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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点点、一点点开启。
明明没有风，门后的白裙还是飘荡起来，小女孩儿抱着破破烂烂的布偶娃娃，青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我等你们很久啦。”
第15章 我叫爱爱
有那么一瞬间，黄子弘凡和郭文韬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滞了。在之前的恐怖氛围衬托之下，猛地看见这样一个身着白裙的小女孩儿，大概没谁能够心如止水。
但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就发现这似乎只是个正常的小女孩儿。
面泛青白只是因为她的皮肤原本就带着些虚弱的苍白，再被诡异的灯光一照，才混合出来如此吓人的模样。至于她的白裙和怀里的布偶，看上去也只不过是正常的衣服和玩具，只是那布偶实在是旧得可怜罢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正常，但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只是一个被迫生活在如此可怖环境之下的孩子，他们的心还是不由得又软又酸。
保持着基本的警惕心，郭文韬蹲了下来，平视着小女孩儿：“你好呀，我是你的数学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爱爱。”陶爱爱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偶，怯生生地回答道。
爱爱，不是可可，那么眼前的女孩儿果然有很大可能并非之前那个饱含着恶意的陶可可了。黄子弘凡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立刻带上了亲切热情的笑容：“爱爱刚刚是不是说有题不会啊，我们来教你好不好？”
“好。”陶爱爱依旧抱着怀里的布偶不撒手，却乖巧地走到了桌子边，等着老师来给自己讲题。
黄子弘凡看见陶爱爱如此可爱，心都要被萌化了，抬脚刚要往陶爱爱的方向走去，袖子却被郭文韬轻轻拽住了。郭文韬的表情完全不像黄子弘凡那样轻松，他皱着眉，瞥了一眼还在等待的陶爱爱，无声地比了个口型，“陶可爱。”
看清郭文韬口型的那一刻，冷汗顷刻便从黄子弘凡的后背滚落。
是的，他怎么忘了，陶爱爱、陶可可、陶可爱，这三个名字如此相似，陶可可与陶爱爱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是什么呢？
郭文韬和黄子弘凡几乎是同时想到了另一期他们都没参加录制的密神——神奇的EAST WORLD。那一期节目里的陶小宝和陶小玉名字也是这般相似，他们其实一直都是同一个人，陶小玉只是陶小宝的双重人格罢了。
想到这里，黄子弘凡回头看向陶爱爱，分明是和刚刚一样羞涩腼腆的笑容，此刻看上去却有些瘆人。她究竟是主人格还是被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
陶爱爱带着无辜的笑歪歪头：“老师，你怎么还不来给我讲题啊。”
无论如何，在npc已经开始反复催进度的情况下，他们都不能再拖延了。郭文韬最后尝试性地问了一句：“爱爱，我们还有其他科目的老师在外面，叫他们也一起进来给你讲题好不好？有些题目我们也不会。”
没想到陶爱爱比陶可可好说话多了，尽管她脸上满是犹豫，最后却也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那好吧。但是、但是你们要分开教我，不可以帮其他老师代课哦，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
这可真是个难得的喜讯。
黄子弘凡和郭文韬对视一眼，觉得为了把其他人带过来而暂时单独行动一会儿是值得的，便干脆利落地决定了让郭文韬回去通知其他的人，而黄子弘凡留下来先解决陶爱爱的音乐问题。
在陶爱爱身边坐好，黄子弘凡说话都只敢轻声细语的：“爱爱，你有什么音乐问题要问我吗？”
陶爱爱点点头，接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钢琴有几个白键？”
“哆来咪后面是哪个音？”
“全音符和二分音符哪个长？”
……
黄子弘凡愣住了。当然不是因为他不会回答这些问题，而是因为这些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最多在音乐学院随便找个人，大概不会有人答不上来这些问题吧。问题越简单，他就越觉得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陷阱。
小心翼翼地依次回答了陶爱爱提出的十来个问题，黄子弘凡神经紧绷，等待着有可能的变故。
谁知陶爱爱的反应正常极了。
“哇，老师好厉害，我全都记住了。”陶可爱抱着布偶鼓起了掌，“谢谢老师教我音乐，我该学下一门课啦。”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在陶爱爱说要学下一门课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七个人鱼贯而入，笑眯眯地看着陶爱爱。
这一次来回的路上都很顺利，但郭文韬也没轻易放松警惕。他不敢多耽搁，怕黄子弘凡那里出什么问题，只好在路上言简意赅地跟其他人说了一下陶爱爱的事情以及他和黄子弘凡对陶可可和陶爱爱关系的猜测。
听到郭文韬说这一次的密室很可能还融合了陶小宝的密室，参加过那期节目的几个人顿时也觉得有点儿像。
蒲熠星点点头：“这样的话就能解释之前的场景为什么转换得那么快了。就像那期节目一样，我们很有可能也是在谁的意识里，而非是在现实之中，所以才会出现各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邵明明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抱住他就在胳膊的手：“对对对，所以那些灵异的事件都不是真的！”
