垮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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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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