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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无法决定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阿贝多看出他的苦恼，多里安没有责怪他多管闲事，让他觉得这件事的处理结果稍微变得完美一些。
他替多里安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下落的指尖划过了还在发烫的柔软脸蛋。忽然心生了一个想法。
假如这本书是写他和多里安……他说不定没那么大的反应。
……不对。
他只是想保护多里安而已，保护他的小小世界，这样的想法，他不该拥有。
“我们回去吧。”
阿贝多有意转移多里安，还有他自己的注意力，接了一句：“明天行秋就要过来了，不止是我，你也要想想该怎么跟他说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毕竟，按照行秋的想法，他肯定会——
阿贝多，我给你一个站着的多里安，你还我一个坐着的，什么道理？！
第48章 寻踪觅影
乌有亭。
这家稻妻城数一数二的居酒屋，此时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早上十点与魂不守舍的多里安一起，等到了那艘从璃月而来的客船，接到行秋。
这艘客船除了枕玉老师，还有前来参加祭典的书法家、画家、机关棋谭的棋手等数十人，作为接引向导，空和派蒙必须将这些人安置妥当，才算是完成任务。
等到他们像原先与阿贝多商量好的一样，来到乌有亭，却看到行秋，阿贝多，与夹在两人中间的多里安一起营造出的一股冷静得不像话的气氛，令人生出一种如履薄冰之感。
“你们来啦。”
行秋朝空和派蒙展露了一个与往常没有区别的笑容，可能是面对空，只要单纯的微笑就好。
“好久不见，和我想的一样，你们无论在哪里都能接到委托，这次是容彩祭的接引向导？一定很忙吧。”
行秋的赞扬让派蒙甚是自豪：“这些工作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难度！毕竟我和他也是经过了不少风浪。”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
“客人们，与其苦恼，不如点菜，边吃边谈，没什么不是一顿美食可以解决，特别是尝过绘里香的手艺。”
正说着，乌有亭的店主就过来了。阿贝多从善如流地抬头，逐一看过挂在墙上的木牌，这就是菜单，他问了问多里安，接着各点了一份树莓水馒头和荞麦面。
行秋问冈崎陆斗：“有什么推荐吗？”
“有！客人来点酒不？新到的蒲公英酒……不过看您的打扮，您是璃月人吧？那来一合清酒如何？再配点绯樱饼，本店的绯樱饼配清酒乃是一绝。”
“等会还要谈事，不便喝酒，”行秋说，既然都到了稻妻，当然要吃点特色料理，“那就一份绯樱饼吧。”
“好，请稍等。”
“我们也要点！”派蒙喊了一声，仗着小只，飞到木牌菜单面前看了又看，“嗯……要两份炸串！（串串三味），还有金枪鱼寿司和甜虾寿司，一碗味增汤，这个……喂，你要吃什锦炒面还是蛋包饭，我都想吃……那就各要一份！”
所有人都盯着那只飞起来的派蒙，最后，多里安说：“派蒙，你吃好多。”
“是你们吃得太少了！”
“我吃了早饭，”多里安：“还不饿。”
行秋则摇头：“坐船坐到头晕，没什么胃口。”
“那等会你们要是吃不完，可以分给我，我帮你们解决！”派蒙想得美美的。
这个点菜的过程宛如一首缓解气氛的插曲，多里安取出了行秋的邀请函，这是他去『死兆星号』前，行秋给的，还有他手写的一封信件，准备给八重堂的小野寺编辑，让他帮忙办一个稻妻的临时『通行凭证』。
遗憾的是，没有用上。
阿贝多帮多里安办了一个和可莉一样的家属通行证。
“这封邀请函还你，行秋，我保存得很好，没有弄坏。”
行秋在船上，凭借着优秀的视力，观察了多里安的精神状况，看着好像恢复得不错。
此前与阿贝多通信，关于多里安的受伤，阿贝多只简单提了提，不可能什么都不提，那对行秋来说不公平。
其实他也不确定，阿贝多追上多里安后，会发生什么，最坏的情况是多里安一意孤行，只是有空在，阿贝多又不见得会跟多里安动手的样子，顶多就是前者被后者揍一顿罢了。
看样子……是没有了。反倒是多里安受了伤。
“不能有下次了，多里安，你要给予自己的同伴更多的信任。”
行秋说得多里安紧张兮兮，昨天放了烟花，阿贝多让多里安想想怎么就自己的伤势应对行秋，还告诉他，他与行秋互通信件提过，只是说多里安是与枫原万叶等人去了鹤观，被大量的兽境猎犬包围，关键时刻，多里安留下断后，让他们走了，才受了重伤。
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多里安故事的前半部分，是没有破绽的。
“可是，行秋和我一样，要是处理不好一些细节，他总能察觉得更多。”
这是阿贝多的原话。
毕竟一个写作一个画画，总不能不注意细节。
“在你昏睡的时候，罗尔德和阿釜来探望过你，我嘱咐了他们。”
阿贝多能做的，都做了。“至于那位枫原万叶，只能由你去说了。”
“我知道……没有下次。”
