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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盯着他就好像他疯了一样。
“那头龙不是威胁?你是完全疯了么?”弗雷德·韦斯莱问到。
“它的确不是,”罗恩辩说到,“马汀是一个驭龙者,所有事都在控制之下。”
这一次,静默几乎都实质化了。愤怒与担忧从每个人的脸上消失了,他们都盯着罗恩,就好像他刚刚宣称梅林其实是个美人鱼。
利用这次静默,梅林再次说到:“拜托了,咱们到里面去吧,然后我会解释所有事情的。”
这一次,他们按他说的做了,而且走进室内还在困惑地盯着他看。直到他们都进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并每人召唤了一把椅子出来之前都没有人说一个字。韦斯莱夫人陷在她的椅子里,精神上完全筋疲力尽了。
“现在,艾莫瑞斯先生,”麦格无力地说(虽然她依然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还处在控制之下),“解释一下。”
“我是一个驭龙者,”梅林觉得或许他最好是直接说出来,“在我父亲死去的时候我继承了控制并驯服龙的能力。今天傍晚,我感知到龙出现在了学校场地上。那是一头古代龙,来自古教,我当时就知道了。所以我跑出去处理这事,哈利,罗恩和赫敏跟了上来,虽然我并没有让他们那么做。”三人组这时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我命令那头龙到我这里来,然后她照做了。她的名字是艾苏萨,我很多年前就认识她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她被妖精们抓住了,否则我早就会做点什么了。她现在完全无害了,她完全处于我的控制之下。海格现在正在禁林里照看着她。”
房间里的人都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是真的,”赫敏补充到,“我们都看到了。马汀用了一些奇怪的咒语,然后艾苏萨就飞落到他面前。她真的伤的很严重而且她需要帮助。她没有危险,而且他们说的关于古代龙的事是真的,她真的具有智慧而且她会说话!”
“她会说话。”麦格重复了一遍,就好像她听第一遍的时候无法相信一般。
“是的,”马汀说,“而且因为她是一头古代龙,我不想让她的行踪被大众知道。她是古教的一员,而我觉得她应该被保护起来。她或许能够在对抗伏地魔的战斗中帮助我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金斯莱,金斯莱向他点点头,相当的震惊。
“造成你们的惊恐我很抱歉,”梅林真诚地说,“但我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然后我就慌了。我能感到她的痛苦而我想要尽快赶到她身边去。”
有那么一会儿,房间中的人们都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
“你真的是认真地么?”乔治好奇地问,“你能命令龙?”
梅林点点头。
“是的,现在艾苏萨正在外面恢复她的身体。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让你们看看她。”
乔治马上摇了摇头:“不用客气了。”
麦格紧紧攥着她的胸口:“这真的是真的么?”她问。
梅林再次点点头:“是的。”
查理·韦斯莱开口说道:“你真的是一个驭龙者么?我们在培训的时候学到过关于他们的事,但是我们一直都认为他们是传说!你是在认真的告诉我,在森林里有一头会说话的古代龙么?”
“是的。”
查理的双眼闪亮起来:“但那太让人吃惊了!这些生物本该在很久以前就灭绝了!”但是他接着皱起眉,“那就是为什么这头龙能逃避追捕,是不是?但是为什么你之前什么都不说?我们找它找的都疯掉了!”
梅林叹了口气:“我不知道那头龙就是艾苏萨。我以为那是一头现代的龙。古代龙们应该很久之前就去往其他国家了。而我的能力对现代的龙并不怎么有用,所以我以为自己派不上用场。”
查理挑高了眉毛:“还有更多古代的龙?”
梅林呻吟一声。他没想要透露这个:“我知道的还有一头。基哈拉。”
但是金斯莱现在皱起眉头:“艾苏萨?你自己认识这头龙?”
梅林感觉一阵冰冷的感觉穿过自己:“是的。”他说。
“但我想这头龙已经被囚禁在古灵阁超过两百年了?”卢平尖锐地问到。
梅林内心里痛苦地呻吟着:“是的,她是。我…我比看起来的要稍微年纪大一点。”
所有人再次看向他。
“我知道。”卢娜说到。梅林吓了一跳。他都不知道她在这儿。“这很明显。你的双眼要比你其他的地方老成的多。你在过去看到过可怕的事情。而且那一定就是格雷女士叫你迈克的原因。你以前就来过这里。”
梅林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双手。为什么她脑子要转得那么快呢?
“这是真的么?”韦斯莱夫人问到,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你有几百岁了?”