感受到挂在胳膊上的重量快要消失了，唐九洲莫名有些不爽，凑到邵明明的耳边小声开口：“那你也能看见那些东西。”
“唐九洲！”邵明明气急败坏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唐九洲的腰，也小声开口，“你就不能说点儿好的。”
再之后他们七个人就边说边带着满心的戒备一起进了陶爱爱的房间。
看见陶爱爱浑身紧绷的模样，周峻纬刻在DNA里的心理学立刻动了。尽管在来的路上他们还质疑过陶爱爱的身份，但这都不妨碍周峻纬现在发挥特长安抚一下不习惯一次性见这么多人的陶爱爱。
就算陶爱爱只是被分裂出来的人格，能提升一下npc好感度也是好的。不只是周峻纬这么想。齐思钧和周峻纬对视一眼，也挂上了亲和的笑容。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那样合宜，陶爱爱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笑意，看起来和同龄的小女孩儿没什么不同。
趁着那边的周峻纬和齐思钧在和npc打好关系，这边的石凯已经挪到了黄子弘凡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阵，那目光带着些犹疑：“黄子？”
“怎么了？”黄子弘凡看上去很正常，连笑容的角度都很完美：“凯凯，你不去和爱爱说两句话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第16章 陶可可的问题
石凯倒退两步，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幽蓝的光打在黄子弘凡的脸上，让他看上去竟然和身边的陶爱爱有些相似，同样的面色青白，同样的古怪诡异。
看见石凯戒备的模样，黄子弘凡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笑容愈发真挚：“你离那么远干什么呀？”他向着石凯的方向走了一步，语气温柔到近乎诱哄，“近一点，你再离我近一点，好不好？”
石凯的头发都要被“黄子弘凡”现在的模样吓得炸起来了。他本能想要求助，可他连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只能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顶上柔软的墙……
柔软的墙？
不敢回头，石凯僵硬地立在那里，恐惧攀升得太快，让他丧失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只有牙关被咬得咯咯作响。
“凯凯？”郭文韬的手扶住突然靠过来的石凯，熟悉的声音响起，“别怕，我在这儿。”
不能相信，不能不相信，石凯只能凭着直觉转身，在“黄子弘凡”和郭文韬之间选择了相信郭文韬，“那不是黄子！”
刹那间世界都寂静了。
所有人都被石凯这句话惊到了，本能地转头看向越靠越近的“黄子弘凡”。被这样多的目光注视着，“黄子弘凡”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歪过头来对着七个人笑：“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每说一个字，“黄子弘凡”的头就歪得更厉害一点，直到最后一个“我”字吐出口，那颗头颅已经歪转到了惊人的角度，猛地向下跌落，却又被脖颈处不知什么时候显露出的漆黑缝线拽住。
那颗头上的五官也跟着逐渐模糊，成了他们不久前刚刚见过的、盒子里头颅的模样。
“哎呀，被发现了呢。”“陶爱爱”皱起眉，原本的羞怯已经消失殆尽，变成了乖戾的模样，“真麻烦，果然想用布偶模仿人还需要好好练习啊。”
在场唯一一个见过真的陶爱爱的便是郭文韬，此刻“陶爱爱”的表情一变化，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根本就不是“陶爱爱”，而是“陶可可”！虽然她们有着一样的面容，但是气质却大相径庭。
“你是陶可可！”
“陶可可？”陶可可听到郭文韬的话，高兴地笑着拍起手来：“是呀，我是可可，你们不会把我认成爱爱了吧，我们真的这么像吗？”
说实话，陶可可和陶爱爱的长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所以郭文韬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陶可可也不奇怪。大家在惯性思维之下也都更关注npc，而不是安静站在“陶爱爱”身边的“黄子弘凡”，才忽略了“黄子弘凡”身上的异样。
站在门边的唐九洲和邵明明反应得还算快，发现房间里的女孩儿是陶可可之后就迅速地开始尝试打开房门。只是进来时随随便便就能打开的门现下却不同了，任凭唐九洲和邵明明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们似乎只能暂时和陶可可还有她的布偶人共处一室了。
“好啦好啦，可可也有题想要问老师，老师们不可以偏心哦。”陶可可看见他们出不去，笑得更加开心了，“老师们要认真回答问题呀，我的布偶人已经够多啦，不需要再多了。”
“量子纠缠的本质是什么？”
“任何一个大于2的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素数之和吗，为什么？”
“《七发》的全文怎么背？”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第十八首用古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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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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