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之中一片苍白,没有瞳孔的岩柱一边做着训练,一边说:“他们都是信念坚定之人。”
想法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我知道。”陆压说,“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心态。”
想改变他们这种人的想法简直难如登天,陆压放弃了。他在思考,思考如何让他们开了斑纹还能活得久。
他研究过灶门炭治郎的斑纹,无法自主收束,所以生命力一直在逸散。运行大周天算是一个办法,如果能够自如运转力量,也许寿命的问题会迎刃而解。
“我还是有点生气。”陆压说,“等我把花街的鬼捉住,我再教他们运行大周天。”
其实已经让炼狱杏寿郎去找灶门炭治郎学了。
嘴是硬的。
悲鸣屿行冥看破不说破,反正过不了两天陆压就会自己忍不住冲出去把九柱拉出来,挨个看着他们学习运行大周天。
“大周天练得好的话,差不多可以达到一种通透世界的效果,不过是通透自己。”
一直在旁边默默跟着师父听到这里的小不死川此时举手。
陆压很喜欢这种礼貌的好孩子,这才认真扫了他一眼:“嗯?怎么了吗?”
小不死川期期艾艾:“殿下,我……我可以学吗?”
悲鸣屿行冥放下托举的石头,陆压跟着石头一起落了地,只听他主动解释道:“这孩子的体质非常特殊。”
陆压道:“看出来了,好像可以吸收外来的力量。”
悲鸣屿行冥:“他无法习得呼吸法,但却可以依靠吃一部分鬼的血肉而暂时获得鬼的力量。”
陆压:“挺有天赋的。”
所以这孩子的武器不是日轮刀,而是特质的手|枪。
陆压从石头上跳下来,“行,我先教你。你叫什么名字?”
“不死川玄弥。”
实锤了,确实是那个让陆压胃疼的大不死川的亲弟。
陆压高高兴兴的教了他全套,和岩柱同行了几天,认真观察了玄弥小少年的杀鬼过程。没过多久主公的鎹鸦来送信,说花街那边要行动了。
陆压在不死川玄弥感激的眼神中和岩柱师
徒告别,回了驻地,发现行动的主要人员是音柱和蛇柱和三小只,已经出发,又直奔吉原花街。
花街附近有产屋敷名下的院落,两个柱在这里商谈。
他落地就在所有人开口之前冷漠的:“不切磋,杀完这只鬼再说。”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
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炎柱如实转告的非常中气十足的一大串骂。
两个人同时看天看地眼神游移。
陆压坐下来,心平气和:“三个小孩呢?”
“已经潜入进可能有鬼的三家店里了。”宇髓天元回答,“我的三位妻子在前几天失去了音讯,也许是被恶鬼抓住了。”
花街是很混乱的地方,纸醉金迷,彻夜通宵。这里混杂着太多奇怪的味道。
陆压站起身,打算去闻一闻。
一个少年神明和两个柱级剑士登上屋顶,就着黄昏的光芒俯瞰花街。等夜幕降临,这里就是狂欢的圣地。
“对于嗅觉灵敏的人来说,真是一场折磨啊。”陆压垮起个小猫批脸,“我要吐了。”
宇髓天元:“神明大人,不要做出那么不华丽的举动啊。”
伊黑小芭内:“如果只是上弦之四、五、六的话,大人不必出手,我们两个足够了。”
恶鬼的气味对于年轻的神明来说想必很难消受,尤其是上弦之鬼。
陆压“嗯”了一声,指了一个方向:“在那里。那里的味道最浓。其他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地方味道很浓,也许是关押恶鬼储备粮的地方。音柱的三个妻子大概也在那里。”
应该都还活着,尸体的气味太大很难遮掩,他相信恶鬼更喜欢吃新鲜的。
“是京极屋。”伊黑小芭内远眺,显然对情报掌握熟练,“三家可疑的店之一,‘蕨姬’在那里。”
陆压冒出一个问号:“蕨姬?”
伊黑小芭内和宇髓天元:“……”
主公的嘱咐此刻在耳边响起:
“殿下对人类的花街不甚熟悉(其实就是啥也不懂),有的地方务必要解释清楚,千万不能带歪他。”
呃……大概是因为不是本土神明的原因吧。
宇髓天元主动解释:“就是花街中所有花魁中最美的一个,会被赋予这个称呼。她的花名是堕姬。”
陆压:“你们经常来吗?”
伊黑小芭内异色的双瞳瞪大了:“没那回事,偶尔会有这里的任务。”
宇髓天元誓死捍卫自己好男人的名声:“华丽的祭典之神绝对不会四处留情。”
第21章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商议的计划是后半夜快天亮的时候开战,这样就算恶鬼的实力超出预期,也能拖到天亮太阳出来。
“如果藏身京极屋,很可能就是堕姬。”伊黑小芭内想了想,“据说她的美貌令所有的男人心折,但是脾气很坏,服侍她的‘秃’之类也经常逃跑。未必是逃跑。”
也可能是被吃了。
陆压:“……秃?”