梅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是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问到底有多少岁。一言以蔽之,我已经活了有些年头了。”
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们开始接连不断的提问,就像之前哈利,罗恩和赫敏那样,而他尽可能完善地回答了每一个问题,他们的惊讶只增不减。
终于,麦格站起身,走向对面墙上的一处。她用魔杖点了点其中一块砖,然后一个小洞打了开来,就像是一个壁龛那样,大小只够容下一张羊皮纸。
“迈克·艾莫瑞斯。”她清晰地说道。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在小小的壁龛里面出现了几张羊皮纸。梅林越来越恐惧地看着它们。
麦格回到桌边,在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读着面前的羊皮纸,眼睛越睁越大。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从眼镜的上方看向梅林。
“这是你之前一次来霍格沃茨的记录,对么?”
梅林灰心地点点头,而且极为忧虑。如果她寻找更多的“艾莫瑞斯”,她很快就会发现一打不同的记录,名字全都以‘M’开头。之后她需要做的就是问问鬼魂们…她就知道他至少有一千岁了!而那还是在她没有寻找梅林在霍格沃茨当教师的次数的条件之下(说实话那次数不太多)。而如果她知道他有上千岁,那距离她猜到他曾生活在古教的时代就不远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那么恐慌。他们发现他的过去真得有那么糟么?他们发现他是梅林真的很糟糕么?他们知道得够多了,或者说是怀疑得够多了!
但是有什么东西在反对告诉他们的那个主意。不只是一种感觉,或者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幻想,而是一种使他远离那个想法的极强的本能。现在还不是时候。再一次,他觉得自己想要尖叫出来。他痛恨这个!
麦格开始朗读眼前的羊皮纸。
“迈克·艾莫瑞斯。都在这儿了。你是个模范学生。你的老师们给了你极高的评价。听起来很熟悉…你的OWLS得了12个O,NEWTS得了6个O。你是个级长,男学生会主席,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你被期待能做些伟大的事。”
梅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罗恩看向他:“老天爷!你那时候就那么完美!你甚至还打魁地奇!当初你还让我以为你对魁地奇一无所知呢!”
可是麦格看起来却不大赞成:“或许没有那么完美,韦斯莱先生,当你发现艾莫瑞斯先生是在拉文克劳学院球队上的时候。”
罗恩微微受伤地看着他:“拉文克劳?”他惊呼到。
其他人也因为震惊而发出类似的惊呼。
“行了罗恩,”梅林努力微弱地微笑,“你在火车上说过你觉得我会是个拉文克劳的。”
“那你又为什么会进格兰芬多?”哈利问到。
梅林静静地看着他:“我到这是为了帮助你,罗恩和赫敏。如果我在拉文克劳的话就做不到了对不对?”
“为什么做不到?”卢娜说到,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恍惚,“我一直都在帮助他们!”
“你是个拉文克劳还是个格兰芬多?”罗恩皱着眉问,“你到底是在哪个学院?想想看,你的真名是什么?迈克还是马汀?”
梅林叹口气:“这已经离题了。”
麦格简略地点点头:“我同意。重要的是他的故事至少有‘一些’事实作为证据。”
当麦格强调‘一些’这个词时梅林努力不要再次表情抽搐。她和哈利同样都知道梅林还在隐瞒一些事情。
她再次低头看向羊皮纸:“我很好奇,艾莫瑞斯先生,你怎么能忍受在你这个年纪再次回到这里呢?从你当时上一年级以来霍格沃茨肯定已经改变了很多,也就是在…1781年。”
爆发的窃窃私语和惊讶的叫声在房间中回响。
“1781年?”罗恩在他身边重复到,嘴巴震惊地张开。
“你有228岁了?”赫敏不敢相信地低语到。
“但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韦斯莱夫人对她的丈夫耳语到。
“的确改变了很多,”梅林说到,试着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但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纪所面临的新威胁。你已经告诉社里关于莫佳娜的事了么?”
麦格眨眨眼:“是的,我说了。但说实话,我想我们应该——”
“我们应该现在就讨论。”梅林坚定地说。
麦格抿紧了嘴唇:“艾莫瑞斯先生,说真的,你是在我的办公室,在我的学校,而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对我表现出一些——”
“一些尊重?你是要说这个么,教授?”梅林问,他烦躁的情绪在滋长。他今天晚上已经受够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们看不出这有多重要么?“我的确尊重你教授,我非常尊重你。但是这个来自莫佳娜的威胁要严重地多。”
麦格看起来还是不高兴:“那不应该由凤凰社的领导们来决定么?毕竟,我们最有经验。”
梅林哼了一声:“拜托!我活过了法国大革命,拿破仑战争,还有两次世界大战。我想我对战争的了解要比你们多那么一点。我是个老人了,教授,这么多年来我已经目睹过很多事。请不要把我当一个孩子来对待。我要求的全部就是你对我表达一些尊重。毕竟,我是你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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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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