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用眼角偷偷瞄了阿贝多一眼。
他不想让行秋知道他的自毁之心，同时又想让阿贝多知道，至少现在，他没再生出什么极端的想法，毕竟……人是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这是这些天来，阿贝多和空一直“告诉”他的道理。
“那就好，我相信你，看来你和阿贝多是和好如初了？”
多里安眨了眨眼睛，连他想吃的树莓水馒头端上来了，他也没空去看一眼。
“对不起，行秋，那时候，我说得太过分了……”
那个夜里，他可是跟行秋说了要跟阿贝多不死不休，结果眨眼就和他……现在这个该叫什么情况？……有了交流？这么说好像太浅薄了……有了更深入的交流？
“不，别这么说，你应允了让我求取真相，我以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百密一疏的计划，得到了答案，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透露了你的行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不介意，我相信你的判断，只是……什么是百密一疏？”
行秋简单说了他当时以“运货”的名义，包下了璃月前往稻妻的所有船只，意图阻止阿贝多去稻妻，没想到阿贝多早有后手，才是百密一疏。
多里安飘来的视线，似乎在问“你真的没有未卜先知吗？”，让阿贝多无法忽视。
他无奈地说：“那时我也得到了此次祭典的邀请，便提前准备了，和行秋的计划撞在一起，只是碰巧……别说我们了，行秋，你有注意你的行李下面粘着一张纸条吗？”
“什么纸条？给我看看！”
行秋正想说一句“多里安，你以后得对阿贝多留个心眼”，没想到被派蒙堵住了，没说出来，也错过了该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派蒙从行秋的行李下方扒拉出一张纸，她一看，便惊呼：“又是诗句，和我们前天见过的好像！”
“前天？”行秋不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是记录着五歌仙故事的小纸条，我们和阿贝多在港口的仓库里也见过！”
那天就是因某位神明大人被抓了，她和空，还有阿贝多才发现了小纸条。
随后阿贝多邀请温迪作为五歌仙画像的主公人之一。回万国商会绘制翠光像的时候，甚至担心会骚扰到多里安，还借来一面素屏。
以行秋的聪慧，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有人以这种方式提醒你关于五歌仙的故事吗？”
阿贝多点头，“能给我看看吗？”
行秋将小纸条递给多里安，多里安默读了一遍，才递给阿贝多……这种诗句，于他来说，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详尽理解。
这会还是让阿贝多看吧。
“对了，行秋，你有好好练——”
“咳咳……多里安，我和白垩老、不，阿贝多通信的时候，他建议我刻一个私章代替签名，我请教了路爷，没想到那位老爷子还擅长刻章，他还让我代为问候你，过会去八重堂，我会和小野寺编辑商量好的，你不用担心，还有一件事，重云说了，他会好好等你。”
行秋的一通发言听得多里安一愣一愣，他好半天才消化了两个、不，三个消息。
“可是你说的新刊发布会上，不止有你一个作者，别的作者都是签名，你要盖章，是不是……”
“唔……你说得也对，要是别的作者都在签名，只有我是盖章，岂不是对读者一点都不尊重？唉……果然还是想得太美好了。”
“没关系，只要你们的行为统一不就可以了吗？”
阿贝多看完了小纸条，还了回去。
“当然，单靠个人的印章是不够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八重堂，与另外两位参加新刊发布会的作者，还有编辑们，一起商量吧。”
“嗯，群策群力，庶有成功，就这么办吧。”
又要往外跑？
“我不去了，我想睡觉……”多里安还想睡个回笼觉，“那阿贝多，你和行秋去八重堂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他默认了空和派蒙一定会跟去，那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回去嘛！没想到阿贝多和行秋却异口同声地说：
“不行！”
“哇，你们毫（好）有默契。”派蒙咬着一块金枪鱼寿司含糊不清地说。
这种默契……
阿贝多侧过身体，与行秋对视，行秋回以相同的动作和目光。
“先送多里安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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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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