伊黑:“年纪小的艺伎。”
陆压“哦”了一声,叮嘱:“小心行事,万事皆有变数。”
宇髓天元想起陆压弄死过两个上弦,问:“您来估计的话,上弦的实力如何?”
陆压:“挺弱的。”
陆压实话实说:“你们最好别根据我的标准来看上弦,毕竟不是同一个水平。参考杏寿郎,如果当时不是我在那里,按上弦三的武力和自愈能力来说,死的一定是杏寿郎。”
两人颔首应是,改头换面过后的宇髓天元走出去,和已经潜入的三小只去交流情报。
陆压见他走出去,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收回目光,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治好你的疤。”
伊黑小芭内摸了摸遮住下半张脸的绷带,“……您知道啊。”
陆压直视他那双总被人误解为厄运的异瞳,其实金色和绿色都是很好看的颜色:“如果被过去束缚了你的未来与勇气,让你犹豫不决,那么就像是被过去的自己诅咒永远得不到幸福了一样。”
伊黑小芭内摸了摸盘在身上的白蛇。它的名字叫做“谪丸”,从最黑暗的那段岁月陪伴他到现在,他们同生共死。
“不,”他说,“我从没有被过去束缚我的勇气,我也从未止步不前……”
陆压:“我说的不是与恶鬼厮杀与慷慨赴死的勇气。”
伊黑小芭内:“?”
陆压从容道:“我说的是追求喜欢的女孩子的勇气。”
伊黑小芭内:“!你怎么知道的?”脸红到快要爆炸。
性情古怪堪称冷酷的蛇柱不知道,虽然岩柱是他们当中唯一看不见的人,但他是看透了所有人的那个人。
陆压和岩柱同行的那几天,曾经一时兴起问了问他对于同僚们的印象,于是意外挖出了一对双向暗恋。
结合过去的经历,伊黑小芭内的心路历程简直不要太好猜。
大概就是“拥有那样不堪过去的我怎么配站在她的身边”这样那样的想法。
陆压对于恋柱的印象不深,但是他直觉那样可爱性格的女孩子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无法选择周围的环境,黑暗无光的童年与不幸的灾难并不是他的错。
与其说是被小时候的自己诅咒,倒不如说是被死去的族人们诅咒了。
“如果今天就死掉的话,难道不会后悔没有表明心意吗?”
“我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意,只会带给她苦恼吧。”伊黑小芭内扭过头,平静的说,“能默默的看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陆压:“……行吧。”
十太子面不改色的把家里的特产——能够储存声音的留声枝往袖子里面推了推,想起岩柱对于“甘露寺好像喜欢伊黑”的言论,计划着总有一天要去要喜糖。
既然“伊黑好像喜欢甘露寺”完全正确,那么“甘露寺好像喜欢伊黑”估计也**不离十,改天去试探一下。
“还有,”伊黑小芭内说,“虽然这么说您可能会生气,但是我还是要问。如果这次能够成功斩杀上弦,回去您能帮我开斑纹吗?”
陆压可亲的微笑:“你想都别想。”
伊黑小芭内:“……”
陆压:“杏寿郎属于意外中的意外。学不会运转大周天,
我不会帮你们任何一个人开斑纹。”
伊黑小芭内:“…………”太好了,只是嘴硬而已。
*
战斗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很多。
为了防止童磨大喊“鸣女”的类似事件发生,陆压如法炮制的在花街做了一个大一点的空间封锁法术,至少那只名叫鸣女的鬼一定无法轻易破开。
如果破开,也没问题。陆压会一路追踪空间波动到鬼王老家,让无惨知道什么叫做一锅端。
人类与恶鬼的战斗在后半夜爆发,鬼杀队的后勤“隐”部队非常熟练的疏散群众,清空场地,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该救人的救人,三小只顺利的带出了被关起来的三位音柱夫人:须磨、槙於和雏鹤。该解毒解毒,该休息休息。
藏匿与京极屋的鬼的确就是花魁堕姬,相当惊人的美貌,连陆压遥遥一望也不禁感叹,美丽的外表总是会被欣赏。
她位列上弦之六,但是比所有人想象中要弱,堪称轻易的被砍掉了头。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大失所望,心说上弦六就这?就这?轮番嘲讽,却发现堕姬迟迟没有化灰。
陆压坐在屋顶上远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怀里揣着伊黑小芭内托付照看的谪丸:“她身体里还有一只哦!居然是双生鬼啊,真少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0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